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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四十七分，夜色公寓的落地窗还残留着午后那场白昼越界的余温。
夏璃蜷在那张被日光切成条纹的大床上，薄薄的蕾丝睡衣早已皱成一团，雪白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掉的蜜痕，黏腻地贴着肌肤。胸口正中央那枚才刚烙下的光印像一朵含苞的花，随着她与夜烬同频的心跳，一明一灭地发烫。她伸手按住那里，指尖传来的不是自己的心跳，而是一种叠加的、更沉更稳的鼓动，像是有人把心直接缝进了她的胸腔。
镜子里的夜烬还没离开。他站在床尾，黑色祭司长袍半敞，精壮苍白的胸膛上还沾着她的汗，墨黑长发披散，凤眼里的暗红因为白昼的占有而显得更加浓稠。他俯身，指腹轻轻摩挲她汗湿的锁骨，声音带着事后的低哑。
「还烫吗？」
夏璃脸颊泛红，琥珀色的瞳孔里水光潋滟，明明想逞强，却在他的指温下轻轻颤抖。「烫……从心口烫到腰上，整个人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她声音细细的，带着被彻底填满后的软糯，「夜烬，我是不是真的回不去了？」
「妳本来就不需要回去。」他吻上她的额头，滚烫的气息拂过她的睫毛，「妳的人气、妳的美貌、妳的心跳，从今往后都由我来续。」
话音刚落，床头的手机尖锐地响了起来，萤幕上跳出两个字，沈聿。
夏璃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方才还柔软如水的酥胸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乳尖隔着蕾丝不自觉地又硬了起来。夜烬的眼神瞬间冷了下去，却没有阻止她接听。
「夏璃，今晚九点，信义A8顶楼摄影棚，年度榜单冲刺场。」沈聿的声音透过话筒，永远是那种温和却不容拒绝的菁英腔调，金丝眼镜后的笑意仿佛能透过电波传来，「平台给妳开了全站推送，万人同时在线的带货直播，四小时。妳最近那个恋爱感滤镜效果很好，观众很吃，今晚把气色维持住，数据会直接把妳送回年度前三。」
「可是……我今天已经……」夏璃下意识想拒绝，腰侧的藤蔓因为情绪波动而突突跳动，蜜穴深处又渗出一点温热的湿意，让她夹紧了双腿。
「没有可是。」沈聿打断她，语气依旧温柔，却像一把尺在丈量商品，「我已经跟宫庙那边拿了新的聚念符，比上次的效力强三倍。放心，不会让妳累，符咒会帮妳把所有观众的欲念都聚起来，妳只要负责漂亮就好。九点前化好妆，我让造型师在棚里等妳。」
电话挂断，夏璃握着发烫的手机，脸色一点点变白。夜烬从身后环住她，冰凉的手掌复上她纤细的腰，掌心的阴气让她腰侧发烫的藤蔓稍稍安分，却也让她小腹深处的空虚感被重新勾起。
「他又在棚里贴符了。」夏璃声音发颤，「上次那种被聚光灯抽干的感觉……我怕今晚撑不住。」
夜烬将下腭抵在她颈窝，嗅着她发间残留的麝香味，「他贪得无餍。活人的欲念对他而言是数字，对灵而言是香火，他想把妳当成聚宝盆。」他指尖点在她心口的光印上，光印立刻回应般地亮起，「别怕，我会在镜子里看着妳。若他敢让妳耗空，我就让他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香火反噬。」
晚上八点四十分，信义区的摄影棚。
夏璃推开摄影棚厚重的隔音门时，一股浓重到近乎刺鼻的檀香与朱砂味扑面而来。整个摄影棚为了这场万人直播被布置得像精品橱窗，水晶灯、白色绒毯、成排的化妆镜与直播补光灯，但在所有镜头拍不到的角落，天花板、灯架后方、甚至补光灯的背面，都贴满了暗红色的聚念符。符纸上的咒文比上次更加繁复，朱砂的颜色浓得发黑，像干涸的血，在灯光下隐隐发烫。
沈聿站在导播台前，一身俐落的深色西装，金丝眼镜映着数据萤幕的蓝光。他看见夏璃，露出完美的微笑，朝她招手，「来了？今晚状态不错。」他的目光扫过她雪白的肌肤与锁骨下方若隐若现的微光，眼底闪过一丝贪婪的精光，「这气色，比上次更好。看来妳跟那位，处得很好。」
夏璃心头一紧，强撑着甜美的笑容，在助理的带领下坐到化妆镜前。镜子里的她，穿着沈聿指定的纯白丝质小礼服，胸口是低胸设计，大片雪白的酥胸被聚拢出诱人的沟壑，蕾丝裙摆只到大腿中段，一双修长的腿在灯光下泛着蜜光。她看起来光彩夺目，只有她自己知道，心口的光印正因为周围聚念符的压制而变得忽明忽暗，像被无形的手掐住了呼吸。
她趁补妆的空档，飞快地传了一则讯息给白弥。「赤峰街，救我，棚里全是符。」
几乎是同时，摄影棚的侧门被推开，带进一阵夜风与淡淡的檀香。白弥来了。她穿着一袭改良旗袍混搭的文青风衣，银白短发微乱，手里拎着一个旧布包，淡灰色的瞳孔扫过天花板上密密麻麻的符咒，眉头轻轻蹙起。她没有声张，只是对夏璃轻轻点头，悄悄在最靠近夏璃的那面化妆镜背面，贴上了一张折成三角形的安魂香符，并用口型说了两个字，撑住。
九点整，直播开始。
「哈啰，宝贝们，璃璃来了！」夏璃对着镜头露出招牌的甜笑，琥珀色的眼睛在补光灯下显得格外水亮。开播瞬间，在线人数像火箭一样飙升，三千、八千、一万五，弹幕疯狂洗版，打赏的特效几乎要盖住她的脸。沈聿在镜头外比了一个手势，示意她开始带货。
一开始一切都很顺利。夏璃的灵视让她能将观众的欲念转为香火，夜烬反哺的阳气让她的肌肤在镜头前透出粉嫩的光泽，连声音都带着一种被滋润过的娇媚。可是随着直播进行到第二十分钟，聚念符的效力开始显现。
那些符咒像无数个小型抽水马达，强行将直播间上万人同时涌动的喜爱、嫉妒、占有欲全部聚成一束，狠狠打在夏璃一个人身上。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心口的光印烫得发痛，藤蔓像是被无数根细线勒住，不断收紧。她感觉到体内的阳气正在被这些贪婪的符咒快速抽走，原本红润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
镜头前，她的滤镜开始闪烁。
「璃璃今天是不是没睡好？脸色有点黄？」一条弹幕飘过。
紧接着，更多暗色的文字混在正常的弹幕里，只有夏璃能看见。那些文字的颜色比一般弹幕更深，像是直接用阴影写成的，内容露骨而充满恶意。
「好香……让我吸一口……」
「又在发骚了，腿张开一点……」
「倒数结束，该回来给我们吃了……」
是窥视者。低阶灵体伪装成的观众，牠们闻到了聚念符聚起来的浓郁香火，成群结队地涌进了直播间。暗色弹幕的数量瞬间暴增，几乎要淹没正常的留言，整个直播间的气氛开始变得黏稠、阴冷。现场的灯光也跟着忽明忽暗，水晶灯发出滋滋的电流声，补光灯的光线开始不受控制地闪烁。
夏璃的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雪白的酥胸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胸口的光印在礼服下明灭不定。她感觉到蜜穴深处那种熟悉的空虚感又回来了，而且比白天更凶，乳尖在礼服内硬得发痛，轻轻摩擦布料就窜起一阵刺麻，双腿间的蕾丝底裤已经被温热的蜜汁浸得湿透，黏在花瓣上。可是这一次，不是饥渴的情欲，而是阴气被强行抽干的寒冷与恐慌。
「璃璃，笑一下，怎么不说话了？」沈聿在镜头外皱眉，用口型催促她，眼神却紧紧盯着数据萤幕上那条因为异常波动而开始狂飙的念力曲线，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白弥站在阴影里，手已经按在了布包里的镜面封印上，低声念咒，试图用安魂香稳住夏璃周身的气场，可是聚念符的数量太多，她的结界刚一张开就被更强大的欲念洪流冲得摇摇欲坠。
就在滤镜彻底失效的前一秒，夏璃的眼前一黑。
直播镜头里，数万观众清晰地看见，她原本光彩照人的脸在一瞬间变得蜡黄，黑眼圈浓重，眼下的肌肤甚至透出一种近乎死人的青灰色。连厚重的粉底都盖不住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憔悴。
弹幕瞬间炸了。
「靠，崩了？」
「什么情况，刚刚还很正啊？」
暗色弹幕则更加疯狂，「就是现在，吸干她！」
现场的灯光啪地一声，熄灭了一半，剩下的灯光疯狂闪烁，将夏璃惨白的脸照得忽明忽暗，整个摄影棚的温度骤降，连呼吸都变成了白雾。聚念符上的朱砂像是被点燃，发出暗红色的光，无数窥视者的欲念化作实质的黑雾，从萤幕里、从灯光里朝夏璃扑去。
沈聿脸上的笑容终于僵住，他没想到反噬会来得这么快。白弥猛地抽出镜面封印，却被那股庞大的灵压震得后退一步。
千钧一发之际，夏璃身后那面最大的化妆镜，碎了。
不是被打碎，而是从内部被一股极其霸道、极其冰冷的阴气硬生生震碎。镜面无声地龟裂，裂痕中渗出浓稠如墨的黑暗，紧接着，一只修长苍白、指节分明的大手从黑暗中伸出，直接扣住了夏璃纤细的腰侧。
整个直播间死一般的寂静，连闪烁的灯光都凝固了。
夜烬从镜中踏出。
他不再是隔着镜面的虚影，而是完整的、实体的降临。改良黑色祭司长袍在阴风中翻飞，墨黑长发半束，俊美如神像的脸庞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苍白得近乎透明，凤眼中的暗红光芒不再收敛，而是像两簇燃烧的鬼火，暴怒地扫过全场。厉鬼巅峰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整个摄影棚的聚念符在瞬间发出凄厉的尖啸，朱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焦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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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扑向夏璃的黑雾与暗色弹幕，在接触到他威压的瞬间，像被烈阳照射的薄雪，发出无声的惨叫，被他张口一吸，尽数吞噬。直播间的弹幕在一瞬间被清空，紧接着，所有观众的萤幕上，都只剩下一片诡异的空白。
「谁准你们，碰她的香火。」夜烬的声音很轻，却像冰锥一样扎进每个人的耳膜，带着千年祭司被亵渎的震怒。
沈聿踉跄后退，金丝眼镜后的脸第一次露出惊骇。白弥则震惊地看着这一幕，手中的镜面封印因为感受到更高位阶的灵压而自行发烫。
而夏璃，已经软软地倒在了夜烬怀里。她仰着头，琥珀色的瞳孔里全是水雾与依赖，纤细的手指紧紧抓住他胸前的黑袍，像抓住唯一的浮木。她的身体因为阳气耗尽而冰冷颤抖，酥胸紧贴着他坚硬冰凉的胸膛，乳尖隔着薄薄的礼服硬硬地顶着他，花穴深处因为恐惧与被拯救的巨大落差而剧烈收缩，温热的蜜汁不受控制地涌出，把底裤与大腿根都弄得一片泥泞。
夜烬低头看她，眼中的暴怒在触及她泪眼的瞬间化为偏执的温柔。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一手托住她纤细的腰，当着数万同时在线、却鸦雀无声的观众，当着沈聿与白弥的面，俯身吻了下去。
这不是暗房里克制的调和之吻，也不是白昼里带着惩罚的深吻。这是一个宣告主权的、滚烫的、掠夺式的深吻。
他含住她冰凉颤抖的唇瓣，用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勾住她柔软的小舌用力吸吮、纠缠。夏璃被吻得发出细细的呜咽，双手环上他的颈项，主动踮起脚尖，将自己更深地送进他怀里。两人的气息、体温、心跳在唇齿交缠间疯狂交换，庞大到近乎实质的阳气顺着这个吻，化作滚烫的洪流灌进她的四肢百骸。
啵滋的水声透过被遗忘的麦克风，清晰地传遍整个直播间。
夏璃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苍白的脸颊重新透出粉嫩的血色，蜡黄的肌肤变得雪白透亮，甚至泛起一层蜜光，原本黯淡的琥珀色瞳孔重新变得水亮，瞳孔深处那圈暗红的光芒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明亮。锁骨与心口的藤蔓与光印在礼服下同时亮起，隔着布料都能看见那灼热的光。她胸前的酥胸因为阳气的注入而变得更加饱满挺翘，乳头硬硬地顶起礼服的布料，随着急促的呼吸颤动，每一次起伏都让那道诱人的沟壑更加深邃。
而她的蜜穴，在这个吻中彻底失控。滚烫的阳气直冲小腹深处，让她紧窄的肉壁剧烈蠕动、收缩，大量温热透明的蜜汁像决堤一样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镜头前留下一道淫靡的水痕。她的双腿发软，若不是被夜烬紧紧抱着，早已瘫软在地。呜呜的娇喘与唇舌纠缠的啧啧声混在一起，透过音响传出去，让整个直播间的温度都升高了。
沈聿的数据萤幕上，在线人数在短暂的空白后，疯狂飙升到一个从未有过的峰值，打赏特效像烟火一样炸开，但所有的弹幕都只剩下同一句话。
「那是……什么……」
夜烬终于结束这个吻，唇瓣分开时，带出一丝晶莹的银丝。他让夏璃靠在自己怀里，擡眼扫向镜头，那双暗红的凤眼透过镜头，直直地看向萤幕后的每一个人。
「她是我的。」他对着数万观众，一字一句地宣告，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出去，带着非人的回音，「她的香火，她的心跳，她的一切，都只属于我。」
下一秒，直播讯号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切断，萤幕彻底陷入黑暗。
摄影棚内，灯光恢复正常，聚念符全部化为灰烬。白弥手中的镜面封印咔嚓一声裂开一道细缝。沈聿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抱着夏璃、立于碎裂镜面前的男人，眼中的惊骇慢慢被一种更深、更贪婪的光芒取代，他扶了扶金丝眼镜，低声喃喃，「原来如此……原来这就是最高阶的共生……」
而夏璃瘫在夜烬怀里，脸颊通红，胸口的光印还在发烫，花穴深处还在因为方才那个当众深吻而一抽一抽地吐着蜜汁。她擡头看着夜烬，心跳与他完全同频，却也清楚地知道，明天一早，全网都会炸开。
她与厉鬼的共生，再也藏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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