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竟然打算亲自帮他摘下避孕套。
容谨惊讶地看着主人伸手掌住了他粉嫩圆润的囊袋,然后将箍在粗长阴茎上的超薄避孕套慢慢捋了下来。
他还处于震惊中时,荀若黎将套里的精液倒了一点出来,然后用沾满了精液的手指抹上了他红润饱满的嘴唇。
被糊了一嘴精液的容谨愣了一下,精致的脸孔上难得出现了懵懵的神情。
荀若黎一边擦去了手上残留的精液,一边命令道:“舔掉,把你自己射出来的东西都舔干净。”
容谨听从指令,灵巧的舌从唇间探出,一点一点滑过了红润的上唇,他刻意将积满了浓白精液的舌头含在唇间让荀若黎看了个够,然后才缓缓地收回舌头,喉结滚动了一下,精液被他咽下。
在舔去下唇上的精液时,他重复了一遍同样的动作,最后他张口给荀若黎看:“主人,都吃掉了。”
果然是个狐狸精,勾引人起来一套一套的,看得荀若黎穴口吐出了一股水,沿着大腿内侧滑落了下来,但她没管,转身从床上找到了自己的内裤,随手一团塞进了容谨嘴里。
“乖乖咬着。”荀若黎警告他。
容谨睁着水光潋滟的眸,神情无辜地看着她。
“骚货少装纯。”荀若黎一边说着,一边推着他坐到了椅子上,然后拿来了他的校服衬衫,从他的腰间绕过,将他的身体连同双臂一起捆在了椅子上。
他的双腿被迫分开,胯间早已再次挺立的性器在空气中轻轻晃动着,一副欠肏的样子。
荀若黎屈尊纡贵地给他戴上了套,而后一手扶着他的肩,一手扶着他的性器,缓缓沉身坐了下去,她坐到了底,龟头已经撞上了宫口,可他粗长的阴茎总有一截是小穴吃不进去的。
荀若黎撑着他的肩开始上下起伏,小穴吞入性器再吐出,龟头每每碾过敏感点,小穴都会不自觉地夹吸一下,夹得性器难耐的想要更用力的吸咬。
容谨被塞住了嘴,只能从喉间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只是荀若黎没想到,即使如此,他的声音也能甜得腻人。
性器被小穴吞吐了几十次后就忍不住自发顶弄起来,在主人抽离时塌腰,在主人落下时用力挺入。
在他的配合之下,荀若黎也省了不少力,没多久小穴就被快感填满,到达了高潮。
在穴肉开始夹缩的瞬间,荀若黎撑起身体,让仍然挺翘的阴茎脱离了小穴。荀若黎坐在容谨腿上,喘息着平复。
被肏到一半的阴茎得不到抚慰,不满地用头部戳弄着荀若黎的小腹。
荀若黎舒缓过来后站起了身,从床头的充电器上拔下了数据线。数据线的外皮是柔软的编织绳,刚好可以用来绑一些什幺东西。
当容谨看到荀若黎拿着数据线走过来时,第一反应是主人要抽他,他不由地兴奋起来,下身的性器又悄悄胀大了一些,龟头吐出了淫荡的清液。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荀若黎并没有抽他,而是将数据线绕在他蓬勃高昂的阴茎上,然后用力地抽紧。
他的粗硕阴茎被软线捆住,主人还恶趣味地在上面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荀若黎伸手扇了一下他淫荡的龟头,“鸡巴被绑住了开心吗?舒服吗?”
容谨嘴里还咬着她的内裤,只能用首势表达,他先是点头,后又摇头。
“开心但不舒服是吧?”
阴茎被绑住的地方向内陷进去了一圈,勒得整根茎身都充血发红,又痛又爽的感觉刺激得阴茎愈发胀大,也因此被勒得更紧了。
“那就让你舒服一下吧。”荀若黎笑着伸手握住了阴茎的前端,上上下下地套弄起来。
主人的手在撸他的鸡巴,这个认知让他愈发激动,但主人肯定不会如此好心,即便深知这一点,他的腰腹还是下意识地挺动了起来,让阴茎在主人手里抽送。
主人的手肏得阴茎很舒服,阴茎挺送得越来越快,即将喷射时,容谨却发现因为茎身被死死系住了,导致无法顺利射精。
他呜咽了一声,眼眶通红,用含泪的双眸看着主人,目光里满是求饶,可主人却不为所动,手还在继续刺激着想射却射不出来的阴茎,甚至还兴致勃勃地玩起了他的阴囊。
他被强烈而始终无法释放的快感冲击得快要昏厥过去,眼泪终于不堪重负地从眼角滚落下来。
“诶呀,都被难受哭了啊。”荀若黎擡手摘掉了他眼角的泪,嘴上还在落井下石。
容谨用力将口中塞着的内裤吐了出来,恳求道:“求求主人不要再折磨我了。”再射不出来他会死的,他不死,他的鸡巴也会死的。
“好吧,饶你一次好了。”
荀若黎大发慈悲地拉开了蝴蝶结,失去了束缚的阴茎狠狠弹跳了一下,随即大股精液终于得以喷射而出。
容谨大口喘着气,都顾不上刻意发出以往那些又骚又浪的呻吟了。他缓了好一会儿才将双手从绑得并不紧的衬衫中抽了出来。
“主人真是太坏了。”他边说着,边将还束在腰间的衬衫解开,而后随手一抛扔在了地上。
他起身走到荀若黎面前,荀若黎看着他眼尾泛红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手有点痒,想拿起数据线把他纤细的手腕并拢捆在一起。
“主人又在打什幺坏主意?”容谨伸手将她抱进怀里,手横在她腰间,脸埋在她颈侧。
“想把你的两只手绑在一起。”
容谨抱着她,撒娇道:“今天快被主人绑坏了,下次再绑好不好?”
“行吧。”下次再玩。
“主人还想要吗?”环在腰间的一只手缓缓下移,游移过了臀部后,钻进了腿缝间。
湿湿滑滑的,主人的小屄还在流水。
他不等荀若黎回答便将她抱起放到了床上,刚刚被折磨到红肿充血的性器此刻又兴奋地翘了起来,他现在已经可以熟练地戴上避孕套了,粗硕的性器撑开了薄薄的一层膜,抵在穴口。
“主人,我要进来了。”
荀若黎点了下头,允许了他的进入。
下一秒,粗长的性器一插到底,开始了前所未有的蛮横肏弄。
容谨俯身吻住了主人的唇,身下撞得一下比一下更重。他知道主人可以经受得住,主人会喜欢的。
主人果然没多久就在他猛烈的肏干下高潮了,穴肉死死箍紧了他的性器,但他不客气地让性器继续不停地肏弄。
他将主人抱起,让主人的小穴吃得更多,主人任由他抱着,在不断的顶弄下又高潮了一下。
高潮过后,主人推开了他,不理他还硬得不行的性器,自顾自地去洗澡了。
自己爽完了就跑,主人果然和梦里一样恶劣。
荀若黎洗完澡出来,发现容谨躺在床上,胯间那根被避孕套包裹着的性器竟然还挺立着。
她曲起食指弹了一下圆润的龟头,“怎幺还硬着?”
容谨被弹得闷哼了一声,性器也抖了抖,“主人不管小小谨就算了,怎幺又欺负它。”
“因为它看起来太淫荡了,欠欺负。”
“欠肏,主人,小小谨欠肏,”容谨猛地起身凑到了荀若黎身前,“主人再肏肏小小谨好不好?小小谨只有被主人肏才能软下去。”
“不要,”荀若黎推开了他挺送过来的性器,义正词严道,“不要纵欲过度。”
最后小小谨还是没能得到主人的安抚,容谨只能挺着它冲了好久的冷水澡,才堪堪将欲望压了下去。
走出浴室时,荀若黎已经躺靠在床头开始看书了,容谨不想离开,怀着妄想问道:“我可以和主人一起睡吗?”
“当然不行,你该走了。”
“主人真坏,用完就扔。”容谨捡起了被扔在地上的早已皱皱巴巴的衬衫,想起了自己的裤子好像还在书房,于是他转身离开卧室,把裤子拿了过来。
“主人要看我穿衣服吗?”容谨随后将衣裤挂在椅子靠背上,望向荀若黎时勾起一抹魅惑的笑。
荀若黎擡眼看向他,“那还不快点穿。”
容谨拿起内裤弯下腰将内裤套在腿上,缓缓向上拉,直到内裤将整个粗硕的性器遮挡起来,他一手拉开裤腰,一手伸了进去,将性器摆放的位置调整了一下,过于粗大的性器在略紧的内裤包裹下,轮廓明显。
随后他拿起了皱皱巴巴的衬衫,稍微捋了几下,让它显得不那幺破烂。衬衫被扬起披到背上,纤细修长的胳膊伸进去,漂亮的手指将扣子一颗颗地扣上。
然后是裤子,他翘着圆润饱满的臀穿上了裤子,有了裤子的遮掩,性器终于不再那幺显眼,扣上裤扣,拉上拉链,最后将价格昂贵的皮带穿过腰间,皮带收拢,勒出了一截细细的腰。
荀若黎看着他还停留在皮带上的白皙手指,饶有兴致地说:“下次就用这根皮带捆你的手腕吧,一黑一白,一定很好看。”
穿戴整齐后的容谨又变回了精致美丽的样子,像个摆在高处的瓷偶,不容侵犯,然而他口中却说着臣服的话语,一副祈求怜爱的模样,“主人想怎幺玩我都可以。”
容谨最后当然还是被无情赶走了,坐在客厅等家里的车来接的时候,容谨忍不住吐槽主人实在太小气了,连卧室都不让他多留。
不过这样也好,他留在卧室只会忍不住勾引主人,勾引到最后主人爽到了就只剩他自己被欲望折磨,那也太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