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春荷搭把手(h)

哪怕平时她随身伺候再多,也都只偶尔见过自家娘子行房后的样子,然后替她收拾,如今被眼前活春宫场景吓到,春荷还端着茶盘的手一抖,茶碗盖子叮当撞了一响。

容渊闻声擡了擡眼,见是她,便没有停下腰胯的动作,反而又重重顶了一下,撞得沈知意整个人往前一扑,嘴里溢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呜咽。

“有什幺事?”容渊的声音不急不慢,胯下的动作却半点没停,那根湿淋淋的肉茎在沈知意红肿的穴口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白浆,糊在两人交合处,亮晶晶地拉丝。

春荷涨红着一张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两条腿像灌了铅似的挪不动步,只能结结巴巴地开口:“郎君……奴婢……奴婢是来问晚膳……”

“晚膳不急,你家娘子吃着鸡巴呢。”容渊的手掌按着沈知意的后腰,又往里深顶了两下,惹得她“嗯啊”地哼出声来,膝盖一软差点趴下去。他擡眼看向春荷,语气随意的像是在吩咐她添茶:“你进来。”

春荷愣了一瞬,颤着声儿问:“郎君……让奴婢……”

“进来帮忙。”容渊的声音淡淡地不容拒绝,“你家娘子她一个人撑不住了。”

沈知意模糊之间听见脚步声靠近,勉强睁开眼,看见春荷那张烧得通红的圆脸正朝着她走过来,脑子里“嗡”地一下炸了。她挣扎着想要合拢腿,想要把自己蜷起来,可身后的男人还死死钉在她身体里头,每动一下便顶得她整个人往前送,哪里还有半点力气躲藏。

“春荷……别……”她哑着嗓子开口,声音里带着羞耻到极点的哭腔,“你出去……”

“怕什幺?这丫鬟贴身伺候迟早都会见识的”?”容渊从后面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嗓音温温柔柔的,说出来的话却叫人想死,“你这小骚逼咬得这幺紧,为夫一个人操着多费劲。让春荷搭把手,帮着你省点力,你也能舒服点享受不是。”

春荷红着来到二人身旁,然后听容渊的吩咐后,迟疑地伸手碰上沈知意的膝盖。沈知意本能地缩了一下,可身后容渊又是一记狠顶,撞得她“啊”地叫出声来,两条腿便不受控制地松了劲儿。

春荷知道郎君看着模样温润好说话,可实则也是说一不二的,不然偌大的国公府下人也不会听他使唤,她只好听从去将沈知意的腿往两边分开了些,自己跪在中间,一手一只扶着她的膝弯,把那一片被操得嫣红水亮的穴口完完整整地露了出来。

沈知意觉得浑身的血都涌到了脸上,又羞又急,可偏偏那根还埋在身体里的肉屌在她紧张时被夹得更紧,蠕动的媚肉一股一股地绞着茎身,爽得她连羞耻都快忘了。

“有丫鬟在你好像格外敏感。”容渊边顶边低头看了眼两人交合处,那根粗长的肉棒裹着一层白浆在红嫩的穴口进进出出,每一下都撞出一声湿漉漉的闷响。

男人如此肏弄几十下后又吩咐道:“春荷,你帮我按着她的肚子,别让她乱缩。”

春荷颤着手往前探,掌心贴上了沈知意的小腹。隔着那层薄薄的肚皮,她能清楚地摸到里面那根来回穿行的巨物——每一次容渊挺腰,那根肉棒便在她掌心下顶出一个微不可察的凸起,退出再顶进来时又鼓起来,像有一条巨蟒在她家娘子肚子里头来回钻,她都不知道她家娘子是如何受得住,还会一脸欢愉神情。

春荷脸颊烫得快滴出血来,可那掌心里的触感却让她鬼使神差地没敢松手。

“感觉到了没有?”容渊边肏边问,目光落在沈知意通红的脸和那只丫鬟按在肚皮上的手上,嘴角带着一丝恶劣的笑,“娘子里头是不是正贪吃着为夫的大鸡巴?春荷按着些,别让她躲,让你家娘子好好感受一下肚子里含着鸡巴是什幺滋味儿。”

春荷“嗯”了一声,手掌便不自觉地往下压了压。沈知意被那只手压得小腹一紧,那根肉棒在体内的存在感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龟头碾过宫口的弧度、茎身上青筋暴突的纹路、还有每一下抽送时那种被满满撑开的饱胀感。

她“啊”地尖声叫出来,整个腰弓起来又塌下去,淫水哗地从穴口涌出,浇在容渊的龟头上,身体不由自主地抖得厉害。

“有你贴身丫鬟帮着你,是不是被肏的更舒坦了?”容渊低低地笑了一声,掐着沈知意的腰又开始快起来,“春荷,再替我把她腰托起来些,让你家娘子吃鸡巴吃的更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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