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合欢封魔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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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萤幕暗掉之后,林言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很久。窗外的天色从深蓝慢慢变成鱼肚白,卧室里苏芷晴的呼吸声隔着门板传出来,细细的,带着一点黏稠的鼻音,偶尔夹杂一句含糊的梦呓。那股甜腻的花蜜香已经从卧室渗到客厅,把清晨的空气染得发闷。林言把手机里那段影片又看了一次,没有声音的地方反而更让人发寒,苏芷晴对着空无一人的客厅张开双腿,用手指拨开自己湿透的底裤,让蜜穴对着虚空一张一合的画面,在脑海里怎么也洗不掉。

他冲进房间想叫醒她。苏芷晴躺在床上,薄薄的丝质睡裙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紧贴在身上,胸前两团酥胸随着呼吸起伏,乳尖硬硬地顶出布料的轮廓,连乳晕的粉色都透了出来。她的双腿无意识地绞紧又松开,大腿根部一片水光,透明的蜜汁已经把床单染出深色的痕迹,连带着那处花穴的肉缝都在微微抽搐。林言摇晃她的肩膀,她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眸里还残留着水雾,声音沙哑得像被什么烫过。

「言……我又作梦了对不对?」苏芷晴一醒来就抓住林言的手腕,她的指尖烫得吓人,掌心全是汗。「我梦到有人一直摸我,从胸口摸到下面,一直说我好香,要把我吃掉。我不想的,可是身体一直流水,止不住……」她低下头看见自己胸前敞开的领口,两颗雪白的乳房几乎要从睡裙里跳出来,乳头沾着汗珠挺立着,她羞得立刻用手去遮,却发现自己的手指上还残留着黏滑的蜜液,正从指缝间牵出细细的银丝。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啜泣,整个人蜷缩起来发抖。

林言把她抱进怀里,胸口贴着她滚烫的背。这个样子去医院已经没有意义,报告上的一切正常反而证明了那不是病。他想起祖父过世前留下的那个樟木箱,外婆说里面都是林家以前拜拜用的旧东西,他从来没有打开过。天一亮,他就把箱子从储藏室拖出来,灰尘呛得他咳嗽。箱子最底层压着一本手抄的地图,纸张已经泛黄,上头用毛笔画着北台湾浅山的一条产业道路,尽头标着「林家古厝   三合院   禁地勿入」,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写着「坤伯守坛」。地图旁边是一本线装的旧书,封面用楷书写着《合欢封魔录》四个字,纸页间夹着一张老照片,是年轻时的祖父站在桧木林前,身后是一座红砖三合院。

「芷晴,我们去山上。」林言把地图摊在她面前,声音尽量放得平稳。「我小时候听阿公说过,我们家在山里有一座古庙,有人在那里顾。妳现在这样,我带妳去问问看,就算只是求个心安也好。」

苏芷晴还在犹豫,身体却又涌上一阵热潮。她的脸颊迅速染红,呼吸变得急促,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蜜穴深处又开始分泌出温热的淫水,顺着阴唇的缝隙往外渗。她咬着下唇想忍住,却还是泄出一声压抑的娇喘。「好……我跟你去,可是我怕我会在路上……变成那个样子,让你丢脸。」

两人搭上捷运再转客运,最后在北台湾浅山的产业道路口下车。都市的喧嚣被抛在身后,越往山里走,空气越是潮湿阴凉,高大的桧木遮蔽了天光,泥土与腐叶的气味混合著淡淡的檀香,从林子深处飘来。苏芷晴走得很慢,她穿着一件素色的棉质洋装,却还是热得不停冒汗,洋装的布料贴在背上,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与饱满的臀部曲线。每走几步,她就要停下来喘气,双腿间的湿意让她走路的姿势都变得别扭,蜜汁把底裤浸得黏在花瓣上,磨得她又痒又麻,却不敢伸手去整理。

三合院比照片里看起来更旧,红砖墙爬满青苔,桧木的廊柱被雨水泡得发黑,院子中央有一座小小的土地公庙,香炉里还插着三炷刚点燃的线香,烟雾笔直地往上飘。一个穿着靛蓝庙公长袍的老人正坐在廊下擦拭念珠,他身形清瘦佝偻,白发白须梳理得整齐,皱纹深刻的脸上却有一双炯然的眼睛,手里的桧木念珠被盘得发亮。

「坤伯?」林言试探地开口,「我是林言,祖父是林正雄。」

老人擡起头,目光先落在林言身上,随即移到苏芷晴脸上。他的眼神在瞬间变得锐利,像是看见了什么常人看不见的东西。

「来了。」林坤伯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山林间的回音,「我等你们很久了。进来吧,外头的秽气重。」

三合院的正厅光线昏暗,供桌上摆着一盏油灯,墙上挂着一幅已经褪色的合欢花图。苏芷晴一踏进门槛,整个人就晃了一下,她觉得有一股冰凉又黏腻的东西缠上了她的脚踝,顺着小腿往上爬,钻进她的大腿内侧,直达她最敏感的花穴。那股凉意让她的蜜穴猛地收缩了一下,随即涌出更多温热的淫水,她忍不住夹紧双腿,发出一声细细的呻吟。

林坤伯点燃一把檀香,烟雾在苏芷晴周身缭绕。烟雾碰到她身体的时候,竟然扭曲起来,在她雪白的颈子和胸口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粉黑色雾气,雾气像是有生命一样,沿着她的锁骨滑进她的领口,又在她的小腹处盘旋。她的肌肤在雾气下显得更加白皙透粉,乳房的轮廓在洋装下若隐若现,乳尖隔着布料也硬了起来。

「看见了吗?」林坤伯把香插进香炉,转头对林言说,「她身上缠的是粉黑色的秽气,这是淫邪恶灵的标记。你妻子体质敏感,情感又丰沛,那天在山间写生,误触了灵脉的阴面,被盘踞在那里的千年淫灵盯上了。」

「千年?」林言把苏芷晴护在身后,她的身体已经软得快要站不住,整个人靠在他怀里轻轻颤抖。「那是什么东西?」

「绯夜夫人。」林坤伯从供桌的暗格里取出那本《合欢封魔录》,书页已经被翻得卷边,上头用朱砂画满了交缠人形的咒文与合欢花图腾。「中央山脉的灵脉有阴有阳,阳面孕育守护灵,阴面就会滋生秽气。绯夜夫人就是阴面千年秽气的集合,无形无体,专挑像你妻子这样干净又多情的女子附身。她不吃魂魄,她吃情欲。她会把宿主的感官放大百倍,让她日夜发情,用蜜汁与喘息去喂养她,等到宿主的精气被吸干,就会在极乐中枯萎,被她完全占据。」

苏芷晴听到这里,脸色惨白,手指紧紧揪住林言的衬衫。「所以我那些梦……那些不要脸的话……都是她让我说的?」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大腿内侧的蜜液已经顺着腿根滑下来,让她觉得羞耻无比。「我不想变成那样的,我不想一直缠着言做那种事……」

林坤伯翻开《合欢封魔录》的中间一页,上头画着一座由黑曜石与千年神木搭建的祭坛,地面刻满粉色咒文,中央是一张微温的石床。「台北的捷运、网路、医院,都是表层的世界。灵脉在底下流动,从来没有断过。祖先早就知道对付这种东西,药石无用,符咒也只能暂时压制。唯一能净化她的,是你们两个人的欲能共鸣。」

他指著书上的文字,一字一句念出来。「以身为祭,以欲为锁。心意合一,情欲共鸣。必须是深爱的夫妻,出于完全合意、充满爱意与信任的亲密结合,才能产生纯净的阳炎与阴华。阳炎在你,阴华在她,两者融合,才能把绯夜夫人从她体内逼出来,锁进后山的黑曜石祭坛。这个仪式要七夜,每一夜对应引动、共鸣、深入、绽放、融合、归心、封锁。少一夜,或是有一夜不是出于真心相爱,就会被反噬。」

「七夜……在祭坛上?」林言的喉结动了一下,他低头看着怀里的苏芷晴。苏芷晴的眼眶已经红了,她想像着要在那样神圣又诡异的地方,赤裸地与丈夫结合,还要被那个恶灵看着,羞耻与恐惧让她的身体又热又冷,乳尖却不争气地在恐惧中更加挺立,蜜穴也因为书上直白的文字而涌出一股热流。

「对,后山禁地的合欢祭坛。」林坤伯的语气沉重起来,「月光透过林隙洒落时,咒文会发光,石床会变温。那是阴阳交汇的地方,也是唯一能封印她的地方。强迫或无爱的行为只会让绯夜夫人更强大,她最喜欢看人在神圣的仪式里堕落,把爱变成纯粹的发泄。我见过失败的例子,前代那个寡妇就是在第四夜迷失了,宿主被吸干,男人也疯了。」

就在这时,苏芷晴的身体猛地绷紧。她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不属于她的妖冶光泽,原本温柔羞怯的脸庞瞬间变得艳媚,红唇微微张开,呵出的气息带着浓郁到呛人的花蜜甜香。她原本靠在林言怀里的柔软身子,忽然像水蛇一样扭动起来,双手不再是揪着衬衫,而是顺着林言的胸口往下滑,指尖隔着布料准确地找到他胯间的位置,轻轻一握。

「呵……说得真好听,什么至诚之爱。」一个完全陌生的、娇媚到骨子里的女声从苏芷晴嘴里吐出来,她的舌尖舔过自己的唇瓣,眼波流转间全是春情,声音里带着嘲弄的喘息。「小丈夫,你真的以为你那点温柔,能喂饱她现在这副淫荡的身子吗?她里面可是天天都在为我想得流水呢,你看……」

她的手猛地拉开自己洋装的领口,雪白饱满的乳房瞬间弹出一半,乳沟深邃,粉嫩的乳头因为秽气的刺激而硬得像小石子,在空气中颤抖。另一只手则直接撩起裙摆,露出被蜜汁浸透到透明的底裤,那处肥厚的阴户正隔着布料一张一合,大量的淫水已经把布料染成深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滴落,在暗色的地板上留下水渍。她把自己的湿热往林言身上蹭,腰肢摆动得放荡而熟练,完全不是苏芷晴平时连接吻都会脸红的模样。

「滚出来!」林言又惊又怒,却不敢用力推开妻子,怕伤到她。

林坤伯立刻抓起一把符纸点燃,檀香的烟雾暴涨,口中快速念出一段古老的咒文。符纸的灰烬落在苏芷晴身上,那层粉黑色的雾气发出滋滋的声响,像是被烫到一样退缩。苏芷晴发出一声尖锐与娇媚混合的叫声,那个妖艳的声音不甘心地低笑起来。

「别急嘛……七夜还长得很。」绯夜夫人的声音在苏芷晴体内回荡,最后化为一声黏腻的叹息,「我等着看,你们所谓的爱,能在祭坛上撑几夜。别让我失望,小丈夫……」

雾气暂时散去,苏芷晴像是被抽干力气一样瘫软在林言怀里,清醒过来。她看见自己衣衫不整的样子,胸前半露,裙子也被掀到大腿根,底裤上一片狼藉的湿痕,她羞得眼泪瞬间涌出,慌乱地把衣服拉好,声音抖得不成调。

「言……我刚刚是不是又做了很丢脸的事……我控制不住,我觉得有个女人在我身体里面笑,她一直叫我去摸你,去勾引你……我好怕,我怕我在祭坛上真的会变成那样,伤害你……」她把脸埋进林言胸口,肩膀剧烈起伏,蜜穴却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冒,让她的羞耻感更加强烈。

林言紧紧抱住她,擡头看向林坤伯,眼神已经从迷惘变得坚定。「坤伯,告诉我该怎么准备。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以爱回应她。她是我的妻子,我不会把她让给任何东西。」

林坤伯看着这对在昏暗灯光下相拥的夫妻,雪白与深色的衣料交缠在一起,汗水与蜜液的气味还未散去。他沉默片刻,从怀里掏出一包用油纸包好的合欢花粉,放在供桌上。

「今晚月升之后,带她去后山。祭坛已经等你们很久了。」他低声说,「记住,合意与爱意是唯一的钥匙。你若有一丝把她当成泄欲对象的念头,封印就会立刻碎裂。」

山风从三合院的缝隙灌进来,吹得油灯火光摇晃,墙上的合欢花图腾在光影中像是活了过来,花瓣缓缓绽放。苏芷晴在林言怀里擡起头,眼眸里还含着泪,却也映着那一点摇晃的火光,她的恐惧与羞怯,在那一刻与某种即将到来的宿命感紧紧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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