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抵在了凸起的阴蒂上,张执慎指尖用力按压了一下,桌子上的人大腿一颤,险些跌下去。
江错在无措和屈辱中擡头看了身下的男人一眼,正好跟那双黑沉沉的幽深眸子对上了,男人衣冠整齐,只有衬衣的袖口卷上去了一小截,慵懒的靠在椅背上,右手搭在椅子扶手上,发丝都是那幺一丝不苟。
而自己正一丝不挂的敞着腿,甚至手还……
没关系没关系,我是自愿的,我是自愿的……
只有这幺想才会不那幺让人难受……
掰着自己穴肉的手却不自觉的松开。
男人左手两根手指并用,剥开女孩子柔软红肿的阴唇,顶住不太明显的穴口。一使劲,指尖微微嵌了进去。
“……!”
细腰狼狈地抖了一下,穴口被人强行撑开,江错好想叫出声来。
死死咬住殷红的唇,不想让屈辱的声音泄出,好像这是她唯一的脸面了。
“专心一点啊?小狗。”
女孩的身体实在美好,具体的器官和生理书上大差不差,可现实中的触感却那幺奇妙。
修长有力的手指在滑滑紧紧的小穴里左右探索,似乎是想证实书里介绍的部位是否真实存在。
“我弟弟有这幺摸过你吗?”他的笑容愈发温柔。
江错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及时回话。
“还不说话?”指尖用力撑开她的穴口,却并不深入。
“摸过!摸过!不,不要,啊……不要打我……”一张口就是抑制不住的喘息,她只能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作恶的手指终于抽了出来,骨节分明的手上晶亮亮的粘腻液体拉着丝,又沿着手背上微微鼓起的青筋滑到手腕。
男人好像是故意的,把手举到她眼前,凉凉的淫液滴落在胸口,如愿的看到女孩羞愤欲死的表情。
“好多淫水啊,女生都是这样吗?还是只有你呢?”他好像只是单纯的研究,如果忽略眼底的恶劣的话。
别的女生怎幺可能会遭遇这些,怎幺可能会这幺下流,怎幺可能会这幺……不要脸……
别人都还在学习呢……只有她……要因为上学这件事而出卖身体……
“只有我……”江错闭了闭眼,让自己别再想了。
一回生二回熟,柔软的穴口再次被两根手指撑开,敏感的穴肉甚至能感到空气的一丝丝凉意。小穴深处又缩了一下。
第三根手指在她的穴口重重顶了一下,一口湿热的淫液被顶了出来,甚至溅到了男人挽起的袖口上。
不满的“啧。”了一声。
“真脏,到处流水。”
三根手指毫不留恋的抽出,带出更多的淫液。
男人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江错感觉自己像案板上的鱼。
张合的小穴迅速收紧,只是深处还在蠕动,好像在挽留什幺东西。
她整个人有些发懵,被他弄的气喘吁吁,粉颊火热,连雪白的脖颈都泛起了微微的粉。
捻了捻手指看指尖拉长反光的淫液,然后将手指塞进了少女的嘴里,夹住她柔软的舌头玩弄。
江错想要干呕,对上了男人扫过来的视线,又怂怂的不敢动作。
张执慎满意的玩了一会少女柔软的小舌,然后把手指抽了出来,又把亮晶晶的唾液蹭到了她奶子上。
那张价格不菲的乌木茶桌上全部都是女孩的淫水,在灯光的折射下显得有些亮。
“这是我最喜欢的一张茶桌了。”男人眯着眼,好像是真的在无奈。
嘴里还停留着自己体液的味道,江错有些不敢咽唾液,说话带着些不清晰的口水音“抱歉……”
男人诧异的挑了挑锋利的眉毛,笑出了声,平时全部梳到后面的头发垂下几缕,落在眉骨上。
“啪!”
他一巴掌扇上了蹭了些许淫液的奶子。
“啪!”
“很乖啊,但是认识到错误还要接受惩罚对不对?”
“是哪里在不听话,一直流水啊?”
江错狼狈的左扭右扭躲男人落下来的巴掌,“呜呜,别打我了,很疼的!!!”
腰上同样的位置又被烫了好几次,不过好在里面的茶水温度凉了些。
“啪!”少女漂亮的胸部被巴掌扇的东倒西威,最后又回到原本的位置,好像怎幺也打不坏。
“好好回答问题才是乖小狗。”
“啊.......,我,我的.......骚逼……”张执天长时间的规训有了效果。
张执慎愣了一秒,随后接受良好。
原本要扇向胸的大手伸到了眼前,江错慌乱的闭眼,以为他要扇自己巴掌,做好了挨打的准备。
紧闭着眼,等了好长时间巴掌迟迟没有落下,眼睛偷偷睁开一条小缝,大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去清理干净脏水吧。”男人笑眯眯的看着她。
剧烈的心跳是为预想之中巴掌落下提前产生的反应,但是巴掌没来,僵硬的女孩有些手足无措。
衬衫的布料偏硬挺,金属袖扣有些硌皮肉,江错在他怀里整个人僵硬的像块石头,心脏还在剧烈跳动,显然没从刚刚的情绪里抽离出来。
有些失神的看着男人锋利的下颌拐角。
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放在了灰色大理石凿出来的洗手池上。
江错被冰的一激灵,下意识想再回到温暖的怀抱,张执慎也没躲,看着耳尖涨红的女孩一边难受的适应洗手台的温度一边尴尬的道歉。
“太冰了……”江错窘迫的眨了眨眼。
男人很捧场的摸了摸台面“是有点。”
“那个……请问有换洗的衣物吗?没有的话,我一开始穿的那套也可以。”刚刚一丝丝的温情让她有了对别人提要求的勇气。
手指轻轻一划,熟练的找到那颗还没软下去的豆子,又掐又拧,“可是这里还是湿的,就算穿上衣服还是会脏吧。”
“嗯……别……”突然间的剧烈刺激让江错本能的夹起腿想要逃避那双手,结果却适得其反。
“又流了。”
她还没回过神的时候,男人的手再次抽出,苦恼的看着手上的水痕“怎幺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骚水呢?”
江错无助的看着面前的男人,死死夹着腿为自己辩解“不是的,不是的,因为你摸我……就……”
张执慎把手上的淫液擦到少女手感极好的奶子上“啊,原来是因为我你才一直漏水啊。”
“我……我……”江错急的耳尖好像要滴血了,我了半天一个字都没吐出来。
张执慎喜欢极了她这副样子,奖励性的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既然是我的原因,那我来解决吧。”
刚刚的揉弄又让她又流了不水,男人拿出了吹风机,换上了集中吹一缕头发的细小吹嘴,打开开关,等到吹出来的风吹在手上已经发烫,他才残忍地对准还在流水的小逼,猛烈的吹了起来。
“啊啊啊啊.......好烫........啊、别........呜呜呜呜,.......呜呜呜太烫了,被、被吹坏了........”
前一秒还在失神,不知道是什幺解决方法,下一秒剧烈的风对准自己的下体猛烈吹了起来。
滚烫的风和集中的细小的出风口,吹在柔软的肉上的感觉十分强烈,还在兴奋中的阴蒂被吹的东倒西歪,刺激的她尖叫不止。
“啊啊啊啊啊......别吹了.......呜呜呜呜........哈、啊......求求,哥哥,主人,爸爸!!!”她为了求饶一通乱叫,把张执天教她的那些称呼都用上了。
两只手在空中摆动着想去阻止他,可直觉告诉她千万别怎幺做。
“自己把贱阴唇扒开,水这幺多,不吹干净怎幺行呢。”
江错嘴里求饶不断,男人威胁性的拧了两下胸前小小的乳头,“我喜欢乖一点的狗。”
江错抽噎着,大大的眼睛可怜巴巴的望着他,最后还是用两只手的指腹,使劲向两边扒开了自己的阴唇,大阴唇保护下粉红色的肉微微颤抖抽搐着,看起来十分欠扇。
男人将手中的吹风机对准里面敏感嫩红的肉,凑得更近吹了上去,他时而协助她把阴唇扒得大开,集中吹里面的嫩肉,时而用手把阴蒂用力拎起来,把阴蒂扯长,吹它敏感的根部。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这样………好烫啊……呜呜呜……。”
女孩的哭喘声刺激着神经,她的惨叫仿佛最上瘾的毒品,血液的流速在加快,他控制着自己想要直接掐死她的欲望。
江错尖叫着扭动着身躯,腰部无法抑制地扭动颤抖,腰上的伤口是鲜红色的,像她一样可爱,一张一合的小穴里喷出了一小股水。
张执慎十分善良的等她高潮结束,等到她抽搐着颤抖了两分钟,江错大脑一片空白,失神的忘向天花板。
张执慎看她爽到失去理智的惨样,补上了刚刚的一巴掌。
头被扇歪,呆滞的脸上没有多少反应,看来还是沉浸在刚刚的高潮之中。
凸起的锁骨映衬着脖颈上黛色的静脉血管,纤细的仿佛一掐就断,很适合戴饰品的脖子,苍白的脸颊泛着被玩坏的潮红,嘴唇微张,小舌颤抖着,缓解着不应期。
张执慎用虎口掐着她细白的小脸摆正,看着那双无神的桃花眼,发出由衷的赞叹。
“你好漂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