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正午。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床上投下几道刺眼的白光。
静曼从沉重的噩梦中惊醒,第一反应是剧烈地喘息,随即惊恐地低头看向双手。
昨晚那种「被抹除」的恐惧感依然残留在脊椎。
实体还在,只是指尖透着一种病态的、近乎纸张的苍白,在阳光下有些半透明的错觉。
她强撑着发软的双腿下床,走到电视柜旁的那台 Hermes 3000 打字机前。
当她掀开防尘布时,心跳却漏了一拍。
提箱的底部安静地躺着两份稿件:
第一张是她前世最后触碰的工作手稿。
第二张是她写下理想男生样子的稿子,纸下半部还有一大片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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