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衡嘴唇发白。
“怎幺,想让我看你们裴家的笑话?”
这句话落下去,回廊外的保镖全都低下头。
裴衡脸色铁青,嘴巴张了两回,一个字吐不出来。
雨水顺着他伞尖往下滴,滴答滴答,像在给他数秒。
“小叔,我……”
“滚。”
祝砚舟重新端起茶。
裴衡退了两步,腰弯成虾。
临转身时,他目光往屏风方向扫了一眼。
唐瓷屏住呼吸,看见那双眼里翻涌的阴狠,跟梦里一模一样。
门关上了。
脚步远了。
唐瓷靠着屏风,膝盖止不住地抖。
刚才那皮鞋尖在她腿弯压出一道红痕,皮肤发烫,像被人用指甲刮过。
她还没喘匀,屏风猛地被踹开。
祝砚舟长臂伸进来,扣住她手腕,直接把人从屏风后头拽出来。
唐瓷腿一软,整个人往地上跌,顺势扑进他怀里。
胸口撞上他结实的胸膛,那截崩开的旗袍领口彻底散了,黑色蕾丝整片露出来,贴着祝砚舟深色唐装,黑白分明到刺眼。
“小叔……”
她仰脸,嘴里刚吐出半个字。
祝砚舟猛地攥住她两只手腕,反剪到身后。
唐瓷上身被迫往前挺,胸口几乎送到他下巴底下。他另一只手扣住她后颈,把人往黄花梨木桌面上按。
冰凉的桌面贴住她半张脸。螺钿镶嵌的花纹硌着颧骨,唐瓷疼得嘶了一声,腰却被身后的男人用膝盖顶开。
她整个人趴在桌上,双腿被迫分开站在他两侧,旗袍下摆滑到大腿根,露出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祝砚舟俯身。
灼热的呼吸喷在她后颈,烫得她脊椎一缩。
“借我的势打他的脸——”
他声音低得只有她听得见,带着砂纸磨过木头的粗粝。
“爽吗?”
唐瓷脸贴着桌面,嘴角咧开。
“爽。”
她声音又哑又软,屁股还故意往后拱了拱,蹭到他西裤前襟的紧绷。
“小叔当着裴衡的面护着我,我好开心。”
祝砚舟攥着她手腕的力道又重了三分。唐瓷疼得眼眶泛红,笑却没散。
“现在——”
他膝盖往前一顶,把她双腿分得更开。
唐瓷整个人被压在桌上动弹不得,只感觉到男人滚烫的胸膛贴上她后背,隔着薄薄的真丝旗袍,体温烙得她皮肤发麻。
“该收利息了。”
祝砚舟空出的手从她后颈滑下去。
指尖擦过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按,按过腰窝,按到尾骨。
唐瓷在他手底下抖得像一片雨里的竹叶。
那只手停在她旗袍开衩的顶端。
指尖勾住开衩边缘,轻轻往上一挑。
布料撕裂的声响在雨声里格外清晰。
月白绸面从大腿中段豁开一道口子,蕾丝内裤整片暴露在湿冷的空气里。
唐瓷下半身一凉,脚尖绷紧,鞋跟从脚上脱落,磕在青砖上。
祝砚舟低头看了一眼。
她内裤是黑色的,细带,后腰只有一根绳。
他拇指按在那根细绳上,往下压了压,陷进腰窝的凹陷里。
“裴衡碰过没有?”
唐瓷摇头。
脸压在桌上,摇得艰难。
“出身太贱……他嫌我脏。”
“嫌你脏——”
祝砚舟重复这三个字时,拇指从腰窝滑到尾椎,再往下一寸,隔着薄薄蕾丝,按在最要命的那一点穴肉上。
唐瓷整个人弹了一下。
手腕在他掌心里绞紧,指甲掐进自己掌心。
“那你脏吗?”
唐瓷咬住下唇,把一声呜咽吞回去。
“小叔亲自验一下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