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错是在睡觉时被两个保镖拖上车的,身上还穿着单薄的睡衣。
两只嫩白的手指解开扣子,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露了出来,女孩子饱满的胸部被胸衣挤出一条诱人的沟壑,半遮半掩,裤子一并脱下,露出两条纤细又充满肉感的腿。
少女几乎是紧闭着眼睛,根本不敢看面前的男人,睫毛被眼泪打湿成绺,要掉不掉的挂在上面,明明是自己脱的衣服,两只手却还是不受控制的遮挡着私密处,看的人心里的施虐欲疯涨。
张执慎倒茶的手顿住了,如有实质的目光落在少女美好的身体上“江小姐,这是……”
伪君子,不要脸……江错在心里把一切形容虚伪的词骂了个遍。
明明是他说要看看她诚意的,除了这个还能是什幺,现在却装的像是她要勾引他一样。
“您说要看看我诚意的……我除了身体,没有别的什幺了。”
喉结滚动了一下,好吧,他确实说过这种话,可是这是她自己的理解吧,跟他有什幺关系。
“那你的诚意还不够啊,这种事情要全部脱掉才可以吧?”手腕上的沉香珠被摘下来搁到茶桌上。
颤颤巍巍的手极其缓慢的去解胸衣的扣子,眼泪止不住的流,江错感觉自己毫无尊严,滑腻的乳肉挣脱束缚,白皙的皮肉像是最上等的奶油,因为少女突然的动作,两个雪白软弹的奶子在她胸口晃动。
粉嫩嫩小小的乳头微微嵌在乳肉里,看起来像是在勾引人把它吸出来一样。
江错又停止不动了,两只手紧紧环抱在胸前,哭的有些喘不过气,乳肉被手臂聚拢,再次挤出一条沟壑。
张执慎起了反应,面上强装镇定“还有内裤呢。”
少女还是不动,眼泪砸在紫檀地板上,溅出小水花。
尊严化作眼泪流出去,脊梁骨就能自然的弯下来。
抽噎着伸手向那一小片白色的布料。
少女腿间白白嫩嫩,馒头似的微鼓,尖尖泛着粉,腿不自觉的绞紧,遮住了大片风光。
如此赤裸的面对对陌生人让江错想起了之前的一些经历,大喘着气许愿自己可以跳过的技能没有消失。
被遮挡视野的张执慎有些不爽“看来你也没多想上学。”
江错懂他的意思,强迫自己站直,不要遮挡。
令人难以忽视的视线蛇一样在身上游走,“你平时自慰吗?”
江错有些懵,咬着唇说不出话,发出了所有人听到这句话都会说出的一个字“啊?”
“那看来是有人帮你解决了?”
“张执天是怎幺弄你的?”
看着女孩眼里的恐惧和屈辱,张执慎觉得这种掌控一个活生生的人的感觉实在太美好了,但是还不够。
“嗯?说话啊。”
江错拼命的想跟自己不相关的事来解救自己所剩无几的自尊心。
那只带着薄茧的修长手指毫无预兆的覆盖在左胸的凸起上。
手指在那颗硬硬的小乳头上狠狠一捏。
“嗯…!”
女孩叫了半声,又马上咬住唇,红着脸抽噎了几声。
“他把我、把我……扒,扒光了……”
为什幺要说出自己被强奸的经历,为什幺要这样被羞辱,为什幺要不被当做一个人……
“哦,就像现在这样吗?不过这次是你自愿的,时间长了变淫荡了?”他很会歪曲事实。
“然后呢?扒光之后做什幺了?”
女孩子身子半软着,被他羞辱的几乎要控制不住发软的双腿。
“然后……他……”
江错哭的甚至开始打嗝,接下来的话根本说不出口。
“不说?”
张执慎右手往前一伸,手指轻而易举滑进了女孩温热软嫩的腿心。
微凉的指尖试探性的在外阴上摸索,冰的江错敏感地颤了一下。
“嗯……”
江错连忙去抓他的手腕。
张执慎左手在她胸前捏着那颗小乳头,只轻轻一拧、一拉,女孩就颤颤的软了身体。
“那我来做,你说对不对怎幺样?”
她很轻,张执慎把她放到那张乌木桌上,故意把盛着滚烫热水的纯银壶放在她腰边。看着她被烫的滋哇乱叫狼狈又可笑的场景,不可言说的地方再次涨大。
由衷的赞美“好可爱。”
看着被烫的发红的那一小片皮肉,他毫不怜惜的撵了上去。
“疼啊!!!”
少女发出凄厉的尖叫。
好爽……看她被虐待好爽……听她惨叫好爽……
这种满足感……这种充实感……
闭了闭眼,压住自己想要继续烫她的念头。
“不准乱动。”
江错眼睛睁的大大的,眼泪顺着眼角滑到鬓角,流到耳朵。“我不动,我不动,别烫我,真的好疼……”
男人呼吸更加急促,“自己把脚放到桌子上。”
少女听话照做,漂亮的小穴毫无防备的暴露在空气中。
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划,红红圆圆的小阴蒂颤颤巍巍的暴露在空气中。“嗯……”她羞耻得忍不住微微颤抖。
“有反应了?别人看就有感觉?他也是这样看你逼的吗?”
江错眼泪就没停过,这会更是被羞辱的身体都泛粉。
那只手毫不怜惜的扇了上去“啪!”小阴蒂被扇的突突跳动,穴口剧烈张合。
回应他的是江错失声的尖叫。
“回别人的话是基本礼貌。”泛着青筋的手装似安慰的在被打红的小穴上揉了两下。
滑腻的汁水不受控制的涌出,他好像找到了些技巧,专门在阴蒂部位大力揉捏“记住了吗?”
抑制住喘息和身体的颤抖“记……记住了。”
“自己打开吧。”
掌风凌厉“啪!”又是一巴掌,淫水被打的四处飞溅,江错哭喘出声。
“我说完话你要回答。”
胸前的乳肉跟随着主人的喘息轻颤,好像是怕再挨打,她急忙回答“是!”
两只手犹豫了一会儿才用指尖捻住已经濡湿的饱满肉穴,两片粉嫩柔软的阴唇立刻被手指的力道带得微微分开,露出内里晶莹泛着水光的黏膜来。
“我看不见。”张执慎的声音非常冷漠。
“是……”江错羞耻的闭上眼,只好硬着头皮将手指再往里埋了一些进去。
小小的阴穴从两边被扒开,嫩粉色的穴肉即使被手指拉开也仍然在紧张地一张一合,刚刚被打的有些发肿的阴蒂显眼地翘着脑袋,沾满了亮晶晶的水液,在空气中颤抖。
透明的水液从紧张颤抖的肉缝间肉眼可见地分泌出来,圆润的指甲都被打得泛着水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