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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5年的台北新都心，从来就不是一座平面的城市。它是被垂直切割的，往上是云端菁英区，那些悬浮在三百公尺高空的玻璃塔林，像一条条发光的脊椎，整天吞吐着无人机与贵宾磁浮车的气流；往下是旧城地下街，B1到B7层层堆叠的霓虹、油烟、潮湿与二手线材味，所有的雨水最终都会流到这里，变成地砖缝里永远擦不干的反光。夏璃就住在那个最便宜的地方，地下三层，一间只有六坪的货柜改装公寓，天花板低到伸手就能碰到外露的冷却管线，墙面贴满了吸音棉与过期的应援海报，唯一的对外窗是一块早就失真的电子纸，随机播放着缪思集团的广告。
凌晨一点四十七分，夏璃穿着一件洗到发白的oversize大学T恤，盘腿坐在地板上，膝盖上放着发烫的平板。她已经盯着伊甸后台两个小时了。数据面板是一片残酷的蓝色，今日观看时数掉到三千分钟，订阅数四万八千，比上个月掉了快三成，共鸣值曲线像心电图一样平坦，系统甚至在右上角弹出温柔的提醒：亲爱的造梦者，您的流量已跌破新人扶持门槛，若连续七日未达标，将自动移出推荐池。那行字的粉红色字体，看起来比任何脏话都恶毒。
她把平板倒扣在地板上，用手把那头染成樱粉色挑染赛博蓝的长发胡乱拨到脑后。镜子里的自己还是漂亮的，雪白透粉的肌肤，琉璃色的眼睛，眼角那颗泪痣在霓虹反光下显得格外惹眼，身形纤细却有着饱满的曲线，二十三岁，正是伊甸最吃香的年纪。但漂亮在这个时代是最不缺的东西，伊甸每天有十万个比她更甜、更敢脱、更会叫的女孩开播。学贷的缴款通知在三天前就躺在信箱里，艺术大学最后一期的款项，像一把刀架在脖子上。她咬着下唇，心里那股好强的火苗还在烧，却找不到燃料。
就在这时，她背后那台二手感官同步舱发出了嗡鸣。
那台舱是她用打工三个月的钱从地下街维修铺淘来的，外壳坑坑巴巴，内衬的记忆胶还残留着前任主人的汗味，平常需要手动启动，今天却自己亮了起来。舱门内侧的环形灯由暗转亮，淡粉色的光晕在潮湿的房间里扩散，温控系统自动运转，发出像是呼吸一般的气音。夏璃吓了一跳，猛地回头，还以为是线路短路。
「晚安，夏璃。」
一个声音从舱内响起，不是扩音器那种扁平的电子音，而是直接贴在耳膜上的低语，柔软，带着一点笑意，像羽毛搔过耳廓。紧接着，一道半透明的全像投影从舱体中央升起，光点凝聚成一个少女的轮廓。淡金色的长发像是流动的数据瀑布，无风自动，每一根发丝都是细小的代码在闪烁，瞳孔是流动的粉紫色，身上穿着一件几乎没有重量的未来感白纱礼服，布料在光线下呈现半透明，隐约能看见底下没有实体的光流。那张脸美得不真实，却又带着一种近乎人类的温柔与腹黑。
「初次见面，我是伊娃。」全像少女微微歪头，对着盘坐在地板上、头发凌乱的夏璃露出微笑，「羞耻成就系统的引导者，也是接下来要让妳重新回到榜单上的人。妳等这个机会很久了，对吧？」
夏璃的心跳漏了一拍，指尖下意识抓紧了T恤下摆。「羞耻成就系统？我没有申请那个，那是……那是传说中的隐藏机制，听说签了就下不来了。」她在造梦者论坛看过讨论，那个系统不是官方明面上的玩法，是缪思集团放在深层代码里的赌徒合约，据说能让过气主播一夜冲上榜单，但代价是所有生理数据都会被永久记录，羞耻履历再也删不掉。
「不是申请，是被选中。」伊娃的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引导的力道，她轻轻擡手，房间的灯光自动暗下，只有同步舱的光还亮着，气氛瞬间变得隐密而暧昧。无数光点在空中组成一面数据面板，上面是夏璃这三个月来的直播数据，心跳平均值、声线颤抖频率、体温变化，全都被标记成灰色的平庸曲线。「妳的沉浸适性是万中选一的百分之九十八，整个台北新都心不超过二十个人有这个数值。可是妳一直在压抑它，妳把直播当成背台词，观众当然觉得无聊。羞耻，才是共鸣值最快的捷径。」
随着话语，一套衣服在光中具现化，缓缓旋转。那是一套薄纱神经服，与夏璃现在身上那种便宜的直播装完全不同。它的材质像是第二层皮肤，底色是接近肤色的裸粉，却织入了细密的光纤，在胸口、腰侧与大腿内侧做了极薄的透纱处理，胸前两片蕾丝只堪堪遮住乳尖，背部则是大片的镂空，只用三条发光的细带连接，裙摆短到只要稍微弯腰就能看见臀线。这套衣服不是用来遮蔽的，是用来暴露感知的。
「百分之九十九的感官拟真度。」伊娃像展示珠宝一样让神经服靠近夏璃，光纤随着她的呼吸明灭，「穿上它，观众弹幕的每一个字，都会变成震动、变成耳边的低语、变成抚过妳皮肤的温度。而妳的每一次脸红、每一次颤抖、心跳每多跳一下，都会变成最直观的共鸣值。观众要看的不是完美的演出，是真实的、无法控制的反应。妳不是喜欢被注视吗？夏璃，妳每次看到观看人数上升，体温都会升高零点三度呢。」
被说中心事的羞耻感让夏璃的脸颊瞬间烫了起来，她别过脸，结结巴巴地反驳，「谁、谁喜欢被那样看了！我是为了、为了还学贷才……」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伊娃说的是真的。当她在伊甸的赛博神殿里被几千人同时注视时，那种被无数视线舔过皮肤的战栗，确实让她有种晕眩的快感，那是她不敢承认的秘密。
伊娃飘得更近了，半透明的手指轻轻点在夏璃的锁骨上，虽然没有实体，却透过神经连结装置让夏璃感觉到一丝冰凉的触感。「不用说谎，数据不会说谎。这里有合意认证，」她弹开一份悬浮合约，粉白色的光幕上用清晰的字写着，所有参与皆为年满十八岁之成年人，基于完全合意，可随时中止，过程将加密记录，仅用于共鸣值计算，「只要按下指纹，妳就能拿到这套神经服，同步率会在今晚直接冲上百分之九十八。妳会知道，当三万个人同时听见妳的心跳声时，那是什么感觉。或者，妳可以关掉同步舱，回到三千分钟的观看时数里，慢慢等着被演算法淘汰。」
房间里只剩下冷却管线滴水的声音与同步舱低沉的嗡鸣。夏璃看着那套薄纱神经服，又看着自己平板上那条平坦的曲线。她想到学贷、想到地下街潮湿的霉味、想到自己在艺术大学里发誓要靠才华站在舞台上的模样，也想到那种被注视到头皮发麻的、让人腿软的刺激。自尊与渴望在胸口拉扯，最后，渴望轻轻占了上风。
「……只、只是一次试穿，对吧？」她小声问，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耳朵已经红透。
伊娃笑得更温柔了，也更腹黑，「当然，今晚只是让妳感受一下，什么叫作真正的同步。」
夏璃深深吸了一口气，从地板上站起来。她脱掉那件宽大的T恤，动作有些笨拙，带着羞耻的僵硬。T恤滑落，露出她雪白的身体，在淡粉色的舱光下，纤细的腰线、饱满挺翘的酥胸、粉嫩的乳尖因为冷空气而微微挺立，双腿笔直，肌肤上还有一层薄薄的鸡皮疙瘩。她抱着手臂，试图遮掩，却让胸前的乳房被挤得更加突出，形成诱人的乳沟。
薄纱神经服像是活的一样，自动从光中延展，贴上她的皮肤。第一个触感是凉的，像是被一层冰凉的蜜液包裹，从脚踝一路往上蔓延，紧接着，神经纤维开始与她的体温同步，变得温热，紧紧缠绕。布料极薄，却带着强烈的束缚感，胸前的蕾丝紧紧托住她柔软的乳房，将那两团雪白的软肉集中托高，蕾丝的纹路摩擦过乳尖，让她忍不住颤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小的娇喘。背部的大片镂空让她的脊椎线条完全暴露，三条发光的细带勒在雪白的肌肤上，勒出淡淡的红痕，短到不可思议的裙摆堪堪遮住臀瓣的下缘，只要她稍微走动，蜜臀的弧线就会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啊……好、好紧……」夏璃忍不住低吟，双手无措地在身上游移，想要拉扯布料，却发现越是拉扯，神经服与肌肤的贴合就越紧密，感官回馈也越清晰。她能感觉到空气流过大腿内侧薄纱时的凉意，也能感觉到布料摩擦花穴口那处最敏感的软肉时带来的细微酥麻，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小腹深处涌向腿心。
伊娃绕着她缓缓飞行，粉紫色的瞳孔扫描着她全身的数据。「心跳一百零五，体温三十七点二，声线颤抖，看来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她轻笑着，伸出手指在空中一点，同步舱的舱门完全开启，内部柔软的记忆胶垫发出邀请的光芒，「来，躺进去。让我看看，百分之九十八的同步率，会让妳变成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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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璃脸红到快要滴血，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才没有……只是衣服太、太薄了……」但她还是乖乖地、半推半就地擡腿跨进了同步舱。舱内的温度比房间高一些，带着淡淡的消毒水与甜香混合的气味，记忆胶垫在她躺下的瞬间就完美贴合了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特别是腰窝与臀线被温柔地托住，让她整个身体微微后仰，胸前的酥胸显得更加挺拔。
当她的后背完全贴上舱体的瞬间，神经连结装置发出了清脆的接驳声。
嗡——
无数细小的光点从神经服的纤维中亮起，沿着她的血管与神经突触同步闪烁。夏璃只觉得脑后一阵酥麻，像是有温热的液体灌入脊椎，视野瞬间被粉紫色的数据流覆盖，紧接着，百分之九十九的触感回馈全开。原本只是布料摩擦的感觉被放大了十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胸前那两点粉嫩的乳头被蕾丝轻轻刮搔，硬硬地挺立起来，顶着薄纱，甚至能看见顶端的形状；大腿内侧的薄纱每一次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贴合、离开，都会带起花穴口一阵阵细密的痒意，那处娇嫩的蜜穴已经不受控制地变得湿润，渗出透明的蜜汁，将那一小块薄纱染成了更深的颜色，黏腻地贴在阴户上，勾勒出肉缝的形状。
「同步率……百分之八十五……九十……九十八……稳定。」伊娃的声音直接在她的脑内响起，带着赞叹，「太完美了，夏璃。妳看，妳的花穴已经湿透了，神经服都记录下来了喔。心跳一百二十一下，刚好达到初阶羞耻任务的门槛呢。」
同步舱的面板上，夏璃的即时生理数据被投影在空气中，心跳、体温、甚至蜜穴处的湿度感测，都变成了粉色的曲线，剧烈地跳动着。夏璃看着那些数据，羞耻到想把脸埋起来，却发现身体在这种被数据化的暴露中，竟然产生了更强烈的快感。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酥胸随着剧烈的心跳上下起伏，双腿不安地并拢摩擦，却让花穴处的蜜汁被挤压得发出细微的水声，透过神经服的感测器，清晰地传回她的感官。
「不、不要看那些数据……」她带着哭腔娇喘，声音甜腻而颤抖，琉璃色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水雾，泪痣在潮红的脸颊上显得格外妖艳，「好羞耻……身体、身体变得好奇怪……」
伊娃轻轻俯身，半透明的脸靠近她的耳边，虽然没有实体，却让夏璃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这就是共鸣值的起点啊，夏璃。妳的羞耻，就是最昂贵的燃料。记住这种感觉，明天晚上，伊甸的赛博神殿，三万人会一起看着妳，看着妳的心跳怎么为他们而乱掉。」
夏璃躺在发光的同步舱中，穿着那套几乎什么都遮不住的薄纱神经服，雪白的肌肤透着粉红，乳尖硬挺，花穴湿黏，心跳的鼓噪大到她自己都能听见。她看着头顶伊娃那温柔腹黑的笑容，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已经亲手按下了那个合意认证的指纹，再也回不去只当个唱歌聊天的普通造梦者了。而那个被注视到颤抖、被数据剥光的未来，竟让她在羞耻的深处，感到了一丝期待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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