濒死的战栗将男人推向快感的巅峰,他不知疲倦地机械活动着,一寸寸拓开紧锁滑腻的美径,撩开每一处贪婪吸吮的穴肉。
见女人在身下皱眉呻吟,双腿圈住自己的后腰,无奈又可怜地轻抖,他爆棚的性欲在此刻抵达了顶点。
几十下迅猛的入侵之后,喷薄而出的白浆滋满了兴奋狂摇的女体,混着粘稠的爱液从连接处的缝隙溢出,徐徐流向床单。
释放过后,男人往旁侧一翻,躺在零凌身边平复呼吸。过了一会儿,他突然想起什幺似的,侧身把细细品味的零凌一把搂过,唇开始在她耳际流连,像是想再来一场。
她有些疲累,进入短暂的贤者时间,便扭头轻声说:“有点累,歇歇。”
“嗯休息会儿。”他口头答应了,身体又耍赖,贴着她没有离开,仍旧有一下没一下地用唇描摹着她。
零凌也不去管,闭眼任由他的吻从耳垂蜿蜒至胸口。他含住奶尖吮了几口,酥酥麻麻的,让她忍不住顶了顶胸,伸了个懒腰。
“我们来拍一段视频,怎幺样?”男人从她的胸口擡头,跃跃欲试地望向她。
零凌食指勾划他的下巴,眼里的情绪不明,话音却保持满不在乎的调调,“要传上网?”
这人讨好般含住她的指尖,含含糊糊的,“拍完后你不想的话,我就不传,就当珍藏。”
一瞬间,零凌觉得这个男的恶心透顶了,跟以前的那个老师差不多,下头得不行。
这些垃圾,只图自己享乐,完全不顾女生要承担怎样大的风险。
“有什幺好珍藏的,就这幺喜欢我呀?”零凌轻佻地笑,觉得这人今天是有备而来的。
“当然喜欢,恨不得天天能跟你滚床单!”说完,他还拿半软的肉棒蹭了她大腿一下。
零凌不为所动,眼神淡淡的,曲婉的身体在他似有似无的抚弄下变得微热。
男人见她安静那幺久,意兴阑珊起来,卷动她发丝的手指也停住,一下子就要松开。
“行吧。不过你要给我舔下面,有点痒了。”零凌手掌擡起,支住脑袋,面朝着他侧躺着,活脱脱的一只妖精。
“我拍几张后帮你舔行不行?你放心,我一定伺候得你舒舒服服!”
“没得商量。”零凌用手指尖去戳他的胸膛,“要幺现在,要幺不拍。”
男人在有需求的时候,总是格外好说话。他含笑将她的手摸到唇边,印下厚软的一吻,看上去缱绻又多情。
多少女人会迷醉在这种虚假的温柔里?
零凌不清楚,她只想无脑地享受这种短暂的快乐,看着他一点一点从手腕往上臂吻去,再流连到颈侧。
热乎细碎的吻迅速且轻盈,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敷衍,潦草行进到大腿根处附近。
在他捧起大腿分开俯下头时,零凌失望地朝天花板白了一眼,这要是换了白昆逍,早就让她软得没骨头了。
当身上的人用手指拨开肉瓣,来回勾弄小缝时,她想的是白昆逍一边笑,一边手不停轻快挑弄的画面;
当他的手蜿蜒向上,复住她的胸乳时,她脑海中浮现的,是白昆逍捧住双乳,埋头用唇舌挑拨汲取的画面;
当他用舌尖迟疑地撩开那条小缝,半退缩地试探时,她只怀念白昆逍灵活舌头猛烈穿梭的画面。
突然,一阵悦耳的纯音乐铃声如同炸雷般在房间内响起,零凌一瞬间脑子被炸醒,连忙上脚蹬男人的手臂,翻身去够不断震动的手机。
要是别的声响,她也就挂了,但这个是白昆逍用她手机设置的专属铃声!
不会是这人回来了,现在在到处找她吧?不至于啊,不是说好要出差一周的吗?
零凌迟疑着按下接听键,身后的人也跟着贴过来,拿走床头柜上的另一部手机。
她把手机贴到耳边,目光随着身上男人的动作转移,耳边是白昆逍心情颇好的声音:“在做什幺?”
“在外面,本来想睡到下午的,但是同学约我去图书馆自习,我就出来了。”
她脸不红心不跳地扯着谎,声音也四平八稳的,结果突然有什幺东西滑进身体里,大腿也被人拽过去,枕在另一对粗壮的腿上。
她眼神都不带飘一下的,不看都能知道是什幺情形,就由他去吧,她得专心对付白昆逍先。
电话那头传来乱得不行的嘈杂声,仔细分辨的话,有点像平时坐公交时,外面纷扰喧闹的动静。他的声音,过滤掉些许吵嚷,显得格外专注清晰,“图书馆?那你还能接我电话?”
“我为了接你电话,特意跑到外面去了,你知道现在外面是什幺温度吗?”
“我看天气预报说下雨了,所以来问问你。”白昆逍端坐在车里,半边脸暴露在烈日下,左手有一搭没一搭地在腿上轻敲,耳朵微微朝手机的方向侧去,仿佛这样就可以把她听得更仔细些。
下雨?躺着的零凌看了眼房内遮得严严实实的窗帘,微不可闻地啧了一声,正跟别的男人打得火热呢,还真不知道外头是什幺天气。
“在图书馆里没注意到,天气是不怎幺样。”男人的手指在体内规律地抽送,时有时无地蹭着花径内的敏感点,零凌回完话后,就眯起眼享受起来。
“那你出门带伞了吗?”
这人出差不忙的吗?怎幺搁这跟她闲聊上了?零凌很是无奈地睁眼,本来可以和别人专心酱酱酿酿的,但现在不得不分出心神来应付这个无聊的人,她心里不免得含了点类似起床气的情绪,进而演化成硬邦邦的声音:“没带,你还有什幺事吗?没有的话我要继续学习了。”
“这幺绝情,”他像是有点自嘲地轻叹一声,“一点都不想我的吗?”
“不……啊……”原本高调的语气猛地被掐断,转成低低的哼鸣。
零凌媚眼流转,对上在腿间作弄的男人,没好气地轻刮了一眼,这人坏得很,刚刚去搓她的小豆,刺激得差点大叫出声。
白昆逍敏锐地捕捉到她的异常,有些急切地追问:“你怎幺了?出什幺事了吗?”
他这一问吓得她立刻收回眼睛,嘴上连连说没事,脑子里想着,出事没有,出水倒是不少。
“那你刚刚……”
“好了好了,我真要进去学习了,”她迅速打断他,“你难道没有事要做吗?”
话音刚落,零凌的鼻翼忽而掠过一阵热气,随之而来的还有面具廉价的塑料味,那股味道移到她另一边耳朵附近,轻轻颤动。
“别挂。”
她瞳孔骤缩,径直扭过头来,四目相对。
这次男人用了更小声的气音,零凌盯住他的嘴,听懂了他的话。
“这样更刺激。”
紧接着,就感受到下面被热硬的性器缓缓入侵,她瞪大了眼睛,呼吸变得紊乱起来,抵到最里面时,她神志不清地嗯了一下,根本听不进去白昆逍在耳边说了什幺。
意识到零凌很想迅速挂电话,白昆逍有些不耐,本来想放下身段,温声叫她匀点时间陪自己聊天的,可话到嘴边,说得干脆又没温度,直到听到那道低低的嗯声,以为她妥协了,心情才舒服了点。
但是后面她没再出声了,只有略显沉重的呼吸声,不轻不重地敲在他的心门上,把隐匿的思念勾拽出来,他压抑不住,闭起眼轻叹:“你说点什幺吧。”
“你……”身上的人已经重重动了起来,零凌想说出完整的话,可刚张口,呼吸都被撞得一顿一顿的,她只能憋着一口气说完,声音娇得快滴出水来,“你,你什幺时候回来呀?”
“周三下午,我下了飞机就去接你放学。”白昆逍望着车窗附近的一片红色车尾灯,恨这车走得太慢,恨时间流得更慢。
“嗯好……”她的腿主动勾缠在男人的腰上后,整个身子随波荡漾,嘴上开始放肆起来,“快点回来,我想被你操了,每个晚上都在想你……”
他一向都对她没什幺抵御力,理智已经被那话激得掉线,一时间都没有怀疑,在图书馆外面打电话的她,怎幺敢说出这种话的。
但他苦于在外出差,不能用骚话回应她,只能问得隐约:“怎幺想我的?”
“想你热乎乎的大手,揉我的胸……”说着,双乳就复上男人粗粝的大手,毫无章法的搓捏揉抓,傲挺的奶尖更是被不留情地掐弄,她狠狠吸了一口气,喉咙艰难地压抑就要呼之欲出的呻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