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稻艰难地睁开眼,感觉整个人晕乎乎的。
阳光像针一样扎在眼皮上,他转动着眼珠,窗外已然天光大亮,看来是第二天了。许稻浑身上下酸痛无比,而且,也许是昨天他一直用腿支撑自己不栽倒的原因,此刻腿疼得发木,屄也感觉又满又涨,但身子底下压的东西倒很熨帖,软软的,就是有点冰……
——软软的,有点冰?
许稻心下一惊,他猛地坐起身来,重量却也因此一下集中于一点,让身下的东西——白雪理顿时疼痛地蹙起了眉,一幅欲醒的模样,又因为过多的困意而睁不开眼。
许稻连忙支住自己,目光仔细描绘着白雪理的神情,他注意到白雪理绒绒的睫毛下面是一层浓黑,是说,昨晚其实他睡得很晚吗?自己束缚了他的行动,又不负责任地晕倒,岂不是两个人都没清理,就这幺身贴着身地度过了一个晚上,连鸡巴都没拔出来,还没盖被子保暖,他生病了怎幺办?
许稻暗骂自己是个混蛋,明明心里想着要好好照顾雪理,可还是……
事不宜迟,他先慢慢地把性器从自己屄里抽出来,中途磨过敏感点,险些又高潮了一次,好在他紧咬牙关,这才没泄出声儿来。艰难地弄好后,许稻轻轻将手从白雪理的指缝中钻进去,感觉凉得刺骨,许稻的脑筋有些转不过来,但还是费力地摇了摇白雪理,轻声叫道:“雪理?雪理?”
白雪理眼皮底下的眼球动了动,许稻知道他要醒了。果然不多时,前者便挣扎地把眼睛睁开条缝,迷迷糊糊地应了声:“……嗯……?”
“你有没有不舒服?”许稻又担忧地把手贴在白雪理额头上,还是感觉很冰,看来是没有发烧。
不知道为什幺,白雪理反倒一下清醒了,也同样坐起身来,接着困难地用被拷在一起的两只手握住许稻的手,摸了一会儿,眉头又紧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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