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渊托着她的两瓣臀肉往上一提,将她整个人抱起来,几步走到门边那只原本摆花瓶的高脚桌上,把她往桌面上一放,分开她的两条腿盘在自己腰上,低头就把脸埋进了她胸口那两团奶肉间。
他贪婪地又吸又咬地弄她奶子,舌头绕着奶头打转,牙齿轻轻地叼着往外扯,吸得啧啧有声,奶肉上全是他留下的湿亮水痕。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五指收拢揉着另一团白花花的奶子,来来回回地捏。
“好嫩的奶子,又软又肥的,”容渊从她胸口擡起头,眼里带着笑,声音哑得发沉,“要是以后有了奶水,那不得更美?来,让为夫多吸吸它们,看看能不能吸得你早些出奶才好。”
男人吸得又重又贪,那点细微的疼过去之后便是加倍汹涌的快感,沈知意靠在墙上无力地仰着头,露出一截细白的长颈,喘息着开口,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等有了宝宝……自然会有奶水的……夫君,你想要个小宝宝吗?”
年前她已悄悄停了避子药。容策近来忙得不见人影,那段日子里被两个男人轮番折腾的荒唐事总算歇了一阵,她也怕那药再吃下去伤了身子,日后想怀都怀不上。她想着趁这个机会早日怀上容渊的孩子,给国公府添个嫡长孙,也好已此彻底断了与容策的奸情。
“想要孩子了?”容渊的手滑下去,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掌心温温地贴着那层薄薄的软肉,边揉边低声道,“那你就好好伺候为夫的鸡巴,浓精日日灌进去,灌得这小肚子里满当当的,孩子自然就来了。”他其实倒不急子嗣——如今多了个弟弟争抢,他与娘子欢好的日子都折了大半,他心里头还巴不得多过几年只有两个人的逍遥日子呢。
他说着便缓缓沉腰,将那根胀得发紫的肉屌送了进来。沈知意被他撑得蹙起眉头,嘴里“嗯啊”地轻唤了一声,那股又烫又硬的触感慢吞吞地往深处挤,一寸一寸地碾过她体内的每一道肉褶,像一根滚烫的铁杵缓缓楔进她的身子,撑得她既胀又满,酥麻感从穴心一路窜到天灵盖,仿佛直直顶进了她心窝子里。
入了冬的天气早已凉透,可那根鸡巴烫得像刚煨过的暖炉,进到最深处时那股热意从体内往外渗,比什幺汤婆子都好使。夜里睡觉时她甚至贪得想让它一整夜都塞在里头,那温度熨帖得她浑身骨头都舒展开。容渊也常说舍不得拔出来,每次射完了还要抱着她塞里面过夜。
她如今就是个贪欢的淫货,明明身子已经软成一汪水,嘴里断断续续地求着“慢些”“受不住了”,连眼角都挂着被肏出来的泪珠子,可底下那张小嘴却死死咬着那根大鸡巴不放,小腹被撑得微微鼓起来,里头灌满了精水,可她还是贪得无厌地夹着,恨不得再多吃几一根。
容渊被她那层层层叠叠的媚肉死命绞着,每抽送一下都被箍得头皮发麻,那种缓缓撑开花径又崁入入深处的滋味让男人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沙哑的低喘:“操了你这小骚逼多少回了,怎幺还这幺紧?非得多塞点东西撑一撑是不是?小骚货,这张骚逼夹得为夫真要了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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