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被压在栏杆上肏到失禁(H)

夜晚终究还是来了。

妳还是将所有灯都都开,行李堆放在门边,可是妳没有再试图离开。

妳知道逃不掉,也知道灯光驱散不了它们。妳坐在床沿,身体微微前倾,眼睛紧盯着房门与走廊的方向,彷佛这样就能提前看见什幺。

可是什幺都没有。只有明亮的光线、安静的木屋,和妳自己逐渐加快的心跳。

想到昨夜发生的事——被按住、被进入、被连续的快感逼向昏迷——妳的小穴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不是恐惧而已。

那些夜晚留下的感觉让身体变得更敏感,穴口已经微微湿润,像是清楚知道今晚还会遭遇什幺,而提前有了反应。

妳夹紧双腿,却止不住那阵阵收缩,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害怕,还是身体已经记得那种被填满的方式。

时间一点点过去。灯光依然稳定,没有任何声响。妳盯着空荡的房门,手指抓紧床单,小穴却还在轻轻翕张,淫水慢慢渗出来,沾湿了内裤。妳知道它们很快就会出现,而妳已经无法假装自己只是在等一个普通的夜晚。

终于,门缓缓打开了,没有任何力道施加的痕迹,门板自己往内侧移动,露出走廊的灯光。

门外空无一人,却有清晰的呼吸声与极轻的笑声传进来,像是有好几个人正站在门坎外,看着妳。那笑声不高,却带着一点玩味,彷佛知道妳在害怕,也知道妳的身体已经有了反应。

恐惧在这一刻被放大。

妳不知道他们为什幺选择从房门进来,只觉得自己被逼到了死角。

心脏狂跳,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可是求生的本能忽然压过了一切。妳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从床上弹起,赤脚冲向门口。

妳没来得及下楼。

就在妳冲到楼梯口、手才刚碰上扶手的瞬间,一双看不见的手从背后按住妳的后腰与肩膀,把妳整个人往前压。

妳的小腹与胸口抵上了二楼的栏杆,木质的横杆冰凉地贴着皮肤,双脚几乎离地。那双手压制的很稳,却依然看不见,只让妳清楚感觉到自己被固定在栏杆上,进退不得。

身后传来其他几道呼吸与轻笑,距离很近。

妳挣扎着扭动,手抓紧栏杆想把自己撑起来,可是腰被按得死死的,下半身被迫往后挺。衣物在拉扯中移位,昨晚与今晚累积的湿意让妳更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姿势有多暴露。

栏杆下方就是往下的楼梯,可是妳被压在这里,根本无法再往下逃。那些看不见的存在已经围了上来,其中一双手顺着妳的后腰往下,缓缓探进已经湿润的腿间。

妳挣扎着,连日来的惊吓终于崩溃,哭出了声。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声音又急又抖,带着明显的恐惧与求饶。可是那些看不见的存在完全不理会妳的哭泣。

按在妳后腰的手依然死死固定着妳,让妳上半身贴在二楼栏杆上。

另一只手直接褪下了妳的下身衣物,睡裤与内裤被一把拉到膝盖,暴露出已经湿润的小穴。

接着,有人擡起妳的一条腿,让妳被迫单脚站立、姿势更开。

妳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抵上穴口,借着妳自己的淫水,缓缓而确实地插了进来。

进入的过程很慢,却毫无阻碍。穴肉依然像昨日一样被逐渐撑开、填满,妳哭得更厉害,身体却因为连日的敏感而紧紧绞住它。

栏杆冰凉地抵着妳的小腹,身后那根看不见的性器一寸寸没入最深处,直到完全进入。其他几双手仍然按着妳的肩膀与腰,没有因为妳的哭声而停下或放轻。

妳被压在二楼栏杆上,一条腿被擡高,下身衣物褪到膝间,哭声在空荡的木屋里回荡,而那根肉棒已经开始在妳湿润的体内缓缓抽动。

过了片刻后,那根插在妳体内的肉棒不再只是缓慢进入,而是就着妳被压在二楼栏杆、一条腿高擡的姿势用力抽送起来。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把妳往栏杆上撞,肉体的撞击声与木质的冰凉和体内的滚烫形成强烈对比。妳的哭声被撞得断断续续,小穴却因为连日的敏感而不断收缩,紧紧裹着他。

没过多久,他低喘一声,第一次射了进来。滚烫的精液猛地灌进最深处,量多到妳承受不住,妳能清楚感觉到被射满的胀感。

可是他没有退出,只是稍微停顿一下,又开始继续抽动。

精液与妳的淫水混在一起,随着进出被带出,沿着大腿往下淌,滴在二楼的地板上。

他像是渴求着被妳的小穴里住的快感。

一次、两次、三次……每次都深深顶入再释放,把更多精液灌进妳已经被填满的子宫。

妳被按在栏杆上,腿还被擡着,妳想求饶,却哭得几乎发不出完整的声音,身体却在连续的内射与撞击中再次被推向高潮边缘。其他看不见的手依然固定着妳,没有任何人理会妳的哭泣。

精液已经多到从穴口溢出,顺着被擡高的那条腿往下淌,而他仍在妳体内持续大开大合。

妳承受不住那一波波高潮,狠狠朝其中一只手咬了下去。

依感觉,牙齿是咬在虎口的位置,力道不轻。

那只手微微一僵,却没有抽开。

他们见妳反击,只是发出不在意的轻笑,像是觉得这点反抗无足轻重。

压制妳的力道没有减弱,那根肉棒反而插得更深、更猛、更快。

每一下都重重顶到最里,把妳撞得身体前倾、哭声破碎。

连续的内射与剧烈抽送让妳承受不住,在下一次的高潮中失禁,温热的尿液混着刚刚灌入的精液一起从穴口涌出,沿着大腿滴落,在二楼栏杆下方的地板上淌开。

妳高潮到几乎失去意识。穴肉剧烈痉挛,身体软倒在栏杆上,哭声变成断续的呜咽。最后几下又深又重的顶入后,妳眼前发黑,高潮到昏了过去。

昏迷前的最后一刻,妳隐约听见一声很轻、很失落的叹息。那声音不像笑,也不像喘息,只是短短的、带着某种情绪的气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妳不明白那叹息的涵意,意识就已经完全断开。

灯光依然亮着。妳被留在二楼栏杆上,下身衣物褪到膝间,腿还微微擡着,穴口与地板一片狼藉,而那些看不见的存在逐渐缓缓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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