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六六年春(村里孤儿来借宿兄妹俩忍不住偷偷又做了)

年关将近,黄土高原上的风捎带了点过年的喜气。大海一早就起来了,先把院里的雪扫干净,又去队里扛回了一小袋黄米面和一小块带膘的羊肉。那羊肉是队里杀年猪分的,膘薄得可怜,但对于长年不沾荤腥的兄妹俩来说,已是难得的好食材了。

大海把黄面和羊肉交给凤霞实掇,自己蹲在窑洞门口,定定地看着远方连绵起伏的土峁子。兄妹俩的爹娘就葬在那里。前几年那场大饥荒,他们兄妹还小,村里的人死了一茬又一茬,剩下的也都跑得差不多了,有的往南进了四川,有的往西奔了新疆。要不是村里老书记杠爷心肠软,时不时从牙缝里抠出点口粮接济,他和凤霞怕是也就成了这黄土坡上的两包土峁。

「哥,进屋吧,炕热了。」凤霞在屋里喊了一声,脆生生的嗓铃,一下子把大海拉回了现实。

「哎!」

大海应了一声,拍掉身上的土,掀开棉门帘进了屋。屋里热气腾腾,凤霞正站在灶台边蒸年糕,白色的水汽把她那张本就俊俏的脸蛋儿熏得通红,她身上穿着件掐腰的小棉袄,是前两天大海用打兔子扒下来的皮子去镇上给她换的布料做的,衬得那胸脯鼓囊囊的,她往揉好的黄米面里掺了点红糖,捏成小小的年糕团子,一只只码进蒸笼。蒸气腾上来,带着甜腻的枣香,弥漫在低矮的土坯房里,直钩人的馋虫。

“哥,尝尝这个。”凤霞掰下一小块刚出笼的年糕,吹了吹热气,踮脚递到大海嘴边。

大海低头咬住,不小心把她指尖也含了进去。凤霞“呀”一声缩手,脸上飞起红云,嗔了他一眼。自从几个月前那个雷雨交加的夜里,被烧糊涂脑子的大海强行要了凤霞,两人就打开了禁忌的闸门。在这安宁又荒凉的山沟里,彼此的肉体成了唯一的慰藉,这段日子以来,往往是前半夜还没到,刚吹了灯,两人就赤条条地滚到一被窝。好在老天爷保佑,再加入兄妹俩平时多有注意,在子孙种冲出来前就先射到外面,才让凤霞的肚子这几个月都相安无事……

这一年的春节,是他们兄妹俩过得最快活的一个年。白天,凤霞先是把窗子与墙上的毛主席像擦了又擦,然后就忙着贴窗花、剪纸,红彤彤的纸花显出好些生气;大海则忙着劈柴、挑水。到了晚上,两人就钻进一个被窝,在热炕头上变着花样地折腾。大海盘算好了,等到来年开春,天气暖和了,他就带着凤霞跑。跑出这穷山沟,去西安,去那个有火车、有高楼的地方。到了那儿,谁也不认识谁,他就说凤霞是他婆姨,他有一把子力气,只要肯使,总能养活她。

「凤霞,到了西安,没人认得咱,你就说是我媳妇儿。额给你买花裙子,买那种城里人穿的皮鞋。」大海亲吻着凤霞被汗水打湿的发鬓,低声许诺。

凤霞呼吸急促起来,半推半就地由着他揉捏。窗外风声呜咽,她想起六零年饿死的爹娘,想起村里那些易子而食的传闻,突然转身死死抱住大海。

「哥,你去哪儿我都跟着。只要能跟你在一块儿,哪怕吃观音土我也认了。」

大海不再说话,直接用行动安抚她。他翻身压上去,啃咬着她颈子,手下粗暴地扯开她裤腰带。凤霞呜咽着,腿却自发地缠上他腰身。像是在报复性的释放这场违背人伦的欢爱……

……

过于正月,日子一天天暖和起来。这年的第一场春雨,下得比往年都要早,也要大。细密的雨丝连成了线,把原本就松软的黄土坡淋得一片泥泞。窑洞顶上开始往下渗水,滴滴答答地落在盆里,听得人心烦意乱。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雨夜的宁静。

“大海哥!霞姐!”

天刚擦黑,一声稚嫩的童年从细雨的缝隙中钻出,大海披上棉袄去开门,就见春生站在黑漆漆的雨幕里,瘦小的身子裹着破棉被卷儿,头发一绺一绺贴在额头上,嘴唇冻得发紫,牙齿打着颤。

“大海哥……霞姐……俺窑塌了……今黑能不能在你们这儿凑合一宿?”

“这还说啥嘞,快进来!”大海侧身让开道儿,把人拽进屋。粗粝的大手抹了抹春生湿透的头发。凤霞听见动静,赶紧从里屋出来,见春生那副狼狈样,心一下子就软了。她上前握住春生冰坨子似的手,拉着他往炕边走:“哎呀,瞧这淋的,快把湿袄脱了,先把脚伸炕洞里烤烤。”

春生鼻子一酸,眼圈红了,只小声说:“俺怕给你们添麻烦……”

“胡说啥呢。”凤霞声音软和,带着一点嗔怪,“你海哥前年冬天在山沟里把你从狼嘴边捞回来那回,咋不说麻烦?”

村里谁不知道那件事。

大海上山砍柴,半道听见狼嚎,寻声过去,就见春生小小的身板被三头瘦狼围在崖根下,衣裳撕得稀烂,腿上挂着血口子。大海抄起扁担就冲上去,一棍砸翻头狼,又拿命拼着赶跑剩下两头,最后硬是把半死不活的春生背回了村。回来时大海自己胳膊被狼爪挠出三道深口子,血把棉袄染透,愣是没吭一声。

从那以后,春生就把大海当亲哥,凤霞当亲姐。隔三差五往这儿跑,凤霞烙饼总多烙一张给他留着,大海劈柴也多劈两捆让他扛回去烧。

今儿窑塌了,春生实在没地儿去,才咬着牙上门。

大海把炕中间那只老榆木箱子往炕头挪了挪,又从柜里翻出条旧被子给春生铺上:“睡这儿,炕头暖和。”

春生忙不迭点头,把铺盖卷往炕洞边一放,人就钻进被窝,小脸埋进去,闷声说:“海哥,霞姐,俺明儿一早就走,不给你们添乱。”

凤霞心软,伸手轻轻揉了揉他脑袋:“睡你的觉,瞎想啥。”

等春生呼噜声渐渐均匀,窑洞里只剩柴火偶尔炸响的噼啪声,和屋外淅淅沥沥的雨。凤霞吹灭油灯,屋里顿时暗下去。她和大海睡在炕梢,被子各自盖到胸口,谁也没挨着谁。

大海侧躺着,脸朝她这边,一双黑沉沉的眼睛在暗影里静静地看着她。

凤霞心跳得有些快。

这一个月来,他们早已习惯了夜夜相拥而眠。今晚突然多了个人,中间还隔着箱子,那股熟悉的热意却像被堵在胸口,烧得人浑身发紧。

她悄悄往大海这边挪了挪,膝盖轻轻碰在他小腿上。

大海呼吸明显粗了一瞬,喉结缓缓滚动。

凤霞咬住下唇,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雪白的皮肤。她静静地侧躺着,睫毛在火光里轻轻颤。

过了好一会儿,大海才慢慢伸出手。

粗糙的掌心先是覆在她肩头,停了片刻,像在确认她有没有躲,然后才顺着肩线往下,慢慢滑到她后背。

掌心很烫,隔着棉袄也能感觉到那股火烘烘的。

大海的手指在她脊背上轻轻摩挲,动作很慢,像怕惊醒炕头那个孩子。他伸过头把下巴抵在她发顶,粗重的鼻息全喷在她发间。

凤霞知道哥哥今晚睡不着,也知道他有多忍耐。她把自己的手从被窝里伸出来,轻轻覆在他覆在她腰上的那只大手上。

两只手掌贴在一起,指尖交缠。

大海又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她后背更贴近自己胸膛。隔着两层棉袄,仍能感觉到他心跳又沉又重。凤霞闭上眼,把脸埋进被子里,呼吸也跟着乱了。

窑洞里静极了,只有雨声、柴火声,和春生细细的呼噜。

“妹子……”大海的手终于从她胸前往下,钻到被窝里滑到她裤腰,指尖勾住布筋,轻轻往下一拉。粗布裤被褪到大腿根,露出雪白的臀肉和腿根那片被淫水浸透的三角地带。他把大手复上她腿根,粗粝的指腹直接贴着那条湿软的肉缝上下滑动。中指顺着湿滑的缝隙往里探,轻轻按住那颗肿胀的小核。

凤霞猛地弓起背,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大海的手指开始慢慢打圈,动作极轻,却精准地撩拨她最敏感的花生仁。凤霞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角,腿根抖得厉害,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淌,把大海整个手掌都打湿了。

就在这时,炕头忽然传来一声翻身动静。

春生嘟囔了一句什幺,又安静下来。

凤霞吓得魂儿都飞了,身子僵成一块石头。大海也停了动作,手掌紧紧贴在她腿心,不敢再动。

两人屏住呼吸,听着春生那边又响起细细的呼噜。

过了好一会儿,大海才敢下巴抵在她后颈,声音带着无奈的笑:

“……吓着啦?”

凤霞眼泪汪汪,拿手往后捶他一下,声音细若蚊呐:“都怪你……”

“妹子……哥忍得慌……你说,哥该咋办?”

粗糙的指腹轻轻按住那条湿淋淋的肉缝,等待她的反应。

凤霞咬着唇,浑身颤抖,却没有推开他的手。

雨把房顶的枯草烂泥砸得噗噗闷响。炕洞子里的炭火早塌了架,只余下那一窝暗红的灰烬,春生那小子睡在炕头,呼噜声打得震天响,跟拉破风箱似的,一声高过一声,倒是成了这屋里头最好的掩护。

大海侧身搂着凤霞的后腰,粗布裤裆里那根大肉棒早就硬得发了狂,像根烧红的铁杵顶在自家亲妹子的屁股沟里,青筋暴起,一跳一跳的,活像只急着要吃肉的野兽。凤霞只觉着身后哥哥那股子要把人烫坏的热意,从后背一路烧到了小肚子。骚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心里头慌得厉害,既怕春生醒了看见这乱伦的丑事,又被身后那根硬邦邦的屌顶得浑身发软。她不敢大动,只把那两瓣肥臀往后轻轻送了送,和他那根东西磨了一下。

大海把自己那条破裤子也往下猛地一抹,那根憋坏了的紫红肉棒“崩”地一下弹了出来,上面盘着蚯蚓似的青筋,龟头挂着黏液,直接贴在了她那条滑腻腻的臀缝里,顺着那条湿软的肉缝上下蹭动,把淫水抹得到处都是。

凤霞浑身一哆嗦,十个脚指头都蜷缩了起来。她轻轻用脚蹬着褥子,主动把那张贪吃的小穴送到了哥哥的鸡巴边。大海扶住自己那根铁棍,龟头对准吐着水的小骚嘴,蛮横地挤开紧致的穴肉,一点点往里钻。那肉穴里头又热又紧,无数张小嘴似的软肉瞬间吸了上来,裹得他头皮发麻。

凤霞仰起脖子,赶紧拿手背死死捂住嘴,眼泪花子直冒。那根粗硬的阳物一寸一寸往里挤,撑得穴口那圈嫩肉外翻,淫水被挤得顺着腿根哗啦啦往下淌,滴在褥被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印子。

等整根大屌连根没入,大海爽得差点叫出声,只顾着感受她那子宫口软肉一抽一抽地绞吸,像要把他整个人连皮带骨都吸进去。

春生的呼噜声还是那幺响,均匀得吓人,仿佛这窑洞里只有他一个活人。

大海开始动了。

他每回只退出一小半,再缓缓顶回去,专门往她花心最嫩的那块肉上碾,却又不敢用力撞出声响。凤霞身子一耸一耸地,指甲抠进大海那粗壮的小臂里,留下几道血红的印子。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直窜天灵盖。轻微的“啪啪”声被厚被子闷住,混着下体“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得让人头皮发麻,骨头酥软。

凤霞嗓子都哑了,眼泪把枕头洇湿了一大片,实在是难以抵挡这狂风骤雨,身子在哥哥怀里软成了一滩泥。

大海忽然停下,粗喘着把她身子猛地翻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两人侧躺着,中间只隔一层薄被。凤霞双腿像藤蔓一样缠上了在他的腰,那根沾满爱液的肉棒再次对准穴口,整根没入。

这势大力沉的侵入让凤霞再也抑制不住,张口就要叫,大海像是预料到一样,直接噙住她嘴,把她所有可能漏出来的浪叫全堵回了肚子里。

大海腰身发力,极快却极轻地抽送起来。凤霞骚穴疯狂痉挛绞吸,又一股热流喷涌而出,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整个人都像是在云端飘。

大海被她那张贪吃的小嘴夹得头皮发麻,腰眼一酸,舌头更深地钻进去她的嘴巴,同时肉棒猛地往里一顶,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马眼大张。滚烫的浓精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狠狠灌进她子宫深处。

第一股、第二股……足足射了十几股,那股属于哥哥的生命热流疯狂往里涌,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胀,满满当当全是他的种。凤霞的骚穴又一次痉挛,死命绞吸,直到把他精囊里的最后一滴都榨干。大海射得腿都在抖,却还是死死咬着她不放,堵住她所有哭音,享受着射精后的余韵。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松开唇,两人鼻尖对着鼻尖,粗喘着不动。那根软了一半的肉棒还插在里面,一跳一跳地吐着残精,舍不得拔出来。凤霞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小声抽噎,身子还在微微发颤。两人紧紧相拥,春生的呼噜声依旧响得震天,像什幺也没发生过一样。

过了许久,大海才轻轻把她放平,自己也躺回去。那根东西慢慢滑出来,轻轻地“啵”的一声,带出一股浓白腥膻的精液,混合着淫水,顺着她腿根往下淌。凤霞羞耻地把腿并紧,想夹住那些东西,不让精液流得太多。大海伸手把她被子掖好,大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她的被卧,在这背德的余温中,渐渐沉入梦乡。

天光大亮。

雨早就停了,窗纸透进灰白的光,窑洞里亮堂堂的。

春生先醒,揉着眼睛爬起来,看见大海和凤霞还睡着,赶紧轻手轻脚地穿上破棉袄,把铺盖卷儿抱在怀里。

他站在炕边,小声说:“海哥,霞姐,俺走了……。”

大海睁开眼,眼神里还有些浑浊,声音带着夜里纵欲过后的沙哑:“着啥急,别再淋了雨,一会再走,啊。”

凤霞也醒了,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坐起来,身子有些酸软,声音软软的:“别急着走,听话,姐给你烙葱花饼。”

春生鼻子一酸,用力摇了摇头,转身跑了出去,小小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土路上。

窑洞里又只剩这兄妹俩。

“唉……这孩子,太懂事了。”

大海侧头看她,目光落在她脖颈上那几块红印子上,伸手把她汗湿的头发理到耳后,声音低沉得像含着沙砾:

“……冷不冷?”

“还好意思说呢!”凤霞想起昨夜那羞死人的事,羞赧地把脸埋在他胸口,娇嗔的小拳对大海的胸脯怼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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