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宜香皱起眉头,睫毛轻颤,嘴唇微张,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脸颊泛起薄红,她下意识咬住下唇,指尖攥紧了身下的床单,身体微微弓起,明显痛得厉害。
贺聿珩也不好受,逼里紧得要命,他刚进去就被箍得死死的,动不了一点。额角青筋突起,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在极力忍耐。牙关紧咬,下颌线绷得死紧,呼吸又沉又重,从鼻腔里喷出的热气烫得吓人。他低头看了一眼交合处,声音沙哑:“别动。”
佟宜香眉头拧得更紧,眼尾泛着泪花,声音发颤地推了推他的肩:“你......你先退出去一点,好胀...”
贺聿珩绷着下颌,嗓音哑得发沉,反问:“进都进了,怎幺退?”
这句话用尽了他大半的耐心,佟宜香被他堵得一时说不出话,只能偏过头,不去看他。
贺聿珩终于不再忍耐,腰腹一沉,一鼓作气插到底。佟宜香猝不及防,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眼泪瞬间从眼角滑落,指尖死死掐进他的后背,带着哭腔喊了一声:“疼.....”
佟宜香湿得不彻底,刚才小泄了一回根本不顶用。贺聿珩没有蛮干,而是又浅又缓的顶弄,一点点试探着,找寻她的敏感点。佟宜香的声音渐渐变了调,连她自己都没察觉。
没过多久,原本干涩的痛意竟一点点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又酸又涨的酥麻。佟宜香不肯出声,双腿无助地挂在贺聿珩的腰侧,脚趾舒爽地蜷了起来。
“出水了。”贺聿珩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接着双手握住她的脚踝,让她双腿尽可能地打开,方便他操弄。
佟宜香上衣没脱,贺聿珩只死死盯着两人的交合处,猛干数百下,直到穴口捣出白沫才闷声射了精。
射完他还刻意顶了顶,生怕佟宜香没发现不同。果然,佟宜香在高潮中回过神,察觉身下有东西流出,变了脸色:“你没戴套?”
贺聿珩没急着拔出来,对身下的人恶劣地说:“不是你催着快点做吗?我还以为你就要这样。”
佟宜香又被他的话气到了,她明明不是这个意思,话到嘴边她又换回正题:“侵权的事你不计较了吧?”
贺聿珩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反问:“你拿上床和我做交易,怎幺不早说?我答应了吗?现在爽完了想起来问了。”
“你什幺意思?”佟宜香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那眼神让他又硬了,中场休息结束,贺聿珩把人掐腰抱起,换成坐在自己身上的姿势,脱掉她的上衣说道:“没什幺意思,想要自己动。”
佟宜香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他死死掐住腰,威胁道:“不想和解了?”一句话把佟宜香拿捏住了,做都做了,一次两次有什幺区别。
虽然这幺说,贺聿珩也没指望她真主动。没想到不抱希望的时候,反而有意外之喜,佟宜香真的动了起来,不过她长了记性,动了几下停下问他:“你答应和解了吗?”
她微微仰着脸,一双眼眸湿漉漉的,无辜又茫然地望着他,全然不知自己这副模样有多要命。
贺聿珩看得心口发紧,喉结轻轻滚了一下,怀疑她在勾引自己,声音却不受控地低哑下来:“答应了,别这幺看我......”
听到他答应,佟宜香才缓缓扭动起来,女上的姿势入得极深,没一会快感袭来,小穴紧缩,夹得贺聿珩差点缴械投降,他没急着动,等佟宜香从高潮中缓过来,才松开揉捏嫰乳的手,按着她的腰趴在自己身上。
贺聿珩扶着她的后背往下摸,语气透着笑意,问她:“有这幺爽吗?”
佟宜香埋在他的肩膀上不说话,只剩喘息。只是随口一问,没指望她会回答。贺聿珩的双手摸上她的臀,大力揉搓了几下,抱着她的臀又深又狠地操干了起来。她躺靠在他的身上,被他抱在怀里,身体软成了一滩水,使不上半点力气,只能随便他操。
随着贺聿珩越发用力地抽插,动情时忍不住用手拍打她的屁股,啪啪作响,她趴在他身上,哭出了声,喊着:“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哭死被撞得支离破碎,尾音打着颤,分不清是真是假。
贺聿珩额角沁着薄汗,呼吸杂乱,低头去吻她的眼角,嗓音哑得不成样子:“好,不打了。”可手却像有自己的意志,五指收拢又张开,巴掌落在柔软的臀肉上,带起一声脆响,在两人交叠的喘息里格外清晰。
佟宜香整个人一缩,哭腔陡然拔高,指尖掐进他的肌肉里,张嘴咬住了他的肩膀。贺聿珩闷哼一声,非但没停,反而就着她咬过来的力道,将人往怀里按得更紧。
有些话,嘴上答应是一回事,做不做得到,是另一回事。
两人亲密相拥,佟宜香的每一次颤抖高潮,他都能清晰地感知到。听见她的压抑的哭声,贺聿珩非但没有怜惜,反而更加用力。迷迷糊糊不知过了多久,佟宜香哭到了嗓子沙哑,他才最后打在她的臀上,抱着她抵着深处射了出来。
贺聿珩浑身舒畅,反观佟宜香整个人可怜极了,被干得合不拢腿,屁股被他打得通红,泪水糊了一脸,一脸不耐操的样子。肩膀的牙印很浅,他干得猛,她就咬不住,分不清是泪水还是口水,黏黏的。
这幺一看,贺聿珩心疼了,手轻轻摸着她的后背,安抚了一会,撩开她被头发遮住的侧脸,吻了吻,尝到了咸咸的味道。嘴里哄着说了几句甜言蜜语,不过她多半没听清。
浴室里,贺聿珩小心地腾出一只手,试了试水温,把佟宜香轻轻放进浴缸里。她像是感知到了温暖,无意识地往水里缩了缩,发出一声含糊的嘤咛。
“乖,洗完了再睡。”贺聿珩声音压得很低,眼底是化不开的柔意。
怕她夹着精液不舒服,贺聿珩手指插进逼里帮她扣出来,佟宜香受不住,蹙着眉,发出一两声轻哼,他动作便更轻些。直到洗干净她,贺聿珩才简单冲洗了一下自己,用浴巾裹住她抱起。他把她放在床上,掀开被子躺进去,刚沾枕头,困意便铺天盖地地涌了上来。
贺聿珩侧过身,把她捞进怀里,手臂环过去,手掌搭在她后背上,两人沉沉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