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如今坐立难安,挺拔的坐姿尤其显得奇怪,像是为了掩饰某种心情,手执刀叉的动作优雅从容,眼神斜斜的盯着那个美丽的背影,机器运转传来了吵杂声和卡布奇诺的香气,脚步声逐渐往这里靠近,他啜了一口浓缩咖啡,将右方的椅子拉开,确保自己看起来不刻意。
声音停滞后少年步履矫健的错开,向着最遥远的沙发走去,将早餐放在凋花古董桌子上,饱满的屁股像不堪负重般下坠。
「沙发上会弄脏。」
少年的臀部临时更改目的地,降落在新换的地毯上,盘腿坐着让两个肉团压得扁扁的,与特制的布绒做着最亲密的接触,细毛摩擦到有点发痒,他不自觉发出嘶声,虽然很轻微,男人抓起准备好的药膏,从餐桌起身,停在少年身边。
男人从少年醒来到现在,在心里重复着对方的罪状,没有早安、没有亲吻、没有邀请共浴、没有穿着自己的衣服,就连两人的早餐时光,也要像异地恋一样,明明在同个屋檐,他却有种两人是离异夫夫的感觉。
难道他希望少年远离危险错了吗?
男人的心在不安与愤怒之中燃烧,怀疑的自我和回避的少年,一点一点助长内心的大火,脸上表情越发凝重,胸口堆积的沉闷就要化作言语倾倒而出。
「你—」
少年轻描淡写的拉开睡衣领口,一道对称的齿痕,印在脖颈与锁骨的相交处,像一对翅膀,周围还有点青粉,仿佛蝴蝶振翅后的花粉,使男人的双眼发红,两人终于四目相对,男人这次成为回避的人,心中的燎原大火,遇上一场无法预料的大雨,正要燃起却被浇灭殆尽。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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