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暗中调情,还护着她的名声为她说话

裴衡的脚步声跨过门槛。

祝砚舟单手扣住唐瓷后腰,臂膀一紧,直接把她从腿上提了起来。

唐瓷脚不沾地,被拎着绕过黄花梨木桌,塞进后头那面紫檀嵌螺钿的落地屏风后。

脊背撞上冰凉木雕,她闷哼卡在喉咙里,自己咬住了。

屏风下一寸缝隙透进光。

祝砚舟慢条斯理端茶。

大红袍刚泡,茶汤褐亮,热气袅袅。

他掀盖拨沫,瓷盖刮过盏沿,发出一声极清脆的响。

裴衡走进回廊时,鞋上全是泥。

“小叔。”

他站定,微微躬身。

唐瓷从屏风缝里看见他裤管湿了大半,手里还攥着把折伞,伞尖滴的水在青砖上洇开一小片暗色。

裴衡五官不差,眉眼跟祝砚舟有三分像,但骨架窄了一圈,站在祝砚舟面前像把没开刃的刀。

“唐瓷不懂事,没冲撞您吧?”

祝砚舟眼皮没擡。

“娇娇还在等我回去,我赶紧把这晦气女人带走。”

裴衡说“晦气女人”时,咬字很重,像要故意说给谁听。

祝砚舟拨茶沫的手停了一拍。

“规矩。”

他声音不重,但两个字落下去,回廊里连雨声都矮了半截。

裴衡肩膀一紧。

“进门前不知道敲门?”

祝砚舟终于擡眼。

那一眼没什幺表情,就是看。

裴衡后背的布料洇出一层汗痕,比雨打湿的还整齐。

他喉咙滚了滚,弯下去的腰又矮了三分。

“小叔教训得是,我着急了。”

“裴家——”

祝砚舟抿了口茶,喉结一滚,茶水咽下去。

“现在就是这幺教你的?”

裴衡额角青筋跳了跳。

他不敢擦汗,手攥着伞柄,指节发白。

“小叔,是我失礼。主要是娇娇刚回来情绪不稳,我怕唐瓷跑来找您说什幺不该说的话,影响您心情。”

屏风后,唐瓷光裸的脚踝一凉。

皮鞋尖。

冰冷坚硬的鞋尖从屏风底部探进来,精准抵在她脚踝内侧。

那点金属包头带着室外雨水的凉,贴着她皮肤慢慢往上蹭。

唐瓷整条腿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脚趾蜷紧,脚背绷成一道弧。

她咬死下唇,指甲掐进掌心。

祝砚舟在外头动都没动,茶盖又拨了一下。

鞋尖从脚踝滑到小腿肚,隔着紧绷的皮肤,像在描她骨头的形状。

唐瓷小腿颤得厉害,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手撑住屏风框才稳住。

木头发出极细微的咯吱声。

祝砚舟的茶盖“当”一磕。

“你那个娇娇——”

他语气散漫,像随口提了句闲话。

“来路查清楚了?”

裴衡脸色骤变。

“小叔,娇娇本来就是唐家真千金,又是学校的优等生!您别听唐瓷乱嚼舌根。她现在就是个疯子,为了引起我的注意什幺都干得出来。您不知道,她前两天还——”

“够了。”

祝砚舟放下茶盏,瓷器磕在木面上闷响一声。

“我看她挺乖的。”

裴衡愣住。

屏风后,唐瓷小腿上的皮鞋尖停了。

停在腿弯最敏感的那片薄皮上,压着,不动了。

“反倒是你。”

祝砚舟往椅背一靠,唐装前襟绷出肩胸轮廓。

他比裴衡壮一圈,骨架撑开时,整张黄花梨椅都显小。

“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连未婚妻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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