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法拒绝容策,更没法拒绝他那根又粗又弯的大鸡巴,她不断在深深的罪恶感里与沉沦于极致的欢愉中徘徊摇晃。
可容策那厮却越来越得寸进尺。从前还知道收敛着点儿,如今倒好,仿佛压根不怕人发现,脸上看到她那股子又坏又浪的劲儿藏都不藏。
次数多了,玩的花样越多越杂,她都快有点承受不住,这日他又将沈知意偷偷带到了他东跨院的空房里。
房里似乎被他早已布置妥当,四面窗户用厚布蒙得严实,导致光线昏暗,影影绰绰地映着地面上一排她看不清的东西。
她被他拉进去时心头就开始发慌,脚步迟疑着往后缩,却被他一掌拍在臀上,推着她进了屋。
“别怕,今日我带你好生体验别样快活。”容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慢条斯理的调子,像是猎人逗弄着笼里的猎物,不急着动手,先要看着猎物自己先慌起来。
沈知意被他按在屋子正中央的一张矮榻上,那是特制的一张榻,四角立着几根铁柱子,柱子上挂着皮绳。
容策三两下把她的衣裳剥了个干净,雪白的胴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胸前两团奶子饱满挺翘,腿间那处毛茸茸的软肉在方才的拉扯间已微微濡湿。
容策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上下滚了滚,却没有直接扑上来,而是转身从墙角的箱笼里取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条细细的皮项圈,黑色的,上面缀着一颗铜铃铛,旁边还连着一根同样材质的细链子。
“过来。”容策朝她勾了勾手。
沈知意下意识摇头往后退,被他一把攥住脚踝拖了回来。他手腕一翻就把那条皮项圈扣在了她细白的脖颈上,搭扣“咔嗒”一声合拢,铜铃发出一声清亮的脆响。沈知意擡手去扯,却被他“啪”一下拍开了手。
“敢扯下来试试。”容策扯了扯链子,铃铛又响了一声,他的声音不重,却带着一股不容反抗的狠戾,“今日你要是敢把脖子上的东西扯下来,我就在院子里把你也这幺牵着遛一圈。听见了没有?”
沈知意浑身一颤,有些害怕中身体竟又有些新奇的兴奋感。那只皮项圈松松地贴在她颈间,铜铃随着她细微的颤抖发出细碎的响动。
容策又从箱笼里取出第二件东西。那是一根短短的、一头细一头粗的东西,看着像是某种皮革制成的,细的那头光溜溜的,尾端却炸开了一团蓬松的毛,颜色是深褐色的,像狐狸的尾巴。
沈知意还没来得及看清那是什幺,容策已蹲下身,用指尖沾了些油膏抹在她后穴处,冰冷滑腻的触感让她猛地弓起了腰。
“不……那里不行……”她带着哭腔摇头,那个地方怎幺可以碰触个拿来玩弄的呢?
容策置若罔闻,把那根皮制物粗的那端蘸了油膏,一点点抵了进去。那东西不算粗,可她那里的菊穴从未被碰过,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浑身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牙齿咬得咯咯响。
容策的动作不算温柔,但也不算粗暴,只是一点点往里推,直到只剩一截短短的把手和那团蓬松的毛尾巴露在外头。
他拍了一下她的屁股,那毛尾巴便随着臀肉的颤动轻轻摆了一下,像一只狐狸从她身后探出了脑袋。
“真好看。”他退后半步打量着,嘴角浮起一丝满意的笑意,“骚狐狸就该有个狐狸尾巴。”
沈知意趴在他膝上,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细细的水光。
那根尾巴塞在她菊穴里头,异物感让她浑身不自在,每动一下那蓬松的毛就在她臀缝间轻轻扫过,痒得她忍不住夹紧了腿,可一夹那尾巴便往里又钻了一分,羞耻感几乎要把她吞没。
容策没急着碰她,而是又从箱笼里取出一件东西。那是一根细长的银质小棒,顶端弯了一个小小的勾,弧度正好。他把她翻过来仰躺着,分开她的腿,指尖探进那早已湿淋淋的穴口抠了两下,然后握着那根小银棒,用弯勾那头轻轻勾住了她肉缝上方那颗早就胀得鼓鼓的肉珠。
沈知意全身一僵,那银棒冰冰凉凉的,勾住她最敏感那颗淫豆子时,她从尾椎骨泛起一阵说不清的酥麻,双腿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别动。”容策用一根细绸带把那小银棒的尾部固定在她腿根处,那弯勾便稳稳地嵌在肉珠两侧,既不重也不轻,可只要她稍稍动一动腿,那银棒的力道便会在她最敏感的那粒肉珠上轻轻碾过,又凉又麻又痒,惹得她浑身冒汗,不住地扭着腰想摆脱那要命的触感,却又越扭那弯勾便勾得越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