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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的黄昏来得比预期的还要快。台北新都心的天光被厚重的云层切成两截，上半是云端菁英区的玻璃塔群反射的冷白光，下半是旧城地下街永不熄灭的霓虹。B3的货柜公寓里空气闷热，冷却管线滴水的节奏比平常更快，夏璃坐在那台二手感官同步舱前，已经发呆了快半个小时。
她把那头樱粉挑染赛博蓝的长发仔细梳顺，发尾还抹了点带亮粉的护发油，脸上的妆是她对着镜子化了三次才定案的成果，琉璃色的眼眸用淡粉色眼影晕开，眼角的泪痣点得比平时更清晰，唇蜜是带着水光的蜜桃色。身上那套薄纱神经服已经不再是昨晚那件被动贴合的试作品，经过一整天的自动塑形，布料彻底记住了她身体的曲线。此刻它安静地挂在舱体支架上，像一层会呼吸的皮肤，裸粉色的底纱上织着细密的光纤，胸口的两片蕾丝薄得能透出乳晕的粉，背后三条发光细带交叉，裙摆短到只要稍微弯腰，蜜臀的下缘就会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光是看着它，夏璃的体温就已经往上飙了半度。
同步舱的环形灯在预定时间准时亮起，淡粉色的光晕在狭小的房间里扩散，温控系统发出轻柔的嗡鸣。光点在舱体中央凝聚，伊娃的身影缓缓浮现，淡金长发如数据瀑布流动，粉紫色的瞳孔在半透明的光纱礼服下流转，眼神温柔却带着藏不住的腹黑笑意。
「晚上好，我的小造梦者。」伊娃的声音直接贴在夏璃的耳膜上，像是有人凑在耳后呵气，「心跳九十七，比平常快了十六下，看来妳比我想的还要紧张呢。第一次正式直播就要面对三万人，薄纱神经服会把妳的每一寸感觉都忠实传回去，妳准备好被看光了吗？」
夏璃抱着膝盖坐在地板上，脸颊瞬间烧红，声音结结巴巴地反驳，「谁、谁紧张了啦！我只是、只是还没调整好呼吸。伊娃妳不要一直读我的数据啦，很犯规耶！」她越是逞强，声线的颤抖就越明显，光纤感应的数值在伊娃身后的面板上跳动，体温三十七点一度，声线震幅超标，全部被标记成粉红色的羞耻波动。
伊娃轻笑着擡手，空中展开一面全像任务面板，粉白色的字体缓缓浮现。【初阶羞耻成就：心跳告白】任务说明：在赛博神殿场景中，于三万名观众的弹幕共感注视下，完整念出观众指定的暧昧台词，且全程心跳维持每分钟一百二十下以上，持续三分钟。成功奖励：共鸣值三千点、新人榜流量扶持、薄纱神经服感官回馈强度提升百分之十五。失败则无惩罚，但羞耻履历仍会记录。下方还有一行小字，以往通过率仅有百分之三十七。
「一百二十下？」夏璃瞪大眼睛，琉璃眸子里全是慌张，「那要怎么维持啊，我一紧张就结巴，结巴心跳会更快，可是念错台词怎么办？而且三万人同时看……」
「就是要让妳结巴啊。」伊娃的指尖轻点在夏璃的锁骨上方，虽然没有实体，却透过神经连结让夏璃感觉到一丝冰凉的电流窜过皮肤，「观众最喜欢看的就是妳想忍住却忍不住的样子。放心，弹幕共感模式会帮妳的，越高阶的订阅者，他们的文字会直接变成震动或是耳边的低语，轻轻骚扰妳。妳越是想保持冷静，身体就越会出卖妳。来，先把衣服穿上，我帮妳做最后的同步校正。」
薄纱神经服像是被无形的手托起，缓缓飘向夏璃。夏璃站起身，手指有点发抖地褪下身上宽松的家居服，雪白的肌肤在舱光下透着淡淡的粉。布料贴上脚踝的瞬间，那股冰凉又黏腻的触感再次从下往上蔓延，像是被温热的蜜液包裹，大腿内侧的薄纱紧紧贴住娇嫩的阴户，胸前两片蕾丝托住她饱满的酥胸，将那两团柔软的乳房集中推高，蕾丝粗粝的纹路磨过粉嫩的乳尖，让她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喉间逸出一声细微的娇喘。「嗯……还是好薄……」
神经服完全贴合后，背后三条发光细带勒进雪白的背肉，勒出三道淡淡的红痕，短裙的下摆堪堪遮住蜜臀的臀瓣，随着她的呼吸，布料与花穴口最敏感的肉缝反复摩擦，已经有一层薄薄的透明蜜汁渗出，将那一小块裸粉色的薄纱染成更深的颜色，黏腻地勾勒出肉缝的形状。夏璃夹紧双腿，想掩饰那处的湿意，却让大腿根部的软肉互相挤压，蜜汁被压得发出细微的水渍声，透过感测器放大，直接传回她的听觉。
「体温三十七点三度，花穴湿度上升百分之四十，很诚实嘛。」伊娃的声音带着笑意，粉紫色的眸子扫过夏璃全身的数据投影，「躺进去吧，伊甸的门已经为妳打开了。记住，合意认证全程有效，妳随时可以喊停，但喊停就不算挑战成功啰。」
夏璃红着脸跨进同步舱，记忆胶垫温柔地托住她的腰窝与蜜臀，后背贴上舱体的瞬间，接驳声清脆响起。嗡的一声，无数光点沿着神经纤维亮起，视野被粉紫色的数据流覆盖，下一秒，她已经不再是货柜公寓里的女孩。
赛博神殿在她眼前展开。那是一座悬浮在云海上的巨大殿堂，通体由半透明的白金色光砖砌成，穹顶高到看不见尽头，无数发光的回廊与悬浮的观众席环绕着中央的圆形舞台。殿堂的空气带着淡淡的熏香与金属的凉意，微风拂过时，薄纱神经服的光纤会跟着轻轻摇晃，将风的触感百分之百传到她的肌肤上。舞台中央只有一束柔和的聚光灯，照亮她一个人，而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三万个观众的视线正透过虚拟视窗，同时落在她身上。直播间的标题闪烁着粉红色的字：【新人夏璃的第一次心跳挑战｜同步率98%实况】，右上角的即时观看人数疯狂跳动，二万八千、二万九千、三万，很快冲破三万一千，弹幕像瀑布一样刷过。
「来了来了！粉毛赛博女神终于开播了！」
「这套神经服也太犯规了吧，奶子都快把蕾丝撑破了！」
「主播脸好红，是不是已经湿了？让我们看看心跳！」
随着弹幕涌入，感官同步的回馈正式全开。夏璃只觉得耳后一热，一道道弹幕的文字竟然真的化成了细微的震动，像是无数指尖轻轻搔过她的后颈与耳廓，有几条高阶订阅者的金色弹幕更是直接变成了低沉的男声低语，在她耳边轻轻吹气，「别紧张，慢慢来，我们想听妳的声音。」那股酥麻的震动顺着脊椎往下窜，让她腿根一软，差点站不稳。
更让她羞耻的是，舞台侧面悬浮起三面巨大的数据投影，上面即时显示着她的心跳曲线、体温与声线波形，所有观众都能看见。心跳的数字在九十八、一百零五之间跳动，每一次她因为弹幕的震动而颤抖，曲线就会猛地拔高，发出咚咚的鼓噪声，透过神经服的震动回馈，直接敲在她的胸口与小腹上。
「各、各位晚上好……我是夏璃……」她努力挤出甜美的开场白，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酥胸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两点粉嫩的乳尖硬硬地顶着蕾丝，在光纤下透出清晰的凸起，「今、今天是我的第一次羞耻任务……请、请大家多多指教……」
伊娃的半透明身影只有她能看见，此刻正悬浮在舞台边缘，轻柔地提醒，「夏璃，观众已经投票选出了台词，记得要一字不漏地念出来，而且心跳不能掉下一百二十喔。准备好了吗？第一句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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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像面板在她面前展开，粉色字体写着观众票选最高的那句话：【请看着我的眼睛，说你最喜欢我哪里在发抖。】
轰的一声，夏璃的脑袋像是被热水浇过，脸颊红到耳根，「这、这种台词怎么念得出口啦！」她在心里尖叫，可是弹幕已经疯狂起哄，金色的打赏特效在空中炸开，震动变得更密集，像是有细小的电流不断轻弹她的腰侧与大腿内侧。心跳数字因为羞耻瞬间冲上一百一十八，却又因为她下意识屏住呼吸，掉回一百一十五。
就在她快要慌得说不出话时，一道格外显眼的银白色弹幕横贯整个直播间，带着最高级别的应援徽章与震动特效。「别怕！慢慢念！我们都在！——熙熙」弹幕的发送者ID是陈妍熙，那头俐落的银白短鲍伯在全像头贴里一闪而过，紧接着又是连续十条刷屏的应援弹幕，「夏璃加油！奶子很美！声音超甜！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陈妍熙的弹幕不像其他人那样带着骚扰的震动，而是温暖的、带着节奏的轻拍，像是朋友在后背推了她一把。
夏璃看见那个熟悉的名字，眼眶有点热，慌乱的心稍微安定了一点。她依稀记得昨晚伊娃提到，陈妍熙是她同期出道、亦敌亦友的伙伴，人气动作系造梦者，嘴巴很呛却最挺她。没想到她真的混在三万人里来救场了。
「谢、谢谢熙熙……」夏璃小声地对着空气说，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出去，立刻引来一片「熙熙是谁？」「原来是闺蜜来护航」的调侃。但那份暖意让她鼓起勇气，擡起泪痣微红的眸子，直视着镜头，按照台词，一字一句、结结巴巴地念出，「请、请看着我的眼睛……说、说你最喜欢我……哪里在发抖……」
最后一个字落下时，她的声线彻底破了，带着哭腔的颤抖与甜腻的鼻音，花穴处因为极度羞耻而猛地收缩，涌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将薄纱底裤的那一块彻底浸湿，黏腻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冰凉又火热的触感透过百分之九十九的拟真度，清晰地传回她的大脑。心跳数字在瞬间飙到一百二十四，并且稳定在那里，数据投影发出悦耳的达成音效。
「啊啊啊她念了！声音抖到我硬了！」
「心跳一百二十四！超标了！这也太会了吧！」
「熙熙加码！再来一句更色的！」陈妍熙的弹幕再次出现，这次却带着起哄的坏笑，「不够不够！观众说要听第二句！夏璃妳可以的！」面板上立刻刷新出第二句票选台词，比第一句更过分：【我的腿心已经湿透了，你想不想亲自确认看看？】
夏璃刚松懈的心又被高高吊起，雪白的双腿下意识并拢，却让腿心那处湿透的薄纱摩擦得更厉害，肉壁深处传来一阵阵酸软的痉挛。弹幕的震动此刻变得更有针对性，有几道高阶共感弹幕精准地落在她的乳尖与腰窝上，蕾丝下的两点粉嫩被震得发麻、发硬，挺立得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乳房被震动带得轻轻晃动，雪白的乳肉在薄纱下荡出诱人的弧度。她的蜜穴更是被那股若有似无的震动不断骚扰，阴户的两片柔嫩花瓣被薄纱紧紧勒住，随着震动而充血、肿胀，透明的蜜汁越流越多，甚至在舞台的聚光灯下，能看见薄纱上那一小片晶莹的水光。
「不、不要一直震那里……嗯啊……」她忍不住逸出一声娇喘，连忙捂住嘴，却让自己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引来更疯狂的刷屏。那声娇喘甜腻得发颤，带着被欺负到快哭出来的鼻音，身体却诚实地往前挺了挺，像是在邀请更多的震动。她的内心在羞耻与被注视的晕眩中拉扯，明明觉得好丢脸，觉得自己怎么会在三万人面前湿成这样，可是当心跳的鼓噪与蜜穴的湿热同步被所有人看见、被数据化成最直观的共鸣时，一股禁忌的快感却从脊椎深处窜上来，让她的脚趾都蜷缩起来。
伊娃在一旁轻轻鼓掌，粉紫色的眸子里闪过满意的光，「很好，夏璃，心跳一百二十七，体温三十七点五度，声线颤抖频率完美。观众的共鸣值正在暴涨，他们喜欢妳这种口嫌体正直的样子。再忍一下，把第二句也念出来，妳就能冲进新人榜前五十了。」
夏璃咬着水光潋滟的下唇，琉璃眸子蒙上一层水雾，长睫毛颤个不停。她看着那句羞人的台词，又看着侧面投影上自己那条高高耸起的心跳曲线，以及陈妍熙那个银白色ID不断刷出的「加油！妳最棒！」的应援，终于颤抖着深吸一口气，用带着哭腔却又甜得发腻的声音，一字一句地挤出那句话。
「我、我的腿心……已经湿透了……你、你想不想……亲自确认看看……」
每念一个字，她的蜜穴就收缩一下，大量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将薄纱浸得透湿，甚至有一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到膝盖内侧，在光线下拖出一道晶莹的痕迹。她的乳尖硬到发痛，被蕾丝磨得又麻又痒，酥胸剧烈地起伏，雪白的肌肤透出情动的粉红，整个身体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碰就会滴出汁来。心跳的数字稳定在一百三十一，整整维持了超过十秒，任务面板终于发出灿烂的金色光芒，【挑战成功】四个大字在赛博神殿的穹顶炸开。
直播间的共鸣值在瞬间暴涨，原本平坦的曲线像火山爆发一样直冲天际，打赏的特效如流星雨般砸落，观看人数在最后一分钟冲破四万。新人榜的排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从一百名外一路冲进前三十，最终停在第二十七名的位置。陈妍熙的弹幕在成功的瞬间刷出巨大的彩虹字，「夏璃最强！给我冲！」引来全场跟风的欢呼。
夏璃站在聚光灯中央，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坐在舞台上。她的薄纱神经服已经被自己的体液与汗水弄得半透明，胸前的蕾丝紧紧贴着硬挺的乳头，裙摆下的蜜臀与大腿内侧全是黏腻的水光，呼吸间全是自己甜腻的体香与蜜汁的腥甜。羞耻履历的图示在她的个人面板上亮起，永久记录的字样像一枚粉色的烙印，却也像一枚勋章。她看着那暴涨的数据，心头的晕眩与快感交织，让她忍不住轻轻夹紧腿心，回味着刚才那股被三万人同时注视、同时听见心跳的战栗。那种被剥光、被数据化的暴露感，竟然让她在颤抖之余，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属于自己的真实跳动。
伊娃飘到她身边，温柔地替她拭去眼角因为羞耻而渗出的泪珠，声音只有她能听见，「做得太好了，夏璃。第一次就冲进新人榜，妳的98%同步率果然是最完美的。好好记住这种感觉，观众已经记住妳的心跳了，他们会一直追着妳，要妳给更多。」
舞台的光渐渐暗下，赛博神殿的传送门在她身后开启，现实同步舱的嗡鸣重新回到耳边。在意识被拉回旧城地下街的前一秒，夏璃的私人讯息栏闪过一条来自陌生金色ID的私讯，没有文字，只有一笔高达五位数的打赏与一句低沉的语音留言，透过最高等级的共感权限，直接贴在她的耳膜上，震得她刚平复的心跳又猛地漏了一拍。那声音成熟而慵懒，带着淡淡的笑意，「今晚的颤抖，很真实，我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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