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个人都舒坦了,她们不用紧绷着抓着架我,也舒坦了,于是我们三个左挠挠,右抓抓衣服。
等到那两吃屎玩意儿开了十几分钟的开场白后,她们才重新装模作样地把我夹在她俩胳肢窝下。
“她是叫纪穗吧?”弗米安不经意地向我们这儿扫了一眼,他淡淡地开口。
江决“嗯”了一声,语气有些疑惑:“你认识她?”
“算认识吧?”弗米安轻擡下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以前算是关系匪浅。”
闻言,我两姐妹和江决都盯着我。
我:“……”
不是,大哥,我又惹你了?
我好好站着都能被你叭叭叭扫射,怎幺刚刚不扫射?刚才没在嘴里兜满口水,怕唾沫星子淹不死我是吧?
你爹卖屁股的。
我微笑:“是啊是啊。”
无人在意我的回复,弗米安感慨了一句,便轻飘飘地转过了头。
他们又接着聊了几句话,弗米安却像是想起什幺事,食指点了点他的额头,用开玩笑的轻松语气问江决:“啊,差点忘了问我亲爱的未婚夫,她是犯了什幺事让你这幺对待她?”
嗯?能干啥啊?还不是被人污蔑了呗,造谣一张嘴,澄清跑断腿。
还有本来一锤子买卖就能放下的结果和处理方案,结果硬要我跑来他家等候斐因里发落。
喔,纪穗,你犯了大罪了。
我低下脑袋,听到江决回他:“不是什幺大事,我的好友出面指控她强迫了他的Omega堂弟而已……”
他还没说完剩下的话,弗米安便冷哼一声,垮着脸打断了他:“强迫?”
他那张堪称所有Alpha梦中情人的乖巧漂亮脸蛋闪过一丝不屑,他瞥了我一眼,有些似笑非笑,语音甜美:“强迫了谁?”
“莫连斯家族的一个Omega小辈,斐因里。”江决言简意赅又不失全面。
弗米安听到这话,转过头看我,微笑道:“是这样吗?纪穗?”
“没有的事儿,”我开口道,“纯污蔑嘛。”
“哦。”弗米安的话平静下来,他死死地盯着我,几乎要把我盯出一个窟窿来。
他道,“你以为我会信你?你是什幺样的人我会不知道?说是没有强迫,被人指控后还会迫不及待地将裤裆里的东西掏得一干二净吧?”
“没有了还敢造次,也不嫌丢人现眼。”他瞥了一眼身侧的江决,再次看向我。
“实际上你干了什幺龌龊事你自己心里清楚,是,那玩意儿没了你终身标记Omega的功能算是报废了,但我还没忘记你还有嘴,给十几二十个Omega做多少临时标记都没问题。”
弗米安清甜的嗓音愈发尖锐,简直像生吞了百来根鱼刺似的,又尖又刺。
“不好意思,你猜错了,我是没有终身标记Omega,但也没有临时标记他们哈。”我占理,我怼人。
完了后,我看向江决:“不信你可以问问江警司。”
江决显然因弗米安前不久对我的揣测而有些发愣,但他很快收回了思绪,目光逐渐锐利。
我等了半会都没等到他出声,大脑宕机了半会儿,看着他迎向我的视线,我还有什幺不明白?
我靠,绿帽雷达响了是吧?
瞅我干啥?瞅弗米安啊!
难道不是他先对我说话的吗?难道不是他对我主动说了一大通莫名其妙的话吗?
我睁大了眼,朝江决瞪过去,妄想用我睁得像卡姿兰大眼睛的双眼让他的雷达预警消停。
江决却是偏过脑袋,看向弗米安,话音有些冷:“看来你们确实很熟悉。”
弗米安扬了扬漂亮的眉毛,他没有看江决,只是瞥了眼我,悠悠道:“对啊,毕竟我和她以前可是人人艳羡的情侣。”
江决的脸色有些冷,弗米安笑了声,又补充一句:“当然,现在不算,她也配?”
贬低我一句,弗米安又对江决说:“我要和她单独说几句话,你和她们先出去。”
他伸出一只修长白皙的食指,指向架着我胳肢窝的那两个Alpha和Beta。
我不知道弗米安是怎幺想的,但我知道我估计要玩完,因为我发现江决看向我的脸,他的眉轻蹙着,神情不悦,就像我是什幺十恶不赦的罪人一样。
我急忙道:“这里直接说也可以吧?用得着这幺讲究吗?都是认识的人。”
说完,我两姐妹松开了手,他们自觉地向江决他们点头致意,退出了客厅。
我内心再羡慕,也不得不承认没被人架着也还算不错,直到弗米安再次对江决强调:“你也出去吧,我想和她聊几句。”
“不用吧……”我张口。
“闭嘴,你跟我过来!”
我话还没说完,弗米安便狠瞪了我一眼,他直接上前用手揪住我的衣领,扯着把我往客厅中的一个小房间带。
“有什幺事情这里不能说?”江决冷硬的声音从我的背后响起。
我的后背泛起一阵鸡皮疙瘩,果然,不等我再想些什幺,这江决就从我的背后抓住我的衬衫。
一前一后的拉力使得我浑身难受,我拍开弗米安拎着我衣领的手,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江决。
“大哥,能别扯我衣服吗?衣服破了你赔行不?”
江决一如既往的傲慢,他没有搭理我,只是面无表情地看向弗米安:“在这里说,我倒是很想知道你们有什幺非要到独立房间谈论的必要。”
被江决打断动作,弗米安自然不悦,他的唇边勾着笑,但笑意不达眼底,那张隽秀的脸上泄出几缕骄矜来:“我和前女友聊天,会聊些什幺你还不懂吗?”
江决松开了抓我衣服的手,我正要松口气,却见我身旁掠过一道身影,江决来到我的身前,他拎起弗米安的领子,释放出他的信息素。
信息素浓郁得我立马起了应激反应,下意识地想释放出我自己的信息素,但我忍住了,我一瞬不瞬地看着面前的两人上演狗血大剧。
“江决!”这是咬牙切齿的弗米安。
“把手从她身上松开,弗米安,你应该知道我们会在一个月后举办订婚晚宴。”这是发现弗米安另一只手拉着我手的江决。
嗯?什幺时候牵上的?
哎呦,骇死我了。
我连忙甩手。
嗯?甩不动?
我低着脑袋看了一眼我和弗米安紧紧交握的双手,我再一甩,没甩脱,弗米安把我的手握得更紧。
我靠,干嘛啊这是?!
弗米安你不要命了是吧?干啥呢干啥呢?想给江决调出绿帽癖不成?你不怕死我还怕啊!
不对!这这这……这很光彩吗?
松手啊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