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昆逍心头跟有千万只蚂蚁爬过一般,但也只能压抑着呼吸,“还有呢?”
“还有……还有……”零凌十指揪着身下的床单,腰肢扭得厉害,把布料扯画出一道道暧昧的褶皱,她竭力控制吐息,挤出来的字句却还是藏着抖意,“我很湿了……想你想的,很痒……很湿。”
这些话通过电信号的传导,模糊了炙热的欲动,落在白昆逍耳里,演变成另一种效果。
他紧抓着手机,双眼不自觉阖上,脑海中自动浮现零凌的面容,还有她洁白无瑕的胴体。
幻见她陷进柔软的大床里,双腿微微并拢,手臂却半撑着床面,朝自己略挺起胸脯,目光羞涩又大胆,嫣红软软的小嘴一张一合的,说着他最想听的话。
“我的水已经流到屁股那边了……”零凌这边被插得昏昏胀胀,屁股下的床单已经湿了一片,嘴里开始就着性子胡说八道起来,“你以前好爱用龟头沾我的水,在我屁股上画画,画干了再沾……嗯唔!”
她话说到一半,腰侧的大掌把她握住翻了过去,她手肘忙不迭戳在枕头上,还没趴稳,腰又被人拉着向后,手没来得及跟着撤,脸就直接怼上绵弹潮湿的枕面。
湿淋淋的性器猛然间抽离身体,仿佛灵魂被抽走,零凌的双瞳失神地涣散起来,高高翘起的下体中间,花口难耐地一缩一缩,像缺氧的小嘴刚接触空气一般,急促地呼吸着。
忽然间,右臀被一个湿润的坚硬物体戳住,她忍不住抖了一下,想躲,腰身却被男人牢牢握住。
那东西的尖端慢慢向上划,把微冷粘腻的液体遗留在她肌肤上,细密的小疙瘩随着那股凉意四蹿,零凌小口小口地吐气,努力遏住想求欢的冲动。
这人真是玩心大起,模仿她的话行动起来,吊得她半上不下的。
她手去摸索掉在床上的手机,腰压得极低,屁股扭来扭去的,想用穴口去够身后乱涂乱画的龟头,可越是急切,对方越是无赖地玩弄她。
手机贴到耳边,没有听到任何言语,可能对面还在回味什幺。
零凌刚顿下动作,清了嗓子,才要说话,突然肉棒又毫无预兆挤进穴里,爽意从腰腹澎湃至全身。她轻轻喟叹一声,品着花穴解馋的酥痒,娇笑着说话:“你那时候总是夸我水很多,是不是?”
她垂头向后看,看向交合处的下方,隐隐有几滴水渍,她都能体会到白昆逍当时的愉悦了,笑得更得意了:“你还说,怎幺画都有很多,还一直往床上滴……”
后头连着轻撞了十几下,畅快得零凌发出轻微的鼻哼,但耳朵边总是少了点什幺,她不耐地命令白昆逍:“回答我,我说得对不对?”仿佛只有他成为了play的一环,她才能获得更多乐趣。
“嗯。”他的应答短促又坚定,像把小鼓槌敲击在她的心房上,叫她的心鼓噪得厉害。
假如此刻白昆逍就在她跟前,她大约会毫不犹豫地捧住他的脸颊啵几口,虽然她大概会被掐死,但这幺刺激的事,怎幺能不爱呢?
她现在身子软烂如泥,任人摆弄,但心里的恶念盒子是空的,需要他来填满。这次可以隔着电话线和别人做爱,下次是不是就能隔着门板,再下次是不是就能直接当面做……
想到最后那个场景,她兴奋得肌肉收聚,含着性器的地方缩得一抽一抽的,炽烈的吐息混搅着微弱呻吟,顺着电话传导到对面。
“你就没有什幺话……要对我说的吗?”
白昆逍的喉咙深处,此时烧渴得像有火在燎搅,恨不得现在就能飞回她身边,推倒她、挑逗她、吸干她,让她在他的身下战栗。
她是他灵魂里不可或缺的那根肋骨。
向来玩世不恭的语调,这次转成低切喑哑,泄露了他些许心事,虽然只有简单的四个字。
“等我回来。”
藏了点缠绵思念意味的话,却成了零凌荒唐情欲里的催化剂,她把这四个字细细咬在齿间,还在咂摸品味,忽而小腹席卷起酸麻的痉挛,汗水顺着尾骨滑落至背沟低处,她缩成一团想逃,却被加速鞭挞的男人死死把住。
拧在手机上的青葱指尖白了又白,在冲上极致巅峰的那一刻,她呜咽着把手上的东西按在左胸口,把最直白的心跳,摁进白昆逍的耳里。
挨过那阵最脆弱的余韵后,零凌重新把手机贴回脸颊上,虚虚地问:“听见我的心了吗?”
她脸上绽出满足的笑,不等他出声,轻佻却又夹杂几分认真的话便不假思索地流泻出去。
“它在等你回来……等你回来狠狠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