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梁焕把耳机音量调到耳膜发疼,也阻隔不了这个浮夸酒会的噪音。他那个后妈不知道给他爹吹了什幺枕边风,非要让他这个透明人跟在他们背后一起来参加这个酒会,怎幺?来突出她纯洁无瑕的女儿的真善美吗?
那个穿着星空裙的女人——他哥的疯狂追求者余愿苒,刚才还在不远处闹得难看,现在倒是消停了。
他缩在丝绒窗帘的阴影里,看见梁质珲面无表情地招来侍者,低声交代几句。一杯色泽艳红到诡异的鸡尾酒被端走,流向宴会厅另一头。真够无聊的,这种场合永远在演同样的戏码。
没劲,无趣。
梁焕推开沉重的玻璃门,躲离了人群,露天阳台的冷风像一记耳光甩在脸上。他刚走入黑暗,就听见角落传来细微的呜咽。
靠边的栏杆上倚靠着一个人。红色的礼服裙摆被踩得全是灰,一边纤细的肩带滑到手肘,露出小片泛着不正常粉色的皮肤。手中还点着一根细长的女式香烟,橘黄的火光幽幽照亮了她有些花了的唇。
江余韵擡起头,眼神像摔碎的玻璃糖纸,迷离得拼凑不出焦点。她歪着头看向他,呛人的烟味伴随着她的动作飘了过来。
是她,地铁上那个女人。
“是你啊……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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