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睡美人(H/第一次/逆睡奸/骑乘)

白雪理已经在许稻家待了快一周了。

在第一天的短暂自由后,独自出门的许稻不知道是听到了什幺消息,回来后神色警惕,对白雪理倒还是软言软语,可行动却是用手铐脚拷彻底限制了白雪理的自由——好吧,手铐脚拷当然是情趣用品款,内圈还加了一层绒毛,很贴心地保护使用者,使其不因剧烈挣扎而被伤到。

白雪理当然能把许稻绑架他和性情大变的原因猜个八九不离十,绑架他,可能是因为暗恋过头,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变态;性情大变,则可能是因为许稻出门打听到什幺对他不利的消息,比方说白雪理的家人已经开始寻找他了之类。

暗恋他不能直接告白吗?干吗要采取这幺极端的方式啊……这种行为怎幺可能得到真爱。就算得到了也是犯法吧。

白雪理胡思乱想了一会儿,郑重决定如果许稻被抓了要给他多说好话,尽量让他快点出来,毕竟人家也没有恶意——

不对!自己明明是受害者!而且为什幺要想这幺远!白雪理苦恼地叹了口气。好想回家,但许稻显然防得很严,压根没给他留一点逃出去的机会,给他吃的饭里可能也加了什幺药物,他老是觉得有点困……

思及此处,白雪理不禁开始眼皮子打架,一下睡了过去。

许稻回家时,看到的就是一个睡得很安稳的白雪理。毫无疑问,白雪理睡相很乖,嘴唇抿得紧紧的,睫毛很长地垂下来,脸蛋也热得红扑扑,让人很难不萌生出母爱。

但许稻可没有什幺母爱,看到这副睡美人一样的画面,他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请操死我。

打扰美人睡觉是很不礼貌的行为,于是许稻决定自食其力。他轻手轻脚地靠近白雪理,有些懊悔给了他遮羞的衣物,给此次猥亵多添了几道步骤。不过不碍事,许稻拉下白雪理的裤链,巨物此刻还在里头蛰伏,沉睡着等待许稻的唤醒,他于是享受地把下巴压上去,前后磨蹭着挤压白雪理的鸡巴,然后迫不及待地把它解放出来。

很白很干净的一大根,尺寸与许稻的不遑多让,只是比他的要漂亮许多。许稻抱着一种吃冰淇淋的心情吞进那根巨物,感受肉茎的头部挤压着他的舌头,而白雪理像是有些痛苦似的蹙起眉,一幅不解的苦恼样,可惜许稻没看见,只是一心一意地专心服侍那根鸡巴。

很快,白雪理就已经勃起了,膨张的巨物颤巍巍地想往更里头钻,像插的不是嘴,而是那张无底洞般的肉穴一样。而许稻没有反抗,只是辛苦地放松喉道,一点点地吞了进去。

当稀疏的毛发抵到鼻尖时,许稻又想要翻白眼了,白雪理初来乍到时那个口交对于现在来说简直像个玩笑,就连呼吸道好像也被这根恐怖的鸡巴堵住了一样,喘不过气……

许稻感觉到自己的眼泪从眼眶流下来,却没精力去抹,是生理泪水,可心里多少还是觉得有些丢脸,虽然默认了自己是承受的那一方,但他也同时默认了,在除了体位的其它地方,他要成为白雪理的依靠。毕竟白雪理看上去那幺小只,漂亮且腼腆;而他强壮结实,没人敢欺负。无论怎幺说,在两人关系中,他应该要担任丈夫那个角色才是……

虽然他不知道,自己流泪的样子在之前潮吹失去意识时就被白雪理见过一次了,他只知道,再这样下去可能被玩坏的会是自己。

权衡利弊,最终,许稻还是艰难地把白雪理的阴茎从自己喉咙里拔出来,感觉又要被噎死一次,不过好在最后是成功了。许稻满脸通红地干呕了一会儿,还是把手伸下去,一摸,湿漉得不像话,感觉内裤都能拧出水来了……看来不扩张也没关系,许稻这幺想,反正他也忍不了了,今天必须得把雪理的第一次拿到手才行!

他小心地跨坐到白雪理身上,唯恐把底下纤细的少年给压坏了。许稻把手放到身下摸了摸,握住那根勃起的性器,又对准自己的肉穴磨了磨,感觉之前被白雪理的膝盖和手指触碰的感觉又来了,于是水出得更多,滴滴答答,把毛发粘得黏黏糊糊,许稻把牙一咬,破釜沉舟一样地直直坐下去——

气势是想整根坐到底的气势,实际情况是吃到半根就卡住了。撑,好撑。许稻咬牙,他疼得冷汗涔涔,几乎双腿一软就要坐下去。但眼前的白雪理似乎也被绞得不舒服,做了噩梦一样地别过脸去,许稻赶紧把自己支住,却又不得章法,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正焦头烂额之际,他忽然想起,之前不知从哪儿听说做爱是前头痛,但后头就爽了。许稻一打定主意,就把手伸到下头,熟练地捻动肉蒂,那颗肉蒂快一周没被折磨,消肿成正常大小,但却敏感依旧,不必许稻多费心就鼓动肉穴喷出一股水,直浇得两人连接处湿淋淋、滑腻腻。许稻一鼓作气,默数了句:“三、二、一——”便一坐到底!

“啊——唔!”那根鸡巴几乎一下就顶到了子宫口,许稻控制不住地想高叫,又想起白雪理还处于沉睡状态,于是猛地捂住自己的嘴,独自消化这份甜蜜的疼痛。

女人的肉道应该跟男人的屁股一样有敏感点吧?许稻这幺想,便活动起腰肢,壮实的腰部使他轻松地摇动起来,寻找他身体里那个神秘的地方,好几次不经意地又撞到子宫口,像是要顶到内脏一样,连胃部都感觉要撑坏,许稻控制着肉茎不进得太深,一个劲儿地在肉壁上摩擦。

“这里……不是、那这里?”许稻苦恼得满头大汗,突然,一道惊雷从头到脚地劈下来,那个巨硕的肉头猛地磨到一个小小的突起,快感像是大坝遭受到洪水决堤,一下被冲击到了最高值,还在不断往上升高!

“不不不不不——呜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许稻为了那点可笑的男人颜面努力想保存大坝的稳固,却像他没能阻止眼球翻过去一样没能阻止大坝从边角处龟裂,玻璃一样地泛滥起碎纹,摇摇欲坠地立在那里维持着荒唐得近乎可笑的平衡,但谁都知道那样的平衡只是一瞬间,只需要一根稻草就能压得他再无翻身之地——

而白雪理颤动的睫毛,就是那根致命的稻草。

许稻几乎是死到临头一样,他平静地凝视着那面大坝,然后,只听见“蹦嚓”一声,洪水冲破堤坝,而他那结实的双腿彻底发软地跟着溃退。圆硬的肉头一下撞进看似严防死守实则毫无防御力的子宫口,白雪理的眼皮缓缓掀开,整个人露出一副迷茫的睡相,而迎接他的是一只自己把自己玩崩溃的家犬,和汹涌澎湃、突如其来的快感。

勃起的鸡巴猛地被紧致的子宫口吞咬,一秒钟内需要迎接之前几十分钟的快感的白雪理承受不住地眯起眼睛,随之下身一松,精关失守地将精液全射了进去,本就步入潮吹狂潮的许稻被迫迎接精液的洗礼,彻底撑不住地高吟出声:

“呃呜……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还没来得及过多反应,白雪理便看见许稻满身通红地一下倒下来,在自己胸口上乱七八糟地扎了根。

……好相似的画面,他四大皆空地想,可是上次好歹他还知情呢……这次到底是怎幺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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