今天蜜桃胸口的吻痕淡了些,可细腰还带着一点软。这天上午她还在炕边翻四林给的书,认真地认读,下午寡妇刘氏就找上门来。
刘氏在村里为人向来刻薄,嘴碎心狠,谁家有点好事都要搅一搅。她一直看上大山的劳力,听说赵家有了媳妇,便起了更坏的心。
蜜桃刚来不久,不知道刘氏的为人,只记得四林早上说“桃苗长得好,你也可以去看看”。刘氏下午就笑眯眯地借口“后山新开的桃苗地要看看苗,你也来认认路”,她傻白甜地就跟着去了。
秋日的后山风有点凉,桃苗地刚开不久,土还是新翻的,带着潮气。刘氏走在前面,手里提着个小竹篮,嘴里有一句没一句地念叨着苗子该怎幺浇、虫子该怎幺防,声音软得像在哄孩子。蜜桃跟在后面,裙摆被荒草刮得窸窣响,心里还有点高兴,觉得刘氏人挺好,肯带她认路。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新换的布鞋,鞋面上沾了点泥,心里盘算着回去要不要再擦擦。
路越走越偏,桃苗地的边缘渐渐没了苗子,只剩一片荒地,草长得半人高,几棵老槐树歪歪斜斜地立着。蜜桃擡头看了看天,太阳已经偏西,风里带着点干草的味道,她有点不安地喊了一声:“刘婶,苗地是不是还没到啊?”
刘氏没回头,只是加快了脚步,声音忽然淡了:“快了,就前面。”
到了荒地中央,刘氏忽然停下来,转过身。脸上那层笑意像被风吹走了,眼皮一擡,目光冷得像刀子。蜜桃还没反应过来,树后就闪出个人影——王二狗。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短褂,脸上带着点油腻的笑,手里捏着根树枝,不紧不慢地走出来。
“小桃,别怕。”刘氏的声音忽然变了调,软绵绵的,“二狗哥也来看看苗,顺便帮帮忙。”
蜜桃脸色一下子白了。她往后退了半步,脚后跟绊到一块石头,身体晃了一下。王二狗已经绕到她侧面,伸手就要按她的胳膊。刘氏同时伸手去扯她的衣襟,指节用力,布料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你们……你们干什幺!”蜜桃的声音发颤,却还是喊了出来。她极力挣脱,娇软的身子扭得厉害,肩膀被刘氏扯得生疼,衣襟被拽开一角,露出里面浅色的里衣。她擡脚狠狠踢出去,正中王二狗的裤裆。王二狗惨叫一声,弯下腰捂住下身,树枝掉在地上,疼得直抽气。
蜜桃趁机用力把刘氏推开。刘氏没站稳,往后踉跄了两步,竹篮掉在地上,篮子里的东西撒了一地。蜜桃转身就跑,哭着喊:“大山哥——二河哥——”
她跑得又急又乱,裙摆被荒草缠住,鞋都差点掉了。风灌进嘴里,带着泥土和干草的味道,她喘得厉害,眼泪模糊了视线。荒地太大,她不知道该往哪边跑,只凭着早上隐约记得的方向往回冲。
两兄弟刚好从另一边过来查看桃苗长势,听见声音就赶了过来。大山第一个冲到她面前,宽厚的身体把她挡在身后,肩背绷得紧紧的,眉骨下压,眼神冷得像结了冰。二河拉住她发抖的手,掌心温热,低声说:“我们在。”他侧过身,把蜜桃往自己身后又护了护,目光却死死盯着对面。
刘氏还想嚷嚷,声音尖得刺耳:“你们俩干什幺!不过是带她认个路,至于吗!”王二狗捂着裤裆,疼得直抽气,脸上却还带着油腻的笑,擡手想推开大山:“大山,别冲动,我们就是……”
大山没让他说完,擡手就是一巴掌。清脆的一声响在荒地里格外刺耳,王二狗的脸被打得偏过去,嘴角渗出血丝,笑意瞬间没了。大山沉声说:“滚。”
刘氏还想往前冲,二河侧身挡住,擡手又是一巴掌,力道不重,却打得她耳光发红。他声音不高,却冷:“再往前一步试试。”
两人还不罢休。刘氏捂着脸骂骂咧咧,王二狗则撑着腰想站直。大山和二河对视一眼,没再多说,直接上前一人按住一个。大山抓住王二狗的后领,二河拽住刘氏的胳膊,把两人拖到附近一个废弃的深坑边。坑沿的土松软,踩上去直往下陷。
大山把王二狗往坑里一推,沉声说:“再敢碰她,下次就不是坑了。”二河也把刘氏推下去,动作干脆。坑不深,爬上来可不容易,足够让他们自己待着反省。
蜜桃站在坑边,身体还在发抖。二河把外衫脱下来给她披上,手掌在她肩上轻轻按了按,没说话。大山站在坑沿,看着下面刘氏和王二狗骂骂咧咧地往上爬,眼神冷得像结了冰。风从荒地吹过来,带着泥土的气息,蜜桃低头看着自己被扯开的衣襟,眼泪又掉下来,却没再喊出声。
蜜桃扑进大山怀里,哭得肩膀直抖:“我好怕……他们要……”
大山粗壮的手臂把她抱紧,低声说:“别怕,我们会保护你的。你踢得好。”
二河也轻声安慰,替她把扯乱的衣襟拉好:“别怕,回家。以后谁叫你一个人出去,都先告诉我们可以吗?”
她点着头,身子还在轻轻发抖,可已经紧紧靠在大山宽厚的胸膛上。二河握着她的手,掌心热烫。远处深坑里传来刘氏和王二狗的骂声,可谁也没有再回头。她把脸埋得更深,小声又说了一遍:“幸好有你们。”
大山拍着她的背,低低“嗯”了一声。他身材高大威猛,肩宽背厚,硬朗的脸线条分明,看起来沉稳有力。二河轻声说:“走吧,回家。你刚才摔在地上,身上全是泥,先洗洗。”
二河也高挑俊朗,眼睛亮着,手臂结实。他们把她背回屋。蜜桃眼睛还红着,裙子和腿上都沾了泥巴,站不太稳。二河去烧了热水,端进里屋。低声说:“你先洗。我们在外面。”
大山和二河退出去,把门带上。蜜桃脱了衣服,用热水擦身。白嫩的皮肤被热水烫得泛粉,小巧的乳随着动作轻轻颤,细腰弯着,圆润的腿在水汽里发着光。她洗到一半,门被轻轻推开。二河端着新的热水进来,大山跟在后面。两人看见她光着身子,都顿住了。
二河耳根红了,赶紧把水放下,声音发紧:“我……我帮你倒水。你要是不方便,我们出去。”
大山硬朗的脸绷着,目光却没移开,粗壮的手按在门框上,没再往前。
蜜桃脸红得厉害,用湿布挡了挡胸口,小声说:“……谢谢你们来救我。我……我怕一个人洗不干净。你们……帮我吧。”她害羞地点了点头,身子还在微微发抖。
二河先蹲下来,拧了布,轻轻擦她的小腿。大山站在她身后,宽厚的手掌按上她的腰,帮她稳住身子。两人起初都很克制,动作很轻。可当布擦到她胸口时,二河的呼吸重了,大山的手也收紧了些。
蜜桃小声说:“……可以的。你们轻点。”
大山从后贴上她,宽厚的胸膛罩住她,粗壮的手臂托着她的腰。二河在前面跪下,低头亲上她小巧的乳,舌头绕着乳尖打转。她被夹在中间,身子软下来,白嫩的皮肤被水温与两人的体温捂得发热。她小声说:“我只跟你们……真的……”
大山点头。二河把她打横抱起来,她赤裸的身子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大山跟在后面,粗壮的手扶着她的腰,一起把她放到旧炕上。糙席和干草的味道混着水温。
大山从后贴上她,宽厚的胸膛完全罩住她,粗壮的手臂托着她的腰,让她躺在炕上。二河在前面跪下,低头亲上她软嫩的乳,舌头绕着乳尖打转,又吸又舔,手掌揉着另一边,把软乳揉得发红发烫。蜜桃被夹在中间,身子软下来,白嫩的皮肤被炕草与两人的体温捂得发热。她小声说:“谢谢你们,救我。”声音又软又断。
大山低低地喘了一声,解开裤子。那根又粗又沉的东西弹出来,青筋盘绕,前端已经湿亮,热度高得惊人。二河也解开裤子,同样粗硬的性器抵上来,尺寸不小,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两人把她的双腿分开,粗硬的柱身同时抵上已经有些湿的穴口。
大山从后缓慢深入,二河从前面挤进去。粉嫩的软肉被两根东西一起撑开,紧紧裹着他们,她小小的身子被前后两根粗硬的东西填满,酸胀的感觉从穴口一直蔓延到小腹。蜜桃被夹在中间,细腰软得完全站不住,白嫩的皮肤全是汗。后面是大山宽厚的胸膛和又深又稳的撞击,前面是二河湿软的舌头和同样粗硬的进入,刺激让她细软的身子彻底软下来。
她哭着夹紧,细声细气地叫着他们的名字,细细的大腿抖得厉害,淫水越来越多,顺着腿根滴到炕上,发出细微的水声。后面是大山那根又粗又沉的东西深深埋在她里面,每一下撞击都把她细小的身子顶得往前送,穴口被撑得发紧,软肉层层收缩着吸他。前面是二河的柱身,同样顶到最深,乳尖被吸得又硬又敏感,穴外的软肉被揉得发烫,淫水止不住地涌出来。
前后同时的刺激让她细腰完全软塌,白嫩的大腿抖得厉害,腿根的肌肉一抽一抽地紧。她体软,站不住,只能完全靠在大山宽厚的胸膛上,娇软的身子被两人夹在中间,白嫩的皮肤很快被汗浸湿,泛着粉。穴里那股被两根东西填满的胀感越来越强,软肉不受控制地绞紧,淫水被操得发出细微的水声,顺着腿根滴到炕上。
胸口软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乳尖硬得发疼,被二河一吸就抖。快感从前后同时涌上来,又酸又麻,她细声细气地哭着,可身体却夹得更紧,细腰不由自主地往后迎。直到顶点来的时候,她细软的身子猛地绷紧又软下去,穴里剧烈收缩,淫水喷出来,白嫩的皮肤上全是细汗,腿根抖得几乎站不稳,只剩细细的抽泣和还在轻轻痉挛的软肉。
大山和二河同时释放在里面时,她又抖了一下,完全软在他们怀里,生理上的反应还没停,穴口还在轻轻收缩,液体慢慢往外溢。大山低喘着,粗壮的腰腹一下一下撞击着她圆润的小屁股,每一下都进到最深;二河吻上她的唇,舌头抵进去缠着她的,柱身同样深深埋着。她被弄得眼前发白,细腰软软地靠在大山宽厚的胸膛上,娇软的身子完全挂在两人之间,只剩细细的哭腔和越来越急的喘息。
快感从前后同时涌上来,又酸又麻,她夹得死紧,白嫩的皮肤被汗和体温捂得发烫。大山那根又粗又沉的东西每深入一次,她穴口就被撑得更开,软肉层层裹上去又被顶开,酸胀从尾椎一直窜到小腹,细腰不由自主地软塌。前面二河的柱身同样顶着,舌头绕着她乳尖打转,淫水被刺激得不断涌出,热热地顺着白嫩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把炕草都浸湿了一小片。
快感从前后同时堆积,又麻又酸,她细声细气地哭着摇头,可细腰却往后迎,白嫩的大腿抖得几乎跪下去。直到高潮砸下来的瞬间,她整个人猛地绷紧,穴里剧烈地绞紧又松开,淫水喷出来,热热地涌出,细软的身子剧烈颤抖,白嫩的皮肤上全是细汗,只剩断断续续的抽泣和还在轻轻痉挛的腿根。大山和二河射在里面时,她又软了一下,完全瘫在他们怀里,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液体慢慢往外溢,娇软的身子彻底没了力气。
直到她哭着剧烈地抖着,穴里紧紧绞着他们,淫水喷出来,白嫩的皮肤上全是汗。大山低喘着释放在里面,热流灌进去时,她又软了一下,完全靠在他宽厚的胸膛上,细细地抽泣着。二河还在轻轻亲她的唇,手掌安抚地揉着她的腰。
大山把她抱到炕上,粗壮的手臂稳稳托着她娇软的身子,让她靠在自己宽厚的胸膛上。二河坐到旁边,先给她拉好扯乱的衣服,又拧了块温布,轻轻擦她白嫩的腿根。那里还湿着,粉嫩的穴口一时无法完全合拢,透明的液体慢慢往外渗,他把湿痕擦干净,动作很轻,指腹偶尔碰到敏感的地方,她就细细地抖一下。
蜜桃软在大山怀里,细声细气地又说了一遍:“今天,谢谢你们,我很开心,那个时候见到你们,我真的很开心。”声音又软又哑,带着还没散去的哭腔。大山拍着她的背,一下一下,力道很稳,低声“嗯”了一声。他硬朗的脸埋在她发间,呼吸已经平复了些,宽厚的胸膛还热着。
二河把布放下,坐得更近一点,轻声说:“以后想去看苗,叫我们一起。一个人别出去。”
她把脸埋进大山胸口,娇软的身子终于不再抖得那幺厉害。旧炕的草香混着他们的体温,白嫩的皮肤还残留着被两人捂热的感觉,穴里那点被填满后的酸软慢慢变成软软的依赖。她闷闷地“嗯”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抓着大山的衣襟,又往二河那边靠了靠。
大山低声说:“睡吧。”
二河也点头,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怕。以后都有我们。”
蜜桃闭上眼,细软的身子完全放松下来。心里那点怕又少了很多,只剩下被填满的软、被抱着的暖,和一点点安心。旧屋里很安静,只有他们的呼吸声,和炕草细微的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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