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陈霜拒绝,陶序已经探过手去。
陈霜身子微微一僵,刚想出声制止,却已经晚了一步。随着极轻微的一声水声,那块温润的灵玉被缓缓抽离,带出了一夜积蓄的温热体液。
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一股淡淡的、属于男女欢爱过后的靡丽气息。
陈霜羞耻得别过脸去,连耳尖都滴血般通红。
陶序看着她这副强撑镇定的模样,喉结微微滚动,眸色深处藏着一抹旁人看不透的炽热。他将沾湿的灵玉仔细收好,
继而拿出一只新的药瓶,把细长瓶口对准那处,快速塞了进去。
陈霜想反抗,却因为还有求于他,只能忍着羞恼任他动作。
“蹲下来会更顺畅些。”陶序语气平静,像在指导炼丹,“师姐照做就好。”
她没有理由反驳,只能照做——双腿分开,微微蹲下,让那只药瓶卡在穴口。
陶序看着眼前这副景象,心里涌起极大的满足。
平日里实力强悍,清冷自持的美人大师姐,此刻就这样在自己手里予取予求,虽然是自己趁火打劫了。
他没忍住,伸出手,轻轻拨弄起她的下身。
操劳了一整夜的阴蒂早已变得熟透,被磨得又大又敏感,甚至微微外翻着。他只是带着一点试探的心思,用指腹轻轻拨了几下——
陈霜整个人猛地一颤,腿根发软,差点蹲不稳。
因为紧张,穴肉下意识地收缩,竟把卡在穴口的药瓶又往里吃进去了几分。
她吓得立刻不敢再乱动,声音又急又羞,带着明显的警告:“不许乱来……!”
陶序手顿住,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样子,眼底却暗了几分。
“师姐别怕。”他声音低低的,却没有立刻把手收回去,“我只是……确认一下,有没有伤到你。”
话是这幺说,指尖却还停留在那颗已经敏感得不成样子的凸起上,轻轻打着转。
陈霜抖得都快蹲不住了,一只有力的手臂适时地揽住了她的腰。
陶序动作极快,几乎是在她身形微晃的瞬间便贴了过来,将她稳稳扶住。属于纯阳之体的温热气息瞬间将陈霜包裹,那是一种让她既贪恋又抗拒的安全感。
“放开。”陈霜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可浑身绵软得使不上力,这反抗落在陶序眼里,倒更像是毫无威慑力的推搡。
“师姐还要逞强到什幺时候?”陶序叹了口气,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平日里少见的认真与委屈,“你向来这样,什幺事都自己扛。如今身中剧毒、道基受损,还是这样。在你眼里,我这个师弟就真的不配助你一回吗?”
陈霜动作一僵,微微侧过头。
四目相对,陶序眼底那抹一闪而逝的受伤刺痛了她。
真是够了,洞府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陶序只当陈霜是默认了这一切,非但没有收手,反而得寸进尺道:“明明是在研究怎幺给师姐解毒治病。师姐不领情就算了,可不能乱怪别人。”
陈霜被他说得一噎,明明觉得哪里不对,却又挑不出明显的错处,只能咬着唇把那点羞恼往下压。
好在阴精也不是取之不尽的。
等内道终于排空,酸胀的小腹被按压了数回,药瓶被满满当当地收回去,陈霜已经累得两腿发颤,几乎站不稳。她撑着床沿,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
“够了……你先出去,我要休息。”
陶序却像是早有准备。
他仗着她此刻法力尽失、根本反抗不了,直接伸手把她推倒在床上。动作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嘴上还冠冕堂皇地说:
“这都是为了以后的长远考虑。师姐现在不把身体养好,毒素反复起来,只会更麻烦。”
他凝练着温和的灵力引着一缕清水,仔细而轻柔地替她拭去身下的泥泞痕迹。动作细致得不像是在照顾一个修为高深的大师姐,倒像是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珍宝。
陈霜闭着双眼,任由温热的水流拂过肌肤,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虽依旧紧抿着唇一言不发,可紧绷的身体却在这样近乎纵容的照料下,不自觉地放松了许多。
清理妥当后,陶序拿出疗伤的灵药,一根手指沾着药液,一点一点往她红肿的穴里送,尤其专注那些敏感的关窍,药性清凉,却带着细微的刺激,让刚排空的内壁忍不住轻轻收缩。
就连穴口外、腿根、甚至那颗已经敏感得不成样子的阴蒂,他都仔细地涂了不少。
清凉的药性甫一接触,便化作丝丝缕缕的凉意渗入肌理,缓解了深处的酸胀。
双手带着柔和的灵力,很是殷勤地给她按着酸软的双腿和腰肢,嘴上却轻声念着:
“昨晚辛苦师姐了……这里也酸了吧?我帮你按按。”
陈霜原本还想再赶人,可被他这幺一按,浑身的疲惫像是被一点点揉开。她见好就收,心安理得地闭上眼,任由他服侍。
虽没有了先前的荒唐与激烈,可空气中弥漫的暧昧与纠缠却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在这静谧的相对中愈发浓重。
待最后一缕药力彻底融进经脉,陈霜只觉得原本滞涩的身体重新涌起一股暖流,疲惫也随之消散了大半。
陶序收回手,仔细用温帕将指尖擦净,这才重新擡眸看向她:“药已上好,师姐这几日安心运功便是。这洞府的石门我从外头落了禁制,不会让人来打扰。”
陈霜睁开眼,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终究是没有多说什幺,只是重新盘膝坐好,冷声道:“……你先出去。”
陶序轻声应了句“好,我回去提炼这蛛毒先”,这才转过身,一步步退出了石室,将满室的清冷与隐秘的余温留给了独自调息的大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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