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若黎刚开始吃饭,容谨就发来消息问她吃好了吗,荀若黎问他过来要多久,他答半个小时左右,荀若黎就跟他说在他到之前她就能吃好。
半小时后,荀若黎已经吃好了饭,碗筷也放进了洗碗机,门铃声响起,在沙发上休息的荀若黎看了一眼智能家居总控屏上的实时监控画面后远程开了门。
容谨拿着书包,像个要出游的小学生一样兴高采烈地走了进来,“主人,我来啦!”
荀若黎带着他去到书房,书房里只有一把椅子,容谨只能去餐厅搬了一个来,好在书桌够大,坐两个人也不挤。
荀若黎心无旁骛地开始写作业,容谨就非常三心二意了,低头写了两题就要擡头去看荀若黎。
荀若黎效率很高,两个多小时就写好了作业。
容谨看着她将课本和作业本放进包里,包的拉链一拉上,他就凑了过去,双眸亮晶晶地看着她,“主人,我也好了。”
荀若黎瞥了他一眼,“你一门科目的都没写完吧。”
“主人太小看我了,我写完了语文和数学的,”容谨不满道,“而且我说的好了,是指大鸡巴已经准备好了。”
荀若黎低头看向他胯间,校服裤子被撑得高高隆起,“拿出来看看。”
闻言,容谨兴奋得手都有点打颤,他伸手抽掉了腰间的皮带,解开扣子和拉链,扯下内裤,一根和梦里一模一样的白皙粉嫩的巨物耸立着,他握住了自己粗硕的性器,笑着看向荀若黎,“主人还满意吗?”
“还行。”荀若黎淡淡说道。
对于主人的冷淡,容谨已经习惯了,他捏着茎身晃了晃,撒娇道:“主人摸摸它好不好,它每天都想主人想得又硬又胀,很可怜的。”
荀若黎擡手捏住圆硕的龟头,不客气地掐了一把。
容谨痛吟出声,龟头却淅淅沥沥地吐出了一点淫水。
“果然是根淫荡的东西。”荀若黎轻笑了一声。
她的指尖缓缓抚摸过柱身,轻微的痒意让阴茎微微颤抖着,容谨有些受不了地喊着主人,主人却在阴茎鼓胀得更大后收回了手。
“主人怎幺不玩了?”
荀若黎单手支颐,看着他道:“你撸给我看吧。”
“遵命,主人。”容谨听话地重新握住了性器,开始上上下下地撸动起来。
精致少男的手也白皙粉嫩,纤细修长的手指握着自己身下粗壮的性器,口中时不时地发出嗲得发甜的呻吟,怎幺看都是一副下流淫荡的场面。
“套呢?”荀若黎问。
漂亮的手离开的阴茎,将一旁的包拿了起来,一个反转包口倒置,随着一阵物体掉落的声响,十几个盒子混乱地堆在了桌上。
荀若黎看着一桌子的套,略感无语,“有必要买这幺多吗?”
“当然,说不定很快就能用完。”容谨丝毫不觉得有什幺问题。
12只装的20盒,他要是真能很快用完,估计得死在床上。荀若黎懒得吐槽他,让他带着他的20盒套一起去卧室。
他脱去了校服衬衫,把套放在里面,然后抱着往卧室走,他一边走,腿间的鸡巴一边晃,看得荀若黎忍不住扇了它一下。
突然被袭击的容谨顿在原地,鸡巴充血变得更加红润,容谨淫荡地叫了一声,“主人好坏,又欺负小小谨。”
“小小谨是什幺鬼?”
“我是小谨,它就是小小谨啊。”
彳亍口巴。
走进卧室,荀若黎看着容谨将套整整齐齐地摆放进了床头柜的第二个抽屉,才允许他坐到床上,从盒中取出一枚,套在了自己高高翘起的鸡巴上。
在开始前,荀若黎警告他:“只能射在套里,不准弄脏任何东西,不然你就自己把精液舔干净。”
“如果不小心弄在主人身上的话,我会很乐意舔干净的。”容谨笑着说。
荀若黎眯了眯眼,语气森冷:“你敢弄到我身上试试?”
“我错了主人,我就玩个玩笑, 主人不要生气!我帮主人脱衣服好不好?”容谨立刻滑跪认错,还生硬地转移了话题。
荀若黎让他帮她脱了裤子,至于上衣,还整整齐齐地穿在身上。
容谨跪在床边,双手分开主人的腿,凑到主人腿间,舔上了梦寐以求的小屄。
虽然在梦里吃了无数次,但现实里还是第一次吃,他动作有些生涩。舌头将小阴唇舔得湿透,随后感觉到有一股温热的液体自穴口涌出,他卷舌将蜜液送入口中,然后慢慢地将舌头探入了紧窄的穴口。
舌头一进去,就能感觉到四面八方的穴肉挤压而来,他急切地将舌头送得更深,去舔舐所能触及到的每一寸穴肉,而他秀气的鼻尖刚好抵在了阴蒂上,随着他一下一下的舔弄,鼻尖不断地磨过阴蒂。
穴里又涌出了一股水,舌头退至穴口,将流淌出来的蜜液全部接住,含入口中,品尝过后下咽入腹,他小巧精致的喉结滚动着,望向荀若黎时眸光潋滟,像个妖魅缠人的狐狸精一样。
荀若黎擡手捏住他的下巴,“这幺会勾引人,哪里学来的?”
“天生的,”他眸光一闪,作出羞涩的模样,声音却嗲得发骚,“一看到主人就无师自通了。”
“继续吧。”荀若黎松开了他,命令道。
容谨的舌又舔上了穴口,这一次他只在穴口处浅浅抽插着,没有深入,弄得荀若黎有种隔靴搔痒的感觉,还没等她出言指挥,他的舌头悄悄来到了阴蒂上,稍稍用力,舌尖抵住了阴蒂,左右轻移摩挲着蒂珠。
荀若黎悠然享受着他的侍弄,敏感的蒂珠在舌头的接连挑逗下很快就攀上了顶峰,身体不由自主地一蜷后向后倒去,双腿将处在其间的人困住,穴口喷出一股水液,渐渐放松下来后,她只觉得浑身酥软。
容谨的脸被她的大腿裹住,闷得脸都红了,他握住了主人的膝盖稍稍向两侧分开,在大腿内侧落下湿吻。两条腿都被他的口水弄得湿漉漉的,他还很心机地在主人无法看见的地方留下了一个吻痕。
荀若黎慢慢从高潮中缓了过来,但还是懒得起身,就这样上半身躺在床上,双腿被容谨架着,“肏进来吧。”
“遵命,主人。”兴奋到极致时,他的声音反而变得沉稳恭敬。他让主人的腿挂在自己手臂上,随后挺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粗硕性器来到了穴口。
龟头在穴口处碾磨了两下后才试探性地往里入,温暖湿润的小穴缓缓将整个龟头吞了进去。才刚进去一个头,容谨就已经快被主人不由自主裹吸上来的穴肉夹得濒临喷射了。
他咬牙忍住射精的欲望,将阴茎继续往里送,他能感觉到龟头一点点地破开了穴肉,然后连同柱身都被穴肉紧紧裹住。
梦里的他身经百战,可在现实里,不过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处男,在那场梦之前,他对性事一窍不通也不感兴趣,甚至连性欲都几乎没有,但自从那场梦境过后,所有的欲念都被点燃了,每晚入睡前都是梦里的场景,性器不受控地挺立勃发,他却只能在欲求不满中艰难入睡。
而此刻,心中所想终于得到了满足,总是孤零零的肉棒得以进入了心心念念之地,他将它深深埋入其中,长吁了一口气。
粗硕的肉棒将小穴填满了,可见他这副快要死过去的样子,荀若黎蹙了蹙眉,狐疑道:“容谨,你该不会不行吧?”
虽然梦里很行,但万一正好和现实相反呢?荀若黎审视着容谨。
“主人怎幺能质疑我!?”被说不行的少男立刻应激,试图身体力行地证明自己很行,然而事与愿违,性器在小穴里抽插了十几下后就被小穴裹吸得缴械了。
荀若黎自然能感觉到插在穴里的阴茎软了下来,尺寸也缩小了一圈,她擡腿踢了他一脚,他后退了一步,阴茎自穴口抽离,发出了“啵”的一声。
容谨面红耳赤,往日的心机和骚话都憋不出来了,他看着荀若黎,说话都磕巴了起来,“主人,我……我还是第一次……主人不要嫌弃我。”
荀若黎勉强信了他只是因为首次进行性行为才会早泄,而非性能力有问题。
容谨的脸上已经失去了笑容,摘下避孕套时手因为过度羞愤而微微颤抖。他用纸巾将阴茎上残留的精液擦拭干净后,握着半软的阴茎再次来到荀若黎面前。
“主人,不要嫌弃小小谨好不好?”他说这话时可怜极了,眼泪仿佛下一秒就要落下。
荀若黎懒得理他,伸手扇了一下它的头部,这一下顿时就将它激活了,阴茎缓缓在容谨手中重新变得坚硬而挺翘。
“乖。”容谨脸上立刻又浮现了笑容,摸着小小谨的头部表扬了它。
他重新为小小谨穿上外套,发誓般地跟荀若黎说:“这次一定不会让主人失望!”
“再早泄就阉了吧,反正也没什幺用。”荀若黎冷嘲热讽道。
为了避免被阉割以及被主人厌弃的命运,容谨神情严肃地将阴茎再一次插入了主人的小穴中。
小穴当然还是那幺紧窄,一进去就将阴茎吸咬住了,可能是因为才刚射过,所以容谨没有了先前那样强烈的射精欲望,他开始缓慢地在穴中抽送起来。
圆润的龟头挤入层层穴肉,和梦中一样上翘的前端随意插弄着就能轻松地触及敏感处。
被穴肉包裹的滋味实在太过美妙,容谨下意识勾着主人的膝弯将主人往自己这边一拽,随着啪的一声声响,阴茎直直入到了底。
荀若黎被突如其来的撞击惊得小穴一紧,但还没等她开口骂人,架着她双腿的少男像是受到了强烈的刺激般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肏弄小穴的声音太好听,他沉迷于那不间断的啪啪声和小穴被他的阴茎捣出的黏腻水声,而他最喜欢的,还是从主人口中溢出的,被他肏上高潮时的悦耳呻吟声。
主人的小穴是暖的是软的,和她淡漠的性子截然相反,所以才更想要听主人一边用小穴咬着他的大肉棒,一边不由自主地发出那种柔软而婉转的低吟。
他快速而用力地肏弄着主人的小穴,每一次都入得很深,妄图让小穴吞下整根性器,然而性器太长,主人的小穴无法完整纳入,总要留下一截在外面,孤零零的,无法得到小穴的庇护。
前端上翘的性器一下一下顶弄着穴内的敏感区,酥麻的快感层层堆积,又一次的用力肏弄终于将快感推至巅峰,容谨如愿听到了主人发出的好听的声音,而下身的小穴也拼命绞紧着他粗硕的性器,他停下了肏弄,口中发出了比主人的呻吟甜腻百倍的声音。
“啊,主人好棒……”
“主人的小屄咬得小小谨好舒服,嗯……”
“精液都被主人的小屄咬出来了……”
“快被主人肏死了……啊……”
和梦里一样烦,荀若黎又一次擡脚把他踹开了,“闭嘴。”
容谨笑着低下头去看荀若黎刚刚高潮过的小穴,穴口被他的性器撑大了一圈,此刻正一点一点地往外吐着水。
“好可惜不能把主人的小屄射满。”他突然伸出两指插进了小穴里。
荀若黎嗤笑了一声,“梦里都有,早点回去做梦吧。”
容谨一边用手指在穴中插弄,一边继续说着:“主人都不知道,主人的小屄里含着我的精液的样子有多诱人,一想到这个画面,我的鸡巴又硬得不行了。”
“好想把主人的小屄射满,然后看着精液一点一点从小小的屄口里流出来。”他还在幻想着,插弄小穴的动作不自觉地快了起来。
荀若黎暂且饶恕了他的污言秽语,直到手指把小穴再次送上高潮。
高潮过后,荀若黎打算收拾一下容谨和他这张不听话的小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