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仆给您搽粉。
-小姐,穿上这纱衣。
-小姐......
雪一般的人儿从幻想中回过神,说话的人不在,寥寂的厢房,镜子里剩张不苟言笑的脸。
俄顷后,她需去到吊阿婆那间厢房迎接一个男人,受阿姐的命令,做杀人的行当。
臧白枝已然打扮好了,手里把玩一枝绿水仙。半柱香前,臧荼来交予她,道,二楼上下都嘱咐好,除正事外自己无需注意,只管把水仙给门侍看过。
她将水仙插在髻中,踏出厢房,好似条水滑银鱼游到三楼,今夜最后一次敲了卢悯的房门。
一如整晚,寂若死灰。臧白枝垂眼,推开门,大木立帐床正对着她,莹莹的月光透过床帐,眼帘下,梳妆台、木桌椅,全没有那个女子半点踪迹。
现在是这样,换衣前是这样。臧白枝将附生花院上下寻了两遍,时间来不及找第三遍了,卢悯好似是个不存在的琉璃人。
连带着,元日夜也变得虚幻,在记忆里不过游园惊梦一场,臧白枝坐卧阶前,不烧炉火,脸冻紫了,将将求一颗玲珑心来暖手,不要别人的,就要卢悯那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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