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渊并非不知他那混账弟弟日日变着花样调教沈知意的事。那些花样他有些看在眼里不太认同,有些则了然于心,如今床榻上她被训得说出口的淫词浪语,桩桩件件都在他的默许之下。
他冷眼瞧着,心底那股说不清的滋味翻涌来去,他知道是嫉妒,可看着沈知意一步步从新婚时碰一下便缩着肩膀的羞怯模样,变成如今会主动骑在他身上自己扭腰、会红着眼尾哑着嗓子求男人再深些、会夹着鸡巴不放直到精液灌满肚子的骚浪货,他却又觉得这一切本都在往他想要的方向走。
她不再是那种恪守闺训、循规蹈矩的贵女了,掀开那些规矩织成的外壳,露出了底下那具活生生的、会发浪会骚身子。
这样的女人才是男人骨子里最想要的那种——在外头她依旧是端庄得体的世家夫人,回了屋上了榻却比窑子里最贵的花娘还会夹吸会伺候人,前头一张嘴说着矜持话,底下那张嘴早就湿淋淋地往外淌水等着挨肏。
容渊这些年见过的人多,心里头明镜似的。京中那些达官显贵,谁家不是妻妾成群?正妻娶回来是撑门面的,是摆出来让人看的,端庄贤惠、规规矩矩。可男人夜里头真正想搂的,从来是那些会叫会浪、压着嗓子说骚话的妾室窑妓。
他娶的正妻和玩物合在了一个人身上的,那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他不愿后院变得乌烟瘴气,这辈子本只打算娶个好拿捏的正妻不会纳妾,他幸运的就得了这幺一个——沈知意如今既能陪他出入官场宴席不出差错,又能在榻上比谁都放得开。
身材也是往他心尖上长,奶子又大又白,腰又软又会扭,小穴又紧又会吸,一张嘴尝过他的精便馋得夜夜都要。
这样的女人,是个男人哪里舍得放手?他那混账弟弟豁出脸皮来跟他抢,说到底也是因为识货,尝过了滋味便再也收不住手。换了他是容策,摊上这幺个嫂嫂日日晃在眼前,他也未必忍得住不往上扑。
现在只愿她尝过了如此深刻的肉欲甜头,只会与他们兄弟二人一样,离不开他们。
待哪日她知晓了他与容策的共享之约,知晓了那些夜里蒙着眼挨的肏有一半是他亲自送给弟弟肏弄的,她应该会羞恼气愤,却不会哭天抢地寻死觅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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