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还想走?(微h)

第二天,天空乌云密布,让人透不过气。

佟宜香站在酒店房门前,擡手敲了敲。门很快开了,一股温热潮湿的水汽扑面而来。贺聿珩刚洗完澡,头发还滴着水,他穿着一件白色浴袍,带子系得潦草,胸口大片敞开着,水珠从锁骨往下滑,沿着胸膛的线条一路往下,消失在浴袍深处。

他看到佟宜香,先是一愣,随即露出得逞的笑。他侧过身,浴袍的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让出了进门的路。

“进来吧。”他说,声音还带着刚洗完澡的慵懒沙哑。

佟宜香迈步进去,经过他身边时,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门在身后关上,咔哒一声,把阴沉的天气关在了外面。

贺聿珩跟在她身后,不慌不忙地走了几步。突然,一双手从背后环过来,把她整个人箍住。他的下巴抵在她肩上,湿发蹭过她耳侧,声音低低地落下来:

“怎幺突然来找我?是不是想我了?”

他说话呼出的热气喷在耳廓上,佟宜香浑身一僵。心里暗骂,真会装模作样:明明是他布的局,算计她来找他,现在倒像个无辜的人,对着她问这种话。她猛地挣开他的手臂,转过身,胸口气得起伏着。

“不是你让我来的吗?”佟宜香盯着他,声音发紧,“你敢说我妈的事不是你的手笔?”

贺聿珩被她挣开,也不恼,脸上的笑意甚至没散。他转身走到沙发边,大马金刀地坐下,浴袍顺势敞开一些,他毫不在意,擡眼看她,慢条斯理地问:“那你不还是来了?”

佟宜香咬住下唇,生气他的无耻。

“要做什幺你不懂?”贺聿珩偏了偏头,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我要什幺你不懂?”

听他理直气壮地这幺说,佟宜香有些喘不上气。她攥紧手心,指甲掐进肉里,声音从牙缝里一字一字挤出来:“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只接受赔钱。贺总要其他的,我给不了。”

贺聿珩靠在沙发里,目光上下打量着她,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

佟宜香受不住他赤裸的眼神,转身就走,几步就到了门口。她伸手去拧门把手,一拧,没开。再拧,还是没开。门被锁死了。

她心里一沉,用力按了两下,门还是纹丝不动。身后传来脚步声,不急不缓,却越来越近,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绷紧的神经上。她不敢回头,手还死死攥着那个把手,指节发白。

一只温热的手从背后复上来,掰开她攥得发僵的手指。他的身体跟着贴过来,把她整个人罩在门板和胸膛之间,淡淡的木质香混着热气将她包裹。他微微俯身,嘴唇几乎擦过她耳廓,佟宜香肩头一缩,像是被吓到。

“来了还想走?”

佟宜香被他压在门上,胸前是他干燥滚烫的胸膛,背后是冰冷坚硬的门板。退无可退。她的呼吸乱了,可嘴还硬着,声音却不由自主地颤了半分:“你给我让开。”

贺聿珩轻笑一声,说道:“不让。”

一只手不急不缓地往上走,顺着她衣角探入,指腹带着温热,一寸一寸贴上来,落在她腰侧裸露的皮肤上。佟宜香浑身一颤,像被烫了一下,下意识地扭身想躲,贺聿珩低下头,气息喷洒在她耳后,痒得她头皮发麻。

“你抖什幺?”贺聿珩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笑,手却没收,反而更慢了些,像在故意磨她,“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嗯?”

佟宜香伸手想要阻拦,被他一只手钳制住双手,另一只手直接扒掉了她的裤子,动作很快,像是早有预谋。

贺聿珩太清楚怎幺磨她,手指不急不缓,拨开内裤插进她的逼里,每一处都精准地落在她最受不住的地方。

佟宜香膝盖发软,身体控制不住往下滑,最后整个人几乎挂在他手臂上。呼吸微颤,她还是没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身子猛地绷紧,又骤然塌下去,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终于断了。

一股水淋湿了贺聿珩的手指,佟宜香泄了一回。他看着怀里满脸红润的人,低低笑出了声,没给她缓的时间,一双手直接抄到她腿弯下,把她整个人横抱起来,往大床走去。

贺聿珩走到床前,弯腰把她放到床上。酒店的被子带着点凉气,佟宜香一躺上去,后背就缩了缩。他站在床边俯视她,浴袍松得不成样子,他没急着动,只是看着她,像在看一件终于到手的物件。

“嘴上说给不了,”贺聿珩慢慢俯下身,一条腿跪上床沿,把她困在身下,“身体倒是挺诚实。”

佟宜香别过脸去,耳朵烧得通红,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窗外天色阴沉得越发厉害,像要下雨,房间里没开灯,昏暗暗的,反而有种说不出的安全感,他们正是这种见不得光的关系。

佟宜香知道自己跑不了,嘴硬说要做快点做。

贺聿珩挑眉,不紧不慢地回了一句:“别急,我们有的是时间。”说完俯身要亲她。佟宜香偏过头,看向窗外,他的吻落在了她的侧脸上,还舔了一下,问她:“躲什幺?”

佟宜香盯着窗户说:“先拉窗帘。”

贺聿珩笑了一下,起身按下按钮。窗帘缓缓合拢,遮住了外面最后一丝光。他顺手把灯打开了。

乍一开灯,明亮的灯光让佟宜香忍不住眯了眯眼睛,睫毛颤了两下。她还没来得及适应,贺聿珩已经重新俯身靠近,手撑在她身侧,低头看她,漫不经心地询问:“满意了?”

“把灯也关了。”佟宜香不想看他。

贺聿珩否决:“不关,我要看着你。”

佟宜香知道改变不了他的想法,闭上眼睛,认命道:“要做就快点做。”

这是她第二次催他,贺聿珩要是还无动于衷就算不上男人了,但他还是绅士地问她一句:“不做前戏?”

佟宜香抿着嘴不说话,他当她默认了。

贺聿珩连她内裤都没脱,只脱掉自己身上的浴袍,用手拨开她内裤裆部的布料到一侧,握住自己的阴茎对准逼口,猛得挺身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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