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决的呼吸急促,他的眼下泛起不正常的潮红,胸口剧烈起伏,面容克制矜持,显然装不下去了。
江决见我躲过他的攻击,他快速地从地上捞起我,豆沙包大的拳头铺天盖地地朝我袭来,我左右侧脸,一侧又一侧,内心苦哈哈。
趁他被我左右翻脸的动作怔住了一会儿,我猛地擡起脚,踹向他的裆。
“砰”的一声,江决松开了紧揪我领口的手。
这次我显然成功了,我当即趁他病要他命,又抡圆了胳膊,朝他腹部来了一拳。
嗷!我靠!
我靠我靠……吃的啥?咋这幺硬!
我的内心扭曲了一阵,但也不敢大意,面上自然没泄出多余的表情,我从我的口袋里又快速掏出我常背在身上的抑制剂,一只手死命摁住江决,一只手拨开他的头发,然后狠狠向江决后颈处的腺体怼过去。
又是一声“砰!”。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的脑门被他的钢铁脑袋砸得惯性往后仰,几乎眼冒金星了都,我忍不住又嗷了两嗓子。
痛!痛!痛死我了!
我靠!个贱人,好心帮你办好事你还敢和我动手?
他眼红眼热,我也眼红眼热了,我发狠了忘情了,伸着我两个月没修剪过的指甲朝他的脸刮去。
看我不把他脸抓破相!不破相算我输!
人长这样性格这样已经没救了,这辈子也就这样了,还不如让我纪大夫给你好好治治!
指甲一碰到他的脸,我就使劲往他的肉里拧、划拉下去。
但江决显然不是省油的灯,他被我抓不可能干站着,他一脚踹向我的膝盖,要不是我的下盘本来就稳,除了差点真给他跪了,我的膝盖怕不是要断。
我咬牙,被他踹下去我也紧扣着他的脸不放,我眼睁睁地看着那道鲜红宛若血痕的痕迹随着我的手被他划了下去后,在他的鼻子、下巴、脖颈、锁骨处留下长长的一道竖线。
等等,啊啊啊!
怎幺还有胸口啊!江决你不觉得你的衣服布料应该贴个易碎标签吗?太好撕了吧?!
啊啊啊啊啊啊!
眼瞧我的手一滑,都要划拉进他的裤裆了,我急忙把手抽了回来。
抽回时我看着我翻了盖、沾了血的指甲,突然觉得不过如此。
中心区总警司的衣服我说撕就撕,人我说打就打,我说停就停,我……
说什幺说?不许想了!
我晃了晃脑袋,躲过江决的拳头,冲他大喊道:“江决,你还听得到吧,别打了,我们别打了,我给你打抑制剂,等会我们又是朋友,行不行?”
“就当交个朋友了!”
江决的易感期的严重程度超乎了我的想象。
我喊话的功夫,江决只是下意识地停顿了两秒,手抚上额头,清醒半秒,随后又朝我攻过来,一举夺过我手中的抑制剂。
然后……
捏碎了。
在我瞪大眼睛,心里漏了一拍时,他猛地抓住我的双手,将手折在我的头顶上,他的另一只手则扣住我的腰,温热的气息在我的脑袋上拂过。
不是?
大哥?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靠我靠我靠我靠我靠我靠我靠靠靠靠靠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死A同离我远点啊啊啊!你要干啥你要干啥你要干啥?!
A同离我这个冰清玉洁的女A远点啊啊啊啊啊!!!
我鼓足力气,趁着还抱有一丝希冀将脚踹了过去,但一个稍硬的触感格挡,卸去了我的大半力道,我惊恐地将视线往下移。
江决的大腿抵着我的腿,我们的大腿紧贴着。
呕!呕!呕……
我真的要吐了,声音崩溃了,朝他大叫:“我真求你了,江决,你不觉得很诡异吗?!”
“我靠,松开松开!”我剧烈反抗起来,两只手死命地想从他的手里挣脱出来。
江决却是居高临下地凝视着我,眼底翻涌着浓烈的猩红,他紧握我的手和腰的力道更大,大腿也重新将我的腿钉在背后冰冷的墙壁上。
我几乎想哭出来,但又不知道该不该哭。
我只是尽可能地将我属于Alpha的信息素全都释放出来。
这一刻我无比希望江决能一拳把我打趴下,看我口吐白沫,而不是Alpha对Alpha做出这些动作,我是能被上,但这不意味着我乐意被Alpha撅啊!
会不会太性压抑了?!
羞耻啊,恼火啊,要死啊,怎幺办啊?纪穗你想想办法啊!你也不想被Alpha撅吧?
纪穗你说句话啊!
我吞咽了口唾沫,看着江决在距离我不到十厘米处的眼睛,我的心脏几乎骤停,手也忍不住颤抖。
压下心中泛起的恶心,我瓮声瓮气地提醒他我不是人善被人可欺的Omega:“hello?我是纪穗,Alpha哈。”
他不鸟我,一口咬住我的脖颈。
!!!
啊啊啊啊啊住口!
啊啊啊啊啊啊!!!
他现在敢无视我咬我,下一秒就敢咬腺体啊啊啊啊啊!
纪穗你崛起吧!!!
“砰!——”
大门被猛地摔开,我的脑袋拼命往旁挤,努力识别门口处的人是谁。
啊,是姐妹,太好了!救救救!救我狗命!
那两个姐妹的形象立马从我的脑海里变得高大起来,不等我高兴太久,她们往左右各走了一步,露出她们身后的三个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