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蜜香魅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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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近郊的社区在傍晚时分总是亮着一种安定的光,林言提着超商的袋子从捷运站走回来,刷卡进了电梯,磁扣哔的一声,这是他生活了三年的日常节奏。三十岁之后的日子被工作切成规律的方格,早上七点半的捷运人潮,晚上七点回到这个两房一厅的小公寓,苏芷晴会在厨房里系着围裙回头对他笑,说今天美术课的小朋友画了什么。但最近那个笑容变得有点不一样。

苏芷晴原本是那种连接吻都会脸红的女人,乌黑波卷的长发总是扎成低马尾,穿着素色的棉质洋装,在画室里教孩子们调色时声音又轻又温柔。白天的她依然努力维持着这个模样,替林言烫好衬衫,把便当盒放进他的公事包,送他到门口时踮脚轻轻一吻。可是林言发现她的眼下开始有了淡淡的阴影,肌肤白得有些透明,却又在颧骨附近透出一层不正常的薄红,像是发烧又像是被什么蒸腾着。她身上原本只有淡淡沐浴乳的味道,这几天却混进了一种甜腻得发黏的花蜜香,靠近一点就会让人喉咙发干。

变化的真正起点是在夜里。

那天凌晨两点多,林言被身边细碎的声音吵醒。冷气维持在二十六度,房间不算热,苏芷晴却把薄被踢到了腰下,丝质的睡裙皱缩到大腿根,整个人蜷着却又像是被什么烫到似的轻轻扭动。她的脸颊潮红,额头和锁骨上都布着细细的汗珠,唇瓣微微张开,吐出的气息又热又甜,带着那股浓郁的花蜜味。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眸里蒙着一层水雾,视线没有焦点,嘴里却在断断续续地呢喃。

「热……好热……言……帮我……」

那声音完全不像平时的苏芷晴。平时的她连在床上被林言吻得深一点都会羞得把脸埋进枕头,现在的语调却又软又媚,尾音拖着颤抖的娇喘,每一个字都像是用舌尖舔出来的。林言伸手想探她的额头,却被她一把抓住手腕。她的手指滚烫,力气大得不像她自己,直接把林言的手拉过去按在她胸前。

丝质睡裙薄得几乎没有阻隔,林言的掌心立刻陷进一片柔软饱满之中。苏芷晴的酥胸比平时更加胀挺,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下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磨蹭。她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一样缠了上来,修长的双腿跨坐在林言腰上,睡裙往上滑,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大腿和被蜜液浸得发亮的底裤边缘。她的腰肢摆动着,用那处最柔软湿热的地方隔着两层布料去摩擦林言逐渐苏醒的部位,动作熟练得让人心惊。

「芷晴?」林言的声音哑了,他扶住她的腰想让她冷静,那触感却是滑腻的汗与惊人的热度。「妳醒着吗?」

苏芷晴没有回答,她只是仰起头,长发散落在林言胸口,红唇贴着他的耳朵呵气。那股花蜜香气更浓了,从她的颈窝、从她的胸口、甚至从她双腿间蒸腾出来。她的小手往下探,隔着林言的睡裤准确地握住了那根已经半硬的男根,轻轻揉捏,还用指尖去勾勒顶端的形状。

「不要忍嘛……老公……人家里面好痒……想要你进来……」她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的底裤往旁边拨开,林言看见了,那处原本粉嫩紧闭的花穴此刻充血肿胀,肥厚的阴唇被蜜汁泡得油亮,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黏液,顺着雪白的腿根往下流,把床单都染出一小片水渍。「快点……用你的大肉棒帮人家止痒……狠狠地插进来……把人家里面都填满……」

那种露骨的言语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近乎陌生的淫靡感。林言的阳具在她手里不受控制地完全勃起,硬得发烫,顶端也渗出了黏液。苏芷晴像是感觉到了,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啼,更加用力地用自己的蜜穴去顶、去磨,肉壁隔着布料一缩一缩,淫水把两人的衣料都弄得湿透,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整个房间的温度都在升高,檀香般的热气与花蜜的甜腻混在一起,让人头晕。

理智让林言握住了她乱动的手。他不能在她意识不清的时候对她做什么,即使身体的反应诚实到疼痛。他把苏芷晴从身上抱下来,紧紧搂在怀里,用被子裹住她不断扭动的身体,一遍遍喊她的名字。苏芷晴在他的怀里挣扎、喘息、啜泣,雪臀还在无意识地往他胯间蹭,蜜穴的热液把他的睡裤都浸湿了一块。过了许久,她才像是力气被抽干一样瘫软下来,沉沉睡去,呼吸依旧滚烫。

隔天早上,苏芷晴醒来时对夜里的事毫无印象。她坐在床沿,睡裙还皱在腰间,双腿间一片黏腻狼藉,她看见床单上的水渍,脸色瞬间惨白。「言……我……我昨晚是不是又……」她的声音在抖,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我梦到自己变得好奇怪,一直缠着你,说了好多不要脸的话……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身体好热,下面一直湿湿的,擦不干净……」

她羞耻得把脸埋进手掌,肩膀剧烈起伏。那个模样又变回了林言熟悉的、矜持得连内衣都要折得整整齐齐的苏芷晴。林言心口像是被什么揪住,他抱住她,吻掉她的泪,告诉她没关系,只是太累了。可是同样的事情在接下来的三个晚上连续发生,而且一次比一次严重。有一次苏芷晴甚至在半梦半醒间自己把睡裙的肩带扯下来,露出两颗被汗水浸得发亮的雪白乳房,乳尖粉红挺立,她用手指去揪、去捻,另一只手直接伸进底裤里快速地抠弄自己的蜜穴,淫水顺着指缝滴滴答答地落在床上,嘴里喊的却是林言的名字,求他快点用肉棒贯穿她。清醒后她哭得更厉害,说自己觉得身体里好像住了另一个女人,好脏,好害怕。

林言带她去了台北市区的大医院。抽血、内分泌检查、妇科超音波,甚至做了脑波,报告全部正常。医师推了推眼镜,客气地说可能是压力造成的自律神经失调,建议她多休息,或是转介身心科。苏芷晴抓着林言的手,指甲都掐进了他的肉里。回家的捷运上,她靠着车窗,脸上的潮红在日光灯下显得更加诡异,那股甜香连旁边的乘客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那天晚上林言没有睡。他坐在客厅,看着卧室里再次陷入梦呓的妻子。苏芷晴在床上翻来覆去,睡裙早已被汗水黏在身上,勾勒出乳房与腰臀的饱满曲线,她的双手在自己身上游移,从酥胸抓揉到大腿内侧,最后停在那处湿透的花穴上隔着布料按压,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林言猛然想起,为了安全,他在客厅和玄关装了网路摄影机,手机里可以回看影片。

他颤抖着打开手机,点开前一夜的云端备份。画面里是凌晨一点的客厅,苏芷晴竟然不在卧室。她一个人站在黑暗的客厅中央,身上只穿着那件几近透明的白色丝质睡裙,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她的肌肤白得像玉,却透着妖异的粉色。她对着空无一人的空气,缓缓地笑了。

那个笑容让林言血液瞬间冻住。那不是苏芷晴会有的表情,眼角眉梢全是妖媚,舌尖轻轻舔过红唇,对着空气用那种甜腻到滴蜜的声音呢喃,腰肢像水蛇一样摆动,双手捧着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把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又慢慢跪下来,张开双腿,让那湿淋淋的蜜穴对着虚空一览无遗,蜜汁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她一边抚摸自己,一边发出又娇又浪的喘息,仿佛正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拥抱、爱抚。

影片的最后,她仰起头,对着天花板的黑暗处,露出一个极度享受又极度空虚的表情,轻轻喊了一声,那声音被收音麦克风捕捉得清清楚楚,却不是在喊林言。

那一瞬间,林言终于明白,妻子生病的不是身体。他想起小时候祖父在北台湾浅山的桧木林间,指着那座废弃三合院后山禁地方向,严肃地说过山里的灵脉会养东西,有些东西专吃女人的情与欲。他一直以为那是老人家的迷信。现在,那个东西就缠在他的妻子身上,正透过她的蜜穴与喘息,一点一点把她吃干净。他关掉影片,卧室里苏芷晴又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啼,而林言的手心,全是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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