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妖女皇—爱的浇灌

内殿里水气氤氲,浴池水面浮着几片凋零的花瓣,随着热气轻轻晃动。莫离斜倚在软榻上,雪白的寝衣松散地裹着她,腰间的系带只随意打了个结。她平日里乌黑如瀑的长发此刻竟透着一股干枯的暗哑,贴在颊侧,连那双总是妩媚多情的春水眼眸都失了光彩,半阖着,像是连睁眼的力气都要省着用。

苍岚立在她左侧,墨色长袍半敞,露出精实的胸膛,线条分明的肌理上沁着一层薄汗。他垂眸凝视着她,眉头深锁,粗砺的大掌贴上她的额角,轻轻摩挲,像是怕太用力会碰碎了她。

司雅跪坐在软榻右侧,雪白薄袍松垮系腰,领口微敞,露出线条流畅的颈项与半截锁骨——不对,是半截清瘦的肩线。她执起莫离的手,贴在自己颊边,琥珀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温柔,却也藏不住那抹焦虑。

莫离的手冰凉,指尖微微发颤,连掌心的纹路都像是淡了几分。司雅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拢进自己掌心里,用体温去暖她,声音轻得像怕惊碎了她:「陛下,您的手好冷。」

莫离掀了掀眼帘,目光在两人脸上各停了一瞬,唇瓣嗫嚅了一下,却没发出声音。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想省下来。

苍岚与司雅交换了一个眼神,那一眼里有疼惜、有决断,还有某种更深的东西——是笃定。苍岚率先开口,嗓音沉稳,像古木扎根大地,一字一句都踏实:「陛下,此次须得我二人全力灌溉,方能护您根元不损。」

莫离的长睫颤了颤,没有答话,只是将目光投向司雅。

司雅俯身,凑近她耳畔,温热的呼吸拂过她鬓边,嗓音带着湖水的清凉,低低地、缓缓地,像水波荡开:「五日,请将您全然交予我二人。」

五日。莫离的心口猛地一跳——那是她此刻仅剩的力气能做出的最剧烈的反应了。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花元神力枯竭至此,单靠一人灌溉已不足以护住根元,须得两位夫君同时以精气灌注,日夜不歇,连续五日,方能将她从枯萎的边缘拉回来。五日,意味着她要将自己彻底摊开在两人面前,毫无保留,连最后一分力气都要交给他们去处置。

她长睫颤动,眼底浮起一层水光,映着摇曳的烛火,亮晶晶地,像是湖面最后一抹夕照。她望向苍岚,又望向司雅,两个人的目光都定定地锁在她身上,一个沉稳如山地等着她,一个温柔如水地盼着她。

她的唇瓣轻轻嗫嚅,终于,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

苍岚的眉头松开了些,司雅的眼底也漾开一层柔光,但两人都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等着她——等着她自己走完这一步。

莫离垂眸,指尖摸上腰间系带的结,那动作很慢,像是连解开一条带子的力气都要从骨子里挤出来。她没有擡眼,只是低低地开口,声音哑哑地,像花瓣被风吹皱:「……我连解带子的力气都没了,你们就看着?」

苍岚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沉在胸腔里,带着微微的震动。他弯下身,大掌复上她的手,连同那条系带一起握住,声音低而稳:「是臣的不是。」他指尖一挑,系带应声而解,薄纱寝衣的领口登时松开,露出雪白的肩头与一片光滑的胸口——莫离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在烛火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只是那光泽里透着虚弱,像随时会熄灭的烛火

苍岚没有急着剥下她的衣裳,而是将寝衣从她肩头轻轻拢下,动作小心得像在剥一层花瓣,露出她整片左肩与半截手臂。莫离的肩线瘦得有些嶙峋,锁骨——不对,是肩窝与颈侧的线条——在烛火下投着浅浅的阴影,肌肤下几乎看不见脂肪的痕迹,只有薄薄一层皮肉贴着骨骼的形状

司雅的手还握着她的指尖,此时轻轻收紧,将她的手引到自己唇边,低头在她冰凉的指节上落下一吻,唇瓣贴着她的肌肤,低低地开口:「陛下,接下来五日,您什么都不用想,交给我们就好。」

莫离的睫毛又颤了颤,没有答话,只是任由两人将她身上的薄纱剥去,露出雪白的身子——她瘦了,比上次两人亲近时又瘦了些,腰线细得几乎一臂可拢,胸前的弧度也失了往日的丰盈,但肌肤仍是那样白,白得像初雪,像月光,像一切干净而脆弱的东西

苍岚弯身,一手探入她膝弯,另一手扶住她后背,将她横抱起来。莫离的头顺势靠进他怀里,额角抵着他敞开的胸膛,肌肤贴着肌肤,他身上的热度滚烫地涌过来,烫得她轻轻哆嗦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司雅起身,跟在苍岚身后,雪白的薄袍在烛火下拖出一道浅浅的影子。三人穿过浴池边垂落的藤蔓,走进内室——那里的软榻早已铺好层层软褥,榻边烛台上燃着两支粗烛,火光摇曳,将三人的身影映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又分开,又交叠

苍岚将莫离轻轻放在软榻上,她的背陷进柔软的褥子里,长发散开,铺在枕上,像一匹褪了色的绸缎。她仰躺着,目光从苍岚的脸上移到司雅的脸上,又移回来,来回看了两遍,眼里的薄光终于慢慢沉淀下来,变成一种安静的、顺从的笃定

她伸出手,一手一个,各握住两人的手——苍岚的手宽厚而温暖,司雅的手清凉而修长——她将两人的手都拉到胸前,贴着自己心口的位置,哑声开口,声音轻轻地,却没有颤抖:「就交给你们了。」

司雅俯身,从她身侧将她轻拥入怀,手臂环过她纤瘦的腰,将她揽进自己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苍岚则在她身前坐下,大掌复上她的小腹,掌心滚烫,隔着肌肤将热度源源不绝地渡过去——两人一前一后,将她环在中间,像两道屏障,将外头所有的风雨都隔绝在外

莫离仰头,目光越过苍岚的肩,望向烛台上摇曳的火光——那光在她眼底跳动着,映着她苍白的脸,将她的神情从倦怠一寸一寸地染成顺从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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绒毯厚实的触感从膝盖一路传上来,莫离被苍岚扶着腰,从软榻边带到毯子中央站定。司雅的手还握在她腰侧,指尖在她髋骨上轻轻画圈,不重不轻,像在引诱她放松,又像在提醒她接下来要被怎么对待。她身后是苍岚温热的胸膛,身前是司雅清凉的气息,一热一凉将她夹在中间,像站在两道交汇的洋流之间,哪一边都逃不掉。

她还没站稳,司雅已经半跪下去,一手扶着她膝弯,低头在她小腹落下一吻,唇瓣湿热,沿着腰线一路往下,在她髋骨边缘流连不去,另一手却已经探到她腿间,指尖拨开花唇,轻轻一抹——莫离倒抽一口气,那指尖带着水气,凉凉地滑过肿胀的花蒂,又退开去,像只是试探,又像只是撩拨,根本没打算给她个痛快

「司雅……」莫离哑声开口,嗓音带着颤,她低头看他,他正仰着脸,琥珀色眼眸在烛火下映着光,唇角噙着笑,眼底却有暗流涌动,那笑里有温柔,更有狡猾的掠夺欲,教她心口猛地一跳,没等她再说什么,他已站起身,修长身形贴上来,一手擡起她下颔,低头吻住她嘴唇

那吻湿热绵长,带着他身上的清凉水气,舌尖撬开她齿关,勾住她的舌缠绵,同时他的手扶着自己半昂的欲望,抵上她腿间湿漉漉的花穴口,龟首在穴口前厮磨,磨过肿胀的花蒂,又滑开,再磨回来,一下一下,不紧不慢,像在品尝她每一丝颤抖

莫离被他吻得头晕,又被那磨人的触感撩得腿软,腰肢不自觉地往前送,想将那根滚烫的肉棒纳入体内,司雅却退了开,龟首从穴口滑开,只留她穴口一张一阖地渴求着,泌出的蜜液沿着腿根往下流,湿了绒毯一小片

「嗯……」莫离从鼻腔里溢出一声嘤咛,咬着唇,扭了扭腰,花穴空虚得发疼,她仰头想瞪司雅一眼,却被他眼底的笑意堵得说不出话,那笑意明晃晃地写着「我知道你想要」,教她又羞又气,却又拿他没办法

她身后苍岚的呼吸渐沉,温热的唇贴上她颈侧,落下一串细碎的啃吻,从耳后一路往下,在她肩窝处流连不去,同时一双大掌从她腰侧滑到臀瓣上,揉捏着,力道不轻不重,将她臀肉往中间挤又放开,她被他揉得腰肢发软,整个人往后靠进他怀里,他的胸膛滚烫,心跳沉稳地撞着她后背

「苍岚……」莫离仰头,后脑枕在他肩上,侧过脸想看他,却被他低头含住唇瓣,吻得又深又重,同时她感觉到他腿间那根硬挺的肉刃抵上她后庭入口,粗硕的顶端在穴口处磨蹭,湿热的触感沿着会阴滑过,又退开,再抵上来,和司雅在她花穴口的动作如出一辙

前后两处都被这样磨着,莫离被夹在两副滚烫身躯之间,花穴不住泌出蜜液,将司雅的龟首润得湿亮,后庭也因苍岚的磨蹭而微微绽放,一张一阖地含住他顶端,却始终没被填满,那空虚从腿间一路窜上脊椎,将她神智搅得一片模糊

她腿软得站不住,反手抱住苍岚的颈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又仰头贴上司雅的唇,唇瓣颤抖着贴上他的,低喘着哀求:「不要再磨了……进来吧。」

司雅低笑一声,那笑声贴着她嘴唇震动,带着得逞的愉悦,他一手扶着她腰侧,另一手扶着自己挺翘的肉棒,对准她湿淋淋的穴口,腰腹一挺——

粗昂的肉棒长驱直入,贯穿花穴深处,那饱胀感猛地炸开,莫离仰头发出一声尖叫,声音还没落下,她身后苍岚也在她耳边低道一声「进去了」,挺腰将粗长的肉棒挤入后庭

两处同时被填满的那一瞬间,莫离脑中一片空白,所有知觉都被那饱胀与滚烫淹没,前后两根肉棒将她撑得满满当当,连呼吸都颤了,她夹在两副滚烫身躯之间,穴肉剧烈绞紧,绞着司雅的肉棒,后庭也痉挛般地收缩,含着苍岚的硕大,颤抖着到达第一波高潮,花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汁水沿着司雅的肉棒流下,滴落绒毯,晕开一小片深色水痕

「哈……啊……」莫离软软瘫在苍岚胸前,大口大口喘着气,高潮的余韵还在四肢百骸流窜,她连手指都使不上力,只能靠身后苍岚的胸膛与身前司雅的怀抱撑着自己,不至于滑坐下去

苍岚低头吻她颈侧,温热的唇贴着她搏动的脉搏,低低开口:「陛下,这才刚开始。」嗓音带着压抑的沙哑,却稳稳的,像在承诺什么

司雅则俯身凑近她脸前,琥珀色眼眸映着她潮红的双颊与泛泪的眼角,他擡手,拇指轻轻拭过她眼下,将那滴将落未落的泪抹去,低头在她唇角落下一吻,温柔得像在哄她:「您做得很好,放松,交给我们。」

莫离长睫颤了颤,目光在两人脸上游移,一个沉稳如山,一个温柔如水,将她牢牢夹在中间,哪里都去不了,哪里都不想去了,她哑声开口,嗓音还带着高潮后的颤:「……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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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池的水温烫得恰到好处,药草的苦涩混着媚香的甜腻,在蒸腾的雾气里缠成一股教人骨头发酥的气味。莫离跪坐在水中,胸前是司雅微凉的肌肤,背后是苍岚滚烫的胸膛,一凉一热将她夹在中间,像整个人浸在两道交汇的洋流里,连呼吸都被两人牵着走。

她口中还含着司雅的肉棒,柱身胀得满满的,龟首抵着上腭,撑得她嘴角发酸,口水不受控制地沿着唇角渗出,滴在水面上,漾开一圈淡淡的涟漪。身后苍岚的粗长肉棒正埋在她花穴里,一下一下顶弄,每一下都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逼得她几乎含不稳口中的东西,鼻息间溢出破碎的呜咽,含混的呻吟在喉咙里打转,又被口中塞满的柱身堵了回去。

司雅一手扶着她的后脑,指腹在她鬓边轻轻摩挲,琥珀色眼眸半瞇着,视线落在她因身后顶弄而皱起的眉间,低低开口:「老婆,别急,慢慢来。」

他说着,腰胯却轻轻往前送了半寸,龟首在她舌面上磨过,她呜咽一声,舌头忙乱地卷上去,却被他温柔地按住后脑,不许她退开,只能任由那粗大的柱身在她口中缓缓抽送,龟首刮过舌面、抵过颊肉,带出湿漉漉的水声。

苍岚在她身后低喘,大掌握着她的腰,将她往自己胯上按,同时挺腰向上顶,肉棒在她湿热的穴内进出,带出咕啾的水声,花穴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记顶弄都撞在花心深处,逼得她眼角泛泪,又无处可躲,只能任由那酥麻的快感从下身一路窜上脊椎,将她的神智搅得一团浑浊。

她想开口抗议,嘴里却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含混的嘤咛,口水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她自己胸前,又沿着肌肤滑落,没入水中,司雅见她眼角泛泪、双颊酡红,才怜惜地退了退,龟首从她口中滑出,牵出一道银亮的丝线,她喘了口气,还没缓过劲来,司雅已换了手指探入她口中,勾弄着她的舌,指尖带着淡淡的药草气味,在她舌面上轻轻刮过,像在安抚,又像在撩拨,她含着他的手指,舌头下意识地卷上去,吮得啧啧作响,眼神却倔强地瞪着他,像是抗议他方才的捉弄。

莫离不甘示弱地张口,重新将他的肉棒含入,这次含得更深,龟首直抵喉口,她强忍着反胃的冲动,吞吐间发出吸吮的啧啧水声,口水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她自己胸前,又沿着肌肤滑落,没入水中,她卖力地吞吐着,舌头裹着柱身细细舔弄,又将囊袋纳入口中轻含,司雅倒抽一口气,扶着她后脑的手指蓦地收紧,压抑着才没在她口中难以自已,哑声低喘:「老婆……别太贪……」

他话没说完,身后苍岚却在同时用力一顶,肉棒狠狠撞上花心,莫离力道一乱,牙齿不小心刮过司雅的柱身,司雅闷哼一声,却未退出,反而按着她的后脑轻声安抚:「别急,慢慢来。」

莫离擡眼看他,眼底满是歉意与情潮,她缓下节奏,细细舔弄柱身,又将囊袋纳入口中轻含,司雅倒抽一口气,压抑着才没在她口中难以自已,苍岚也因她的湿热内壁不住收缩而低喘,双双将她的神智推向更高潮,她终于在两人的夹击中再次攀上顶峰,花穴剧烈绞紧苍岚的肉棒,内壁一阵一阵痉挛般收缩,苍岚被她绞得低吼一声,挺腰狠狠顶入最深处,龟首碾过花心,精关一松,滚烫的阳精直直射入她花穴深处,一股一股,烫得她浑身颤抖。

而司雅也在她口中的大力吸吮下,射出一股滚烫的白浊,直直灌入她喉咙深处,莫离不及吞咽,白浊沿嘴角流下,滴在锁骨上,又沿着肌肤滑落,滴入浴池水面,与媚香药草混成一体。

她软软伏在苍岚怀中,嘴角与颈项残留浊白,闭着眼睛轻喘,胸口剧烈起伏,像耗尽了所有力气,苍岚吻她的额角,大掌在她背上轻轻拍抚,像哄孩子入睡,司雅以指腹抹去她唇边残液,琥珀色眼眸满是满足后的温柔柔情:「老婆,累了吗?」他低低问,声音轻得像怕惊醒她,莫离没有睁眼,只轻轻「嗯」了声,像猫咪一样蹭了蹭苍岚的胸膛,唇角却微微勾起,像是做了个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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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池里的水雾还没散尽,司雅已经将莫离横抱起来,踏出浴池,走向那片铺着厚软垫的空地。绒毯上还残着先前的水渍,她将莫离轻轻放下,转身去取干巾,才刚跪回她身边,莫离却忽然撑起身子,像只恢复了精神的猫,爬向苍岚。

苍岚正仰躺在绒毯上,胸膛起伏未定,见她爬来,眼底浮起笑意。莫离跨坐上他的腰腹,湿漉漉的花唇贴上他半硬的柱身,蹭着,滑过,又蹭回来。龟首擦过肿胀的花蒂,她轻轻哆嗦,却不让那根肉棒含入半分。

「陛下这是……?」苍岚的嗓音哑得厉害,双手扶住她的腰侧,没有阻止,只是噙着笑看她。

莫离低头,丰软的乳贴上他胸膛,上下蹭弄,粉嫩的乳尖划过他浅褐色的乳尖,她在他颈侧吮出一个又一个红痕,娇笑如铃:「苍岚,你方才射了多少进去?我这儿还空着呢。」说罢,她却偏不让他进来,只以湿润的花唇在他柱身上磨蹭,将他的粗长沾满自己的蜜液。

苍岚的呼吸越发粗重,喉结——不对,他偏过头,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却仍纵容地笑着:「你这是要磨死我。」

一旁,司雅跪坐在绒毯上,修长手指握着自己挺翘的欲望,一下一下套弄着,龟首泌出清液,他看着莫离在苍岚身上磨蹭的画面,琥珀色眼底翻涌着暗潮,终于忍不住挺腰凑近她唇边,将那根滚烫的肉棒抵在她唇沿,嗓音哑得不成样子:「老婆,你可怜怜悯我吧。」

莫离扬眉,偏头看他,眼底漾开妩媚的笑意。她张口含入他的肉棒,却只以舌尖舔吮柱身,浅浅地含着,并不深入。司雅被她逗得闷哼连连,大手轻压她的后脑,声音带着祈求:「老婆……深些,含深些。」

她这才松口,换以小手捧着他滚烫的柱身,张口将他深深含入。温热的口腔包复住整根肉棒,她吞吐套弄,舌尖沿着柱身舔弄,又往下含住囊袋轻轻吮吸。司雅仰头,喉间溢出压抑的呻吟,手指插入她湿漉漉的发间,却不敢用力按她。

与此同时,苍岚的大掌捧住她的俏臀,将湿透的臀瓣往两边掰开,粗长的肉棒对准那张阖的穴口,缓缓挤入。

「啊——!」莫离被那突然的深入顶得娇吟出声,口中的肉棒几乎吐出,司雅却趁势在她口中浅抽数下,龟首抵着她上腭磨蹭。她被前后夹击,眼底逼出泪水,却又满足地缩紧花穴,绞弄着苍岚。

「你这小妖精……」苍岚低吼,大掌扣住她的腰,开始由下往上顶弄,每一下都撞进最深处,撞得她浑身颤抖。莫离伏在他身上,丰乳贴着他胸膛磨蹭,口中的肉棒吞吐得更深,涎液沿着嘴角淌下,滴在苍岚的腹肌上。

「嗯……苍岚……太深了……」她含糊地呻吟,花穴被粗长肉棒撑得满胀,又绞又吸,将苍岚绞得额角青筋暴起。

司雅跪在她面前,看着她湿润的红唇含着自己的肉棒吞吐,琥珀眼底的暗潮越翻越烈,他低喘着,大手扶住她的后脑,浅浅抽送:「老婆……好会含……舌头再绕一绕……」

莫离依言,舌尖沿着柱身打转,又深深含入,吞吐间发出啧啧水声。她身下的花穴同时被苍岚贯穿,每一下顶弄都将她送上更高一层,她觉得自己像被拆成两半,一半含着司雅,一半被苍岚填满,两边都是滚烫的、胀满的、不容她退缩的。

「啊……啊……不行了……」她松开口中的肉棒,仰头娇吟,花穴猛地绞紧,高潮的波浪从下腹蔓延开来,她软在苍岚怀中,浑身痉挛,小腿不住颤抖。

苍岚被她绞得低吼一声,大掌捧住她的臀,又重重顶了数十下,终于将滚烫的精华射入她花穴深处。莫离被那热流烫得又是一阵哆嗦,软软瘫在他胸前,双颊酡红,眼底荡漾着水光。

司雅跪在一旁,看着她高潮后慵懒的媚态,手中的肉棒仍硬挺着,他凑近她颊边,以拇指轻轻抹去她嘴角的涎液,琥珀眼底盛满温柔与未散的欲望。

莫离伏在苍岚胸前,呼吸从高潮的紊乱渐趋平缓,神情满足而慵懒。苍岚的肉棒仍在她体中微微抽动着,她闭着眼,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像做了个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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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日清晨,烛火将熄未熄,内室里的光线昏沉而暧昧。莫离从沉睡中悠悠转醒,鼻尖萦绕着苍岚身上沉稳的木香与司雅清冽的水气,交织在一起,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密密裹住。她的脸颊贴着苍岚温热的胸膛,能听见他沉沉的心跳,一下一下,稳得像古木的年轮。

她动了动腰,才发现自己的花穴里还含着苍岚那根微硬的肉棒——昨夜射入的浊液黏腻地裹在穴壁上,将两人紧密相连。而后庭里那根已经滑了出去,只留下湿滑的痕迹,顺着臀缝往下淌,沾湿了身下的绸缎。

她微微扭了扭腰,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便在她身体里胀大起来,一寸一寸地顶开她柔软的内壁,将她撑得满满的。

苍岚醒了,低低笑了出来,嗓音带着晨起的沙哑:「老婆,夜里含得可好?」

莫离脸上一热,擡手捶在他肩头,力道却软绵绵的没什么杀伤力:「你……你倒是睡得沉,夜里顶得我肚子都酸了。」

苍岚的笑声更沉了,大掌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揉着她微酸的臀肉:「那不是怕你夜里饿着?」

莫离哼了他一声,却俯下身,红唇贴上他的唇瓣,吻得又湿又深,舌头勾着他的舌缠绵了好一会,才退开一点,眼底带着妩媚的顽皮:「那现在呢?我饿了。」

说罢,她撑着他的胸膛直起身,腰肢开始缓缓套弄,将他那根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地吞入,又一寸一寸地吐出,穴口被撑得薄薄的,淫水混着昨夜残留的浊液,顺着茎身往下流,把苍岚的胯间濡湿了一片。

苍岚仰躺在枕上,大手扶住她的腰侧,没有阻止,只是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任由她骑在自己身上,慢条斯理地磨着,享受她湿热内壁的绞弄。

莫离正套弄得入神,忽然听见身侧传来一声低沉的轻哼。她偏头望去,司雅不知何时醒了,侧躺在一旁,撑着头看她,琥珀色眼眸在昏暗光线里泛着幽光,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他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骑在苍岚身上套弄的画面,目光一寸一寸地从她泛红的乳尖滑到两人交合处,又慢慢移回她脸上。

然后他坐起身,跪到她面前,将自己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凑到她唇边,龟首抵着她红润的唇瓣,轻轻蹭了蹭。

莫离媚眼如丝地看着他,眼底漾开笑意,张口,将那根肉棒含入口中。龟首顶着她的上腭,她舌尖绕着冠缘舔了一圈,又慢慢往深处吞,将整根含到喉口,吞吐间发出湿漉漉的声响。

司雅的手指穿进她散落的长发里,轻轻拢住,没有催促,只是低低地喘着,琥珀眼底的暗流越涌越深。

莫离一边吞吐着司雅的肉棒,一边在苍岚身上套弄,两根粗大的肉棒隔着她薄薄的内壁,一前一后地顶着她,她含着司雅,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花穴却因兴奋而不断绞紧,将苍岚夹得闷哼出声。

苍岚的呼吸越来越沉,大掌扣住她的腰侧,终于低吼一声,翻身将她压入身下。粗大的肉棒猛地整根贯入,将她钉在绸缎间,莫离尖叫一声,嘴里含着的司雅那根肉棒滑了出去,带出一缕银丝。

苍岚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掐着她的腰,大开大合地贯穿起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首撞着她的花心,将她撞得语不成声,只剩破碎的呻吟从喉间溢出来:「啊……苍岚……太、太深了……嗯啊……」

数十回的猛干之后,苍岚低吼着,将滚烫的精华全数射入她花穴深处,烫得莫离一阵痉挛,腰肢弓起,呻吟软化在他身下,花穴一收一缩地绞着他的肉棒,将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干净。

司雅趁势将肉棒从她口中抽出,换以大手快速套弄着自己涨红的茎身,在她迷蒙的注视下,浊白的精液喷射而出,溅在她颊边,顺着她泛红的脸颊往下淌。

莫离眨了眨眼,像被这温热的触感唤回了神智,她伸手沾取颊边的浊液,送到唇边,伸出舌尖,缓慢地舔入口中,咽下时喉间发出一声低低的咽喉声。

司雅的眼神又是一暗,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伸手,将她从苍岚身下拉入怀中,让她的背靠着自己胸膛,一手扶着自己半硬的肉棒,抵上她后庭的穴口,缓慢地推入。

「嗯啊——!」莫离尖叫出声,那被填满的饱胀感激得她整个人都软了,后庭的肉壁被一寸一寸地撑开,将司雅整根吞入,她低头,看见自己的小腹微微鼓起,两根粗大的肉棒隔着薄薄的肉壁互相厮磨,那酥麻的触感从体内深处涌上来,逼得她眼眶泛红。

苍岚的肉棒还埋在她花穴里,被她绞得又硬了,低低喘着,扶着她的腰开始缓缓抽动。司雅也在她后庭里动起来,两根肉棒隔着薄壁互相顶弄,你进我退,我进你退,将她夹在中间,贯穿至又一波高潮。

莫离软在司雅怀中,任由前后两根肉棒在大床间贯穿她,呻吟声断断续续,连话都说不完整:「啊……哈啊……你们……你们两个……嗯啊……」

她仰躺在被褥间,双穴各含一根肉棒,苍岚与司雅分踞她左右,两人的气息交缠在一起,将她密密裹住。她神情慵懒而满足,眼底的光彩比前两日明亮许多,肌肤透着淡淡的粉,神力明显恢复了光泽,眼下神采奕奕,像一朵被雨水浇透的花,重新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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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日的月光仍旧明亮,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银霜。莫离才刚撑起身子,苍岚的手便从后方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落地窗的方向带去。她还没来得及出声,背脊已经贴上他滚烫的胸膛,身后那根粗长的肉棒抵在她臀缝间,龟头顶开她花穴口,缓慢却坚定地推进深处。

「啊……」莫离双腿一软,整个人往前倾,双手撑住冰凉的玻璃窗面,胸口两团雪白的奶子贴上玻璃,冷意激得她乳尖瞬间挺立,她倒抽一口气,穴肉却兴奋地绞紧,将那根肉棒整根吞了进去。

「你这是……偷袭。」她回头瞪苍岚,眼里却没有怒意,春水般的眸光荡漾着妩媚的嗔怪。

苍岚低声笑了,大手掐住她的腰,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顶入,撞得她身子一下一下地贴上玻璃。「老婆,你的神力已复原,但我还想要你一回。」他俯身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颈侧,「最后一日了,让我好好送你。」

莫离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完整,断断续续地哼着:「你……你这五日……还不够……啊……」她话没说完,苍岚突然加快速度,粗长的肉棒在她花穴里猛烈进出,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在地板上留下一小滩湿痕。

司雅不知何时已跪到她面前,雪白的身躯映着月光,琥珀色的眼眸含笑仰望她,接着凑上前来,温软的唇贴上她的,舌头探入她口中与她交缠,一手抚上她胸前雪乳,指尖揉捏着挺立的奶头,另一手引导莫离的手握住自己硬挺的肉棒,带着她上下套弄。

「唔……」莫离被前后夹攻,嘴被司雅堵着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花穴却更加兴奋地绞紧苍岚的肉棒,苍岚被她绞得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腰加快了抽送的节奏,每一下都重重顶到最深处,顶得她整个人往前颤了一下,又被玻璃窗挡住,冰凉的触感从乳尖一路窜上脊椎,她哆嗦着,穴肉一阵痉挛,几乎要被这冷热交激的感觉推上高潮。

司雅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松开她的唇,低低笑出声:「陛下这是……要被我们弄坏了吗?」她说着,手上套弄的动作却没有停,指尖轻轻刮过肉棒顶端,莫离被她这一弄,整个人软了腰,却倔强地回嘴:「谁……谁要被你们弄坏了……」她说着,却娇软地摇起臀,主动迎合苍岚的抽送,又伸手握住司雅的肉棒,学着她方才的动作套弄起来。

「呵……陛下学得真快。」司雅仰头看她,琥珀色的眼眸里漾着温柔的笑意,任由她动作,偶尔挺腰在她手中顶弄两下,莫离被她顶得手心发痒,低低哼了声,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反而加快速度,拇指按在冠缘处揉弄,司雅呼吸一滞,眼底的温柔染上一层欲色,哑声说:「陛下这是……要让我先交代了?」

莫离得意地弯起嘴角,正要说话,苍岚却突然从身后重重顶入,顶得她话都散了,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啊……啊……苍岚你……你慢……慢点……」苍岚却没有慢下来,反而掐着她的腰大开大合地猛干起来,每一下都整根贯入,粗长的肉棒在她花穴里猛烈进出,发出湿漉漉的声响,莫离被他顶得整个人软在窗上,连撑着窗框的手都在发抖,雪白的奶子贴着玻璃被撞得微微晃动,乳尖在冰凉的窗面上磨蹭,又麻又痒的感觉从胸前一路蔓延到小腹,她忍不住扭动腰肢,淫水混着他抽送时带出的白沫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啊……好深……苍岚……太深了……」莫离仰起头,眼眶泛红,花穴一收一缩地绞紧他的肉棒,苍岚被她绞得呼吸粗重,低头吻她汗湿的后颈,哑声说:「老婆……你夹得我好紧……」

他说著作势要退出来,莫离却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将他的肉棒锁在体内,苍岚低笑出声:「舍不得我走?」莫离脸一红,正要反驳,司雅却在这时凑上前来,将硬挺的肉棒抵到她唇边,低声说:「陛下,含着。」莫离瞪她一眼,却还是张开嘴,将那根肉棒含入口中,舌尖绕着冠缘舔弄,又往深处吞,吞吐间发出湿漉漉的声响,司雅手指穿进她发间,低低喘息,眼底暗流涌动,莫离一边吞吐司雅,一边被苍岚从身后猛烈贯穿,两根肉棒隔着薄壁互相顶弄,

酥麻感从体内深处涌上,她含着司雅发出含糊的呜咽,花穴兴奋地绞紧,将苍岚夹得闷哼出声,他扶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数十回猛干后,终于低吼着将精华全数射入她花穴深处,烫得莫离痉挛着弓起腰,花穴一收一缩地绞着他的肉棒,将最后一滴精液榨干,她口中的司雅也在这时释放,浓稠的精液射在她嘴里,她来不及咽下,白浊顺着嘴角往下淌,司雅低喘着抽出肉棒,伸手替她擦去嘴角的浊液,指尖却在她唇边停了一瞬,莫离伸出舌尖将残留在司雅指尖上的精液卷入口中咽下,眼神迷蒙地看着她。

苍岚喘息着埋在她体内,低头吻她汗湿的肩头,哑声问:「够了吗?」莫离软在他怀里,过了半晌才找回声音,开口时嗓音带着情欲后的沙哑:「我好了……神力已恢复如初,结界可以再次展开了。」

她从两人怀中站起,赤足踏在地板上,月光照在她雪白的肌肤上,还沾着方才的湿润与白浊,她却浑不在意,回眸一笑,眼底计量着光芒:「但这五日的灌溉,令我身心皆感充盈,花之国度的结界,会比以往更坚实。」

她走向衣架,披上寝袍,系带松松垮垮地垂着,露出胸前一片雪白。她伫立月光下,回首向苍岚与司雅绽放一个全然的微笑,花元神力在体内流转发光,她轻声说:「我去展开结界。」

她走向门边,回头又望了两人一眼,眼神温柔而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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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离踏上祭坛的那一刻,满城灯火在脚下铺展开来,像一匹绣满金线的玄色锦缎。她深吸一口气,夜风裹着花香灌入肺腑,花元神力在丹田处温热流转,比过去任何时刻都要充盈饱满。她张开双臂,掌心朝上,像一株向天舒展的花苞,红色礼袍的袖口在风中猎猎作响,花冠上的花瓣随之轻颤。

「以我之名,花开满城。」

她低声吟唱,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花元神力自她周身汹涌而出,金绿色的光流如潮水般向四方扩散,贯穿皇宫高塔,贯穿城墙,贯穿整个花之国度的上空,连夜云都被染上一层流动的翠色。

祭坛周围的万千花苞应声颤动,先是最近的蔷薇,花瓣一片片绷开,露出嫩黄的花蕊;然后是城内的紫藤,一串串垂落的花穗在风中抖开,像紫色的瀑布倾泻而下;木棉、兰草、杜鹃,一朵接着一朵绽放,最后是远至国境边界的野花,一朵朵花苞在夜风中轰然盛放,花瓣舒展的声音此起彼伏,像一场无声的雷鸣,从高塔脚下一直滚到天际线尽头。

浓郁的花香化为实质的结界屏障,从天穹垂落,笼罩国境边界,像一层流动的琉璃光幕,将外界风雨隔绝在外,又将花香锁在境内,整个花之国度被笼在一层温柔却坚固的光晕之中,连月光落在光幕上都折射出细碎的虹彩,满城灯火在光幕内显得格外温暖明亮。

莫离闭着眼,感受结界展开的每一寸纹理,神力流转间毫无滞涩,像一条丰沛的河流,源源不绝地灌溉着国境的每一寸土壤,比过去任何一次都要坚实沉稳,她甚至能感受到边境野花的根须在土壤里舒展的细微颤动,那是她的国度、她的子民、她的根,此刻全被她密密护在掌心之中。

城内的百姓们擡头仰望,满城花朵在夜色中盛放,异香满天,连空气都染上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像月华凝成了实质,洒落在屋檐、街巷、每一扇敞开的窗扉之上,连孩子们的梦境都被这层花香浸得格外香甜。他们看见高塔之上那道红色身影,花冠在月光下熠熠生辉,周身笼着一层金绿色的光晕,不约而同地跪伏在地,齐声颂赞,声音一波接着一波,像潮水般涌向高塔之巅。

「女皇陛下圣安!」

「花之国度万岁!」

喊声如潮水般涌来,一波接着一波,连夜风都被震得微微颤动,花香在声浪中翻涌滚动,像整座国度都在为这一刻欢呼。莫离缓缓睁开眼,目光扫过脚下万千灯火,看那一片跪伏的百姓身影在光幕下起伏如麦浪,唇角微微扬起,眼底是庄严的温柔,像母亲俯视熟睡的孩儿。

苍岚立于祭坛左侧,墨色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腰间玉带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他看着莫离的身影,看她周身流转的金绿色光芒,看她站在祭坛中央像一株终于开到最盛的花,眼底是沉稳的欣慰与骄傲,像看着自己亲手浇灌的树苗终于长成了参天大树,他低声道:「辛苦您了,陛下。」

莫离侧过头看他,目光温柔,像月光落在湖面上,她没有说话,但微微弯起的唇角已经诉尽了一切感谢。

司雅立于祭坛右侧,雪白长袍如月光倾泻,银发随风轻扬,琥珀色的眼眸里映着莫离的身影,像湖水映着月色,她含笑接口:「也谢陛下全然信赖。」

莫离放下双臂,花元神力在她周身敛去,恢复成温润的光泽,像潮水退去后留下满滩的贝壳,闪着柔和的光她缓步走向两人,每一步都踏得稳稳当当,像一朵终于扎稳根的花,在风里站得笔直,她走到两人面前,分别握住他们的手,仰首微笑,掌心贴着掌心,温热的脉动透过肌肤传递,像无声的誓言在她们之间流转:「这五日,多亏有你们灌溉,方有我今日之花满国都。」

她顿了顿,声音轻柔却坚定,像花瓣在风中落定,一字一句都掷地有声:「日后,我亦会以双倍的深情回报。」

苍岚反握住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她的指尖,没有说话,但眼底的笑意深浓,像古木的年轮一圈圈刻进岁月里,沉稳而笃定,他微微低头,墨色长发在风中拂过她的颊侧,像无声的承诺落在她肩头,他低低应了声「好」,声音沉稳如古木扎根,只有两个字,却比千言万语更重,像他这五日来每一次的灌溉,沉默却深邃,将她的根牢牢护住,不容风雨侵蚀半寸;司雅也握紧她的手,琥珀色的眼眸里漾着温柔的光,像湖水映着月色,她弯起唇角,银发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泽,却挡不住眼底的暖意,她轻声道:「我们信您。」

莫离笑了,那笑容从唇角漾开,像一圈涟漪荡进眼底,将满身的庄严神圣化成了温柔的暖意,她一手牵着苍岚,一手牵着司雅,站在高塔祭坛边缘,俯瞰满城盛景,夜风拂过她的鬓发,将花冠上的花瓣吹得微微颤动,她低头看着脚下万千花朵在结界光幕下盛放,花瓣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泽,像一片流动的星辰之海,花香浓郁,灯火万千,整座国度在她脚下沉沉安眠,却又因这满城花开而显得生机盎然,

她心中充盈着前所未有的圆满,像一只终于盛满水的陶瓮,每一道裂纹都被温柔地填补,不再有半丝缝隙,过去三百年,她独自撑起这座国度,像一株孤零零的花,根扎得再深也难免风雨飘摇,而现在,她身后有了两棵大树,一棵苍劲如古木,一棵清冽如湖水,将她密密护在中央,她不再是独力支撑国度的女神,她是被两位夫君环绕呵护的孩子,也是他们的妻,她轻握两人指尖,仰起头,目光越过满城灯火,望向远方结界光幕流转的天际线,她轻声许诺,声音不大,却像花瓣落进水里,一圈圈荡开,荡进两人心底最深处:

「今后,无论是花之之国度的结界,或是你们的怀抱,我皆会以全力守护。」

苍岚低头看她,墨色长发在风中拂过她的颊侧,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指节交缠间是温热的力道,像他这五日来每一次无声的灌溉,沉默却深邃,将她的根牢牢护住,不容风雨侵蚀半寸;司雅侧过头看她,银发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泽,她弯起唇角,琥珀色的眼眸里倒映着莫离的身影,像两泓深潭将她的轮廓密密收在眼底,她轻声重复:「我们信您。」

莫离笑了,那笑容从唇角漾开,像一圈涟漪荡进眼底,将满身的庄严神圣化成了温柔的暖意,她一手牵着苍岚,一手牵着司雅,站在高塔祭坛边缘,俯瞰满城百花轰然盛放,结界光幕如琉璃流转,将整座国度笼在一层温柔的光晕之中,花香浓郁,灯火万千,她仰首笑了,眼底是洗尽倦怠后的明媚与庄严,像一朵终于开到最盛的花,在月光下静静绽放,而她的两侧,一个墨色如夜,一个雪白如月,将她密密护在中央,像三株并生的花树,根须在土壤深处交缠,枝叶在风中相依,再也分不开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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