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转眼夏天快过完了。后山的桃苗已经扎了根,叶子绿得正好,在风里轻轻晃。四兄弟商量着要赶在入冬前把新房盖起来。旧屋漏风,冬天炕再热也冷,他们想让蜜桃过一个真正温暖的冬天。小房子架子搭得很快,梁柱是大山和三川从后山扛回来的,二河负责榫卯,四林画了简单的尺寸。这天众人上梁,院子里热闹了一阵,村里还有人来帮忙喊号子,木头碰撞的声音一下一下响着,号子声远远传过来。
她看着他们一个个被晒得满头大汗,心里又软又急,想着自己在家里待着也没什幺用,至少能帮他们送点水、擦擦汗,平时蜜桃就会早早地提着水壶,挨个给他们送水、擦汗。
大山宽厚的背上全是汗,汗褂湿透了贴在肌肉上,勾出结实的轮廓。她踮着脚把湿布递过去,他低头“嗯”了一声,硬朗的脸上没什幺表情,粗壮的手接过布,指腹轻轻碰了碰她的指尖,力道很轻。二河俊朗的侧脸被晒得发红,汗顺着下颌滴下来,接水时笑了一下,眼睛弯着,低声说“谢谢”,声音带着点哑。三川强壮的身子弯着腰固定木梁,汗顺着下颌和脖子往下淌,衣服贴在背上,看见她就直起身,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微微扬。四林镜片后面的眼神温和,手上沾了木屑,接过水壶时低声说“小心烫”,动作放得很慢。
她把湿布递给他们时,娇小的身子在人群里小小的一团,白嫩的皮肤在阳光下显得更软,额上有一层细汗。心里想着他们为了让她冬天暖和一点,这幺辛苦地盖房子,自己再怎幺也得帮上一点忙。三川接过布,擦了把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低声说:“桃,去棚里歇一会儿。太阳大,别晒着。”
简易草棚就在工地边上,是用木板和茅草临时搭的,里面阴凉,地上铺了几块干净的木板。蜜桃进去坐下,还没喘匀气,裙摆上还沾着一点土,胸口轻轻起伏。她其实还想再出去看看,可三川和四林也跟了进来。三川强壮的身体靠过来,把她按在一块平整的木板上,低头亲她的额头,嘴唇温热,动作却轻。四林把门帘拉上,匀称的身子蹲到她面前,推了推眼镜,清俊的脸在阴影里显得更温和,低声说:“歇一会儿。外面热。”
草棚里安静下来,只有外面远远的号子声。蜜桃娇小的身子靠在木板上,看着他们身上的汗和晒红的皮肤,有些心疼。她还没来得及说话,三川的手已经按上她的腰,四林的目光也落在她身上。阳光从茅草缝隙里漏进来,照得她白嫩的锁骨发亮,细腰软软地塌着,像是等着被他们靠近。
三川掀开她的衣襟,手直接揉上她软嫩的乳,掌心热烫粗糙,把白嫩的软肉揉得发红发胀,乳尖捏在指间用力搓,硬得发烫。她想推开他,双手擡起来抵在他胸口,却被他另一只手按住手腕,压在木板上。她摇着头,呜咽着声说“不要……三川哥……不要揉……”可话还没说完,他低头,舌头直接抵开她的唇,深深吻进去,吻得又湿又狠,唾液交缠的声音在草棚里清晰可闻。低声在她唇边喘着说:“奶子这幺软,一摸就挺起来了。是不是早就想让我揉?”
四林跪下,匀称的手把她裤子褪到腿根,低头舔上那只小馒头似的粉嫩穴。舌头温热抵进去,软肉立刻收缩吸他,淫水马上涌出来,热热的、亮晶晶的,滴到木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她夹紧腿想躲,可他的手按着她的膝盖,把腿分开。她想叫他停,却被三川的吻堵得只能发出细碎的呻吟,声音软的不行:“……不要……四林哥……不要舔……啊……求你……”
四林擡起头,嘴唇还沾着她的水,声音比平时哑得多:“穴这幺湿,刚才在外面送水的时候,是不是腿就已经软了?水味都甜。”她摇着头,呜咽着又说:“不要……那里不行……”
蜜桃细腰瞬间软塌,一被舔就抓着他们有力的手臂。三川强壮的小臂肌肉绷得硬,四林匀称的手腕稳稳按着她白嫩的大腿。她娇小的手指陷进他们汗湿的皮肤里,却推不开。三川继续狠狠吻她,舌头缠着她的不放,一手用力揉奶,低声说:“上梁累死了,现在就想把你按在这木板上操。叫大声点,外面敲木头听不见。说你想要。”
她被压着,手被按住,嘴唇被堵住,只能细细地摇头,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却怎幺也挣不开。
她弱弱地叫着他们的名字,娇小的身子完全软在木板上,白嫩的皮肤被他们的体温捂得发热。三川解开裤子,那根又热又硬的东西弹出来,柱身青筋跳动,前端已经溢出透明液体,抵上她湿透的穴口,直接挺腰进入。粉嫩的软肉被粗硬的东西撑开,她疼得弓起腰哭:“……太大了……三川哥……受不了……太满了……”
三川停了一下,强壮的身体贴着她,汗水滴在她胸口,舌头还在她嘴里搅,低声说:“忍着。这幺紧,夹得我鸡巴都疼。慢慢吃进去,水这幺多还叫疼?”四林也擡起头,手指揉她穴外已经肿起的软肉,哑着说:“放松点,别夹这幺死。看着你穴被撑开的样子,水跟漏了一样往外流,木板都湿了。是不是很想要?”
她哭着点头又摇头,细腰软软地靠着木板,白嫩的大腿抖得厉害。三川强壮的腰腹继续往前送,一寸一寸地把那根又粗又硬的东西操进她已经湿透的穴里,每进一分就停一下,让她适应,同时舌头还在她嘴里深深搅着,低声喘:“里面热死了,软成这样还夹这幺紧。是不是想被我们两个一起弄?说啊。”
她被吻得喘不过气,痛苦又快乐地呜咽着摇头,声音又软又甜:“……不要……不要这幺说………”
四林跪在她腿间,先用沾满淫水的手指在她后穴缓慢扩张,指节弯曲着刮弄,等软肉渐渐松开,才扶着自己那根热硬的东西,对准已经扩开的入口,缓慢挺腰。他匀称的腰腹一点点往前压,进入时另一只手按着她白嫩的大腿根,防止她躲,力道比刚才更重。低声说:“腿再张开点。前面被三川操成这样,后面也吃进去。”
她听着那些话,脸烧得更红,想夹紧腿拒绝,却被他按得更开。她终于细声细气地哭着说:“……不要说……求你们……别说了……”可三川手下揉她乳的力道更狠了,四林按着她大腿的手也更用力,两根东西同时往里进,把她撑得更满。她只能细细地摇头,呜咽着,却推不开。
两根同时进入时,三川强壮的手臂环着她的细腰,把她固定在木板上,腰腹一下一下地撞她圆润的小屁股,每一下都又深又稳;四林则从下方配合,匀称的身体随着她的颤抖调整角度,缓慢而持续地往里送,直到整根埋进去。两人一前一后地动起来,三川退出时四林进入,四林稍退时三川又重重顶回去,节奏逐渐配合上。
蜜桃被夹在中间,娇小的身子完全软塌,细腻的皮肤被汗浸湿。三川低喘着加快撞击,强壮的腰腹拍打着她的小屁股,发出肉体碰撞的声音,同时一手还在揉她的软乳;四林则一手扶着她的腿,一手按着她的小腹,感受着自己在她后面进出的深度,哑着说:“后面这幺紧,放松一点,不然你更疼。”
她哭着发抖,同时被撑开又被填满,淫水从前面不断涌出,滴在木板上。三川狠狠吻她,舌头缠着不放,腰腹撞击得又重又快;四林则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大腿内侧,随着进入的动作轻轻咬,低声重复:“别夹这幺死,让我们操深点。”
直到她达到顶点,娇小的身子剧烈痉挛,三川强壮的腰腹猛地绷紧,深深埋在她穴里释放;四林也低喘着,匀称的身体贴紧她,在后穴里射出来。两人几乎同时停住,还埋在她里面,粗重的呼吸喷在她汗湿的皮肤上。
三川把她抱起来时,强壮的手臂稳稳托着她软下去的细腰;四林则蹲着帮她擦去腿根和后面溢出的液体,手指轻轻按了按还无法合拢的穴口,低声说了句什幺。蜜桃软在三川怀里,细细地喘着,白嫩的皮肤还在发抖。
四林帮她擦腿根和后面的湿痕,低声说:“流了这幺多,木板都浸透了。”三川把她抱起来,强壮的身体接住她,还在亲她红肿的唇,哑着说:“房子快点盖好。冬天把你按在新炕上,前后一起操到你站不起来。”
蜜桃软在他怀里,细声细气地哼着,脸红得厉害,白嫩的皮肤还在轻轻发抖,穴里和后面都残留着被撑开的酸软,却没有推开。草棚里只剩他们粗重的呼吸和她细细的喘息,木板上全是湿痕。外面远远传来上梁的号子声,她娇小的身子完全靠着他们,只剩下被填满后的软和还没散去的热。
四林帮她擦干净腿根的湿痕,布温热,轻轻擦过她白嫩的皮肤。前面和后面的穴口都还无法完全合拢,透明的液体混着他们的东西慢慢往外溢,他擦得很仔细,指腹偶尔碰到敏感的地方,她就细细地抖一下。三川把她抱起来,强壮的身体稳稳接住她软下去的细腰,汗湿的胸膛贴着她的脸,手臂圈得很紧。
蜜桃软在他怀里,小声地说:“房子……快点盖好。”声音又软又哑,带着还没散去的哭腔和余韵。白嫩的皮肤上全是汗,细腰还在轻轻发颤,两个洞里都残留着被撑开的酸软。
三川眼睛亮着,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低声说:“快了。冬天你就暖和了。到时候按在新炕上,想怎幺操都行。”
四林把布放下,眼神温柔,清俊的脸上还红着,温和地接话:“梁今天就能上完。”
她点点头,娇小的身子靠着他们,绯红的皮肤还残留着被弄软的余韵,穴里和后面都湿漉漉的,却没有推开。三川抱着她在草棚里站了一会儿,强壮的手臂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四林则把她扯乱的衣服拉好,动作比刚才轻了许多。
草棚外传来上梁的喊声和木头碰撞的声音,远远的,热闹的。蜜桃把脸埋进三川颈窝,娇弱地又哼了一声。她第一次觉得,这个正在盖起来的房子,好像真的会是她的家。
休息了好一会,三川见蜜桃已经缓过来了,这才低声说:“走吧,出去看看。梁快上好了。”
她点点头,娇小的身子还靠着他,白嫩的腿有些软,被搂抱着和他们一起走出草棚。阳光照进来,她眯了眯眼,看着正在上梁的大山和二河,心里被装的满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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