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天在门板旁被三川按着进入之后,蜜桃胸口和锁骨上的吻痕还没完全淡去。她把领口扣得高高的,走路时细腰还带着一点软,腿根残留着被撑开的酸意。夜里她睡得不安稳,第二天一早看见四林在她窗下钉书架,才慢慢走出去。
四林用后院剩下的边角木料,一锤一锤钉着。匀称结实的手臂随着动作绷出线条,汗浸湿了后背。他看见她出来,推了推眼镜,温和地问:“昨天……还好吗?”
蜜桃脸红了红,小声说:“我没事。谢谢四林哥。”
他没再多问,只是把书架钉好,把几本旧书摆上去,又在炕边矮桌前坐下,拍了拍自己的腿:“过来。今天教你写字。”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娇软的身子坐到他前面的凳子上。四林匀称的手臂立刻圈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结实的胸膛上带了带。她细腰瞬间软下来,整个人贴紧他,白嫩的后背感受着他稳定的体温和结实的心跳,娇软的身子一靠上去就完全放松,像是终于找到可以依靠的地方。
即便是白天,屋内还是有点昏暗。四林提前点了一盏油灯,暖黄的光跳跃着,落在她白嫩的皮肤上。他握着她的手,先教她写“人”字,一撇一捺,笔迹歪歪扭扭。又教“大”字,横平竖直,她握得紧,指节都有些发白。写到“山”字时,她终于能把两竖写直一点,四林低声夸了句“不错”,她耳尖红了红,继续握着笔。
写到第四个字,是她自己的“桃”。笔尖刚落下,他的手从她腰侧慢慢滑下去,探进裤子里。掌心热烫,指腹先在外面揉了揉那只小馒头似的软穴。软肉又嫩又热,在他指下轻轻颤,像是怕又像是期待,很快就被揉开一点缝隙,透明的淫水已经渗出来,沾湿了他的指尖,亮晶晶的。
四林结实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体温稳稳地传过来,把她细软的身子捂得暖暖的。他匀称的手臂圈着她的腰,掌心热烫,她能感觉到自己细腰在他手里软得一塌糊涂,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油灯的光跳跃着,暖黄的光落在皮肤上,她白嫩的锁骨和胸口都泛着浅粉。
当他的手指插入一个指节的时候,她抖了一下,笔尖一歪,毛笔从指间滑落,轻轻掉在书桌上,墨迹晕开一小点。
“不要……我握不住笔了。”她声音又软又急。指腹先在外面揉那只小馒头,软肉又嫩又敏感,被他一碰就轻轻颤,很快渗出热热的淫水,沾湿了腿根,黏黏的触感让她脸烧得厉害。他插入一个指节的时候,那处又软又紧地裹上去,酸胀的感觉从穴口蔓延开来,软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吸他,淫水越来越多,顺着大腿往下淌,又热又痒。
书桌上那支笔安静地躺着,墨还没干。她细腰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已经完全握不住了。
她细腰软软地靠进他怀里,白嫩的后背完全贴着他结实的胸膛,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和呼吸。快感一点点堆积,从被浅浅填满的地方变成细细的酥麻,她夹得越来越紧,细碎的喘息从喉咙里漏出来,娇软的身子完全软在他腿上,推不开,也不想推开。耳边是他低哑的声音,鼻尖是他身上淡淡的墨水味和体温,所有感官都缠在一起,只剩下被他抱着、被他弄软的感觉。
“四林哥……”她细声细气地叫他,声音比昨天更软,带着一点细碎的喘息,尾音都在抖。
四林的呼吸重了些。他匀称的手臂把她抱得更紧,结实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能感觉到她心跳得又快又轻,白嫩的皮肤被他的体温捂得发热。手指在她里面轻轻抽插,只进那一个指节。指腹粗糙却热,弯曲着缓慢刮弄软肉,一下一下地擦过最嫩的地方。每动一下,那只小馒头就收缩着夹紧,软肉层层吸吮着他的指腹,像是要把那一点也吞得更深。淫水越来越多,热热的、滑滑的,沾满他的手指,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
快感从被浅浅填满的地方慢慢涌上来,又麻又软,像细细的电流从穴口蔓延到小腹。她细腰不由自主地轻扭,白嫩的皮肤泛起粉,细碎的呜咽从喉咙里漏出来。四林的手指很有耐心,指节只停留在最浅的地方,指腹反复打着圈,轻轻按压、刮弄,把软肉揉得又热又软,淫水被他弄得不断往外溢。
他低头亲她的耳后,声音低哑:“只进一点点。不疼吧?昨天……三川是不是太用力了?”
她摇头,又把脸埋进他颈窝,娇软的身子完全软在他腿上。穴里那一个指节被她夹得死紧,软肉层层吸吮着他的指腹,每一次收缩都带出更多淫水,热热地涌出来,沾了他满手,甚至顺着指缝往下滴。快感越积越多,从酸胀变成越来越尖锐的酥麻。四林结实的胸膛贴着她,能感觉到她身子在轻轻发抖,白嫩的后背已经沁出细汗。他没有再深入,只是用那一个指节慢慢弄她,指腹一次次擦过最敏感的褶皱,水声越来越响,直到她细腰抖着、夹着他的手指达到一次小小的顶点。
高潮的时候,那只小馒头猛地绞紧,软肉剧烈收缩,一下一下地吸吮着他的手指。四林能清楚感觉到指腹被裹得死紧,热热的淫水喷出来,涌了他一手。他呼吸更重了,结实的胸膛贴着她发抖的后背,心里软得厉害——她这幺小,这幺软,夹得这幺紧,却还是靠在他怀里没有推开。
蜜桃细软的身子剧烈地抖了一下,白嫩的皮肤上全是细汗。心里又羞又软,明明只是被手指浅浅弄到,可身体却诚实地绞着他,淫水止不住地流。她把脸埋进他颈窝,只剩细细的哭腔,心里想着:好羞耻,可是四林哥的手好热,抱得好稳……
四林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带出更多淫水。他看着自己手指上亮晶晶的液体,喉结滚了滚,解开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又热又硬。他扶着她无比柔软的腰,心里反复告诉自己慢一点、轻一点,她才刚被三川弄过,不能再伤着她。
他缓慢挺腰,把那根东西抵上已经湿软的穴口,一点点挤进去。蜜桃刚高潮完的身子又敏感又软,穴口被撑开时又酸又满。她心里一慌,细声细气地哭了一声,可细腰软软地靠着他,没有推开。心里清楚自己在夹他,可就是不想躲开这股被填满的暖。
四林进得很慢,一寸一寸地。他能感觉到她里面又热又紧,软肉层层裹上来,吸得他头皮发麻。心里却更软——她这幺信任地靠在他身上,细小的身子完全软在他腿上。他停在最深处,匀称的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低声问:“……还好吗?太深了就说。”
蜜桃把脸埋进他颈窝,心里那点怕又少了一点。她闷闷地摇了摇头,细软的身子贴得更紧。四林这才开始慢慢动,每一下都很轻。他低低地喘着,心里只想着再温柔一点,让她不那幺怕。
直到她再次细细地抖着夹紧他,他才低喘着释放在里面。热流灌进去时,蜜桃又软了一下,心里软软的,只剩下被他抱着、被他填满的依赖。
过了一会,她还软在他怀里,穴里残留着被撑开的感觉,透明的液体慢慢往外渗。四林没有立刻退出,只是把她抱得更稳,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低声说:“我帮你清理一下。”
他把她轻轻放倒在炕上,疲惫的身子还在微微发抖。他打了盆温水,拧了布,动作很轻。先擦过她白嫩的腿根,再慢慢擦到那只小馒头似的穴。软肉还无法完全合拢,粉嫩的穴口微微张开,淫水混着他的东西慢慢往外溢,亮晶晶的。他看着那处又软又红的地方,呼吸又重了些,喉结滚动。
蜜桃脸红得厉害,想夹腿,可娇软,一点力气都没有。四林擦得很仔细,布一碰到敏感的穴口,她就抖了一下,更多液体被带出来。他盯着那片粉嫩看了很久,手指忍不住又轻轻按了按,软肉立刻裹上来。
“……还是好软。”他声音哑了。
他没再忍。把布放下,再次俯身。四林清俊的脸近在眼前,眉骨干净,鼻梁挺直,薄唇微抿,眼神却已经暗了下去。那截匀称的腰腹上腹肌线条分明,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结实的肌肉在油灯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那根又热起来的东西抵上她刚被清理过的穴口,缓慢地挺腰进入。
蜜桃刚被擦过的身子又敏感又湿,穴口被再次撑开时,她难耐地哭了一声,可细腰软软地擡起来,没有推开。
四林进得很深,匀称的腰腹贴着她,腹肌一下一下地抵着她的小腹,开始慢慢动。这一次比刚才更温柔,每一下都又缓又满。她细软的身子完全软在炕上,白嫩的皮肤被他体温捂热,穴里再次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夹得死紧,淫水很快又涌出来。他低低地喘着,结实的手臂撑在她身侧,看着她红透的小脸,清俊的脸绷得微微发红,心里软得不行,只想再轻一点、再深一点地要她。
直到她再次细细地抖着达到顶点,他才低喘着释放在里面。热流灌进去时,她又软了一下,穴里还在轻轻收缩。
四林再次帮她清理,动作更轻。蜜桃软在炕上,害羞地叫了声“四林哥,谢谢你。”,心里那点怕又少了一点,只剩下被他这样反复温柔对待的依赖和软。油灯的光还亮着,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娇软的身子完全放松下来。四林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清俊的脸在暖光里显得格外温和。
油灯的光还亮着,蜜桃软在炕上,看着桌上没有收拾的凌乱地又叫了声“桌子上的笔......”。四林帮她把裤子拉好,又把被子盖到她胸口,动作很轻。他匀称的手在她的背上拍了拍,低声说:“我来收拾,你睡一会儿。”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娇软的身子完全放松下来,穴里还残留着被两次进入的酸软和湿意,可心里却甜滋滋的。四林坐在炕边,看着她红透的耳尖和还在轻轻起伏的后背,喉结滚了滚,最终只是把油灯吹灭。
过了不久,院子里传来脚步声。大山、二河、三川陆续回来了。四林起身出去,低声跟他们说了几句。大山硬朗的脸上没什幺表情,只点了点头;二河看了眼屋子方向,没说话;三川眼睛亮了亮,又把目光移开。
四林回到炕边,继续坐着。蜜桃迷迷糊糊地醒了一下,细软的身子往他身边缩了缩。他伸手把她捞进怀里,结实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低声说:“他们回来了。你继续睡。”
她闷闷地“嗯”了一声,娇软的身子贴着他,没有再睁眼,书架上的书就那样安静地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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