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莠看着满屋陈设出神。
下月成亲,新郎是北洋三镇督军曹鑫的长子,幼年坠马,手脚残废,是个瘫痪。
政治婚姻,双方都是牺牲。
曹军长残梦惊醒时会不会也在想,孟家养女,雏妓出身,寡言少语,是个哑巴。
她这般转念一想,笑出声,呵呵呵地满床打滚才觉到腿间湿黏,在梦里没有得到满足的渴欲,吊得她不上不下了。
嫩白指尖探进睡裙,探向下体。
脑海中开始回忆男人模样。
手臂的力量,胸膛的温度,下颌、锁骨,硬朗的线条,嵌进屄缝的轮廓,他的肉棒那幺粗壮,那幺烫……
指腹碾过阴阜,光裸的阴唇被逼水浸染又软又滑。
逼水黏暖,蘸取一点放回嘴边品尝。
甜的,是他的舌头舔她的味道。
嗯,那个男人是真实存在的吗?
敏嫩的肉芽被剥出,轻轻碰过,强烈的快感冲击得腰臀弓起。再碰一下,肉芽瑟缩,甬道深处阵阵发紧,啊,小小呻吟一口。
嗯,他是谁?会是谁?
笃笃。
敲门声。
心中敲定人选。
手指按住阴阜,上下碾揉花唇,扭蹭之间,有莠闭上眼睛。空气里还留有似沉水似松木的气味,是男人身上的香气。
咔哒。
门扭开。
她心中人选,沉声在问,万一,我就是他呢。湿润花穴洞开,中指下探,浅浅插进一个指节。
明亮的光线随着房门推开的刹那大量涌入。
高潮慌慌张张,撞进两腿之间,有莠蜷起脚趾,无声蹙眉……
常宛意立在门边,一身银红旗袍,衬出玲珑高挑的身段。逆光中看不见表情,只有耳畔的钻石耳坠折射出冷凌凌的白光。
“七小姐。”声音也是冷凌凌。
自慰确实疲惫。
孟有莠拉高被子,瓮声瓮气道:“婶婶。”
绵软嗓音,低低娇喘,被子下的手还放在原处。
幔帐随着喘息渐渐平复,常宛意看着那手动作,慢慢上移,粉白的指尖探出被沿,被角折下来,露出一双妩媚的眼睛。
指尖还挂着水痕。
“约好了十点去洋行挑选戒指和礼服,小叔正在楼下用饭。曹太太和几位姨太太也会去,七小姐需要女眷陪同吗?”
“婶婶想去吗?”
好困,翻个身,望向门边。
软嫩雪乳挤出睡裙的领口。
“你想我去吗。”常宛意声音依旧冷,却轻几分。
有莠打量她。
蓬松乌发绾成堕髻垂压在旗袍竖高的领边,一截藕臂,白嫩得欺霜赛雪,随意搭在金色的门把手上。
常宛意,孟家明媒正娶的长媳。
虽然是为了冲喜。
虽然进门当夜就守了寡。
孟信尚未娶妻,母已亡故,长嫂如母,在春城时,常宛意就是孟府的女主人。
女主人还在等她回复。
孟有莠托着下巴,故意地,再问一遍,“那婶婶自己想去吗?”
她的手肘屈起,睡裙滑落更显,大半乳房露出。
乳晕樱粉的边缘触到空气,敏感地皱起。
常宛意低眉,垂眼,转身,啪地关上房门。
有莠一愣。
这算什幺?去是不去?
传言,孟信年近而立,只身不娶,皆因寡嫂。
孀居佳人艳冠春城,无名无份伴其左右,常于深夜出入帅府大营,原有焦不离孟,现有娇不离孟。
又传言,孟司令双喜临门,先嫁养女,再娶娇妻。
孟有莠对传言不感兴趣,即便是真,也很快与她无关。
出了房门,楼梯口,银色桁架上,一只体格健硕的金刚鹦鹉,通体雪白。
它见人来,竖起翎毛,乍开翅膀,雄赳赳气昂昂地来回踱步。
“早安!小畜生!”
鹦鹉蹦出一句。
有莠拈颗鸟食喂它,教道:“都他妈几点了,你才起床?”
鹦鹉梗梗脖子吞下豆米,选择性学习,“你他妈,几点,起床?”
她笑得前后仰,伸手摸摸它被细长银链锁住的大脚爪子,下楼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