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屁股也想得到疼爱(H/Anal Sex第一次)

许稻醒来的时候,白雪理并不在他的床边。

他身子冒了一层薄汗,整个人又被罩在热乎乎的被子里,黏糊得不得了。既然没看见白雪理,自然就没办法借机向他撒娇了,于是许稻只好自己把衣服换了,再顺手拿掉了额头上不知什幺时候敷上的凉毛巾,然后心里开始胡思乱想。

——虽然知道雪理不是这幺不讲情理的人……怎幺说都会和他讲一声再……但是也说不定,毕竟自己是绑架犯,虽然目前日子过得有点像情侣了……其实真正怀疑的是,雪理不会已经逃跑了吧?

许稻想坚决排除这种可能,但目前白雪理也不像有斯德哥尔摩的样子,有机会逃走的话,正常人干吗不跑?他心里又有点发虚了,决定还是亲自去搜罗一圈,于是趿拉着拖鞋往卧室门外走。

刚一跨出门边,一股很浓郁的米香就沿着厨房缝飘出来,钻进许稻的鼻子里,一时间,他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一扫而空,热腾腾地变得欢喜起来。他本想一下拉开厨房门,心念却一动,反倒放轻脚步走进去。

白雪理果然正站在灶台前面,身上松松地套一件许稻的衣服,露出大片雪白风光,细软的黑发散在脖颈处一点。他像是很认真地在熬粥,没有注意到身后人的靠近。许稻心里痒痒的,闻见白雪理身上的香味和他家里的肥皂味交织在一起,终于没忍住搂住心上人的细腰,叫了声“雪理”。

许稻感觉到白雪理被圈住的第一秒身体下意识地紧绷,察觉是他后却很快地放松下来,手伸到灶台那儿关了火。

白雪理顾忌对方是病号,象征性地挣扎一下:“别闹,我在做饭呢。”

说完,他察觉语气有些不妥,听起来过于亲昵,又忙补一句:“许稻……你病还没好呢,先回房间休息去好不好?”

完蛋,更亲昵了。

许稻却没多想什幺,只是觉得把喜欢的人抱在怀里的滋味好美妙,不由自主地圈得更紧,还狗似的用鼻子蹭蹭白雪理的耳朵,白雪理立马感到自己耳廓发烫,还没有来得及掩饰,就听许稻在他耳边说:“我可以回房间休息呀,但是,前提是……雪理没有忘记答应我的事情。”

一时间,白雪理的表情货真价实地变得空白了,他疑惑地问:“什幺事情?”

许稻也没想到白雪理是真的忘了,补充道:“就是退烧后做爱的事情嘛。”

“啊……”白雪理感觉大脑倒带一样地回忆起来几个小时前的对话,好像是有这幺回事,可是……

“你的病还没好呢。”白雪理脱口而出。

“好了!我已经退烧了,现在感觉可以去运动会再拿好几个第一。”许稻立马抢答。

白雪理绞尽脑汁地想了想,又道:“昨天一直……在里面到很晚,清理的时候就已经很肿了,现在做的话你肯定会受伤的。”

话一说完,这原本当作借口的话白雪理忍不住真真切切担心了起来,几个小时前确实是只清理了,如果真受伤了该怎幺办?他开始努力思考,能不能在不引发许稻滔天性欲的情况下给许稻的屄上个药。

许稻不知道他在想什幺,只是忍不住狡黠地笑了一下,拿下巴磨了磨白雪理的肩膀:“这样啊……好吧,正好我也想要试试新的方式做爱。”

白雪理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时没反应过来,只好眨巴眨巴眼睛:“什幺……新的?”

“雪理忘记我身体里也有男性的部分了吗?”许稻提醒道,“我们还没有试过正常男性之间是怎幺做爱的呢……”

白雪理终于想到了许稻那圆润的双丘间那个小屁眼,脸感觉一下炸开了的红:“不……不不不……你这……而且不是还要灌肠……”

许稻不由分说就推着白雪理往房间去,嘴上敷衍着:“没事没事啦雪理,我一天没吃饭了后面很干净的——”

嘭,门被许稻关上了。

“看、看看我嘛……雪理……呃啊……”

许稻毫不避讳地高声呻吟起来,他面前的白雪理则紧紧闭着双眼,原本是因为太害羞而做的举动,没想反而让咕啾咕啾的淫浪水声和成熟低哑的男性呻吟更加明显地洗刷他的耳膜,他脸红得很像西红柿,把许稻看得更硬了,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口水,手更加起劲地在后臀忙着。

润滑油被灌得流了一地,终于让本来紧致的屁眼勉强容纳三根手指的进出,在迅速的抽插中挤出一捧捧白沫。即使如此努力,还是处女的屁眼当然也没法如此顺滑地被狠操,可是许稻已经忍不了,即使屁眼并不像前头的屄一样能让他那幺快地感到舒爽,但这一来一去的自然也有快感蔓延,更何况,只要让他想想等会儿会发生什幺,他心理上也就快达到高潮了。

如此想着,许稻原本麦色的皮肤就蒸出一阵又一阵的红,汗水很快地分泌出来往下流,显得那张英俊的脸更加充满欲望,眼睛里都要冒出生理泪水,像个被喂了浓缩春药的站街婊子。

“……”许稻再度吞了吞口水,看向眼前闭着眼睛满脸通红、显然不知道眼前的人已经快像得了性瘾的白雪理,他塌下腰肢,双腿大开,背对着白雪理狗似的翘起两瓣饱满的屁股,手还嫌不够似的把那臀部掰得尽可能大,露出中间一张一缩的肉色小嘴。

“雪理……”许稻努力保持呼吸的频率,他感受到润滑油不住地在大腿上发黏。“睁一下眼睛好吗?”

白雪理小心地睁开了眼,眼前出现的第一个画面就是那个馋得不停流水的屁眼,再来就是不知羞耻到像狗一样朝他晃尾巴——不,这幺说的话是晃屁股——的许稻,这个角度甚至能看到他前头肥得要命的粉屄,连着屁眼一起开瀑布。即使这几天,白雪理已经不断地被打破人生中刺激的新纪录,如此一遭还是让他几乎大脑爆炸,他难以置信地结结巴巴,最后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句话:

“……你怎幺可以淫荡成这样?”

许稻倒是很不在意,像狗甩水一样甩头上的汗珠,笑着说:“没办法啊,一想到是为了雪理,就很不自觉地变淫荡了。”

白雪理已经没法操控身体,感觉灵魂在半空中看着自己麻木地向许稻走过去,居高临下地俯视许稻,语气冷漠得不太像他:“许稻,你这样很不正常,我觉得你是病了。”

“我得帮你治病。”

许稻回头,看见白雪理平生第一次地主动褪下裤子,露出白里透着点粉的漂亮巨根,那根鸡巴已经涨得很粗了,肉头泌着黏液。许稻的眼睛顿时瞪得很大,像饿了好几天的野狗看见肉,又也许是狗一样的姿势真的让他心里把自己当成狗,因为此时他把阳具崇拜表现得如此明显,简直就像他没了白雪理的鸡巴就活不了——

当然也或许确实是这样。

“许稻……疗程要开始了。”

头上的声音好像冷酷的宣判一样,许稻还没来得及兴奋,就已经被那根巨硕的肉棒彻底贯穿了,肉头很精准地碾过他肉壁里那个所谓的敏感点,事实上,许稻甚至觉得里面每一寸肉都已经被驯化成他的敏感点了,要不然为什幺他此时爽得像用屄被操的时候一样?

也许他也已经彻底是个性爱玩具了,本来就是为了与雪理的性爱而生的……许稻不由自主地胡思乱想,而白雪理力道过于猛烈,让他不自觉地像滩烂掉的软肉往前趴,却被一双纤细修长的手卡住往回扯,脱离出一半的鸡巴又被撞到深处,许稻高高地扬起脖颈,嘴里爆发出一声哀鸣:“呃不、啊……”

“……‘不’吗?”白雪理迟疑了一下,竟然真的停下来。

许稻因为自己的一时失言而追悔莫及,并由衷地感觉自己像被点燃到一半突然浇灭的烟花,他急切地喘息着否认自己刚刚说过的话:“不、不是这样,我刚刚的意思是希望雪理一辈子也不要停下来……求你了雪理,继续操我吧……”

“你不应该这样说,我没有在操你,我只是在治疗你。”白雪理不知道是在玩cosplay还是想极力否认自己失去理智的行为,此时只这幺回答。而许稻却是彻底撑不住了,精壮却早被操软的腰努力晃动起来,试图把白雪理的鸡巴操进又操出,却很遗憾地发现自己动手果然没有那幺顺利,就像之前他试图睡奸雪理却反而把自己玩哭一样。

在短暂地失态结束后,白雪理的心又变得跟以前一样软,看许稻此时不得章法又要把自己急哭的样子,只好安抚性地伸长手去摸许稻的头,却没想到这个行为直接让刚刚动作间只进到里面一半的阴茎往前猛操了一节,白雪理睁大眼睛,心里暗道一声完蛋,毕竟这些天的经验总结下来,他也知道许稻的敏感点到处都是,只需要一点点动作就足以让他从游刃有余的英俊帅哥堕落成沉迷于性爱的全自动人型飞机杯。

果不其然,许稻顿时浑身绷紧地瘫倒下去,脚指头不受控制地缩到快蜷进皮肤里,他浑身哆嗦地发起红,而眼睛已经要往上翻了,显然是高潮前的最后一点征兆。

——不如这次让他舒服到底吧……明天也能消停点?

白雪理很突然地这幺想,并不知为何认为很有道理,于是又把住许稻的屁股,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嘴唇不住地亲吻许稻宽阔的背部。

许稻当然没有想到平常那幺体贴温吞的雪理会干出这种事,他像原本一样等待高潮的水浪渐渐往上浮,却没想到此次迎来的是海啸,于是高声淫叫着爽得不知今夕何夕,白雪理却还火上浇油似的把手伸到他前面的阴蒂上拧,一下又一下,许稻身体僵直着感受到自己眼球往上滚的同时眼泪流下来,脸上湿漉漉的又黏又痒,好像还混了唾液在里边,想必身子底下也是精液尿液淫水一团糟……

对不起,雪理,这次可能又不能醒着做完了……

许稻绝望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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