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晚被血色惊醒后,她有好几日都没再碰那幅绣品。
她试图让自己变回最初那个只想着逃跑的丫鬟,对顾行止的一切关怀都视而不见。
可他总有办法在她最防不胜防的时候,轻易地打乱她的节奏。
他会在她习字时,默默研好一池新墨;会在她感到些微寒意时,让人送来一件厚实的披风。
这份沉默的侵入感,让她无处可逃。
这天夜里,她辗转反侧,最终还是认命般地点亮了烛火,再次翻出了那块绢布。
雄鹰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在等待它的归宿。
这天,她刺好了那只鹰,她偷偷的,刺上自己的名字,她刺的很小很小。
「映月」两个字,被她巧妙地藏在雄鹰利爪下的一片阴影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这是她留下的唯一痕迹,是她存在过的微小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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