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第二回合(H)

陈霜以为终于能喘口气,谁知陶序几乎没给她回神的时间,很快又硬了起来,继续缓慢却坚定地动着。

“你……!”陈霜终于出声想制止。

陶序却低头吻了吻她的耳尖,声音沙哑却理直气壮:

“师姐先专心吸收,我继续努力,好让你早些恢复。”

陈霜被他说得一愣……好像确实有道理。

于是她只能一边调息养气、努力吸收体内不断被灌入的阳精,一边被迫配合他的节奏。

陈霜的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起,里面既有他的阳精,也有她自己被迫分泌出的阴精。吸收的效率远跟不上他出精的速度,弄得她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被彻底填满的餍足与狼狈。

陶序撑在她上方,呼吸还有些乱。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那里早已一片泥泞,白浊混着她的汁水,随着他轻微的动作往外溢。

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伸手轻轻按了按她微鼓的小腹。

“师姐吃得很满。”他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事后的沙哑,又像是在认真确认药效,“都鼓起来了……得先把这些锁住,不能浪费。”

说着,他才缓慢地往外抽。

粗硬的性器退出时带出黏腻的水声,穴口一时合不拢,微微张开着,把里面满溢的精水往外吐。

陶序眼疾手快,立刻把那根早已准备好的灵玉抵了上去,一点一点重新塞进去,严丝合缝地堵住,不让任何一滴再漏出来。

陈霜被冰凉的灵玉刺激得轻轻颤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弱的抽气。

陶序扶着她坐起来,帮她把发乱的长发拨到身后,又替她摆好盘腿打坐的姿势。动作很轻,像是在对待什幺易碎的东西。

“调息吧。”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尽量把它们都吸干净。我在旁边守着。”

陈霜已经懒得再跟他计较什幺“公平”或“过分”,只是依言闭上眼,把心神沉入体内,开始运转功法吸收那些滚烫的阳精。

陶序看着她沉静下来的侧脸,自己也没有穿衣服,就那幺赤裸着在她身侧坐下,盘腿运功。

可他的目光却一次次忍不住往她身上飘——微微鼓起的小腹、还残留着指痕与吻痕的肌肤、以及被灵玉堵住后偶尔轻轻收缩的腿根。

他刚才射得太狠,此刻确实暂时硬不起来,可心里那股暗火却怎幺也压不下去。

天光大亮,洞府外隐隐传来几声清脆的灵鹤啼鸣,夹杂着远处隐山宗弟子晨间练剑时的呼喝声。

寒玉床上的陈霜终于缓缓睁开了双眼。

周天运转完毕,原本滞涩的经脉如今通畅了小部分,连带着几近枯竭的气海也重新充盈了精纯的灵力。

那盘踞在角落里的变异蛛毒在经历了昨夜堪称疯狂的真元绞杀后,如今还剩下不少,却再也翻不起风浪。

若按医理来看,这疗效堪称奇迹。

可当陈霜的目光落在一旁时,那些许好转的喜悦瞬间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冲得烟消云散。

陶序就那幺大刺刺地盘膝坐在她身侧。折腾了一夜,这人不仅连件中衣都没穿,甚至连发髻都有些松散,整个人透着一股餍足后的慵懒与随意。

他倚靠在冰凉的石壁上,见她醒来,那双狭长的眸子里立刻泛起毫不掩饰的亮光。

“师姐修炼完了了?感觉如何?”陶序自然无比地倾身过来,温热的指尖顺势想去碰她的脸颊。

陈霜条件反射般地往后一缩,冷冷地拍开他的手,声音因疲惫而沙哑:“穿好衣服。成何体统!”

陶序见她神色冰冷,非但不恼,反而低低笑了起来。他慢条斯理地拾起散落在旁的外袍,随手披在肩上,语气里带着几分调笑意味:“师姐昨夜明明还抓着我的背唤得动听,怎幺一觉醒来,倒又摆起大师姐的架子了?”

“你——!”

陈霜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昨夜那些失控的娇喘、黏腻的呻吟以及被迫大开双腿的画面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素来一心向往大道,将苦修清修视为通往剑道极致的唯一坦途,什幺时候受过这般言语上的轻薄调侃?

羞恼交加之下,她险些直接拔剑。可右手刚按上剑柄,丹田处那刚刚被梳理过、却依然隐隐作痛的经脉便传来一阵针扎般的刺痛,生生打断了她的真元运转。

陶序将她的动作尽收眼底,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无奈与心疼,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那副散漫的笑意。他慢条斯理地将外袍系好,收敛了方才那股咄咄逼人的锐气,声音放柔了几分:

“好了,师姐莫要动气。若是真气逆流,昨夜的功力可就白费了。”

陈霜咬着牙,胸口剧烈起伏,冷冷地盯着他:“陶序,你莫要这样不知分寸。”

陈霜堪堪收住差点脱口而出的苛责,声音冷得像是能刮下霜来,“你我皆是修道之人,本该以清心寡欲、勘破大境为先。如今这般……算什幺样子?”

陶序系好最后一根衣带,闻言动作微微一顿。他转过身来,看着这位向来眼高于顶的大师姐,唇角勾起一抹极浅、近乎自嘲的弧度:“大师姐这是用过师弟就丢?”

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咬牙切齿道:“陶序,你别忘了我们的约法三章!这只是权宜之计的疗伤,休要得寸进尺!”

“我可没忘。”陶序见好就收,神色瞬间变得正经无比,语气甚至透着几委屈,“第一,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第二,不怪罪于我;第三,蛛毒尽数归我。师姐,哪一条我没做到?再说了,医者父母心,我这也是为了帮你彻底拔除余毒。”

听着他满嘴冠冕堂皇的歪理,陈霜只觉得额角青筋直跳。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将这厮一剑戳个透心凉的冲动。冷哼一声,她不再理会对方的胡搅蛮缠,而是内视气海,冷冷道:“蛛毒已去了几成,如今我已然可以继续修炼。今日之后,无需再用此法了。”

此言一出,陶序眼底的笑意瞬间淡了几分。

他微微眯起双眸,看着陈霜那副急于划清界限的清冷模样,心中暗自冷笑:毒去了几成?可剩下的最后几分“残毒”对灵脉的伤害永远没有停下来的一天。

不过,是急不得。

“师姐说得是。”陶序面上不露声色,乖顺地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得仿佛方才那个步步紧逼的人根本不是他,“既然余毒快清了,那今日便让师姐好好休养一日。不过……我还得采集剩下的阴精。劳烦师姐配合一下,把它们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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