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并未带来平静。
梓豪驱车前往玛丽医院的路上,腰间的传呼机像是疯了一样频频震动,发出刺耳且节奏急促的鸣叫声。
他面色铁青,单手紧握方向盘,目光在后视镜中显得冷峻而焦虑。
他在路边旁猛地刹车,投拨打自己的手提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慰问,而是电影投资方如雷贯雷般的咆哮:「游梓豪!你搞什么鬼?现在全香港的娱乐周刊都在传你的新戏闹鬼!」
原来,Tiffany 在吞药前,竟疯狂地联系了相熟的记者,编造片场发生「超自然闹鬼事件」,甚至指控梓豪被一个「不明身分的女人」下蛊,导致她精神崩溃。
「如果这部戏因为这种小道消息亏钱,你赔得起吗?」投资方的质疑声震耳欲聋。
90 年代的电影圈极其迷信,开镜前最忌讳这种传闻。梓豪看着窗外中环快节奏的车流,感受到一种
前所未有的窒息感。他挂上电话,深吸一口气,重新发动引擎冲向医院。
冲进病房时,Tiffany 正靠在病床上,脸色惨白如纸,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白色纱布。
见到梓豪,她嘴角竟勾起一抹胜利者的扭曲微笑,声音因为哭喊变得沙哑难听:「你终于……肯来看我了。」
「妳知不知道妳在对记者胡说什么?」梓豪没有半点怜悯,劈头就问:「妳想毁掉这部戏?还是想毁掉我的事业?」
「我毁掉戏?」Tiffany 歇斯底里地大喊,情绪瞬间崩溃,「你怎么不关心我!我快死了!你眼里只有那部戏,还有那个贱人!」
Tiffany 以为这样能为了获取梓豪那份「独一无二」的关注,也逼梓豪回到自己身边。
可她根本不明白,她的每一声尖叫、每一次自残,都不是在挽回,而是在亲手将那个男人推向万劫不复的厌恶深渊。
那晚杀青宴,她远远跟踪梓豪和那个女人离开,亲眼看见他们一起进了梓豪的公寓,看到单位点亮了灯,她才彻底崩溃自残。
「我们已经分手一年了!」病房里,梓豪的怒吼声带着压抑已久的爆发,在苍白的墙壁间回荡。
「我不分!我不准你跟那个女人在一起!」Tiffany 歇斯底里地嘶吼着,整个人蜷缩在病床上,却死
死拽着梓豪的衣袖不肯放手。
两人越吵越大声,引得走廊上的医护人员与家属纷纷侧目。
Tiffany 脸上的妆早已哭花了,看起来既可怜又可怖。
梓豪看着她包扎着纱布的手腕,终究碍于对方是个卧病在床的病人,不敢生生施力甩开,只能僵持在
那里,任由她的指甲掐进他的肉里。
最后,医院保安强行介入,费了好大的劲才将那双疯狂的手从梓豪身上拉开。
「游梓豪!你回来!你敢走我就死给你观看!」Tiffany 的尖叫声在身后撕裂空气。
梓豪没有回头。
他在众目睽睽之下转身离去,背影显得无比疲惫。
走出医院大门时,清晨的冷风吹过,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却发现自己满脑子想的,竟然全是在家里安
静等他的沈静曼。
回到家中。
室内的一片死寂不再让梓豪感到压抑,反而让他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
他惊讶地发现,自己不过离开了几个小时,家里竟比出门前还要整洁。
空气中飘散着一股淡淡的洗洁精的清新气息。
他转头望向阳台,昨晚那套灰色的旧床单,此刻正干干净净地在阳光下舒展开来。
看着这一切,梓豪心底某个角落塌陷了。
他不由自主地拿静曼与 Tiffany 比较:Tiffany 当初热情如火,用尽手段主动追求,让他一时心软堕入爱河,如今却成了他挥之不去的噩梦与懊悔。
而静曼,这个像是从旧时光里走来的女子,却用一种最安静、最温润的力量,将他的生活重新拼凑完
整。这才是他这辈子真正想要守护、共度一生的女人。
走过电视柜时,他发现那台海泡绿色的打字机被打开了,地上散落着几张练习纸。
梓豪弯腰捡起其中一张,上面敲满了艰涩且精确的旧式英式英文句子,那是关于「商贸法律」的翻译练习。
即便是在 1990 年的香港,这种程度的英文连法律系大学生都未必写得出来。
梓豪看着那一行行如同艺术品般的字迹,心中暗暗惊叹:他的静曼,不仅仅是一个优雅的幽灵,更是
一个才华横溢的专业灵魂。
就在这时,大门传来锁头转动的声音。
静曼拎着大包小包的食材走进来,许是走得急了,脸上带着运动后的红晕,细密的汗珠挂在鬓角,显
得生机勃勃。
「梓豪哥?你……你回来了。」
「怎么不叫我买?妳身体才刚好,怎么可以拎这么重的东西?」梓豪心中一紧,赶紧大步跨过去,心
疼地接过那几袋沉甸甸的食材。
「本想着只买一瓶酱油的,」静曼有些羞涩地低头笑了笑,眼神清亮,「结果进了菜市场,看着什么都觉得新鲜,不知不觉就买多了。」
「我想着,今晚给你做几道家乡菜。」
梓豪看着她因为拎重物而略微发红的掌心,心里的怜爱简直要溢出来。
他暗暗发誓,不管这段时光是借来的还是偷来的,他都要让这个女人,成为这座城市里最幸福的人。
厨房里水龙头哗啦啦地流着。
静曼正低着头,指尖认真地洗刷着苦瓜上的纹理,几缕碎发垂在颈间。
梓豪站在她身后,看着她那截雪白修长的颈项,那一刻,心中那股压抑已久的躁动猛烈地炸裂开来。
他从背后紧紧环抱住她,胸膛贴上她的后背,滚烫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
「静曼,妳帮我,好不好?」梓豪将脸埋进她的颈窝,微硬的胡渣磨蹭着她细嫩的肌肤,激起她一阵细小的战栗。
他一边呢喃,一边含住了她发烫的耳垂,舌尖轻柔而挑逗地拨弄着。
「需要帮你什么?梓豪哥……我还在洗菜……」静曼声音微颤,手上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呼吸也变得急促。
梓豪关掉水龙头,凑到她耳边,用那种低沈、带着磁性的嗓音说了几句极其露骨的私语,那些直白的
描述让静曼的耳根瞬间红了起来。
「梓豪哥,我不会……但是我可以试试。」她垂下眼帘,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梓豪坏笑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抹得逞的暗芒。
他抓起静曼那双还带着水汽的湿冷小手,用毛巾擦干,随后引导她的手缓缓拉进了自己宽松的运动裤
内。
「唔……」静曼低呼一声,指尖触碰到的瞬间,让她惊得想缩回手。
那东西在布料的束缚下显得格外狰狞,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她甚至能感觉到上面脉络跳动的频率。
梓豪闷哼一声,按住她的手背,引导她在那根硬如铁杵的硬挺上缓慢地滑动、揉捏。
「静曼,可以蹲下了。」梓豪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他往后靠在流理台上,双腿微微分开,眼神深邃地俯视着她。
静曼缓缓跪下,膝盖抵在微凉的地砖上。
当梓豪连裤子和内裤一起脱下,那根积蓄已久的雄性特征彻底跳脱束缚,直愣愣地弹在她面前。
那种视觉冲击力让她惊讶地微张着嘴。
在梓豪充满鼓励与渴求的注视下,静曼像是信徒膜拜神迹般,颤抖着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那圆
润的顶端。
梓豪发出一声舒爽的喟叹,大手没入她的发间。
静曼终于鼓起勇气,张开小嘴,缓缓地将那根硕大的硬挺纳入温热潮湿的口腔中。
那是从未有过的体感。
她的舌尖与上腭被那股充满侵略性的热度填满,每一次吸吮都让梓豪的肌肉紧绷到极点。
他一边低声咒骂着这要命的快感,一边将修长的指缝插入她的发间,按住她的后脑,强势地引导着她。
静曼感觉到喉间被撑开的艰难,那根滚烫的硬挺在她的口腔内肆意进出。
每一次抽送都带着侵略性的热度,逼得她眼角泛出点点生理性的泪光,却又在那种被完全填满的异样
感中,生出一股满足爱人的服从感。
梓豪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那急促的进出中将浓白而灼热的液体喷涌而出,静曼本能地将那些代表着
他生命力的精华悉数吸出来。
梓豪闭起双眼,胸膛剧烈起伏,感受着灵魂深处传来的震颤与回味。
片刻后,他眼底满是柔情与餍足。
穿上裤子后,动作轻柔地将腿软的静曼扶起,带她去浴室漱口。
「酸疼吗?」梓豪看着镜子里静曼那双微红且蒙着水雾的眼眸,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略显红肿的脸颊,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心疼与得意。
「嗯……」静曼接过他递来的温水,漱完口后,声音还带着一丝被摩擦后的沙哑,脸色红得像要滴出
血来,「有几次我感觉喉咙都要被顶穿了,真的……太大了……」
梓豪听着这番直白又生涩的坦诚,发出一阵爽朗且开心的笑声。
他猛地低头,吻上那对刚刚让他极致满足过的柔软红唇,舌尖带着安抚的意味与她纠缠。
「辛苦了,我的宝宝。」他意犹未尽地放开她,眼神灼热地凝视着她,「以后妳一定会慢慢习惯的,
我保证。」
看着静曼羞得想找地缝钻进去的模样,他笑着提议:「不然今天就不煮了,看妳累得。我们点外卖,
想吃什么都听妳的。」
晚饭桌上,灯光柔和。
梓豪一边帮她夹菜,一边像是想起了什么,随口问道:「静曼,妳今天怎么想起用那台打字机了?」
静曼拿筷子的手僵住了。
她看着眼前的爱人,决定不再隐瞒。她放下碗筷,一脸严肃。
「这是我的打字机。梓豪哥,其实……我……」
她将自己在1956年那场大病中死去,又「投胎」到 1990 年的故事说一遍。
「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一晚吗?打字机也在身边。我惊喜你是这台机器的主人。」
话音刚落,客厅的灯光像是感应到她的情绪,突然诡异地闪烁了几下。
梓豪愣在原地,随即伸手摸了摸她的下巴和体温。很正常,很温暖。
「投胎?」他不迷信,但身在影视圈,多的是玄之又玄的传闻。
看着静曼那双清澈得近乎透明的双眼,他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去理会那些超越认知的逻辑。
不管她是谁,从哪里来,现在这一身如凝脂般的肌肤与这份悸动的心跳,都是属于他的。
「有了新生活就好。」他温柔却霸道地抱紧她,低头堵住了她的唇,将那些惊世骇俗的自白全数压回她的喉间。
那一晚,他们再次陷入激情的漩涡。
在客厅昏暗的灯光下,梓豪将她抵在沙发背上,一层一层的脱下她身上的衣料。
梓豪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沿着她优美的脖颈一路向下,
他宽厚的手掌在静曼曼妙的曲线间肆意游走,粗砺的指尖与娇嫩肌肤摩挲出的热度,让她感到一种近
乎毁灭的快意。
当他修长的指尖不再犹豫终于探入禁地,带着试探与占有直入那处最幽深私密的柔软时,静曼的呼吸猛地停滞。
她下意识地弓起腰肢,随着他指尖有节奏的探入而溢出晶莹的渴望,将他的手掌也一并染上了属于她的潮热。
他猛地将她翻转过身,让她背对着自己。
静曼感觉到微凉的空气与他滚烫的胸膛形成鲜明的对比。
随后,那种被贯穿的充实感伴随着轻微的痛楚再次袭来,她紧紧抓住沙发边缘,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梓豪从背后紧紧扣住她的十指,手臂上的青筋因为发力而微微隆起。
室内回荡着肢体碰撞的闷响与压抑的吟哦,静曼仰起头,双眼迷离地看着天花板上晃动的阴影。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怒海中翻滚的小舟,而梓豪就是那股唯一的、能将她撕碎也能将她救赎的巨
浪。
他们最后赤裸拥抱时,静曼轻声问:「哪里还能买到这种打字机的纸?我想继续打字。」
「后天带妳去旧货店找找看。」梓豪抚摸着她的长发,心中已有了打算。
两天后,旧货店。
梓豪先进去跟老店主陈伯打招呼,随后静曼缓缓从他身后走出。
「这是我女朋友,静曼。」梓豪介绍。
陈伯推了推老花镜,看着静曼,眉头皱得死死的:「这小姐好生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梓豪没多想,问道:「陈伯,这儿还有这种打字机专用的厚纸吗?」
「转左,在那边防盗门前面有最后三叠。」陈伯随口答道。
梓豪牵起静曼的手走过去。
陈伯在收银台后静静观察这对小情侣。突然,他的目光瞄向了收银机旁布告板上钉着的一张黑白旧照
片。
那张照片上的女子,穿着 50 年代的旗袍,发型端庄。
那是之前梓豪买走打字机时,不小心从箱层里掉出来的,陈伯就顺手钉了起来。
这时,梓豪抱着三大叠厚纸走回来。陈伯忍不住指着照片问静曼:「小姐,这相片里的女人……是不
是妳妈妈?神韵简直一模一样。」
静曼低头看去,心头剧震。她轻声答道:「我不知道妈妈的样子……爸爸说她生我的时候难产过世了。」
梓豪第一次听她提家事,心疼地环住她的肩膀。
「不然这照片妳拿去吧。」陈伯慷慨地将照片取下递给她。
静曼接过那张照片,感到惊讶不已。
那是她「前世」病情好转那天,特地去影楼拍的。原本是打算留着万一哪天走了就能用了。
回家的路上,梓豪看着静曼盯着照片发呆,以为她在思念什么。
直到车停进了室内停车场,静曼才缓缓开口:
「梓豪哥,这照片里的人……就是我本人。」
梓豪接过那张泛黄的旧照片,心中感到一阵不可思议的震惊与疑惑。
黑白照片中的女人看起来虚弱侧身坐着,像是一张裁得整齐的信纸,几乎没有厚度。女人穿着看似高档旗袍,却显出一种肃穆的空荡。高耸的立领支撑着她那截过于细长的颈项,衬得整个人愈发削瘦。
但眼前的女人,鹅蛋脸,清澈如水的眼睛。身材凹凸有致、最迷人的是她那双修长且直的双腿。
这半年的相处,他承认他一直被她的与众不同的优雅与玲珑有致的身材吸引。身为男人,他以为自己
的缘分终于到。他真的不想放手。
但是,他已经不能再忽视:这女人的到底是穿越过来的、是投胎、是失忆, 或是精神病?
他压抑着疑惑,也没有答案,最后只挤出一句 「到家了。先休息吧。」
那晚,梓豪趁静曼睡着后,悄悄收起了那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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