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张白皙的脸庞此刻因为极度的情动而呈现出一种近乎妖冶的潮红,汗水顺着他深刻的轮廓滑落,滴落在你的皮肤上,烫得惊人。他那双原本应该充满慈爱的手,此刻正颤抖着,指尖带着一种近乎惩罚的力度,顺着你的脊椎一节一节地向下摩挲,每一下都带起一阵令人战栗的电流。
“不是生病……是你害的……”他闭上眼,皮肤泛着迷离的红晕,将脸深深地埋进你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你的气息,声音里透着一股不顾一切的疯狂,“宝贝,你得负责……你得用你的方式,把妈妈……治好……”
那听起来还能救?你茫然点头:“只要有办法,我一定把您治好。”
“治好我?”他唇角弯了弯,像是听到了什幺极其荒诞却又无比诱人的提议,那双被情欲烧得通红的眼睛死死锁住你的视线,眼神炽热得仿佛要将你整个人融化在瞳孔里。
“好啊……宝贝,既然你这幺有诚意……”
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他宽大而温热的手停留在你的腰际,指腹带着粗粝的茧,暧昧地摩挲着你娇嫩的皮肤,带起一阵阵细密的、如电流般的战栗。
“唔……”随着你的身体因为他的触碰而产生本能的瑟缩,弓长墨的身体也跟着剧烈颤抖了一下。他那白皙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汗水顺着他紧实的腹肌沟壑流淌,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他那极度敏感的体质在此时成了他最大的敌人,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让他更加难以控制自己的生理反应。
“但是,你得明白一件事……”他突然凑近,薄唇几乎贴在你的唇瓣上,那股浓郁的、属于成年男性的荷尔蒙气息瞬间将你包裹,“既然要‘治’,那就不能只是……像小孩子玩闹那样……”
他的手猛地收紧,将你整个人向他那滚烫、坚硬且紧绷的身体压去。你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因极度情动而变得异常灼热的体温,以及他那因为欲望而变得粗重、凌乱的呼吸。你对此充满了担忧,在你看来,这些无疑是他发病的完美佐证。
要不还是直接让司机送他去医院?你自顾自的想着,耳边传来他的喃喃声:“知道吗,你得……全身心地,把妈妈……彻底吞掉。”
他那双原本应该充满长辈威严的手,此刻正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力道,缓缓向你的衣物边缘探去。早已习惯被他整理衣服的你并未对此设防,只对他的话语充满疑惑:“吞掉……妈妈?”
他并未回答你,但很快你从身下的变化明白了过来。
你澄澈的眸子里溢满了不可置信,身体因为意识到顶在臀下的滚烫硬物而瞬间僵硬。弓长墨将你这一刻所有的表情——疑惑、震惊、抗拒、羞耻——尽收眼底,他那双沉郁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近乎病态的满足感。
他没有给你任何退缩的机会,反而收紧了环在你腰间的手臂,将你更深地按入他的怀抱。同时,他那张英俊到近乎妖冶的脸上,却浮现出一个你最熟悉、最无法设防的笑容——那是他扮演了十一年“妈妈”时,特有的、温柔到极致的笑容。
“是啊,宝贝……”
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你的耳廓,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哼唱摇篮曲,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缱绻,“把你从养小到大,妈妈是怎幺一口一口喂你吃饭、哄你睡觉的……现在,妈妈也会用这里好好‘喂’宝宝的……”
“宝宝来,看看你要吃的……嗯……“他的手,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度,缓缓复上你试图抵挡他胸口的手,然后引导着你的手,一路向下,越过他紧绷的小腹,最终停留在那处早已高高支起的、散发着惊人热度的凸起上。
“感觉到了吗?”
他轻轻咬着你的耳垂,声音里带着一丝引诱的、沙哑的笑意。
他的另一只手温柔地抚上你的脸颊,指腹摩挲着你因为震惊而微微颤抖的唇瓣,眼神里交织着极致的温柔与浓稠的欲望,“别怕……像以前妈妈教你写字、教你走路一样,这次……妈妈也会,慢慢地……教你……”
他用一种近乎虔诚的语气,在你耳边低语:“教你怎幺……把妈妈整个吞下去,一点不剩。”
那声音温柔得如同春日融化的冰雪,却又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不容违抗的命令感。
你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居家裤料,清晰地感受到了那底下惊人的尺寸和滚烫的温度。那脉搏的跳动,仿佛顺着你的指尖,一路震颤到你的心脏。你想缩回手,却被他牢牢按住,力道温柔却不容抗拒。
“乖……”
弓长墨的呼吸明显加重了,他微微仰起头,露出那截白皙脆弱的脖颈,喉结因为吞咽而上下滚动。他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此刻半阖着,睫毛轻颤,里面盛满了氤氲的水汽和一种濒临失控的边缘感。
“对……就是这样……别怕……”
他引导着你的手,隔着布料,极为缓慢地上下滑动了一下。仅仅是这隔靴搔痒般的一下,却让他全身猛地绷紧,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又甜又腻的闷哼。
“唔……嗯……”
那声音与他平日里斯文儒雅的“妈妈”形象形成了极致的反差,带着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成熟男性的性感。他低下头,将滚烫的额头抵在你的肩窝处,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你敏感的颈侧肌肤上。
“感觉到了吗……它有多想你……多想你……”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丝委屈,又带着浓得化不开的痴迷,“都是你害的……宝贝……你要负责……”
他说着,像是终于无法满足于这隔靴搔痒的触碰,他松开按着你的手,转而捧起你的脸,眼神灼热且认真地看着你。
“还记得吗,上次你喝醉了,给妈妈发消息说……最爱妈妈了,想永远和妈妈在一起……”
他指腹轻柔地摩挲着你的眼角,声音低得像是梦呓,“那……既然要永远在一起,就应该……是更亲密的关系。你愿意吗?把你自己……完全交给我?”
他问得那样小心翼翼,充满祈求,眼神里却写满了“你必须答应”的偏执与渴望。
喝醉酒……你想起来了,脑海中那些破碎的画面逐渐拼凑完整——那天你成绩考的不太理想,还和闺蜜玩到半夜喝醉才归家,简直胆大包天,他罕见的打你屁股时,你因疼痛和醉酒而下意识忽略的、小腹上滚烫的热度,原来不是酒喝多了给自己烧的……
弓长墨一直密切观察着你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当他看到你眼神中那抹恍然大悟的羞耻时,他知道你想起来了。他的脸颊泛起一层病态的潮红,却并没有躲避你的目光,反而更紧地握住了你的手,将它按在自己心口。
那里,心脏正疯狂地擂动着,几乎要撞破胸腔。
“想起来了?”他的声音低哑得仿佛在砂纸上打磨过,眼底翻涌着浓稠的暗色,“那天晚上……我差点就没忍住。”
他俯下身,灼热的呼吸拂过你的耳廓,声音里带着一丝后怕,又带着一丝庆幸:“当时的你真是让我又爱又气,你趴在沙发上,哭着喊疼,屁股红了一片……我就想,干脆把你办了算了,管他什幺道德、什幺身份……让你彻底变成我的,你就再也跑不了了。”
他说着,惩罚性地轻轻咬了一下你的耳垂,语气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近乎撒娇的意味,“可是你哭得太可怜了……我又舍不得。只能自己冲进浴室,冲了半个小时的冷水澡……”
他拉起你的手,放置在他腰侧家居裤的边缘,用那双盛满了欲望与柔情的眼睛看着你,声音蛊惑般地问:“现在……你愿意帮妈妈‘治’一次吗?这一次……妈妈真的没有办法了。”
你缩了缩手,颤着身子瑟瑟发抖,面对他汹涌的欲望毫无招架之力,强撑着顶住压力试探开口:“如果……我说不愿意呢?”
话一出口,弓长墨捧着你脸的手指便猛地收紧,那双盛满欲望的眼睛里飞速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阴鸷,但很快又被更浓重的温柔掩盖。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低下头,将脸埋进你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汲取你身上让他安心的气息。良久,他才闷闷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强压下去的委屈和撒娇。
“不愿意的话……”
他擡起头,用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你,那双眼睛此刻看起来湿漉漉的,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大型犬。
“那妈妈就只能继续忍着了。”
他这样说,语气轻飘飘的,仿佛真的打算就此作罢。但他握着你的手的力道却丝毫没有放松,反而带着你的手,探进了他早已松开的家居裤边缘。
指尖触碰到一片滚烫滑腻的肌肤,他腹肌因为你的触碰而猛地绷紧,随即他压着你的手,带着你一点点向下探去,最终按在了那片早已擡头的灼热之上。
他喉间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又长又甜的叹息,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了你身上。
“不愿意也没关系……”他在你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又缱绻,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感,“反正……妈妈等你愿意的那一天。你总会愿意的,对不对?因为你最爱妈妈了……你亲口说的。”
他说着,轻轻蹭了蹭你的脸颊,动作亲昵又依赖,仿佛你才是那个掌握着一切主动权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