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从纱帐的缝隙间漏进来,落在莫离裸露的肩头,像一层薄薄的金粉。她趴卧在大床中央,乌黑长发散乱地铺在枕上与锦被间,腰间那条薄纱系带早已松脱,半幅寝衣滑下臂弯,露出大片雪白的背脊——后腰处那枚花瓣胎记在晨光里隐隐透着淡粉。她连眼皮都懒得掀,只从鼻腔里哼出一声长长的、带着满足的叹息。
周日的狂欢确实耗尽了她。从日头高挂到月上中天,司苍岚与炎司雅两个她深爱的男人轮流占有她,一次又一次将她送上顶点,直到她最后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瘫软在两人之间沉沉睡去。如今醒来,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酸软的慵懒,像是被温水浸泡过一整夜,连骨头都是暖的。
床沿微微一沉,有人坐了下来。
「醒了?」
苍岚的声音,低低的,带着晨起的沙哑。莫离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片刻,一只温热的手掌落在她裸露的肩头,指腹沿着肩线缓缓滑动,带着茧的触感,粗糙却温柔,一寸一寸地摩挲着她细嫩的肌肤。
那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占有意味,像是无声的宣示——这具身体是他的,今晚也将是他的。
「昨晚累着妳了,」苍岚的嗓音压得极低,几乎贴着她的耳廓,「今晚我继续好好疼妳。」
莫离终于动了动,侧过脸,从散乱的发丝间露出一只紫金色的眼眸,懒洋洋地睨着他。晨光里,苍岚一身黑色单衣,襟口微敞,露出结实的胸膛线条,深蓝色的眼眸带着笑意,是那种猎人看着猎物还在挣扎时的从容。
「今晚?」莫离的嗓音还带着初醒的沙哑,却掩不住那股天生的傲意,「你倒是笃定。」
苍岚低笑,手掌从她肩头滑到她后颈,五指收拢,轻轻捏了捏,「周一,该我伺寝,」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蹭上她的,「妳忘了?」
莫离没有忘。花妖族的规矩,两位夫君轮流伺寝,周一、三、五归苍岚,周二、四、六归司雅,周日是三人一同——昨日那场狂欢便是周日的例行。她当然记得,只是看他这副笃定的样子便想逗逗他。
她没答话,反而在被褥间动了动腿,脚尖从锦被边缘探出,沿着苍岚坐在床沿的大腿外侧缓缓往上爬,勾住他腰间的系带,轻轻一扯——没扯开,只是让那条带子松了松。
莫离眼角带笑,紫金色的眼眸里满是挑衅,「你倒是来啊。」
苍岚的呼吸明显沉了一瞬,那双深蓝色的眼眸暗了暗,盯着她,像是要把她看穿。片刻,他却没有如她所愿地压上来,而是俯身,在她额角落下一个轻吻,带着克制与宠溺。
「晚上等我,」他的嗓音比刚才更哑了些,「现在先饶了妳。」
莫离一愣,随即哼了一声,正要开口,床尾传来一声低笑。
司雅不知何时已经站到那里,白色里衣外披着银灰长袍,银白的长发随意披散,琥珀色的眼眸带着温和的笑意,双手抱胸,看着这一幕。
「苍岚,你再不走,早朝要误了,」司雅的语气不紧不慢,「女皇陛下可不会替你向长老们解释。」
苍岚回头看了他一眼,哼笑一声,「急什么。」他转回头,又看了莫离一眼,那眼神里带着明晃晃的占有欲与期待,「晚上等我,」他重复了一遍,「别又累得睡着了。」
莫离扬起下巴,「那要看你有没有本事让我睡不着了。」
苍岚的嘴角勾了勾,没有再多说,起身,大步往殿外走去。黑色的衣角在晨光里翻飞,很快消失在帘幕之后。
寝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晨光与微风。莫离翻了个身,仰面躺着,长发散在枕上,看着纱帐顶,嘴角还带着方才的笑意——和苍岚斗嘴总是这样,明明是她挑起,最后却总是被他那句「晚上等我」撩得心口发痒。
她正想着,床沿又是一沉,这回是司雅坐了过来。他没有像苍岚那样动手动脚,只是安静地坐着,低头看她,琥珀色的眼眸里带着温柔的笑意。
「妳还笑得出来,」司雅轻声说,语气里带着淡淡的无奈,「昨晚折腾成那样,今天还有精神跟他斗嘴?」
「谁让他那么嚣张,」莫离哼了哼,「好像我晚上一定会乖乖等他似的。」
「妳不会吗?」司雅问,声音里带着笑意。
莫离瞪了他一眼,却没反驳——因为她确实会。周一苍岚伺寝,她从未拒绝过,也从未想过拒绝。那男人在床上虽然霸道,却总能将她伺候得舒舒服服,让她哭着求饶又忍不住想要更多。
「好了,」司雅伸手,将她散落在额前的发丝拨到耳后,指尖带着淡淡的药草香,「我让人备了温泉,妳昨夜累了一宿,去泡一泡,松松筋骨。」
莫离眨了眨眼,「温泉?」
「嗯,」司雅点头,「我亲自调了药浴,能解乏,」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深了些,「妳不是腰酸吗?泡一泡会好些。」
莫离确实腰酸——昨夜被苍岚从后面按着操弄时,她的腰几乎没离开过那张矮几,到后来连撑着的力气都没了,全靠他掐着她的腰往他怀里撞。如今想来,那腰还隐隐发酸。
她看着司雅那副温和从容的模样,心里忽然起了个念头——他哪里是单纯想让她泡温泉,分明是看她与苍岚斗嘴,想把人带走呢。
不过她也不讨厌就是了。司雅的药浴确实有一手,每次泡完都浑身舒坦,连梦都做得格外香甜。
她于是懒洋洋地伸出手,朝他勾了勾手指,「那你要抱我去。」
司雅低笑,没有拒绝,俯身,一手从她颈下穿过,另一手捞起她的腿弯,将她横抱起来。莫离顺势揽住他的颈项,把脸埋进他颈窝,鼻尖蹭到他银白的发丝,淡淡的药草香混着他身上特有的清冽气息钻入鼻腔,让她舒服地瞇了瞇眼。
「你这是要把我抱去温泉,还是要把我抱去卖了?」她闷闷地问,声音里带着笑意。
司雅低头,额头轻轻碰了碰她的发顶,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畔,「卖了?舍不得,」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晨光里的温柔,「抱着去泡温泉,泡完了再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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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从温泉池畔的树梢间筛落,碎成一片片淡金的光斑,在水面上浮动。蒸气氤氲,将整个后院笼在朦胧的暖雾里,空气中满是药草与花香交织的气味——当归、艾草、还有几味她认不出的,混着司雅身上那股清冽的药草香,钻入鼻端,将她四肢百骸的酸软都泡软了三分。
司雅将她放入池中时动作极轻,一手托着她后背,一手揽着她腿弯,直到温热的水液漫过她腰际才松手,让她靠坐在池畔石阶上,双腿没入水中,水面恰好淹至她小腹。
他跟着下水,白色里衣半褪,露出精实胸膛,水珠沿着肌肉线条滚落,在她眼前晃了晃——她没多看,只懒洋洋往后靠,将湿发撩到肩后,闭上眼,长长吐出一口气。
「舒服吗?」司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温温的,像这池水。
「嗯……」她连眼皮都没掀,只从鼻腔里哼出一声,整个人往水里又沉了沉,让温热的水液漫过肩头,只留颈项以上在水面之上。药浴确实管用——腰间那股酸胀的钝痛正一点点被热气蒸散,像是被谁的手掌一寸寸揉开,连骨缝里都是暖的。
身后水声轻响,司雅移近了些,温热的掌心落在她肩头,指腹不轻不重地按揉着她紧绷的肌理,沿着肩线推往颈侧,力道恰到好处,将她最后一点力气也揉散了。她舒服得哼出声,整个人往后靠进他怀里,后脑勺抵着他锁骨下方的胸膛,感觉到他规律的呼吸拂过她耳畔。
「你这药浴倒是有一手,」她声音带着困意,软软的,「泡完这趟,我怕是连路都走不动了。」
「走不动就不走,」司雅低笑,手掌从她肩头滑向她背脊,指腹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按,「我抱妳回去。」她哼了哼,没反驳,只往他怀里又蹭了蹭。
他的手掌在她背脊上缓缓游移,力道越来越轻,越来越慢,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直到她的肩胛骨下方那枚花瓣胎记处,他的指腹停住,轻轻摩挲着那片淡粉的肌肤,一遍又一遍,带着某种近乎眷恋的温柔。她被他摸得昏昏欲睡,正要彻底沉入这片暖意里,耳垂却忽然一阵湿热——他含住了她的耳垂,温热的舌尖轻轻扫过那处软肉,低沉的嗓音贴着她耳廓响起:「昨晚你们那么激烈,今天让我好好疼妳。」
她心头猛地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方才那点困意瞬间散了大半。她睁开眼,侧过头,正对上司雅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温温柔柔的,却在深处藏着两簇暗火,静静烧着,像是猎人看着猎物走进陷阱,不急着收网,只等着她自投罗网。她喉头动了动,没说话,只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脸颊,带着药草与他自身的清冽气味,密密地将她裹住。
她心底那点被苍岚撩起的痒意还没褪尽,如今又被司雅这一句话添了把火,烧得更旺了些。她向来不是乖乖认输的性子,被他这般温温柔柔地压着,反倒起了逗弄的心思——她于是动了动腿,在水下,脚尖沿着他小腿慢慢往上勾,蹭过他膝窝,又沿着大腿外侧往上爬,轻轻勾了勾,紫金色的眼眸含笑,懒洋洋地睨着他:「疼我?你倒是说说,要怎么疼?」
司雅低笑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贴着她后背传过来,闷闷的,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他没回答她的话,手掌却顺着她背脊往下滑,滑过腰窝,绕过髋骨,滑入她腿间——温热的指腹贴上她腿心那处柔软,隔着水,轻轻拨了拨,拨开那两片花瓣,指尖沿着缝隙缓缓滑过,不疾不徐,像是在探索什么珍贵的宝物。
她没防备他这般直接,一声急促的喘息从唇间逸出,腰肢猛地一颤,整个人往水里缩了缩,水面跟着晃荡,温热的水花溅上两人腰腹,又轻轻落了回去。
「你……」她话没说完,声音便断了——他的指尖正沿着那处缝隙来回滑动,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却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将她未出口的话语都碾成了碎碎的喘息。
「嗯?」司雅低低地应,嗓音带着笑,温热的唇贴着她耳廓,呼出的气烫得她颈侧一阵酥麻,「怎么了?不是要我说说,怎么疼妳?」她咬住下唇,没答话,只感觉到他指尖拨开花瓣,沿着穴口轻轻打转,不进去,只在外头慢条斯理地绕着圈,像是故意要吊着她,让她在温泉水里一点一点地软下去,软成一滩春水,连骨头都化了。
她双手往后攀住他肩头,指尖掐进他肩上的衣料,湿透的白衣贴着他肌肤,隔着那层薄薄的布,她能感觉到他肩下肌肉绷紧的线条——他分明也不像表面那般从容。
她仰头靠在他肩上,将脸埋进他颈窝,鼻尖蹭到他银白的发丝,声音软得不像话:「司雅……你这是……欺负人……」他低低地笑,手掌从她腿间抽回,带起一缕温热的水液,沿着她腿心滑落,混入池水中——然后他转过她的身子,让她面对着他,双手撑在她腿侧的石阶上,将她圈在他与池壁之间,俯身,温热的唇瓣贴上她颈侧,沿着颈线一路细碎地吻下去,吻过她跳动的脉搏,吻过她锁骨下方的肌肤,最后埋进她肩窝,低低的嗓音闷闷地传出来:「这才叫欺负人,」他说着,手掌沿着她腰线往下滑,重新滑入她腿间,指尖抵着那处湿软的穴口,轻轻按了按,「待会还有更欺负人的——妳受不受得住?」她仰头靠在池畔,水汽氤氲间,雪乳半露水面,水珠沿着饱满的弧度滚落,她双手攀住他肩头,水中身躯微微颤抖,紫金色的眼眸湿漉漉地望进他眼底,没答话,只将腿在水下悄悄分开了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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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日光斜斜地从半掩的窗牖间漏进来,在寝殿的砖地上拖出一道淡金色的光带。纱帐低垂,将大床罩在一片朦胧的暖影里。
司雅将莫离从温泉池抱回寝殿时,她浑身还带着水汽与药草交融的温热,湿发黏在颈侧,薄薄的寝衣贴着身子,勾勒出丰满玲珑的曲线——方才在池中被撩起的欲火未熄,如今被这日光一烘,反倒更旺了些,连肌肤都透着一层淡淡的粉。
他将她放在大床中央时动作极轻,像是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一手托着她后背,一手揽着她腿弯,直到她整个人陷进柔软的被褥间才松手,却未退开——就着这个姿势,俯身压下来,双臂撑在她身侧,将她圈在怀里,银白长发垂落,在她脸颊两侧筛下细碎的阴影。
莫离仰头望他,紫金色的眼眸里还带着温泉蒸气薰出的湿润,唇瓣微启,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司雅却没给她开口的机会,低头,温热的唇瓣贴上她的,将她的话连同呼吸一起吞了进去。
他的吻不急,一点一点地吮着她的下唇,温温柔柔的,像在品什么好茶,舌尖沿着唇线慢慢描绘,勾得她心口发痒,忍不住微微张唇回应。他低笑一声,顺势加深这个吻,舌尖探入她口中,缠住她的,不轻不重地吸吮,一手撑着身侧,另一手却沿着她腰侧缓缓往下滑,隔着薄薄的寝衣,掌心的温度熨过她肌肤,一路滑到她腿间,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按了按她腿心那处柔软——她猛地一颤,从鼻腔里挤出一声细细的呻吟,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像在邀请他更进一步。
他没有急着进去,指尖隔着湿透的布料,沿着那条缝缓缓滑动,不轻不重,时轻时重,逗得她腰肢忍不住跟着他的指尖轻轻扭动,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她向来受不了他这套温吞的撩拨,苍岚总是一上来就攻城掠地,将她操弄得哭着求饶,司雅却偏爱这样慢慢磨,磨得她心痒难耐,主动开口讨要。
果然,没过多久她便耐不住,伸手扯他腰间那条半解的系带,哑着嗓子:「你倒是进来啊……」司雅低笑,却偏不顺她的意,指尖勾住她寝衣下摆,一寸一寸往上卷,露出她雪白的小腹,又卷到胸口,将那对饱满的奶子从衣料间释放出来,温热的唇瓣顺势贴上她锁骨下方的肌肤,沿着乳房下缘细细碎碎地吻,却迟迟不碰那顶端挺立的乳尖——她被他这套撩拨弄得浑身发软,伸手揪住他背后白色里衣的布料,声音带着委屈的软糯:「司雅……你再磨,我就……」
「就怎么?」他终于舍得擡起头看她,琥珀色的眼眸里带着笑意,温温柔柔的,「妳要自己来?」她被他这一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瞪他一眼,却没反驳——因为她确实想,被他这样磨着,她宁可自己来还痛快些。
他却没等她动作,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尖,温热的舌尖轻轻扫过顶端那粒挺立的红蕊,她「啊」地一声,腰肢猛地弹了一下,揪着他衣料的手指骤然收紧——他含着她的乳尖,含糊地低笑:「还是让我来吧,妳自己来,我怕妳舍不得用力。」
他说着,一手沿着她腰侧滑下去,勾住她寝衣腰间那条早已松脱的系带,轻轻一扯,衣料便彻底敞开,露出她赤裸的躯体——温泉泡过之后,肌肤透着一层淡淡的粉,像是初绽的花瓣,带着湿润的光泽,在午后的日光里泛着细细的光。
他低头沿着她小腹一路吻下去,温热的唇瓣在她肌肤上留下一串湿润的痕迹,直到她腿间那处早已湿透的柔软——他顿了顿,鼻尖蹭过她腿心那丛细软的毛发,温热的呼吸喷在那处敏感上,她忍不住夹紧双腿,却被他一手按住膝盖,轻轻分开,露出那张水光泛滥的小穴——穴口微微开阖着,淫水沿着会阴往下淌,将她腿间染得一片湿亮。
他低头,温热的舌尖轻轻舔过那道缝,她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双腿想合拢却被他按得死死的,只能任由他将舌尖探入她穴口,轻轻搅动,吮着她流出的骚水,发出啧啧的水声——她被他舔得浑身发软,手指揪着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司雅……嗯……你别……别舔了……我受不了……」他却没停,舌尖沿着穴口往上舔,找到那粒藏在花唇间的蒂珠,轻轻含住,用舌尖快速拨弄——她「啊」地一声,腰肢猛地弓起,整个人剧烈颤了一下,淫水从穴口涌出,将他下半张脸都染得湿亮。
他这才松口,擡头看她,琥珀色的眼眸里带着情欲的暗火,嘴角还沾着她流出的淫水,却笑得温温柔柔:「受不了了?那我们就来真的。」
他说着,直起身,褪下自己身上那件早已敞开的白色里衣,露出精实的胸膛与腰腹——
温泉泡过之后,肌肤上还带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在午后的日光里泛着光,腹肌线条分明,腰腹间那处早已胀得发疼的硕大高高翘起,龟头顶端渗着透明的液体,青筋盘虬,带着微微弯曲的弧度,在她腿间那张水光泛滥的小穴口轻轻蹭了蹭,却不进去,只沾着她流出的淫水,将那根粗长的肉棒整个涂得湿亮——她被他这一下蹭得心口发慌,忍不住伸手去握他那根肉棒,温热的掌心裹住硕大的龟头,轻轻撸了撸,哑着嗓子:「你进来……快进来……」
他低笑一声,没再逗她,一手扶着自己那根粗长的肉棒,龟头抵住她穴口,腰身缓缓往前一送——那根带着微微弯曲的硕大肉棒便撑开她紧窒的穴口,一寸一寸地没入她体内,将她紧窄的花径撑得满满胀胀的,直到整根没入,龟头抵住她花心最深处,才停住,低低喘了一口气,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怎么还是这么紧……明明昨夜才被苍岚喂过……」
她被他顶得说不出话来,穴里被他那根弯曲的肉棒撑得又胀又麻,龟头恰好抵在她花心那处最敏感的地方,轻轻一顶便是一阵酥麻窜遍全身——她张着嘴,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双腿缠上他腰际,脚跟勾住他臀后,往自己方向压了压,像是在催促他动起来。他顺着她的力道,开始缓缓抽送,肉棒从她穴里退出一半,又缓缓顶回去,龟头沿着她花径前壁那处敏感的地方慢慢磨过,磨得她腰肢跟着他的节奏轻轻扭动,淫水被他的肉棒带出穴口,沿着她臀缝淌进身下的锦被里,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他却不急着加速,就着这样温吞的节奏,一下一下地顶弄着她,每一次都顶到她花心最深处,又缓缓退开,逗得她心痒难耐,忍不住自己动起腰来,往他那根肉棒上撞,却总对不准角度,急得她声音都带了哭腔:「司雅……你快一点……别这样磨我……」他低笑,俯身吻了吻她颈侧,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畔:「别急,慢慢来,我会让妳舒服的。」
他说着,却忽然加快了节奏——腰身不再温吞,改为一下一下重重地顶弄,龟头精准地撞在她花心那处敏感上,又退开,又撞上,速度越来越快,将她顶得声音破碎,连一句完整的呻吟都拼不起来,只能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啊、啊、啊」——她手指揪着他背后经络,指节泛白,指尖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双腿缠在他腰间,被他顶得整个人随着他的节奏在锦被间晃动,奶子跟着上下晃荡,乳尖在他胸膛上磨蹭着,磨得那两粒红蕊又硬又挺——
他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尖,温热的舌尖轻轻拨弄着,下身却没停,仍一下一下重重地顶弄着她,将她顶得连叫都叫不出声来,只能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喘息,穴里被他那根弯曲的肉棒填得满满胀胀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她花心那处最敏感的地方,将她快感一层一层地堆叠上去,堆得她小腹发紧,连脚尖都绷直了——
她知道自己要到了,穴里一阵一阵地收缩,将他那根肉棒绞得死紧,他低喘一声,却没停,反而顶得更深更重,龟头狠狠碾过她花心,她「啊」地一声长叫,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穴里涌出一大股淫水,浇在他龟头上,将他整个人都烫得一颤——他低低吼了一声,腰身猛地一沉,龟头抵住她花心最深处,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她穴里,烫得她又颤了一下,瘫软在他身下,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他伏在她身上喘了一会,才缓缓退了出来,那根肉棒从她穴口滑出时,带出一滩混浊的液体,沿着她腿缝往下淌,将身下的锦被染得更湿——他低头看了看她,她四肢摊软如泥,眼神迷蒙,唇瓣红肿微启,像是被他操弄得连魂都飞了,他低笑一声,伸手为她拢好薄被,俯身在她汗湿的额角落下一吻,嗓音还带着情欲的沙哑:「这只是预告,晚上苍岚可不会像我这般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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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寝殿内烛火摇曳,将纱帐内的三具身影映得忽明忽暗。苍岚仰躺在大床中央,黑发散在枕上,深蓝眼眸灼灼盯着跨坐在他腰上的莫离,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侧,掌心的温度烫得她肌肤发热。
他下身那根粗长硕大的肉棒正自下而上贯穿她的花穴,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将她体内嫩肉带得微微外翻,淫水顺着柱身淌下,将两人交合处濡湿一片。
莫离被顶得仰起颈项,乌黑长发散在雪白的背上,随着他顶弄的节奏前后摇晃,胸前那对饱满雪乳跟着晃荡,乳尖在他胸膛上磨蹭,硬挺挺地厮磨着他的乳头,蹭得她一阵阵发麻。「嗯……苍岚……你轻点……」她声音破碎,带着娇媚的颤音,话还没说完,又被他一记深顶顶得话语断在喉间,只剩一声拉长的呻吟。
苍岚低喘着,挺腰向上顶弄,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将她的花穴撑得满满胀胀,龟头次次碾过最深处那块软肉,惹得她腰肢一阵痉挛似的颤抖。
「轻点?」他哑声笑,大手掐着她腰侧往下按,同时腰身猛地一挺,「妳里面咬得这么紧,让我怎么轻?」
莫离被他这一下顶得眼前发白,双手撑在他汗湿的胸膛上,指尖蜷缩着抓皱他胸前肌肤,却连骂他的力气都被撞散了,只能低低地呜咽着,任由他一下一下往上顶。
她身后传来一声温柔的低笑——司雅不知何时跪到她身后,银白长发披散在肩头,温热的指腹沾满香膏,先沿着她臀瓣缓缓摩挲,将那圈紧皱的纹理揉得松软了些,才以单指缓慢探入她后庭。那处从未被开拓过的穴口又紧又热,将他的手指绞得死紧,他却不急着推进,只静静停在原地,等她的身体适应,指腹在里头轻轻按压着肠壁,来回摩挲。
「放松,」他的声音贴着她耳后响起,温温的,像哄孩子,「妳太紧了。」
莫离前后受敌,花穴被苍岚粗长肉棒撑得满满,后庭又被司雅手指缓缓扩张,双重刺激叠加在一起,让她连思考的余地都没有,只能仰着头,张着嘴,发出断续的呻吟,口水沿着嘴角淌下,滴落在苍岚胸膛上。
「嗯……司雅……手指……好胀……」她颤声呢喃,腰肢不自觉地前后摆动,像是在迎合苍岚的顶弄,又像是在催促司雅的手指更深。司雅依言又探入一指,两根手指并拢,在她体内缓缓撑开、旋转、抽送,将那紧窒的肠道一点点撑松,直到她的后穴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含着他的手指吮吸,他才缓缓抽出手指,扶着自己那根早已胀得发疼的弯曲肉棒,硕大的龟头抵住她后庭穴口,沾着香膏与她体液的润滑,微微施压。
「放松,我会疼妳。」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喘息,却仍旧温温柔柔的,像是在哄她入眠。莫离颤抖着点头,双手紧紧攥住苍岚的肩膀,指尖掐进他肌肉里,留下浅浅的月牙印——她深吸一口气,将脸埋进苍岚颈窝,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畔,低低地笑了声:「别怕,妳里面够湿了。」
她还没来得及回话,司雅腰身一沉——那根粗长带弯曲的肉棒撑开她紧窒的肠道,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将她的后庭撑到极限,满胀的压迫感从尾椎窜上脑门,她尖叫一声,整个人猛地绷紧,前后两个小穴同时被两根硕大肉棒填满,三具身体紧密衔接如同一体。
那瞬间她什么都无法思考,眼前一片白光,只能感觉到自己体内两根硬热的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互相挤压,将她夹在中间,动弹不得。苍岚被她绞得闷哼一声,双手掐着她腰侧的力道更重了些,哑声骂了句:「操……妳里面夹这么紧……」
他说着挺腰向上顶弄,粗长肉棒在她花穴里狠狠抽送,每一下都撞得她身体往前倾;司雅则在她身后缓缓抽动,那弯曲的龟头次次碾过她肠道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与苍岚的节奏交错,一前一后,将她夹在中间,顶得她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完整,只能发出破碎的哭吟。
「太深了……你们……太深了……」她哭着摇头,乌黑长发散乱地披在汗湿的背脊上,雪乳贴着苍岚胸膛磨蹭,乳尖硬挺挺地在他肌肤上滑动,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苍岚低喘着,挺腰的频率加快,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将她花穴操得淫水直流,顺着交合处淌下,浸湿他胯间黑发;司雅也跟着加快抽送的节奏,那弯曲的肉棒在她后庭里来回贯穿,肠道被撑得满满胀胀,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小截艳红的嫩肉,又被下一记深顶推回去。三人动作逐渐协调成同一节奏,莫离被夹在两男之间,身体颤抖不止,苍岚与司雅的肉棒同时深埋她体内,她仰头哭吟「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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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离被夹在两人之间,双穴同时被填满的饱胀感还没消退,苍岚已经开始缓缓挺腰,粗长肉棒在花穴里头慢慢抽动,每一下都碾过最深处那块软肉,惹得她腰肢一阵痉挛。司雅也在她身后动起来,弯曲的龟头顶着肠道深处那一点,与苍岚的节奏交错,一前一后将她夹在中间顶弄。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声音,只能断断续续地漏出破碎的呻吟,口水沿嘴角淌下,滴在苍岚汗湿的胸膛上。
「嗯……啊……你们……慢、慢一点……」
她话没说完,苍岚猛地往上一顶,粗长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花心软肉上,把她剩下半句话撞碎在喉间,只剩一声拉长的哭吟。司雅在身后低笑,温热手掌沿她背脊缓缓滑下,指尖拂过腰侧凹陷处,带来一阵酥麻,弯曲肉棒却没停,次次贯到最深处,将她后庭撑得满胀发麻。
「妳里面咬得这么紧,让我们怎么慢?」
苍岚哑声说着,双手掐住她腰侧,开始加快挺腰的频率,粗长肉棒在花穴来回贯穿,带出大量淫水,顺着柱身淌下,濡湿两人交合处,滴在锦被上晕开深色水渍。司雅也跟着加重力道,弯曲肉棒在后庭狠狠抽送,与苍岚的节奏逐渐合拍,两人一前一后、一进一出,将她夹在中间顶得她连思考的余地都没有。
她仰头发出长长的哭吟,乌黑长发散乱披在汗湿的背脊上,雪乳随顶弄节奏剧烈晃荡,乳尖硬挺在空气中颤抖,泛起一阵阵酥麻电流。「太、太深了……你们两个……啊……」
她声音破碎得不成调,双手向后抓住司雅的手臂,指尖掐进他肌肉里,留下浅浅的月牙印;苍岚低喘着,深蓝眼眸灼灼盯着她迷乱的神情,眼底欲火烧得更旺,挺腰的动作愈发猛烈,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碾过花心软肉时还故意停顿片刻,磨得她腰肢痉挛颤抖。
「操,妳里面夹这么紧,是想把我们都绞出来?」
苍岚哑声骂了句,双手掐她腰侧的力道更重,将她往下按的同时挺腰向上顶弄,粗长肉棒在花穴里狠狠抽送,每一下都撞得她身体往前倾,又被司雅在身后顶回来,两根肉棒隔着一层薄薄肉壁互相挤压,将她夹在中间动弹不得。
她哭着摇头,却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声,花穴与后庭同时被撑满贯穿的快感叠加堆积,将她推向一个从未到达过的巅峰。司雅在她身后喘息渐重,温热手掌沿她腰侧滑到胸前,一把揉住她晃荡的雪乳,指腹捏住硬挺的乳尖轻轻搓揉,惹得她一阵颤栗,弯曲肉棒却没停,次次贯到最深处,顶得她哭吟连连。
「莫离,妳里面好热、好紧,夹得我动都快动不了……」
司雅贴着她耳后低声说着,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温热呼吸拂过她颈侧,惹她一阵酥麻。苍岚闻言低笑,深蓝眼眸瞇起,挺腰动作却愈发凶猛,粗长肉棒在花穴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撞得她雪乳剧烈晃荡,乳尖在空气中划出颤抖的弧线。
「那就让她更紧。」
他说着猛地退出大半,又狠狠整根没入,龟头撞在花心软肉上,惹得她尖叫一声,花穴猛地痉挛绞紧,温热液体顺着柱身淌下,浸湿他胯间黑发。「啊——!不、不行了……要去了……」
她哭喊着,腰肢剧烈痉挛,双穴同时绞紧,花穴一阵阵收缩,温热液体喷涌而出,浇淋在苍岚昂扬的根部;后庭也跟着绞紧,将司雅的弯曲肉棒咬得死紧,惹得他闷哼一声。
苍岚被她绞得额角青筋跳动,低吼一声,双手掐住她腰侧猛地加快挺腰频率,粗长肉棒在痉挛的花穴里狠狠抽送数十下,才哑声骂道:「操,妳这小骚货——」
话没说完,他猛地拔出肉棒,一把将她从司雅怀里捞起来,翻身将她按在床沿,让她面对自己。莫离还没从高潮余韵里回过神来,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乌黑长发散乱披在汗湿的背脊上,雪乳贴着他汗湿的胸膛磨蹭,乳尖硬挺在他肌肤上滑动带起一阵酥麻。她迷蒙地擡眼看他,紫金色眼眸里水光氤氲,嘴唇微张喘着气,还没来得及开口,苍岚已经低头吻住她。
他吻得又深又重,舌头撬开她牙关长驱直入,卷住她舌尖狠狠吮吸,同时双手托住她臀瓣,将她一把抱起,让她双腿盘上他腰际。她惊呼一声,双手搂住他颈项,整个人悬空挂在他身上,花穴贴着他粗长肉棒,湿漉漉的龟头顶在穴口,烫得她一阵颤栗。
他低笑一声,哑声在她耳畔说:「抱紧了。」
话音未落,他腰身一沉,粗长肉棒自下而上狠狠贯穿她花穴,整根没入直抵最深处,龟头撞在花心软肉上,惹得她尖叫一声,双手猛地搂紧他颈项,指甲掐进他肩背肌肉里:
「啊——!太、太深了……苍岚……」
她声音破碎得不成调,花穴被粗长肉棒撑得满胀,淫水顺着柱身淌下,滴在地面锦毯上晕开深色水渍。苍岚低喘着,双手托住她臀瓣开始挺腰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将她整个人顶得往上抛又被重力拉回,粗长肉棒次次整根没入又退出,龟头碾过花心软肉时还故意停顿片刻磨蹭,惹得她腰肢痉挛颤抖。
她仰头发出长长的哭吟,雪乳贴着他汗湿的胸膛磨蹭,乳尖硬挺在他肌肤上滑动,带起一阵酥麻电流,快感叠加堆积,将她推向另一个高峰。
身后传来温柔低笑——司雅不知何时已绕至她身后,温热手掌沿她背脊缓缓滑下,指尖拂过腰侧凹陷处,带来一阵酥麻,另一手扶着自己胀得发疼的弯曲肉棒,硕大龟头抵住后庭穴口,沾着淫水与香膏微微施压。
她颤抖着回头看他,紫金色眼眸里水光氤氲,嘴唇微张喘着气,还没来得及开口,司雅已经腰身一沉——那根粗长带弯曲的肉棒撑开紧窒肠道一寸寸往里推进,将后庭撑到极限,满胀压迫感从尾椎窜上脑门,她尖叫一声整个人猛地绷紧,前后两个小穴同时被两根硕大肉棒填满,三具身体紧密相连如同一体。
她悬空夹在两人之间,雪乳贴着苍岚汗湿胸膛磨蹭,后庭被司雅长刃次次贯至最深,与苍岚的节奏交错,一前一后将她夹在中间顶弄,快感叠加堆积,将她推向一个从未到达过的巅峰。她哭喊着摇头,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声,花穴与后庭同时被撑满贯穿的快感将她淹没,意识在快感浪潮里载浮载沉,只能感觉体内两根硬热肉棒隔着一层薄薄肉壁互相挤压,将她夹在中间动弹不得。
「啊……不、不行了……要去了……又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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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从纱帐缝隙漏进来,落在莫离裸露的肩头。她趴卧在苍岚胸膛上,乌黑长发散乱铺在枕间,腰间薄纱系带早已松脱,半幅寝衣滑下臂弯,露出大片雪白背脊。她连眼皮都懒得掀,只从鼻腔哼出满足的叹息——周日的狂欢耗尽了她,从日头高挂到月上中天,两个男人轮流占有她,一次又一次将她送上顶点,直到她瘫软沉睡。如今醒来,四肢酸软慵懒,连骨头都是暖的,下身胀胀满满——苍岚晨勃的肉棒已深埋她花穴里头,龟头顶着最深处软肉微微跳动。
她嘤咛一声,扭腰想躲,却将肉棒绞得更紧。苍岚低笑,温热手掌揉上她湿滑花核:「昨夜是司雅收尾,今晨妳是我的。」
莫离软软抗议:「让我再睡一会儿……」话没说完,苍岚已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粗长肉棒在穴里转了半圈,挺腰缓慢深重抽送,龟头次次碾过花心,将她残存睡意撞散。她仰头娇吟:「太深了……嗯……苍岚……」苍岚低喘,顶弄频率不疾不徐,每下顶到最深处又停顿磨弄,她雪乳随节奏晃荡,乳尖硬挺颤抖。她正意乱情迷之际,身后床铺微沉,司雅醒了,银白长发披散她汗湿肩头,温热指腹沾满冰凉润滑膏,沿她臀瓣摩挲,单指缓慢探入后庭——那处前一晚才被开拓,穴口红肿仍紧得绞人,他指腹轻按肠壁来回摩挲,贴她耳后温声哄:「放松,我会慢慢来。」
莫离前后受敌,花穴被苍岚撑满,后庭被司雅扩张,双重刺激叠加,她颤声呢喃:「胀……好胀……」腰肢却不自觉前后摆动,像迎合又像催促。司雅依言又探入一指,撑开旋转抽送,直到后穴开始收缩吮吸,他才抽出手指,扶着弯曲肉棒抵住后庭穴口,低沉声音说:「放松,我会疼妳。」
她颤抖点头,双手紧攥苍岚肩膀,将脸埋进他颈窝。司雅腰身一沉,粗长弯曲肉棒撑开紧窒肠道一寸寸推进,满胀压迫感从尾椎窜上脑门,她尖叫绷紧,前后两穴同时被两根硕大肉棒填满,三具身体紧密相连如同一体。她眼前白光,只能感觉体内两根硬热肉棒隔着薄薄肉壁互相挤压。苍岚闷哼骂了句:「操,妳夹这么紧。」挺腰狠狠抽送,司雅弯曲龟头次次碾过肠道深处敏感点,与苍岚节奏交错一前一后,将她夹在中间顶得她连求饶话都说不完整,只能破碎哭吟:「太深……你们……啊……」乌黑长发散乱披汗湿背脊,雪乳贴苍岚胸膛磨蹭,乳尖硬挺滑动带起酥麻。
苍岚挺腰频率加快,淫水顺交合处淌下浸湿他胯间黑发;司雅却突然放慢抽送节奏,俯身贴她耳畔,温热呼吸拂过她颈侧:「换我来疼妳前面,让苍岚歇一歇。」莫离迷蒙间还没会意过来,司雅已缓缓退出她后庭,弯曲肉棒抽出时带出一小截艳红嫩肉,惹她一声呜咽。苍岚也顺势抽离她花穴,她体内瞬间空虚,下意识扭腰追寻,却被司雅拦腰抱起翻转过身,让她跪趴于锦被之上,雪臀高高翘起,花穴与后庭都暴露在两男眼前。
苍岚手掌抚上她臀瓣,指尖沾了润滑膏细细涂抹她后庭穴口,那处刚被开拓过仍松软湿润,他两指探入扩张,低沉笑声带热气拂过她腰侧:「昨夜没能好好疼妳后面,今晨补上。」莫离惊喘扭头想抗议,司雅却已从她身后靠近,扶着粗长肉棒抵住她湿淋淋花穴,龟头在穴口磨蹭两下猛地一挺——整根贯入,将她话撞碎成一声拉长哭吟:「啊——!」
苍岚挺腰缓慢抽送,龟头次次碾过花心软肉,与司雅方才节奏截然不同,温柔又深入,每下都顶到最深处再徐徐退出,惹她腰肢发软趴伏锦被上,嘴里只剩破碎呻吟:「嗯……司雅……好深……」司雅在她身后将润滑膏涂匀后庭,两指撑开穴口探入按压,前一晚的痕迹使他顺利滑入三指,指腹在肠道内来回摩挲扩张,直到后穴开始主动收缩吮吸他才抽出手指,扶着粗长肉棒抵住穴口,龟头撑开紧窒肠道一寸寸推进——满胀压迫感从尾椎窜上脑门,她尖叫绷紧,前后两穴再度同时被填满,司雅的花穴与苍岚的后庭隔着薄薄肉壁互相挤压,双重刺激叠加得她连思考余地都没有,只能被动承受两男晨起的猛烈夹击。
苍岚挺腰频率加快,粗长肉棒在花穴来回贯穿,带出大量淫水顺她大腿内侧淌下;司雅亦不落人后,挺腰抽送,弯曲龟头次次碾过肠道深处敏感点,与苍岚节奏交错一前一后,将她夹在中间顶得她雪乳晃荡,乳尖在锦被上磨蹭带起酥麻快意,她仰头哭吟:「又要去了……我……啊……」话没说完,司雅猛地往上一顶,龟头撞在花心软肉,把她话撞碎在喉间只剩拉长哭吟。
司雅在身后低笑,温热手掌沿她背脊滑下,指尖拂过腰侧凹陷,弯曲肉棒却次次贯到最深处:「去吧,我们接着。」
莫离颤抖着摇头又点头,双穴同时被撑满贯穿快感叠加堆积,花穴猛地痉挛绞紧,温热液体喷涌浇淋苍岚根部,后庭也绞紧将司雅弯曲肉棒咬得死紧,肠道阵阵收缩吮吸。苍岚闷哼,掐住她腰侧加快挺腰频率,粗长肉棒在花穴来回贯穿狠狠抽送几十下,龟头抵住花心释放滚烫精液一股股射进她花穴深处,司雅亦在片刻后于她后庭射满,温热液体灌满肠道惹她又是一阵颤栗。
莫离瘫软趴伏锦被之上,花穴与后庭各含一根半软肉棒,两男喘息着覆于她身上,她闭眼呢喃:「你们两个……是要我死吗……」嘴角却带着满足的笑。晨光渐亮,纱帐内三具赤裸身体交叠,喘息声渐缓,她昏昏沉沉又要睡去,却感觉身后司雅的肉棒在后庭内微微跳动,似乎又要苏醒——她呜咽一声,将脸埋进枕间,含糊咕哝:「不要了……让我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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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日光从半垂的纱帐缝隙间斜斜漏进来,在凌乱的锦被上投下一道道温暖的光带。床榻上一片狼藉,枕被纠缠,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与今晨欢爱过后的气味——花香、汗味、以及某种更深的、让人脸红的腥甜。
莫离是在这样的光线里慢慢醒过来的。
意识回笼的第一个感觉是酸——从腰到腿,从骨头到肌肉,无一不酸,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拼回去,拼的人还偷工减料,没把她拼回原样。第二个感觉是胀。她动了动,立刻感觉到自己体内还含着两根温热的、半软的肉棒——花穴里含着司雅的,后庭里含着苍岚的。两个男人竟然就这么在她身体里睡着了。
莫离的耳根瞬间烧红。
她僵着脖子,小心翼翼地偏头看了看左侧——苍岚仰躺着,黑发散在枕上,睡梦中眉头仍微微蹙着,一只手臂霸道地横过她腰际,将她牢牢锁在他身侧,大手覆在她小腹上,掌心温热。再偏头看右侧——司雅侧躺着,银白长发披散在枕间,面容恬静柔和,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一手让她枕着,另一手搭在她臀上,指尖松松地扣着她臀瓣,像是连睡着了都不肯放手。
两个人都睡得很沉,呼吸平稳绵长。
莫离咬着下唇,轻轻地、极慢地试着往后退——想把自己从那两根温热的肉棒上抽离出来。然而她才动了不到一寸,花穴里那根半软的肉棒就像是有知觉一样,微微胀大了一圈,龟头正好顶在她花心软肉上。她倒抽一口气,整个人僵住不敢再动。
「跑什么,还早。」
苍岚的声音低低哑哑的,带着浓重的睡意,手臂却比声音更快——已经收拢,将她牢牢搂回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胸膛贴着她背脊,温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肌肤传过来。
莫离被他这一搂,整个人陷进他怀里,花穴里那根肉棒也跟着往深处顶了顶,她忍不住闷哼一声,又羞又恼。
「腰不酸吗?我帮妳按按。」
司雅也醒了,声音温柔含笑,带着初醒的沙哑。他没有像苍岚那样用力,只是侧过身来,温热的唇瓣轻轻蹭了蹭她肩头,然后一手沿着她腰侧滑下去,指腹按在她后腰酸软处,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力道恰到好处,正好揉在她最酸痛的那一点上,莫离舒服得瞇起眼,喉间溢出一声软软的叹息。
「你们两个……到底是让我睡还是不让我睡……」她咕哝着,声音软绵绵的,带着浓浓的鼻音,听起来与其说是抱怨,不如说是撒娇。
苍岚低低笑了,胸膛震动贴着她背脊传过来,哑声道:「睡啊,我们又没拦着妳。」说这话的时候,他下身却微微动了动,那半软的肉棒在她后庭里胀得更实了些,顶得她浑身一颤。司雅像是察觉了她的反应,弯起嘴角,低声在她耳边道:「妳夹得这么紧,苍岚想不动都难。」莫离脸涨得通红,恨恨地瞪了司雅一眼——后者却只是含笑看着她,琥珀色的眸子里映着午后的日光,温柔得像是能化开一切怒气。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半晌,她终于放弃似的,整个人软下来,把脸埋进苍岚颈窝里,闷闷地道:「你们两个……一个霸道,一个温柔,偏偏都这么会欺负人。」
苍岚挑眉,大手沿着她背脊上下抚摸,哑声道:「欺负妳?明明是疼妳。」司雅低笑,温热的唇贴上她耳廓,轻声道:「重点是,妳是我们的——不疼妳疼谁。」莫离被这两个人一左一右夹在中间,耳根发烫,心跳鼓噪,却又觉得整颗心都被撑得满满的,胀胀的,暖暖的。她仰起头,看了看左侧——苍岚低眸看着她,深蓝色的眸子里倒映着她的脸,带着霸道却温柔的占有欲。又转头看了看右侧——司雅含笑望她,琥珀色的眸子里盛着午后的日光,温柔得像一汪春水。她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轻声道:「我真庆幸当初娶了你们两个。」
苍岚挑眉:「是嫁给妳。」司雅低笑,接道:「重点是,妳是我们的。」莫离笑出声来,撑起身子,主动凑过去吻了吻苍岚的嘴角——干燥的,温热的,带着晨起淡淡的气味。又转过头,贴了贴司雅的唇瓣——柔软的,微凉的,带着他惯有的药草清香。两个男人都被她这个主动的举动弄得微微一怔,随即一个低笑,一个轻哼,同时收紧了手臂,将她牢牢裹在怀里。
莫离被夹在两人之间,脸颊贴着苍岚的胸膛,耳畔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背脊贴着司雅的胸口,能感受到他均匀的呼吸起伏。午后的日光从纱帐缝隙间漏进来,落在她裸露的肩头,暖洋洋的,像是镀了一层薄薄的金粉。她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鼻腔里是苍岚身上淡淡的松木味,混着司雅惯有的药草香,以及她自己身上散发出的花香,三种气味交织在一起,成了这张床上独有的、让她安心的味道。
「今日的政务……」她含糊地开口,声音已经带着浓浓的睡意。
「延后。」苍岚低声接口,语气不容置疑。
「我帮妳传话下去,说女皇陛下今日龙体欠安,需要静养。」司雅含笑低声道,温热的唇瓣贴了贴她发顶。莫离「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