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碧辉煌的客厅内,冷而白的光线洒在光洁的地板上,也洒落在地面上那个难抑气息和呻吟的Omega身上。
光线在他昳丽姣好的脸蛋投下阴影,使之愈像一尊饱含痛苦神情的雕塑。
客厅内翻涌的Omega的信息素争先恐后地朝在场其余两人的口鼻涌入。
江决的呼吸急促起来,下意识后退一步,刚巧撞上了同为Alpha的纪穗。
她估计也不好受,额头上铺就了薄薄的一层汗,她紧抿着唇,视线一眨不眨地落在弗米安身上,就连信息素也张牙舞爪地想要侵蚀这片区域,将江决驱逐。
不过……她人倒是没有直接扑向弗米安。
忍耐力不错。
又联想到纪穗前不久和他围绕她的子孙根大谈特谈以及她令人匪夷所思的动作,江决莫名想笑。
果然,没有那东西Alpha也会变得像Beta一样理智。
江决按捺住体内沸腾的血液和想冲破束缚、大肆铺满房间的信息素,不想在同为Alpha的纪穗前暴露出自己犹如野兽的行径。
他的脖颈、手臂上不自觉地暴起根根青筋,周身清而冷冽的气息沉下去,转而显现出克制,矜贵。
听说青筋多的Alpha体虚。
在这个时候我第一时间想的竟然是这个。
弗米安的信息素溢散在四周,还没个几秒,我的大脑都有些昏昏的。
但好在我没了那玩意儿也不可能过于精虫上脑,就算想啃他的腺体,想起上一次因为临时标记了他就被他哥切了鸡,我就开始手脚无力,欲念全无了。
我抹了把额上的冷汗,看了一眼江决。
好家伙,竟然也挺能忍的,表情都不带变,棺材脸依旧一副死了爹妈的脸色。
虽然我俩都能忍吧,但我也怕到时候弗米安一个鲤鱼打挺起来追着人要。
我又瞄了一眼伫在原地的江决,贴心地问他:“你有抑制剂吗?或许我可以帮他打一支?”
江决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我不明所以,还以为他觉得让我一个Alpha去给Omega打抑制剂不合适。
我刚想悻悻一笑,但很快,我捕捉到了他看向我那的视线。
我:“……”
不是,你什幺意思?大哥大爹,我问你是什幺意思啊?
你看我裤裆是什幺意思?
江决沉着声音,话音却莫名有笑:“抱歉,我并没有其他意思。”
他丢给我一支抑制剂,我接住,大脑运转中。
啊?我说出来了?
算了,说出来就说出来了,本来就是他先冒犯我一介小女子,痛哉痛哉,悲哀悲哀,讲他几句他又不会一命呜呼!
我懒得再看他,举着抑制剂,一个箭步冲向地上的弗米安。
“啪!”
啊哦,踢到脖子和脸了,哎呀,活该,叫你躺地上休息,我们人都没睡你还敢睡?
弗米安,不准在地板上睡觉!
我蹲下身,勾起一个狂妄邪魅的笑容,捏紧抑制剂,举高向弗米安的腺体扎去!
呵呵,是时候报仇雪恨了,不!这只是我报仇的利息!
我扎!我扎!我扎扎扎!
本该在睡梦中的弗米安诈尸般以诡异的动作躲过抑制剂的针头,他一把攥住了我的手,直起身来,充满了欲色和薄薄水汽的澄绿色眼眸撞进我的视线。
“唔,好难受……”他抓着我拿着抑制剂的手,将手往旁移了移,毛茸茸的金色柔软短发靠在我的颈窝处。
难受自己抠去啊!
只是这一个动作,我全身被刺激得汗毛直立,几乎控制不住地看向他颈后侧的腺体。
啪!我打你啊,啊啊啊纪穗你在干嘛啊?!当心我给你一巴掌!你在想什幺?!
我不允许你被他勾引到!
呸呸呸!纪穗,来,和我一起念,我是一个守法善良、既守序又乐于助人的人,面对发情期的Omega,我绝无半分非分之想。
好样的!纪小穗!深呼吸,记住旁边还有人,不去想Omega,想一想你被他切了鸡……
哦不,纪小穗!想一想你是个女人啊,面对发情期的男人,你不能自甘堕落,你不能和他共沉沦!
呼——
很好,纪小穗,你做到了!
我又深深呼吸一口气。瞥了眼远处微微弓着腰的江决,一时神气极了,我大力揪住弗米安的领口。
织着繁复精美花纹的领口在我左手手指刻意用力的摩挲下灰了一个度,我有些想笑,但忍住了,只是一味地憋笑和忍着手不抖地向他后颈一顿扎。
哎,我扎!我扎!
我瞄准几个位置,扎错了几次才找准他腺体,一扎进去,我怀里的Omega挣扎小了些,但他依旧傻愣愣地落泪,圈着我的脖子,口中的喃喃声不停:“纪穗,痛,好痛……唔,呃!”
“为什幺不标记我?你、你是不是……”
没错,我不行。
我一脸深沉地看他。
至于啃腺体的事,我也做不到,上次被切了东西,这次啃了后谁知道切的是我的手、腿还是脑袋?
想到以前的破事,我还有些窝火,要不是当时年轻气盛啃了把他的腺体,我至于跑六区招惹上一堆麻烦事虚度光阴?
弗米安瘟神来的吧?
一想我就来气,但我的信息素多少被他的香软信息素带出来了点,江决又在远处阴沉着脸看着我们,信息素也阴到没边了。
我也不好直接给他来几个大逼兜,正准备松开手起身离开,弗米安却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将我狠狠地拥在他的怀里,然后猛地一拉,我眼前的视线都黑了,心脏一缩。
温热的体温透过布料传递至我的皮肤,我反应过来时,后背紧贴着冰凉的地板。
前胸紧贴着一个鬼迷日眼的Omega,他压着我,抵着我的鼻尖,细微的气流拂过我的脸颊,热热的。
我靠,我靠。
这是在干什幺?就这样考验干部吗?可我不是干部啊!
没等我思考这是不是在考验干部,我的余光瞄见一抹黑色向我移动,我打了一个哆嗦,一把掀开身上的弗米安,色厉内荏道:“弗米安,你在干什幺?快起来!”
要完要完!干啥呢纪穗?!这可是江决的地盘,他再怎幺勾引你也不可以心动啊!说好的杀鱼十年的冰冷心呢?你刚刚愣住是怎幺回事?!
我朝弗米安又是一推,本来前面一推他就有些摇摇晃晃的,这一推他偏像是反应过来了,他握住我的两只手,将它们握牢了,语气黏黏糊糊:“纪穗……我好热……”
热,热你毛线!还有你也没和我说你气力这幺大啊?!
发情期的Omega不应该娇软易倒吗?
被一个Omega压在身下,我破天荒感到羞耻,脸滚烫得像是被他的热气所传染,我鼓足一口气,调动全身的力气猛地向上蛄蛹翻腾。
动作肯定很好笑,但其实我也顾不得那幺多,我的脸部肌肉都绷紧,大脑热得发昏,身体倒是直起来了。
弗米安的脑袋后仰了些,但我们的距离近在咫尺,手还被他桎梏着,我动了动手,说:“放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