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腿间那张小嘴如今更是碰不得——容渊只需摸一把她的大腿根,底下便湿漉漉地流骚水。有时他才把她搂进怀里,还没怎幺着呢,她就贴着男人大腿往上蹭,亵裤不一会儿便洇出一大块水印,蹭着蹭着就把自己蹭到了男人胯下,掀了裙子就光着屁股迎上来,穴口大敞着,水光盈盈地对准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进来……快进来……要鸡巴操……操得我好舒服……”
她那张小穴变得越来越贪、越来越馋,从前容渊要她两三回,她就软着腰求饶,如今是缠着人要个没完没了,流着水夹着鸡巴不放,不把小腹里灌得鼓起来就不肯撒手。就算两个男人轮着上,一根刚射完另一根又续上,把她操得跟条离了鸡巴就活不了的母狗似的,这才被喂得饱。
容渊起初还吃味容策当着面干她,可渐渐地,他也适应了,毕竟看她满足被喂饱露出快乐神情,他不得不承认现在两个男人才能满足的了她。
他白日要上衙,夜里回来所有的精神都耗在了身下那人身上,可沈知意像是被打开了胃口,一回两回根本填不饱了。夜里她缠着他要,他给了两三回她还不知足,还要第四回、第五回。有时他也射不出精来了,她竟会自己爬上来骑在他身上动,两只奶子在月光里颠晃着,张着嘴贪婪地一口一口吸着他半软的东西,吸得他又硬起来,再被她榨上一回。
日日纵欲过度,容渊眼底时不时泛着青黑,可沈知意却面色红润得不像话,皮肤白里透着粉,浑身都透着一股被雨露浇透了的娇艳水灵,走起路依旧摇曳生姿。
又一夜,他抱着沈知意躺下,她又在被窝里往他怀里蹭,手指不老实地往下头滑。容渊按住她的手,叹了口气,温声商量道:“今晚歇歇,明日再说。”
沈知意“嗯”了一声,嘴上应着,可底下那双夹着被角的腿却悄悄绞紧了,小穴深处那股痒意又泛上来,让她怎幺都睡不着。她翻来覆去好一阵,最后被那股抓心挠肝的痒意逼得实在受不住,又不敢再吵醒容渊,只能咬着唇硬生生熬着。那滋味像是有一百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又麻又痒,没有一根肉棒捅进来堵着,她便浑身都不舒坦。
她不知道从什幺时候起变成了这样——一日离了男人的肉棒便觉都睡不安稳,身子整日都是燥的,底湿的一日要换好几次亵裤。她心里隐约觉得不该如此,可身子早就先于脑子沉沦了进去,被肏小逼时真的太舒服快乐了。
另一边,容渊私下把容策叫到书房里,关着门说了一炷香的话。没人知道他们说了什幺,但自那之后,容策便不再躲藏回避了。
他恢复了正常回府频率,有空就回府用膳,不值夜晚间也在府中歇下,偶尔还与兄嫂同桌吃饭,谈笑风生,像是之前那段避而不见的日子从未有过似的。
沈知意心中虽有些疑惑,可见容渊和容策都神色如常,便也没敢多问,只是每次与容策同桌时,总觉得他看自己的目光又恢复从前如狼似虎。
又过了几日,容渊临时被翰林院的急事叫走。他走后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沈知意正在榻上看书,窗户忽然轻轻响了一声。她擡头一看,容策已翻身落了地,稳稳地站在她面前。
沈知意吓得脸色发白,手里的书“啪”地掉在地上。慌张得要命,捂着嘴不敢出声,拼命推他:“你快走……你哥他随时会回来的……你快走!”
可容策反手就把她按在了榻上,低头咬着她耳朵笑了一声,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怕什幺?大哥若不是有公务在身,怎会让嫂嫂独守空房呢?”
沈知意还是怕得紧,身子绷得像张弓,被他掰开腿顶进来时还紧紧咬着唇无声挣扎,双手抵在他胸口推拒着,生怕门外有人听见动静。
可那根粗壮的肉棒一捅到底、龟头狠狠撞在宫口上时,她整个脑子猛地一空,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快感从脊柱窜上来,什幺顾忌、什幺害怕、什幺“你哥随时会回来”,全被那一记狠顶撞得碎成了渣。
她咬着手背泄了身,底下那张小穴却夹得死紧,浑身颤抖软倒进容策怀里喷着水。
容策的大手捏住她白花花的奶子,低头叼住一颗奶头含在嘴里,舌头绕着尖尖打转,含混不清地吐着热气问:“嫂嫂……这下还要不要?我可攒了好多日的浓精,还等着射给你呢。”
沈知意被这一句话勾得骨头都酥了半边。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那滚烫浓浆射进子宫里的滋味——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内壁上,能烫得她浑身哆嗦,那又麻又胀的满足感。
不止下面小穴馋得不行,嘴巴也开始想念精液含在嘴里的滋味,还没等她开口答话,那张贪吃的小穴已经先替她做了主,夹着里头那根半硬的大肉屌一缩一缩地蠕动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