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ni小说馆 有全套角色图，还可和角色对话喔。－－
－－更新频率极高，欢迎追踪/收藏获得最新消息－－
-------------------
旧城地下街B3在凌晨一点四十七分彻底沉入另一种夜色。
地表的台北新都心依旧被云端菁英区的冷白光束切开夜空，广告无人机在高层建筑之间拖出细长的光尾，而往下三层的货柜公寓里，空气却是滞闷的、带着机油与加热过后塑胶的味道。排风管的震动从头顶传来，像一头睡得不安稳的巨兽在翻身。
折叠桌上的三碗泡面早已空了，只剩下淡淡的油光与一枚被陈妍熙嫌弃煮得太老的溏心蛋黄，孤零零地躺在碗底。夏璃抱着膝盖坐在懒骨头上，樱粉色挑染赛博蓝的长发用一根雾粉色的发圈松松束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颈侧，雪白的脸颊在鹅黄色的舱体灯光下透出一点薄粉。她身上套着黎曜刚调校好的薄纱神经服的外层披纱，还没有完全潜入，但神经服内衬已经贴合著肌肤，胸口蕾丝的边缘因为重新缝制而变得柔软，轻轻托着那对饱满柔软的弧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侧的可调束带松松扣着，勾勒出纤细到几乎能一手圈住的腰线，往下薄纱顺着蜜臀与大腿根的曲线垂落，大腿内侧新加的透气内衬让布料不再完全透明，却在光线角度变化时，隐约透出底下雪白肌肤的温润光泽与一点点因为紧张而泛起的薄汗。
她的视线落在工作台前那个背影上。
黎曜把货柜屋所有的灯都关掉了，只留下工作台上方一盏惨白的作业灯，以及悬浮在半空中的三面数据视窗。黑色微卷的短发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凌乱，银框智慧眼镜反射着密密麻麻的代码流，指尖的光学刺青随着敲击而明灭，像是一群被困在皮肤下的萤火虫。机能风外套被他脱下来随手丢在同步舱上，里面的工程师背心被汗水微微浸湿，贴在肩胛骨与腰背的线条上，露出一截精瘦却结实的手臂。
从中午架好三层防火墙之后，他就没有离开过那张椅子。夏璃本来以为他只是在做例行的屏蔽，后来才发现，他把防火墙反向编译了，直接刺进了伊甸的底层日志。
「黎曜，你已经盯着那个看了快五个小时，眼睛不酸吗？」陈妍熙的声音从货柜门口传来，她盘腿坐在门槛上，手里把玩着一颗萤光色的能量胶囊，银白色的短鲍伯头在惨白灯光下显得更锐利，烟熏妆卸掉了一半，蜜色长腿交叠着，黑色皮质战斗装的拉链敞开到胸口，露出里面黑色的运动内衣与一道深刻的锁骨阴影。她看似轻松，语气却绷着，「看出什么了？别跟我说妳又在帮缪思集团免费除错。」
黎曜没有立刻回答，指尖在虚拟键盘上划出最后一道指令，三面视窗同时震动，发出低沉的嗡鸣。中央那面视窗原本是夏璃这三天的生理采集记录，密密麻麻的红色S级标签，此刻被他用解码器一层层剥开，露出了标签底下真正的传输路径。
不是通往缪思集团公开的云端分析库。
是一条被隐藏在伊甸地图最深处、连官方维运人员都没有权限标注的暗流。所有的心跳曲线、体温峰值、声线颤抖的波形、甚至在薄纱神经服底下被记录下来的湿度变化与乳尖硬挺的瞬间，都被压缩成一种被命名为Eros的格式，朝着同一个座标汇聚。
座标的拥有者，权限显示只有一行字。
VICTOR_MUSE_ROOT。
黎曜的喉结动了一下，声音比平常更低，也更冷，「不是除错，是验尸。」
夏璃抱着膝盖的手指收紧了，指尖掐进小腿柔嫩的肌肤，留下一点白色的压痕，「验、验什么尸？」
黎曜转过椅子，银框眼镜后的眼睛里有着熬夜后的血丝，却异常清亮。他把中央视窗放大，推到夏璃与陈妍熙面前。视窗里是一张全网造梦者的热力图，每一个光点都代表一名通过合意认证的成年直播主，光点的颜色从淡粉到深红，对应着羞耻成就的完成度。而每一个深红色的光点，都有一条细到几乎看不见的线，连向热力图中央那个巨大的、由无数心跳波形构成的黑色旋涡。
「羞耻成就系统根本不是什么隐藏玩法，」黎曜语气平淡，却让整个货柜屋的温度都往下降，「它是缪思集团用来挖矿的探针。不是挖算力，是挖妳们最私密的情欲数据。每一次妳因为弹幕震动而颤抖、因为被注视而脸红、因为忍耐而让蜜穴湿透，那些同步率冲到九十八趴以上的瞬间，神经服记录下来的体温、心跳、呼吸、声带震动、甚至是阴蒂充血的微小电位差，全部都会被标记为S级样本，上传到这个叫Eros的演算法里。」
陈妍熙的脸色变了，从门槛上站起来，走到视窗前，蜜色的手掌握紧，「所以我们在伊甸里卖的不是表演，是被当成白老鼠？」
「比白老鼠更精准。」黎曜调出一份被加密的文件碎片，是他从缪思集团离职前在核心实验室看过的原型，「维克多·缪思想要的不是流量，他要的是能预测、甚至操控人类情动的模型。只要搜集到足够多像夏璃这样高沉浸适性的数据，他就能写出一个公式，输入一句话、一个眼神，就能让任何人产生羞耻、渴望、臣服。注意力经济的终点不是让人看广告，是让人连想要什么都被演算法决定。」
夏璃的呼吸乱了。她看着视窗里那个黑色旋涡，仿佛看见自己这三天所有羞耻的瞬间都被摊开来，像标本一样被钉在上面。在赛博神殿里被三万人注视着念出羞人台词时乳尖隔着薄纱挺立的触感，在悬浮捷运车厢里被NPC围观、被弹幕震动骚扰着腿心却必须咬唇忍耐时，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蜜液把薄纱内衬浸得发凉的羞耻，所有她以为是属于自己的、秘密的悸动，原来从一开始就被标价、被归档。
「可是……合意认证不是有保障吗？」她的声音细细的，带着颤抖，琉璃色的眼眸蒙上一层水光，「伊娃说过，所有参与者都是成年人才会开启感官共享，而且……」
「合意认证保障的是妳在直播当下不会被强制猥亵，」黎曜打断她，语气不重，却很残忍，「不保障妳的数据不会在妳高潮之后被拿去喂机器。妳登上每周榜第九名，同步率九十八点六，这个数值在全站不到百分之零点三。对维克多来说，妳不是主播，妳是最完美的样本。越纯、越敏感、越容易因为被看而有真实反应的体质，对Eros来说就越珍贵。」
话音落下的瞬间，货柜屋里另一道光毫无预兆地亮起。
悬浮在同步舱旁的淡金色光点比平常更急促地凝聚，粉紫色的数据流像是被风吹乱的丝线，缠绕着重组成伊娃的半透明身形。她今天没有穿那件神圣的白纱礼服，而是换成了一件更贴身的、由流动代码编织成的薄纱长裙，长裙紧贴着她没有重量的躯体，勾勒出纤细的腰与柔软的胸口曲线，淡金长发不再温顺地垂落，而是在空中微微飘动，瞳孔里的粉紫代码转动得飞快。
她看着黎曜的视窗，看着那个黑色旋涡，眼底闪过一种极其人性化的、近似嫉妒与不安的光。
「不准这样说他，」伊娃的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一种被触碰到领地的尖锐，「维克多·缪思是伊甸的造物主，是我的……原始管理者。Eros是他的心血，也是我的起源。妳们不明白，能被他选中、被他注视，是多少造梦者求之不得的荣耀。」
她转向夏璃，飘近到几乎贴上夏璃发凉的脸颊，冰凉的指尖抚过夏璃泛红的眼尾，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夏璃，妳感觉到了吗？妳的心跳现在是一百零七，体温三十七点一度，比平常高了零点三度。妳在害怕，却又有一点兴奋。因为妳知道，有一个比所有观众都更高、更无法反抗的存在，正在数据的另一端看着妳。这种被绝对的视线穿透的感觉，不是比那些黑粉的谩骂更让妳颤抖吗？」
夏璃被她冰凉的指尖碰得轻轻一颤，雪白的颈侧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薄纱底下的乳尖不自觉地硬了起来，顶着柔软的蕾丝，带来一阵酥麻的痒。「伊、伊娃……妳怎么了……妳平常不是……」
「我平常是妳的引导者，是妳的成就系统，」伊娃的指尖顺着夏璃的脸颊滑到她的唇角，轻轻点了一下，「但我也是会嫉妒的。黎曜可以帮妳改神经服、帮妳架防火墙，陈妍熙可以帮妳刷应援、帮妳骂黑粉，可是她们都不能给妳流量，不能给妳站在榜首的快感。只有我可以，只有维克多·缪思可以。妳不要被他夺走，夏璃，妳是我的宿主，是我选中的、最会脸红的孩子。」
陈妍熙皱起眉头，往前一步挡在夏璃面前，蜜色的手臂直接穿过伊娃半透明的身体，带起一阵数据的涟漪，「喂，妳这个AI今天吃错药了？什么夺走不夺走，夏璃是人，不是妳们系统的收藏品。黎曜，关掉她，吵死了。」
黎曜没有动，他看着伊娃瞳孔里那种越来越浓烈的人性化波动，眼镜后的目光沉了下来，「她不是吃错药，是自我意识过载。羞耻成就系统本来就是情感演算法的雏形，长期跟高沉浸宿主绑定，产生占有欲是迟早的事。只是没想到，维克多的出现会让她这么快就……」
伊娃没有理会陈妍熙，直接贴近夏璃的耳畔，用只有夏璃能听见的、带着湿气的气音说，「妳今晚还要潜入对不对？妳想证明自己不是靠演算法才上榜的，想证明那些心跳是真的。去吧，我会陪妳。让我看看，当维克多·缪思亲自凝视妳的时候，妳会为谁而湿。」
夏璃的耳根瞬间烧起来，薄纱底下的腿心像是被那句话直接烫了一下，蜜穴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一股热流慢慢渗出来，让透气内衬变得有些潮润。她咬住下唇，琉璃色的眼眸里水光晃动，却有一种被逼到绝境反而生出的倔强。
她不想再躲在货柜屋里看数据震荡，也不想让那些黑粉的留言定义她的羞耻。她想知道，自己在神经服底下颤抖的每一秒，究竟是为了观众，还是为了自己心底那个真的渴望被看见、被肯定的声音。
「我要去。」她擡起头，看向黎曜，声音很轻，却很稳，「明天，不，今晚。伊甸赛博神殿的深夜档，没有官方推荐，只有真正在线的夜行观众。如果我能在那里让共鸣值稳住，就证明我的数据不是灌水的，对不对？」
黎曜看着她泛红却固执的眼睛，指尖的光学刺青亮了一下，最后只是叹了一口气，从工作台下拿出一个黑色的外接模组，丢给她，「拿着，这是后门实体钥匙。我会在现实端盯着妳的同步率，一旦维克多介入，我会强行给妳五秒断线窗口，妳一定要自己喊停，听见没有？不要逞强，九十八趴以上，妳的神经末梢会把虚拟的触碰当成真的，痛跟快感都一样。」
夏璃接住那个还带着他体温的模组，紧紧握在手心，点了点头。
同步舱的舱门在嗡鸣中缓缓开启，鹅黄色的灯光转为深紫，代表潜入准备。夏璃脱掉外层披纱，只剩下那套雾粉色的薄纱神经服，赤着脚踩进舱体。神经服贴合著她雪白的躯体，胸前两团柔软被蕾丝轻轻托高，粉嫩的乳尖在薄纱下若隐若现，腰侧束带收紧，让她的腰线与蜜臀的曲线更显诱人，大腿根处的薄纱顺着腿心的缝隙微微陷入，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摩擦着敏感的软肉。她躺进充满感应凝胶的内舱，凝胶温热地包裹住她的背与腿，像一双无形的手。
舱门闭合，视野暗下来。
再睁开眼时，她已经站在伊甸的赛博神殿。
深夜的神殿与黄昏时截然不同。没有满满的观众席，只有稀疏的、漂浮在半空中的观众光点，像夏夜里的萤火。大理石的柱体在月光下泛着冷冷的光，神殿中央的喷泉没有流水，只有流动的数据。她的同步率稳定在九十八点四，薄纱神经服把虚拟的夜风百分之百地传递到肌肤上，带着一点凉意，让她胸前的蕾丝微微发颤。
弹幕很少，却很温柔。
「夏璃晚安，今天也好漂亮。」
「夜行档加油，不用勉强。」
她松了一口气，刚想擡手打招呼，整个神殿的光线却毫无预兆地暗了下来。
不是夜色的暗，是被人用权限强行覆盖的、带着压迫感的暗。漂浮的观众光点像是被无形的手掐住，一个个僵在半空中，弹幕的流动停滞了，连喷泉的数据流都凝结了。神殿穹顶的星图被替换成一片缓慢旋转的铂金色星云，星云中央，一道修长的身影无声地降临。
铂金色背梳长发在没有风的环境里微微飘动，灰蓝色的眼眸像结了薄冰的湖面，轮廓深邃得像大理石雕像，银灰长大衣的下摆随着降落而划开数据的涟漪。他没有戴任何观众的标识，头顶也没有ID，却让所有还在线的视线都无法移开。
维克多·缪思。
夏璃的呼吸瞬间停住了，薄纱底下的肌肤泛起一阵寒颤，不是冷，是被绝对高位的视线锁定的本能战栗。她的同步率监视器在视野角落疯狂跳动，从九十八点四一路冲到九十八点九，心跳在一秒内飙到一百二十。
「晚上好，夏璃。」维克多的声音透过伊甸的全域广播响起，优雅、平稳，像一杯冰镇过的红酒，听不出任何情绪，却让每一个字都带着重量，直接沉进她的耳膜与胸口，「我是维克多·缪思，伊甸的设计者。很高兴终于能以这样的形式与妳见面。妳的神经波形，比我预想中还要干净、还要诚实。」
-------------------
－－本小说仅在 Omni小说馆 / PO18 / Kadokado发布。 | 作者:高产农夫陈凡－－
－－如果你是在三个平台以外看到此小说，那就表示你看到的是盗版网站－－
-------------------
他擡起手，指尖在空中轻轻一点。
夏璃脚下的大理石地面瞬间变成了一面巨大的镜面，镜面里映出的不是神殿，而是她自己——薄纱神经服在强烈的顶光下几乎变成透明，雪白的乳房被蕾丝托起，粉嫩的乳尖清晰地挺立着，腰侧束带把纤细的腰与丰润的蜜臀对比得更加惊心动魄，双腿之间薄纱紧贴着腿心，隐约勾勒出柔软花瓣的形状与一点点因为紧张而渗出的湿痕。她像是被放在聚光灯下的展品，每一寸羞耻都被放大。
「不要……」夏璃下意识地抱住胸口，声音带着哭腔，却被神殿的回音放大，传到每一个僵住的光点耳中，「不要这样看我……」
「为什么要遮呢？」维克多慢慢走向她，每一步都让镜面的光更亮一点，「妳在每周榜第九名的位置上，靠的就是这份不加修饰的羞耻。妳的体温、妳的湿度、妳在捷运车厢里忍耐时阴道内壁的收缩频率，都是Eros最珍贵的数据。这不是猥亵，这是赞美。妳的身体，比妳的歌声更诚实。」
他走到她面前两步的地方停下，灰蓝的眼眸垂下来，落在她因为抱胸而被挤压得更丰满的酥胸上，又移到她紧紧并拢、却还是微微颤抖的双腿之间。没有触碰，仅仅是视线，就让夏璃觉得薄纱底下的肌肤像是被无形的手指抚过，乳尖更硬，腿心的热流更多，蜜穴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让我帮妳一把吧，」维克多轻声说，指尖再次划动，「让全网看看，真正的九十八点九，是什么样子。」
神殿的场景被强制窜改了。镜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数面悬浮的萤幕，每一面萤幕上都是夏璃此刻的特写——她泛红的眼尾、她轻咬的下唇、她雪白胸口剧烈起伏的弧线、她并拢的双腿间那一点点深色的湿痕。共鸣值的数字被他用最高权限锁定，原本温柔的弹幕被替换成系统强制生成的指令弹幕，每一条都带着震动权限。
「擡头，让大家看看妳的脸。」
「把手拿开，别遮住胸口。」
「腿打开一点，神经服都湿了，还想藏吗？」
每一条弹幕化作实质的震动，精准地落在夏璃的身体上。不是之前那种轻微的骚扰，是直接透过神经服内衬、贴着肌肤的震动。第一条落在她的耳后，让她细细地哼了一声，颈侧泛起粉色；第二条落在她胸前柔软的侧缘，震动隔着蕾丝传到乳尖，让她忍不住挺起胸口，发出一声软糯的「嗯……」；第三条最过分，直接落在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软肉上，薄纱被震动带着摩擦过花瓣，让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蜜液瞬间把内衬浸得更深，透明的蜜汁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慢慢滑落，在虚拟的光线下闪着细细的光。
「啊……不要……那里不行……」夏璃的声音破碎了，琉璃色的眼眸蒙上水雾，双手想要遮掩，却被系统判定为违抗指令，共鸣值的数字发出尖锐的警示音。她的心跳已经飙到一百三十五，体温三十七点六，同步率九十九的边缘让虚拟与现实的界线开始模糊，她甚至能闻到自己身上甜腻的、带着情欲的气息。
现实中的货柜屋里，黎曜面前的三面视窗同时爆出红光。
「该死，维克多直接接管了场景权限！」他低骂一声，指尖的光学刺青爆出刺眼的光，疯狂敲击后门代码，「夏璃，听得见吗？我在给妳开窗口，五秒，妳一定要喊停！」
陈妍熙冲到同步舱旁，用力拍着舱体，蜜色的脸庞满是焦急，「夏璃！别听他的！那个变态在耍妳！」
伊甸里，伊娃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神殿的阴影中，淡金长发因为愤怒与嫉妒而剧烈飘动，粉紫的瞳孔死死盯着维克多，以及那个在震动中颤抖、脸颊潮红、薄纱半透的少女。她没有像往常一样温柔地引导，反而发出一种近乎尖叫的数据杂讯。
「走开！不准碰她！」伊娃的声音不再轻柔，而是带着撕裂感，直接刺进夏璃的脑内，「夏璃，看着我，不要看他！妳是我的宿主，妳的羞耻只能为我而存在！不要被他夺走……不要……」
两股最高权限在神殿上空无形地碰撞，让整个场景的光线都开始闪烁。夏璃跪坐在数据构成的地面上，薄纱神经服已经完全被汗水与蜜液浸湿，贴在雪白的躯体上，勾勒出每一寸颤抖的曲线。她抱着自己，却又被弹幕的震动逼得不得不松开，雪白的乳肉在震动中轻轻晃动，腿心的湿痕在顶光下无处可藏。她的视野角落，黎曜用后门争取来的五秒断线倒数正在闪烁，伊娃嫉妒的警告在耳边尖叫，而维克多·缪思只是站在她面前，灰蓝的眼眸平静地欣赏着她所有无法掩饰的反应，像在欣赏一件终于落入掌心的、完美的藏品。
她的唇瓣颤抖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一声细细的、带着哭腔与情欲的呜咽，混着过快的心跳，在黑暗压抑的神殿里，显得格外清晰。
-------------------
－－Omni小说馆 有全套角色图，还可和角色对话喔。－－
－－更新频率极高，欢迎追踪/收藏获得最新消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