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ni小说馆 有全套角色图,还可和角色对话喔。--
--更新频率极高,欢迎追踪/收藏获得最新消息--
-------------------
入夜后的天堂湾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泳池的水面已经不再渗出气泡,整座纯白度假村的灯光只剩下走廊与水晶教堂顶端的十字架还亮着,其余的别墅都像贝壳一样紧闭。浓雾重新从海面爬回来,裹住整座岛屿,海风带来的甜腻香薰比白天浓了三倍,黏在皮肤上像一层化不开的糖浆。广播在晚餐后就没有再响过,芙拉与其他女仆像是集体消失,只剩下旧客们在房间里的电视机前,看着内部直播频道反复播放夏以琳在镜面圆床上被顶到潮吹的画面,低喘与评头论足的声音隔着墙都能听见。
夏以琳坐在顶楼废弃教堂的彩绘玻璃窗下,鹅黄色洋装的下摆还残留着机房黏液干掉后的淡淡腥甜痕迹。她乌黑的长卷发被海风吹得有些散乱,鹅蛋脸在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水润的杏眼里血丝还没退,睫毛上挂着没擦干的泪痕。洋装被汗水与雾气浸得半透,贴在她曲线火辣的身体上,胸前两团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淡粉色的乳头隔着蕾丝内衣若隐若现,腰线纤细却绷得发紧,翘挺的雪臀坐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凉意透过薄薄的布料渗进臀肉,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大腿内侧那道被触手吸盘吮出来的红痕还在,花穴深处因为白天的恐惧与共感而一直处于微微充血的状态,只要一想起核心里那些被同化成墙壁的脸,蜜穴内壁就会不受控制地收缩,渗出一点温热的淫液,把内裤的底部染得湿黏发亮。
陈晏蹲在她身边,一八五的身躯在彩绘玻璃的阴影里显得格外结实,古铜色的肌肤上还留有抱着她冲出梯道时被肉壁擦出的红痕,亚麻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三颗,露出分明的锁骨与起伏的胸肌。他一手握着夏以琳冰凉的手,一手轻轻摩挲她手腕上的红痕,眼神里的温柔已经混入了一种更锐利的占有欲。镜面圆床那一夜之后,他已经无法再用单纯的守护者自居,每当夏以琳在众人面前被迫浪叫、被视奸到花穴喷水,他腰腹间那股属于游泳校队的爆发力就会化作想要把她彻底贯穿、让她只能看着自己的凶狠冲动。
教堂的木门被推开,莉娜·莫尔裹着一件自行改装的黑色女仆装走进来,铂金色大波浪长发在月光下像融化的金属,蜜色肌肤紧致发亮,蜂腰长腿与丰翘的臀线被皮质束腰勒得极其夸张。她嘴里咬着一根没点燃的细长香烟,眼神锐利得像刀,看到夏以琳时却先发出一声毒舌的嗤笑。
「还以为妳会躲在房间里哭到脱水,没想到敢摸到这里来。」莉娜把香烟拿下来,声音慵懒却带着血腥味。「怎么,被那团烂肉吓到了?现在知道两千点的海图是什么了吧。三年前我未婚夫就是凑满点数去换自由,结果被艾德里安亲自按进墙里,我看着他的脸被肉壁吞进去,还在对我笑,叫我快逃。」
她走到祭坛前,擡手敲了敲已经龟裂的大理石桌面,语气转为低沉。「这座岛的主人根本不是要放人走,牠要的是高纯度的蜜露。纯粹的快乐、羞耻、沉沦,越干净越好。但我这三年在黑市里用身体换情报,发现一件事。牠吃不下带杂质的东西。」
陆子谦最后一个进来,微长的黑发被海风吹乱,调酒师制服外多披了一件防风外套,口袋里鼓鼓的装着各种干燥的草药瓶。他把门反锁,又从外套内层掏出一小撮灰绿色的粉末洒在门缝与窗沿,那是能暂时麻痹活体建筑嗅觉的鼠尾草与盐肤木混合物,白天的存量已经在机房烧光,这是他藏在吧台暗格里最后的份量。他寡言的脸上没有多余表情,只是把一瓶暗红色的液体放在夏以琳面前。
「逆蜜药剂的完整版。」陆子谦的声音很轻,像在调一杯会要人命的酒。「半成品只能压制敏感,这瓶是反过来,会让妳的身体变得比平常敏感五倍以上,乳头、花蒂、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肉壁都会变成发烫的开关,轻轻一碰就会涌出淫水,但同时会让妳的脑子保持清醒,不会被香薰拖进去。这是毒,也是解药。喝下去之后,妳在仪式上被插进去的每一秒都会比平时更湿、更烫、更想叫,可是妳会记得自己为什么要叫。」
夏以琳盯着那瓶液体,瓶身冰凉,里面的药汁却像是活的一样缓缓旋转。她想起白天触手缠上来时灌进脑中的那些记忆,那些女人在高潮前一秒的绝望眼神,那些被蜜露养大的墙壁。她倔强好胜的性子在恐惧里烧起来,占有欲与不甘让她咬紧下唇。
-------------------
--本小说仅在 Omni小说馆 / PO18 / Kadokado发布。 | 作者:高产农夫陈凡--
--如果你是在三个平台以外看到此小说,那就表示你看到的是盗版网站--
-------------------
「莉娜姊,妳说的杂质是什么意思?」她擡头问,声音还带着潮祭后的沙哑,却多了一丝狠劲。「如果我能在被干到喷水的时候,心里想的不是快乐,是恨呢?」
莉娜看着她,第一次露出近似赞赏的笑,伸手挑起夏以琳的下巴,让她那张洋娃娃般的脸完全暴露在月光下。「聪明。主人要的是纯粹的欲望能量,像刚挤出来的蜜一样干净。如果妳在高潮的时候,把愤怒、悲伤、想把这鬼地方烧掉的念头一起绞进去,蜜露就会变质。就像在一锅糖浆里倒进脓血,整锅都会发臭。核心如果喝下带着恨意的潮吹,牠会吐,会痉挛,甚至会被污染。」
她转身看向陈晏,语调变得更冷。「不过要做到这点,妳得先让自己成为毒饵。妳得比任何一次都更淫、更放荡,让所有观众的兴奋值冲到最高,让蜜露的量冲到最大,然后在喷出来的那一瞬间,把恨意一起灌进去。做不到,妳就只是又一次被大家看着干到失神的祭品。」
陈晏的拳头收紧,指节发白,理性让他快速在脑中拆解规则。他的声音沉稳,却带着压抑的颤抖。「欢愉守则有漏洞。我研究过芙拉每一次的宣告,她都会说,献祭能量由观众兴奋值评定,兴奋值达标,祭品可申请追加条款。之前的情侣没人敢用,因为追加等于让观众靠得更近、摸得更直接。但如果我们主动要求追加,让莉娜或是蜜雅上前近距离互动,兴奋值会瞬间爆表,艾德里安一定会同意。因为他要的就是更盛大的表演。」
陆子谦点头,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是他手抄的守则条文。「追加互动可以指定对象,规则没有禁止祭品指定观众。这是唯一的缝隙。只要兴奋值破表,妳就有权要求任何形式的中场互动,到时候妳要怎么污染,就有机会。」
教堂顶端的通风口忽然传来轻微的震动,一股过甜的香气悄悄渗进来,比任何一次都更温柔,像情人呼出的气息。纯白西装的衣角在彩绘玻璃的反光中一闪而过,艾德里安·克洛斯的声音直接从香气里渗出来,彬彬有礼,温柔得令人头皮发麻。
「多么动人的计划。」艾德里安的低语像丝绒一样裹住每个人的耳朵,冰蓝色的眼眸仿佛透过香气本身在注视。「带着恨意的潮吹?亲爱的莉娜,妳教出来的好学生,总能给我新的灵感。我已经很久没有尝过愤怒的味道了,上一对尝试这么做的情侣,女人的蜜穴在喷水前就被恐惧弄干了,男人的阳具软得像烂泥。妳们以为恨意能毒死主人,却不知道恨意本身也是一种强烈的兴奋。」
他轻笑起来,香气变得更浓,夏以琳的肌肤立刻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花穴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热流从小腹窜上来,乳头在蕾丝下硬得发疼。她明明恨得发抖,身体却在香薰的催动下诚实地发烫变湿。
「不过,我允许。」艾德里安的声音带着施舍般的愉悦。「去吧,我的小祭品。让我看看妳能把恨意熬煮得多香。下一次潮汐蜜祭,我会为妳升起最华丽的祭坛,让全岛都来嗅闻妳的味道。记住,观众越兴奋,妳的机会就越大。别让我失望。」
香气随着他的话语散去,通风口的震动也消失,像是主人收回了注视,却留下更深的烙印。教堂里一片死寂,只剩下四个人急促的呼吸。莉娜低声骂了一句,陆子谦立刻把剩下的粉末全部洒向通风口,陈晏则一把将夏以琳揽进怀里。
夏以琳靠在陈晏炙热的胸口,能听见他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肋骨。她擡头看他,杏眼里泪光与欲望混在一起,伸手主动勾住他的脖子,白皙的指尖陷进他古铜色的后颈。
「陈晏,我要喝那个药。」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网红在镜头前从未有过的决绝。「下一次,我不要再摀嘴了。我要让所有人看着我被你干到喷水,听着我喊好深、好烫、被大家看着好羞耻,然后把我想把这座岛烧掉的心情,全部一起喷进那团烂肉里。你帮我,好不好?」
陈晏的眼神彻底沉下去,温柔的面具碎裂后露出的是野性的占有。他低头吻住她,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唇齿,吮得她发出细微的娇喘。他大手隔着洋装抓住她胸前饱满的乳房,粗糙的掌心揉捏着柔软的乳肉,指尖隔着蕾丝捻住已经硬挺的乳头轻轻拉扯,惹得夏以琳浑身一颤,花穴深处涌出更多黏稠的蜜汁。
「我在。」他在她唇间低语,声音沙哑得像被欲望烧过。「不管明晚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妳的蜜穴看,有多少人想伸手摸妳的腿、嗅妳的淫水,我的眼里只会有妳一个人。妳只要看着我,在我身下喷出来,把恨意全部喂给牠。」
他的手顺着她纤细的腰线往下滑,探进洋装的裙摆,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贴住她滚烫的阴户。布料早就被淫液浸得透明,紧贴在粉嫩的花瓣上,他用指腹隔着布料轻轻按压那颗敏感的花蒂,夏以琳立刻绷紧脚尖,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蜜穴内壁一阵痉挛,又渗出一股热烫的淫水,把他的指尖都染得湿亮。
莉娜靠在祭坛边,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复杂的笑,却没有阻止。陆子谦别过头,把逆蜜药剂的瓶盖拧开,暗红色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血一样的光泽,递到夏以琳面前。夏以琳颤抖着接过,仰头一口饮尽,药汁滑过喉咙时像火线一样烫进胃里,随即化作无数细小的电流窜向四肢百骸,让她白皙的肌肤迅速泛起潮红,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花穴深处的肉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细微抽搐,空虚与灼热同时涌上来,让她忍不住主动夹紧陈晏的手,渴望更深的填满。
药效发作的瞬间,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明晚的祭坛上,她将不再是被动的祭品,而是主动把自己最羞耻、最淫荡、最痛苦的一面当成毒药,喂给那个以欲望为食的古老存在。
而教堂窗外的浓雾深处,纯白度假村的墙壁正无声地渗出更多的汗珠,像是在期待一场前所未有的盛宴。
-------------------
--Omni小说馆 有全套角色图,还可和角色对话喔。--
--更新频率极高,欢迎追踪/收藏获得最新消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