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水,洒在皇宫庭园的石子小径上,两旁的花木在夜色里浮着淡淡的香气,像是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只剩下三人的脚步声轻轻踩过碎石子。
苍岚低眸,看见莫离那件雪白单衣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纤细的肩上,衣领微敞,露出一片雪白的颈项与锁骨,浑圆酥胸微露,薄薄的雪白单衣隐隐透着粉嫩小豆。
是锁骨下方的肌肤,那处月光照得雪白发亮,隐约能见细细的深沟。他目光微沉,却没说什么,只是任由她勾着自己的臂膀,那只小手软软地扣在他精实的手臂上,柔软苏胸隔着薄薄布料紧紧贴着他,带着依赖与娇憨。
白袍下光裸的娇躯带着隐隐的诱惑与醉人的香气。
莫离走在中间,左臂勾着苍岚,右手与司雅十指紧扣,脚步轻悠闲。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左边是苍岚身上沉静的木质香气,混着一点夜风的凉意;右边是司雅身上淡淡的药草味,干净而温润。两种气息交织在一起,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包裹住了,心口满满的,脚步不由得又轻快了几分。
她偏头看了苍岚一眼,月光下他的侧脸线条分明,眉眼沉静,目光正低低地落在她身上。她朝他笑了笑,又转头去看司雅,司雅正浅浅地笑着,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抚过,一下,又一下,像在安抚一只小猫。
莫离心头一暖,没说话,只是把两人的手臂都勾得更紧了些。
三人的脚步声在石子小径上交错着,偶尔有夜风吹过花丛,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响。莫离的单衣内里随着步伐轻轻晃荡,里面一丝不挂,什么也没穿,夜风从衣摆下缘钻进去,贴着肌肤溜过,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凉意。她微微缩了缩脖子,却没说冷,只是往苍岚那边靠了靠。
苍岚察觉她的动作,手臂微微收紧,让她的身子更贴近自己,低声问:「冷?」
莫离摇头,声音软软的:「不冷,就是……舒服。」她说这话时眼睛弯弯的,像两弯月牙,「这样跟你们一起散步,感觉很好。」
司雅在另一侧轻笑出声,拇指又在她手背上画了一圈:「喜欢的话,以后天天这样走。」
莫离脸颊微热,嘴上却不饶人:「天天走,你们可别嫌我烦。」
苍岚没说话,只是低低笑了笑,那笑声音从胸腔里震出来,透过臂膀传到她耳里,沉沉的,像某种无言的承诺。
莫离心口一甜,脚步又轻快了些,连单衣下摆晃动的弧度都像是带着笑意。
三人沿着石子小径慢慢走着,穿过一片矮矮的桂花丛,月光从枝叶间筛下来,在地上落了一地碎银。莫离忽然觉得自己像是踩在梦里,左右两边都是她最深爱的人,一个沉稳,一个温润,而她夹在中间,被两人的气息烘得暖洋洋的,什么也不用想,什么也不用担心,只管往前走就好。
她轻轻晃了晃苍岚的手臂,又晃了晃司雅的手,像个得到糖的孩子,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声音细细的,被夜风一吹就散了。
苍岚低头看她,目光温柔得像月光本身,没有说话,只是将臂膀微微擡高了些,让她勾得更顺手。司雅则偏头看她,浅浅地笑着,那笑意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温和:「你这哼的是什么?」
莫离自己也说不上来,停了一下,才理直气壮地说:「随便哼的。」
「随便哼的也好听。」司雅说,语气里带着纵容。
莫离被他一句话说得脸又热了,低下头去,盯着自己的脚尖踩过一颗颗圆润的石子,踩得喀喀作响,也不觉得无聊。三人的影子在月光下拉得长长的,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像是本来就是一体的。
走着走着,莫离忽然觉得这条小径好像比平时长了些,大概是因为她走得慢,因为她想让这段路走得久一点,再久一点。她左边的苍岚脚步沉稳,右边的司雅步伐轻缓,两人的节奏不同,却奇妙地配合著她,让她不用调整自己的步伐,只管照着自己的速度走就好。
她忽然有点想说话,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是低低地喊了一句:「苍岚。」
「嗯。」
「司雅。」
「在。」
她没再说什么,只是把两人的手都握紧了些,然后继续往前走,月光照在她微微扬起的嘴角上,那笑意浅浅的,却一直没有消失。
三人走到花池中央的拱桥上,莫离正踩着桥面的石板,脚步忽然停住,整个人像被什么定住了一样,偏着头,竖起耳朵,神情疑惑地望向不远处的琉璃花园。
月光从那个方向照过来,隐约有声音穿过夜风传来——细细的,断断续续的,像是某种压抑的呻吟,混着低沉的喘息,还有什么规律的声响,一下,又一下,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莫离眨了眨眼,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声音,目光越过拱桥的栏杆,落在琉璃花园那半透明的玻璃墙上,隐隐约约能看见里面人影晃动,似乎不止一人,像是几道身影簇拥在一起,中间夹着一个娇小的身影,被围在中间,动弹不得。她心口忽然一跳,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整张脸在月光下猛地烧了起来。
---
月光从拱桥斜斜照过来,莫离耳尖发烫,那声音像细针一样钻进来——断断续续的呻吟,夹着黏腻的水声,混在夜风里,一下一下撞在她心口上。她眨了眨眼,目光越过栏杆,琉璃花园那半透明的玻璃墙上映着几道晃动的人影,簇拥着中间一个娇小的身子,那身影被围得密不透风,隐约能见几只大手在她身上游移。
她心口猛地一跳,像是被什么烫着了,下意识「呀」地低呼了声,整张脸烧起来,脚下往后退了半步,想躲开这声音和画面。
她慌忙四顾,拱桥旁正好有座假山,山石堆叠间裂开一道窄窄的缝,像个小洞穴,洞口被几丛藤蔓半掩着,她顾不得多想,弯腰就往里钻,身子侧着挤进去,肩膀擦过粗糙的石壁,凉凉的触感贴着皮肤,她缩在里头,心口还咚咚跳着,像是做贼心虚。
缝里黑漆漆的,只有几缕月光从石缝间漏进来,她喘了两口气,才发现自己正好贴着一道小窗似的石缝,往外望去——琉璃花园里的情形清清楚楚落在她眼底。
她看见小茉莉花妖被四个男人围在中间,娇小的身子被夹在几具精壮的躯体之间,茶褐色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莹莹的光。
她嘴里发出细细碎碎的呻吟,软糯糯的,像猫叫似的,一声一声,被顶得断断续续,夹着呜咽似的喘息。
她身前一个男人捧着她的脸,正将她的头按在胯间,小茉莉张着小嘴含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吞吐间发出啧啧的水声,后抽出湿濡的肉棒,挺入她娇嫩的花穴中。
身后另一个男人掐着她的腰,粗大的肉棒在她后庭菊穴穴里进进出出,抽出时带出晶亮的淫水,插入时整根没入,小腹贴着她的臀肉,啪啪声又急又密。
左右两侧各有一个男人,一个揉着她小巧圆润的微乳,手指捻着那粒粉嫩的乳蕾,另一个握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胯间,引着她上下套弄。
小茉莉被夹在中间,身子软得像滩水,嘴里含着东西含得呜呜咽咽,眼尾泛着红,泪光莹莹的,却又像是舒服得紧,腰肢顺着身后的撞击一下一下往前送,胸前的奶子跟着晃动,又被身前那人低头含住,吸得啧啧有声。
双穴齐入两根肉棒,一前一后的抽插,一手抓握着另一根炙热,小嘴含住吞允另一侧硕大,淫靡至极。
不过随即便想到,茉莉花妖本身就紊弱,需与法力高强的四大护法交合,注入他们的精华,才能让她在这片国都生存下去。
即便如此,莫离还是忍不住瞪大了眼,心口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她从来没亲眼见过这样的场面,那画面像火一样烧进她眼底,烧得她满脸通红,连耳根都红透了,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觉得一阵热流从心口窜下去,往下腹钻,钻得她腿心发软,双腿间悄悄泛起一股湿意,黏黏的、热热的,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却挡不住那阵酥麻一阵阵涌上来,身子微微发颤,连扶着石壁的手指都蜷紧了。
她正愣着,身后忽然贴上一具温热的胸膛,熟悉的沉静木质香气笼下来,她吓了一跳,正要回头,一只大手已经轻轻按在她肩上,苍岚低沉的声音压在她耳畔,带着笑意:「躲什么?不是你自己钻进来的?」
她脸更红了,张口想说什么,却被身前另一道声音打断——司雅不知什么时候也挤了进来,雪白的长袍在窄洞里微微蹭着石壁,他侧着身子贴在她面前,银白色的长发在月光下泛着柔柔的光,低头看着她,眼里带着温温的笑意,嗓音低低的,带着纵容:「看见什么了?脸红成这样。」
莫离被两人一前一后夹在中间,窄洞里几乎没有多余的空间,苍岚的胸膛贴着她的背脊,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热与沉稳的心跳。司雅在她身前,呼吸轻轻拂过她额前的碎发,带着淡淡的药草香味。她低垂着眼帘,睫毛颤颤的,不敢看司雅,也不敢回头看苍岚,只觉得心口像揣了只兔子,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连呼吸都乱了拍子,她咬了咬下唇,声音细细的、软软的,带着点心虚:「我……我没看到什么。」
苍岚低头,目光落在她红透的耳尖上,低低笑了笑,那笑声沉沉的,震在她耳畔,震得她心口一阵酥麻:「没看到什么?那你躲进来做什么?」心理却清纯她看见了什么。司雅亦是。
莫离张了张嘴,一时答不上来,只觉得身后那具胸膛又贴紧了些,苍岚的手臂不知什么时候环到她腰侧,轻轻揽着,力道不重,却将她整个人往他怀里带,她的背脊贴着他的胸膛,隔着薄薄的单衣,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热度,一阵一阵的,烫得她腰都软了。
司雅在她身前,看着她这副又羞又窘的模样,眼里的笑意更深了,他擡手,指尖轻轻拂过她鬓边的碎发,将那缕发丝别到她耳后,动作轻柔得像在抚一朵花:「外头那画面好看吗?」
莫离心口一跳,下意识想摇头,却又忍不住,目光越过司雅的肩头,从那道石缝偷偷往外瞥了一眼——小茉莉正被那四个男人换了姿势,趴伏在软塌上,腰肢塌下去,翘着臀,身后那人扶着她的腰,从后面狠狠顶进去,顶得她娇小的身子往前一扑,嘴里发出又软又媚的尖叫声,一声一声,在夜里格外清晰。
莫离心口猛地一跳,双腿间那股湿意又涌了上来,热热的,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膝盖却微微发软,整个人往后靠去,正好靠进苍岚怀里,苍岚的手臂收紧了些,稳稳接住她,低低的声音贴着她耳廓响起,带着点沙哑:「怎么?腿软了?」
莫离脸烧得更厉害了,想站直,腰上却使不上力气,只能软软靠在他怀里,她低着头,不敢看司雅,也不敢看苍岚,只觉得心口跳得像要蹦出来似的,她咬了咬唇,声音细细的、软软的:「才……才没有。」
司雅低低笑了声,伸手,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擡起头来,月光从石缝间漏进来,照在她绯红的双颊上,眼里水光莹莹的,像是含着一汪春水,他低头看着她,目光温温的,带着宠溺:「没有?那你脸怎么这么红?」
莫离被他挑着下巴,躲也躲不开,只能硬着头皮迎上他的目光,心口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辩解,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觉得身后苍岚的胸膛又贴紧了些,他的呼吸轻轻拂过她颈侧,温热的、沉沉的,她颈侧的肌肤泛起一层细细的疙瘩,连身子都微微颤了颤。
她低垂着眼帘,睫毛颤颤的,不敢再看司雅,目光越过他的肩头,又忍不住偷偷往那道石缝外瞥了一眼——琉璃花园里的身影还在晃动着,小茉莉娇软的呻吟声混着肉体拍击声,一声一声穿过夜风钻进她耳朵里,钻得她心口一阵阵发烫,双腿间那股湿意又浓了些,黏黏的、热热的,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却挡不住那阵酥麻悄悄往上窜,窜得她腰都软了,整个人又往后靠了靠,紧紧贴着苍岚的胸膛,像只鸵鸟似的,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
苍岚的手臂环在她腰侧,稳稳揽着她,低低笑了笑,那笑声沉沉的,震在她耳畔:「还说没看什么?眼睛都黏上去了。」
---
苍岚的炙热的大手从她腰侧往上滑,顺着单衣敞开的衣襟探了进去。那只炙热的大手贴上她软嫩的娇乳,掌心复住整个乳峰,轻轻一握,揉了一把。
莫离身子一颤,嘴里逸出一声细细的嘤咛,下意识想缩起身子,却被身后温热的胸膛堵得动弹不得。苍岚的指腹在她乳尖上捻了捻,那粒粉嫩的蓓蕾在他指尖迅速硬挺起来,他低低笑了笑,声音贴着她耳廓:「软成这样,嗯?」
莫离脸烧得通红,想开口说什么,身前司雅的手指却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温热的指腹从她颧骨滑到唇角,带着点药草的清香。她下意识轻启小嘴,司雅的拇指便顺势滑了进去,轻轻压在她舌尖上。她愣了一瞬,软嫩小舌却不由自主地卷上去,细细舔过那根手指,像只乖巧的小猫。司雅低低笑了笑,拇指在她嘴里轻轻搅了搅,勾着她的舌头:「乖。」
身后苍岚的手没停,另一手从她腰侧绕到身前,抚上她腿心光裸的那私密处。莫离身子猛地一僵,双腿下意识夹紧,却把他的手掌夹在中间。苍岚不急着抽开,指腹在柔软的花唇上轻轻按了按,按在那道湿软的缝隙,缓缓揉动:「都湿成这样了,还夹着?」
莫离嘴里含着司雅的拇指,呜呜说不出话来,只觉得那根手指在她腿心揉得她腰都软了,一阵一阵的酥麻从那处往外扩散,扩得她双腿发颤,连站都快站不稳了。她下意识往后靠,整个人软软瘫进苍岚怀里,苍岚稳稳接住她,手上的动作没停,揉得她腿心那处湿意越来越浓,小穴更湿漉漉的滴出腿间。
司雅抽回拇指,低头看着她绯红的脸,目光温温的,带着笑意:「舒服了?」莫离张着嘴喘气,话都说不利索,只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自己也说不清到底是想还是不想。她只觉得腿心那处空虚得发慌,苍岚的手却只在花唇缝隙间轻轻磨蹭着,磨得她心口一阵阵发烫,连脚趾都蜷缩起来——不,是膝盖发软,连腰都塌了下去。
苍岚低低笑了笑,忽然蹲下身去。窄洞里空间逼仄,他高大的身躯半跪在她身前,低头,微微拨开花唇吻上她小穴内肉。莫离惊得整个人往后一缩,背脊贴上冰凉的石壁,却被他扣住腰侧拉回来:「别动。」他说着,嘴唇吮着那道湿软的肉缝,舌尖挤入狭窄紧致的花穴舔了舔,舔得莫离整个人猛地一颤,嘴里逸出一声软软的呻吟:「啊……」
司雅在她身前,伸手,将她微敞的单衣往两边拨开,她两团软嫩的雪乳便弹跳着露出来,在月光下泛着莹莹的光。他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尖,温热的口腔裹住那粒挺立的蓓蕾,轻轻吸吮,舌尖在乳尖上轻轻扫过——不,是含着,吸得她乳尖发麻,连乳根都泛起一阵酥痒。
他另一手揉着她另一边雪乳,指腹捻着那粒乳尖轻轻搓揉,揉得她身子一阵阵发颤,嘴里发出细细碎碎的呻吟,混着身后苍岚舔舐她小穴深处的水声,在窄洞里回荡着,暧昧得吓人。
苍岚的舌尖在柔软花唇上轻轻描绘着那穴口的形状,从上往下细细舔过,舔得她腿心那处湿意泛滥。他伸手,将那片花唇拨到开,温热的唇直接贴上她湿漉漉的小穴,舌尖从穴口往上舔,舔过那粒肿胀的花蒂,轻轻含住,吸吮了一下。莫离整个人猛地弓起,腰肢往前送,嘴里逸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尖叫:「啊——苍岚……不要……」
苍岚没理她,舌尖在她花蒂上细细打转,舔得她双腿剧烈发颤,连站都快站不住了,只能双手往后撑住粗糙的石壁,指尖抓着石缝,指节泛白。司雅在她身前,含着她乳尖轻轻咬了一口,不重,却带着点刺麻的痛感,激得她身子又是一颤,嘴里发出细细的呜咽声:「嗯……司雅……」
司雅松开口,那粒乳尖被他吸得又红又肿,在月光下泛着水光,他低头,换了另一侧,含住,轻轻吸吮,舌尖在乳尖上轻轻扫过——不,是含着,吸得她乳根都发麻了。他空出的手往下探,抚上她腿心那处,指腹按着那粒肿胀的花蒂轻轻揉动,与苍岚的唇舌一同夹击着她。莫离被两人前后夹攻,身子软得像滩水,连撑着石壁的手都在发抖,嘴里的呻吟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媚:「啊……不行……要……要去了……」
苍岚的舌尖从她穴口往上舔,舔过那粒肿胀的花蒂,含住,轻轻吸吮,同时手指探入她湿漉漉的穴口,缓缓抽送起来,一根,两根,撑得她穴口发胀,却又满足得发颤。他手指在她体内弯了弯,指尖按着某处轻轻一勾——莫离整个人猛地弓起,腰肢往前一送,嘴里逸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身子剧烈颤抖起来,穴口猛地绞紧,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涌出,喷得苍岚满手都是淫水,连他手腕都湿透了。
她高潮得厉害,整个人软软往后瘫,被苍岚起身接住,揽进怀里。她全身还在细细发颤,眼神迷离,水光莹莹的,嘴唇微微张着,喘着气,像滩化开的春水,软软地贴在他胸膛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
苍岚低低笑了声,炙热的大手从她胸前抽出来,改而揽住她的腰肢。窄洞里空间逼仄,他带着她转了半圈,让她的双手撑在冰凉的石壁上,莫离还没回过神来,已经被他从身后贴了上来,温热的胸膛贴着她微颤的背脊,他的呼吸拂在她耳后,带着低低的沙哑:「站好。」
莫离双手撑着石壁,窄洞里连腰都直不起来,只能微微弓着身子,臀部不经意地往后翘起,正好抵在他胯间那团肿胀上,隔着长袍的布料都能感觉到他肉棒的热度,她心口猛地一跳,下意识想往前缩,却被他一手扣住腰侧,稳稳按住:「别动。」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细细的:「苍岚……这里好窄……」苍岚低低笑了声,没答话,腾出一手撩起她单衣的下摆,褪到她腰间,露出她圆润挺翘的臀,月光从石缝间漏进来,照在她雪白的臀瓣上。
他目光微沉,一手扶着自己胯间早已肿胀的粗长肉棒,圆硕的龟头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轻轻磨蹭了两下,磨得她腿心一阵发软,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她忍不住逸出一声软软的呻吟,身子往前缩了缩,却被他扣住腰侧,往后带了回来:「乖,张开腿。」
莫离脸烧得通红,却还是乖乖听话,双腿微微分开,将小穴口完全敞开在他面前。她感觉到他圆硕的龟头顶着她的穴口,缓缓往里推——湿润的小穴几乎没有阻力,顺着他的力道将整根肉棒吞了进去,她低低「嗯」了声,双手撑着石壁,指尖微微收紧,穴内软肉紧紧吸吮着他的肉棒,又热又紧。
苍岚低低喘了声,一手扣着她的腰侧,一手扶着她的臀,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晶亮的淫水,插入时又整根没入,顶得她身子往前一扑,撑在石壁上的手臂微微发颤:「嗯……苍岚……好、好深……」
苍岚没答话,腰身加快了些,肉棒在她湿热的小穴里进出,发出黏腻的水声,他低头,目光落在她微敞的衣襟里,那对软嫩的娇乳随着他的撞击微微晃动,他伸手从她衣襟探进去,掌心复住整个乳蕾,轻轻一握,揉了一把,莫离身子一颤,嘴里逸出一声细细的嘤咛:「啊……不要揉……」苍岚低低笑了笑,指腹在她乳尖上捻了捻,那粒粉嫩的蓓蕾在他指尖迅速硬挺起来:「不要揉?那刚才谁夹得那么紧?」
莫离脸烧得更红了,正要开口辩解,苍岚却忽然将肉棒抽了出来,龟头离开穴口时带出一声轻轻的「啵」,她腿心一空,下意识回头看他,苍岚却侧过身子,让出位置,司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挤到她身前,雪白的长袍半褪,露出精瘦的胸膛与腰腹,他低低笑了声,一手扶着自己同样肿胀昂扬的肉棒,圆硕的龟头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缓缓往前顶:「换我了,嗯?」
莫离还没回过神来,司雅的肉棒已经顺着她湿润的小穴顶了进去,他插入的力道比苍岚更缓,却更深,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直到整根没入,顶到她花心深处,她忍不住逸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尖叫:「啊……司雅……」司雅低低笑了声,一手扣着她的腰侧,开始缓缓抽送,他的节奏不急不缓,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顶得她花心一阵阵发麻,她柔嫩小手揪着司雅胸前的白袍,腿心却一阵阵发软,几乎站不稳,只能软软靠在他胸膛上:「太、太深了……司雅……慢一点……」
司雅没答话,只是低低笑了声,肉棒在她体内又深深顶了两下,棒身沾满湿意,顶得她声音都碎了,才缓缓抽出来,龟头离开穴口时带出一串晶亮的淫水。他扶着她的臀,将她微微转了半圈,露出她紧致的后庭,沾着她穴口流出的淫水,圆硕的龟头抵在她后庭穴口,缓缓往里推:「这里也想要吧?刚才看你夹那么紧。」
莫离身子一颤,下意识想往前缩,却被苍岚从身前挡住,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转到她面前,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扶着自己硬挺硕大的肉棒,抵在她湿软的小穴口,缓缓顶了进去:「别怕,我们在疼爱你。」
莫离被两人一前一后夹在中间,前方苍岚粗长硕大的肉棒深深埋在她小穴里,身后司雅挺翘昂扬的肉棍正一寸一寸地挤入她后庭,她夹在两根粗长硕大之间,窄洞里几乎没有多余的空间,她低低喘着气,声音细细碎碎的:「太、太多了……会坏掉的……」
苍岚低低笑了声,低头吻了吻她发烫的额角:「不会坏,你最喜欢的。」话落,他腰身往前一送,肉棒在她小穴里狠狠顶了一下,同时司雅也往里推进,将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后庭。
莫离被夹在中间,身子猛地一颤,嘴里逸出一声又尖又细的尖叫,她雪白的双臂环上苍岚的肩颈,软嫩的娇乳贴着他精壮的胸膛,身后司雅炙热的胸膛贴着她的背脊,三人紧密交缠至密不可分。
苍岚开始抽送,肉棒在她小穴里进出,司雅亦跟着动起来,两人的节奏不规则地交错。
有时苍岚插入时司雅正好抽出,有时两人同时往里顶,顶得她花心与后庭同时被填满,莫离被夹在两人之间,身子软得像滩水,只能软软挂在苍岚身上,嘴里发出细细碎碎的呻吟:「嗯……啊……好、好满……」
苍岚低低喘了声,一手扣着她的腰侧,加快了抽送的节奏,肉棒在她湿热的小穴里猛烈进出,发出黏腻的水声,司雅在她身后亦跟着加快,两人的肉棒在她双穴里交错进出,顶得她双腿发软,膝盖不住颤抖:「啊……不行了……要去了……」
苍岚低头,目光落在她绯红的双颊上,眼里水光莹莹的,他低低笑了声,腰身又狠狠顶了两下:「去吧,我们接着。」
莫离被他顶得声音都碎了,身子猛地一颤,小穴与后庭同时收紧,夹得两人低低喘了声,苍岚低哑地「嗯」了声,腰身又往前送了送,将精液深深射入她体内,司雅亦跟着顶了进去,两人几乎同时在她体内释放。
莫离瘫软在两人怀中,眼尾泛红,泪光莹莹的,却带着满足幸福的甜腻爱恋,她软软靠在苍岚胸膛上,又往后贴了贴司雅温热的胸口,低低喘着气,声音细细的、软软的:「好棒……」
苍岚低低笑了声,低头吻了吻她发烫的额角,声音低哑:「你果然最喜欢啊。」
司雅在她身后,低头吻了吻她后颈,银白色的长发垂落,扫过她肩头,带来一阵痒意,他低低笑了声:「以后天天这样,嗯?」
莫离脸一红,正要开口辩解,却又觉得腿心一阵发软,只能软软瘫在两人怀里,低低「嗯」了声。
---
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柔软被褥上画出一道浅浅的金线。
苍岚先醒了,怀里那具娇躯还软软地贴着他,墨色长发散在枕上,呼吸细细的,像只倦极的猫。他低头,鼻尖蹭过她鬓边,正要阖眼再瞇一会,下腹那股硬胀却已经抵在她臀缝间,晨勃的肉棒胀得微微发疼,贴着那两瓣软肉轻轻蹭了蹭。
莫离睡梦中「嗯」了声,腰肢无意识地往后拱了拱,臀缝正好夹住那根硬挺的肉棒,苍岚闷哼了声,手臂收紧,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哑声在她耳边:「醒了?」
莫离迷迷糊糊睁眼,眼前是司雅放大的俊脸,他不知何时已经侧过身来,银白色的长发散在枕上,一只手撑着颊,另一只手正轻轻抚着她的红润的小脸,拇指带着晨间的凉意,温温地划过她眉骨、鼻梁、唇峰,最后停在她下唇,轻轻按了按:「早。」他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却温柔得像是怕惊碎什么,下腹那根晨勃的肉棒在她光裸滑腻的下腹,若有似无地磨蹭着,一下又一下,蹭得莫离腿心一阵发软,湿濡一片。
她张了张嘴,想说「早」,声音还没出口,身后苍岚那根肉棒已经又往她臀缝里顶了顶,龟头蹭过穴口边缘,沾了点湿意,滑腻腻地滑过去,她又「啊」地低呼了声,整张脸猛地烧了起来,昨晚的记忆潮水一样涌回来——假山缝里、三人交缠、她软着声音说「好棒」——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却把苍岚那根肉棒夹得更紧了些,身后传来他低低的笑声:「夹这么紧,舍不得我出来?」
莫离脸烧得更厉害了,想说点什么,司雅却已经低头,温热的唇贴上她额角,轻轻印了一下,又往下,吻过她眉心、鼻尖,最后落在她唇上,舌尖探进来,缠着她的舌尖轻轻勾了勾,勾得她脑子一阵发晕,连呼吸都乱了拍子。
等她回过神来,苍岚那根粗长的肉棒已经顶开她小穴口,就着昨晚残留的湿滑淫水与白浊泥泞,一寸一寸慢慢挤了进去,饱胀感从腿心深处涌上来,她「啊」地逸出声,声音又软又媚,连自己听了都脸红,司雅却低低笑了声,唇贴着她的唇:「声音这么好听,多叫几声。」
苍岚的肉棒整根没入她小穴深处,停了一会,才开始慢慢抽送起来,龟头刮过穴壁,又重又深,每一下都顶到花心,顶得她腰肢发软,整个人往前扑去,正好扑进司雅怀里。
司雅伸手接住她,捞进怀里,低头,薄唇覆了上去,与她唇舌交缠,吻得又深又重。
她被夹在两人中间,前后都被堵得严严实实的,苍岚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抽送间带出黏腻的水声,啪、啪、啪,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顶得她话都说不完整,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嗯……啊……苍岚……太、太深了……」
苍岚低低笑了声,掐着她的腰又重重顶了一下,一只大手从后滑入她柔软浑圆的苏乳:「深?昨晚不是还嫌不够?」
莫离被他顶得眼前一阵发白,下意识摇着头,话都说不利索:「没、没有……够了……够了……」
司雅在她身前,晨勃的肉棒抵在她光裸小腹上厮磨滑蹭,龟头渗出的前液在她衣料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低头,唇贴着她耳廓,声音带着笑:「够了?那这个怎么办?」说着,他牵起她的手,按在自己那根硬胀的肉棒上,那根东西在她手心胀了胀,烫得她手一缩,却被他握着,不让她抽开:「帮帮它?」
莫离脸红得快要滴血,却还是软软地伸手,握住他那根粗长的肉棒,上下套弄起来,她的手小,几乎握不满,只能两只手一起捧着,笨拙地上下捋动,指尖蹭过龟头顶端。
司雅闷哼了声,腰肢往前送了送,肉棒在她手心又胀大了些,她吓了一跳,手里的动作却没停,一下,又一下,捋得他呼吸渐渐粗重起来,低头看着她,目光里带着温温的宠溺与暗沉的欲望:「手这么软,含着更舒服。」
莫离听出他话里的意思,脸烧得更红了,下意识想摇头,身后苍岚却又重重顶了进来,顶得她身子往前一扑,嘴里逸出声又软又媚的尖叫,整个人正好扑进司雅怀里,脸埋在他胯间,鼻尖蹭过那根硬胀的肉棒,带着淡淡的腥檀气。
她心口一跳,鬼使神差地张嘴,含住那根肉棒的顶端,舌尖轻轻舔了舔,司雅闷哼了声,手指插进她发间,轻轻按着她的头,声音哑得不像话:「乖……再含深一点……」
莫离含着他的肉棒,含糊地应了声「唔」,却被身后苍岚又重重顶了一下,顶得她喉咙一缩,差点呛着,司雅「嘶」地抽了口气,按着她头的手又紧了紧,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别咬……松点……」
莫离含着他的肉棒,呜呜地应着,舌头软软地绕着龟头打转,吞吐间发出啧啧的水声,身后苍岚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肉棒在她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晶亮的淫水,顺着她腿根往下淌,滴在锦被上晕开深色的湿痕。
她被夹在两人中间,前后都被填得满满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快感一层一层涌上来,涌得她腰都软了,整个人像滩水一样化在两人怀里,嘴里含着司雅的肉棒,含含糊糊地呻吟着:「嗯……唔……啊……」
苍岚掐着她的腰,又重重顶了几下,顶得她身子往前一扑一扑的,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声音。
司雅按着她的头,又往深处送了送,龟头顶进她喉咙深处,她呛得眼角泛出泪光,却还是软软地含着,吞吐间发出黏腻的水声。
苍岚的抽送越来越快,肉棒在她小穴里横冲直撞,龟头狠狠碾过花心,碾得她浑身一阵痉挛,双腿猛地夹紧,缠上苍岚的腰,脚尖绷得笔直,小穴深处一阵剧烈收缩,夹得苍岚闷哼了声,又重重顶了几下,才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射进她体内深处。
莫离被那阵热流一烫,身子又是一阵剧颤,含着司雅肉棒的嘴也松了开来,软软地趴在他胯间喘息,司雅却没放过她,扶着自己那根硬胀的肉棒,在她唇边蹭了蹭,哑声:「还没出来呢。」
莫离软软地擡眼看他,眼里水光莹莹的,带着哀求,他却低低笑了声,扶着肉棒又抵在她唇边:「乖,再含一会。」莫离呜咽了声,还是张嘴含住,软软地吞吐起来。
身后苍岚的肉棒还没完全软下去,还埋在她体内,轻轻抽动着,带出黏腻的淫水与精液,混在一起,沿着她腿根往下淌,她夹在两人中间,身子软得连手指头都擡不起来,只想就这么瘫着,让两人把她夹在中间,永远不要分开。
阳光从窗帘缝隙间漏进来,洒在三人交缠的身躯上,司雅低头,温热的唇轻轻印上她额角,温柔得像羽毛拂过,苍岚在她身后,手臂环在她腰间,将她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搁在她头顶,低低笑了声:「太阳晒屁股了。」莫离软软地伏在他胸膛上,喘息着,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觉得这一刻,好爱你们。
---
午后太阳光透过寝殿的纱帘,洒在苍岚怀里那张昏睡的小脸上。莫离的呼吸浅浅的,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身子软得像一滩融化的蜜,连指尖都懒得动一下。苍岚低头看她,嘴角不由得弯了弯,手臂一收,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步伐稳健地往寝殿后方走去。
莫离在他怀里迷迷糊糊地哼了声,脑袋往他胸膛蹭了蹭,又沉沉睡去。
后方露天浴池热气蒸腾,水面上浮着一层细碎的花瓣,混着淡淡的药草香气,是司雅惯用的那味安神方子,能缓解筋骨酸痛。苍岚踩入池中,水波荡开,他小心翼翼将莫离放入水中,让她靠着池壁坐好,温热的药液漫过她腰际,她湿透的单衣贴在肌肤上,勾勒出纤细的曲线,薄薄的布料半透明,几乎遮不住什么。
身后水声响动,司雅也跟着滑入池中,银白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背,他凑到莫离右侧,手掌贴上她背脊,轻轻揉按,低声笑道:「累成这样,连洗澡都没知觉了?」
苍岚在她左侧坐下,执起她一条手臂,掌心沾了水,顺着她手腕一路往上,揉过她酸软的肩头,力道不轻不重,恰好捏在酸处,莫离喉间逸出一声软软的嘤咛,眼皮颤了颤,终于半睁开来,视线雾蒙蒙地落在两人身上,含糊嘟囔:「……谁让你们都不放过人家……」
司雅低笑,手指顺着她脊沟往下滑,指尖在她腰窝处打着圈:「谁叫你这么诱人。」
莫离被那指尖挠得腰肢一缩,身子往苍岚怀里躲了躲,嘴里却嗔道:「坏蛋……人家哪有……」
苍岚低笑,手掌复上她胸前,隔着湿透的单衣揉了一把,声音带着晨起的哑:「你哪没有?是谁一天到晚只穿着我们的衣袍,底下却一丝不挂的在我们眼前晃的?」
莫离脸颊腾地烧红,擡手要拍开他,那手掌却已经滑到她腰侧,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她身子一软,整个人往后跌进他怀里,单衣被水浸透,贴在肌肤上,几乎等于没穿,胸前两点樱红隔着薄薄布料若隐若现,被温热的水波一下下轻拂,她忍不住缩了缩肩,低低呜咽了声。
司雅的手掌不知何时滑到她腿间,隔着湿透的布料按上她柔软的花缝,指尖轻轻摩挲,莫离双腿一夹,却被他另一只手按住膝盖,轻轻分开,他凑到她耳边,声音带着笑:「别夹,让我们好好帮你洗干净。」
莫离被他按着动弹不得,只能任那两只手在她身上四处游移,苍岚的手掌在她胸前揉捏,指腹捻着那粒挺立的乳尖,隔着湿布料来回搓弄。
司雅的指尖则沿着她花缝上下滑动,偶尔隔着布料往缝隙里按了按,莫离的喘息渐渐乱了,腰肢不自觉地往前挺了挺,又被他按了回去,她软软地嗔骂了句:「……你们这是洗的哪门子澡」
苍岚低声笑,手掌将她湿透的单衣往两旁拨开,露出雪白圆润的胸乳,他低头含住一边乳尖,舌尖轻轻舔弄,莫离身子猛地一颤,喉间逸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呻吟。
司雅的手指也顺势勾开她紧系绳的丁字裤边缘,探了进去,指尖贴上湿热的花唇,轻轻拨弄,莫离双腿打颤,整个人软在苍岚怀里,任两人上下其手,不一会儿便被弄得气喘吁吁,花穴里涌出一股股温热的淫水,顺着司雅的手指往下淌,滴进池水里,漾开一圈圈细微的涟漪。
司雅抽出手指,指尖沾着晶亮的水光,他低笑,将那手指凑到莫离唇边,她别开脸,却被他另一只手扣住下颔转回来,他笑道:「自己尝尝,甜不甜?」
莫离涨红了脸,张嘴咬住他指尖,含糊嗔骂:「……你坏蛋。」
苍岚在她身后低笑,手掌托起她一边臀瓣,将自己早已硬胀的肉棒抵上她湿漉漉的穴口,龟头顶开两片花唇,沾着她滑腻的淫水,慢慢磨蹭起来,不插入,只在外头厮磨。
莫离被那滚烫的顶端磨得腰肢发软,小穴一缩一缩地,像是贪婪地想要含住什么,她嘴里却还逞强,呜咽道:「别、别磨了……你们到底洗不洗?」
司雅将自己硬挺的肉棒也凑了过来,抵在她同样湿透的后穴口,学着苍岚那样,顶端沾了水,缓缓磨蹭。
莫离夹在两人中间,前后都被滚烫的硬物抵着磨弄,快感一阵阵涌上来,她双腿抖得几乎站不住,只能软软地靠在苍岚身上,嘴里的骂声也断断续续,带着哭腔:「你们、你们两个……啊……别这样……」
苍岚低笑,龟头往她穴口里顶了顶,又退出来,只留顶端卡在入口处,来回厮磨,磨得她淫水泛滥,顺着会阴往下淌,滴进池水里,漾开一片模糊的乳白。
司雅的手指按在她后穴口,轻轻按压着,偶尔探进一个指节,又退出来,莫离被前后夹击,快感堆叠,小腹一阵阵痉挛,穴口剧烈收缩,蓦地喷出一股透明的淫水,整个人软软瘫进苍岚怀里,气喘吁吁,眼角泛着泪光:「……你们、你们真的很坏……」
苍岚低头笑吻她额角,声音低哑:「不欺负你,好好疼你。」说着腰身一沉,肉棒整根没入她湿热的小穴,莫离啊的一声惊叫,话还没出口,司雅也从后方顶了进来,将她后穴撑得满满当当,莫离被两人同时填满,眼前一阵发白,嘴里只剩下破碎的呻吟,软软地挂在苍岚身上,任由两人开始一前一后地抽送起来。
浴池里水波荡漾,莫离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苍岚的肉棒在她小穴里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碾过花心,莫离的腰肢顺着他的节奏前后摇晃。
司雅从后方顶弄她后穴,粗大的肉棒将她撑得满满的,两人的节奏交错,一进一出间,莫离被顶得话都说不成句,只剩下软糯的呻吟,混着水声与肉体拍击声,在热气蒸腾的浴室里回荡,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穴口剧烈收缩,夹得苍岚低喘。
司雅也加快了抽送,最后两人几乎同时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精液灌满她前后两个穴,莫离瘫软在池边,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苍岚从身后拥着她,肉棒仍埋在她体内,轻轻抽动着。
司雅侧过身来,低头吻她肩头,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慵懒:「舒服了?」莫离偏过头,软软地瞪他一眼,擡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又捶了苍岚一下,软腻娇嗔:「你们两只饿狼……把我当什么了……」语气里却满是娇嗔,眼角弯成甜蜜幸福的弧度,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
莫离换上宽大的墨黑短袍,袍子下依然一丝不挂,下摆只到臀部下缘,袍子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纤细的肩上,衣襟微敞,露出一片雪白柔嫩的春光,胸前两点樱红在墨色布料间若隐若现,光裸白嫩的大腿间若隐若现。她刚被苍岚从浴池抱回大床,身上还带着药草的清香,肌肤被热水泡得泛着淡淡的粉色,像一朵刚被雨露润泽的花。
苍岚在她左侧躺下,墨色长发散在枕上,手肘撑起身子,低眸看她;司雅在她右侧侧身,银白长发垂落,指尖轻轻拂过她鬓边碎发。
莫离跪坐在两人中间,下身光溜溜的贴着柔软床铺,左右各偎着一个男人,心口满满的,像是被什么温热的东西填得实实的。
她偏头先看苍岚,他正低低地看着她,目光沉静温柔,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收进眼底里去;她又转头看司雅,他浅浅笑着,银白长发映着晨光,像月光浸过的水。莫离心口一热,忽然撑起身子,凑过去,先吻上苍岚的唇。
那吻带着花草香的清甜,轻轻软软的,像花瓣落在水面上。苍岚微微一怔,随即低笑,手掌复上她后脑,加深这个吻,舌尖探入她唇齿间,缠着她的舌,温柔而绵长。莫离被他吻得身子发软,哼了声,才依依不舍地退开,转过头,又凑向司雅。
司雅早已含笑等着她,她吻上去时,他手掌轻轻扣住她腰腹,回应她的吻,没有苍岚那样霸道,却带着一种温柔的缠绵,像春风拂过柳梢,一下一下地,舍不得放开。莫离被两个男人轮流吻着,心口像被蜜浸透了,甜得发腻,又软得发烫。
她退开时,唇上还带着两人的温度,呼吸微乱,却弯起眼睛,轻声娇软地说:「我好爱你们。」
那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一点羞怯,又带着满满的笃定。苍岚目光微沉,像是被她这句话击中了什么,伸手将她往怀里搂了搂,低头在她额角落下一吻,低声说:「我也爱你,老婆。」
司雅亦凑过来,在她颊侧亲了一下,声音带着笑:「我也爱你,我的小女皇。」
莫离被两人夹在中间,左右各一声「爱你」,心口涨得满满的,眼眶忽然有些发热,她眨了眨眼,将那点湿意眨回去,嘴角却忍不住弯起来,弯成一个大大的笑。
她张开双臂,一手搂住苍岚的腰,一手环上司雅的颈,将两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低低「嗯」了声,像是回应,又像是满足的叹息。
苍岚与司雅被她这样一搂,两人隔着她对视一眼,眼底都带着笑意,像是默契十足地达成了什么共识,又像是单纯地为怀里这个小女人而感到满足。
他们同时收拢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三人的身躯紧紧贴在一起,体温交融,分不清谁是谁的。莫离被夹在两具温热的胸膛之间,左边是苍岚沉静的木质香气,右边是司雅干净的药草香,两种气息交织在一起,将她密密包裹,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整个世界温柔地拥抱着,什么都不必想,什么都不必怕。
晨光透过纱帘,洒在三人交缠的身躯上,将墨黑短袍、银白长发、乌黑长发都镀上一层浅浅的金。莫离靠在苍岚胸膛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一声一声的,像是这世间最安稳的节拍;司雅从旁拥着她,手掌贴在她腰侧,拇指一下一下地轻轻抚过,像是在安抚一只困倦的小猫。莫离阖上眼,呼吸渐趋平稳而满足,嘴角犹自挂着浅浅的笑意。
她忽然想起昨夜在琉璃花园外窥见的那一幕,小茉莉被四名男子围困,娇小的身躯在四个精壮躯体间被撞得前后摇晃,发丝散乱,嘴里逸出软糯呻吟——她当时看得心口狂跳,双腿间泛起陌生的湿意,又羞又慌,下意识夹紧双腿。虽然她明白他们必须这么淫靡的理由,但光是看着,身体就会有那样的反应,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手轻轻拨弄着,痒痒的,又热热的。
此刻她被苍岚与司雅一左一右拥在怀里,肌肤贴着肌肤,体温交融,她才隐隐明白——原来那样的反应,是因为她心里早已有了想要的人,身体便先一步替她诚实地渴求着他们的触碰。她往苍岚胸膛里又蹭了蹭,手指无意识地攥住他衣襟,又往司雅怀里缩了缩,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嵌进两人之间,再也不分开。
苍岚低头,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手掌在她背上一下下地抚着,低声说:「累了就睡,我们都在。」司雅亦凑过来,在她耳畔落下一吻,声音带着温柔的笑意:「嗯,我们都在。」
莫离没有睁眼,嘴角的笑却更深了些,她轻轻「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