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用口

那天我披着栗色长微卷发,穿一条超短裤,搭一件落肩露脐T恤,打扮很日常。

刚落座,他的手就伸了过来,手很凉,攥着我大腿最软嫩那块肉,一下又一下慢悠悠反复揉捏。

我从刚来时候的反感,已经慢慢变得适应,毕竟这里就是你宰我,我宰你,相互报应。

“会不会?”他没有明说,但剑走偏锋的手已经告诉我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虽然KTV不主动涉黄,但老板还是明里暗里把人往前推,比如团建是选去泰国。

不会到现在还有人相信男人去泰国是真旅游吧?

泰国芭提雅,这个被称为“男人的天堂”的地方,全球重要的颜色产业大本营,印度是地球排泄口,那泰国就是性交口。

男女不断开发人体极限,把性交玩得五花八门,各种组合,各种方式,各种姿势。

女人下面就像百宝箱,可以拿出水果,鱼儿,口红,巧克力,烟都可以吸上一口,紧紧储藏,然后三秒后跟嘴巴一样吐出来。

让我印象最深刻的是开啤酒,直接把酒瓶塞进去,然后用力扯出来,瓶盖留在身体里面,那时候我都震惊了,咬合力那幺强,会不会把另一半绞断?

还有很多奇葩,想忘记都难,反而每天还越来越清晰,可能这就是人的本能,人对性的好奇,还有猎奇……

我软声说店里规矩严不能出去,你坐着,我给你多添两块冰好不好。

他像是找到思路,问:“会不会玩冰火?”

“老板,我还在读书,不玩这些,但我们可以玩点其他的,比如……”我眼神迷离,然后说出玩骰子。

我能从男人带着期待的眼神中看出无语。

他轻飘飘说出十万一次。

我愣住。

十万块,可以抵三天ICU费用,自己来这里不就是挣快钱的吗?

我在犹豫什幺?

那种活动自己都去参加了,还有什幺可以保留的?

“害怕被抓?”

我点头。

“没事的,你不说,我不说,没人会知道。”

可我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不是他画的饼,是那句刻在所有法制教育页脚的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我还是太害怕了,万一被抓怎幺办?谁来照顾我家人?警察肯定会通知学校,让我想起以前被诈骗或者涉嫌帮信罪的同学。

每次都会看到导员往QQ群里发警示通报,没提具体姓名,只标注是校内某学院某专业的学生,提醒大家提高警惕、恪守法律红线。

自己会不会也变成冰凉文字?

回到村里,那些亲戚该怎幺看我?一想到那个人最先想起的是她犯过什幺罪,永远擡不起头。

最重要的也是最后一个,我这幺努力,年龄这幺大还来读书,不就是为了前程吗?为了能谋一条光鲜亮丽的出路。

这幺多话就在我脑中闪现一瞬。

十万!

十万又覆盖那些想法,我现在真的很缺钱。

“十五万。”他掰开我嘴往里塞方冰。

我睁眼。

“二十万。”塞第二块。

我闭眼。

塞第三块。

第四块。

第五块。

现在是法治社会,虽然不知道他们是谁,但一定是很有头有脸的人,而且这帮人看起来也不全认识。

没人敢这幺大胆在这片土地上公然淫乱,没有人敢笃定别人会帮自己守口如瓶。

他把我带上楼,KTV只占酒店二到四层,往上楼层统一规划为对外营业客房,还配套有餐厅、会议室。

冰火是含一口冰水或含冰块约1-2分钟,使口腔降温,随后进行口交,等到冰水变温了后,吐掉,换成37℃温水,接近体温,重复操作。

放的冰有点多,起码要两分钟才能融化,融化之后还是太冰,还要静置一分钟,温度刚刚好,时间也卡得刚刚好。

我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他双腿大开,床尾巾随手扔在两腿间,脸上一脸平静,就像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我跪下,跪在床尾巾上,虽然肉体很生疏,但我的灵魂已经做过上千遍,我也会看片,也会看黄色小说,到时候嫁人也会做爱,这只是一个提前过渡而已。

原来不仅我的拉链会卡,有钱人的拉链也会卡,可能摩擦到,那里一下子鼓起来,拉链瞬间流畅许多。

是条灰色内裤,男性雄性激素会比女人多,所以那里毛发很多,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这条东西,三个字——好恶心!

那里是尿尿地方,还有一点轻微味道,我做不到,然后没法控制地把水呕出来。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赶紧去擦没有融进裤子里的水珠。

“没做过?”

我摇头。

他冷不丁伸手插进我头发里,慢悠悠从发根摸到发尾,声音淡淡的没什幺起伏,开口跟我说话:“没事,多做几次就有经验了。”

“来,张嘴。”他又重新把冰块放到我嘴里。

为了能快点融化,他还伸手进去搅几下,棱角划得我口腔痛。

“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

我手上也没闲着,毫无感情地上下推动,坚硬,像是铁一样,突然感受到一股强烈抽搐抖动感。

他流了。

黏糊糊的,我的手好恶心,我下意识把它抽回来,然后他直挺挺倒在一旁,还在往外渗。

为什幺会导致这种原因?

是因为不爱吗?

往后嫁人也会这样吗?

我接受不了往后我的男人也会这样。

或许我不适合嫁人。

“含住。”

这条路从踏进去第一步开始,就只会越走越黑,黑到看不见来路,也找不到退路,最后连自己原来是什幺样子,都会忘在这黑里。

经过了漫长的思想斗争后,我还是低下了头。

“水不能漏出来。”

我把下颚擡得更高,水已经塞满口腔,张嘴不漏出来已经是非常困难的事,还要再塞进东西,还没有进去一厘米,水就从我鼻腔喷出来,整个呛得无法呼吸,扒在地上。

“再来。”

还没有缓过神来,他又拽我起来,重复操作。

鼻腔,两腮,无法言喻的酸涩,连嘴里的水都开始自我产生一种又酸又苦。

不知道试多少遍,终于成功。

“就是这样,保持。”

嘴里的水从我眼睛流出。

那晚之后我确诊颞下颌关节紊乱综合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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