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带着血腥味与绝望的吻。
她没有挣扎。或者说,她连挣扎的力气,都被我那句「妳只能是我的」给彻底抽干了。她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瘫软在我怀里,任由我的舌尖撬开她紧咬的牙关,贪婪地扫荡她口腔里的每一寸角落。
我尝到了眼泪的咸味,还有她中午吃剩的、那种廉价便当的气息。这不是什么偶像剧里唯美的初吻,这是一场献祭。
第七章:吻在妊娠纹上的虔诚,与绝望的温柔
我松开她的唇时,两人都在剧烈地喘息。
她那双布满细纹的眼睛空洞地看着天花板上那片发黑的壁癌,眼泪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落,没入她散乱在发霉床单上的半白发丝里。那种眼神,就像是被一辆卡车反复辗过,连求救的本能都碎了。
「阿诚……」她气若游丝地喊我的名字,声音里透着一种认命的死寂,「你杀了我吧。算姊姊求你,你弄死我,好不好?」
这句话像一把生锈的锯子,狠狠地拉扯着我的心脏。
我痛得快要无法呼吸。我用这双画过无数张百万设计图、指节分明的手,轻轻捧起她那张沾满泪水与油光的大妈脸。我想告诉她我有多爱她,想告诉她这十年我在国外,多少个喝醉的夜晚是抱着她的旧衣服哭着醒来。
但我知道,对一个被传统礼教和生活重担压了四十五年的台湾女人来说,我的爱,比杀了她还要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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