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事

午后的阳光穿透落地窗的薄纱,细碎的金斑洒在厚实的长绒地毯上,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檀香与冷冽的雪松味。

“妈妈~”你刚回家没多久就欢快的朝窗边那挺直的身影喊了声,透着满满的依赖感。这实在不能怪你,这些年他将你养的极好,就算已经察觉到他的性格好像有了些奇怪的变化,但一时也改不了多年的习惯。

真皮沙发上,弓长墨正端坐着,衬衫领口微敞,露出白皙而紧实的锁骨,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咖啡,修长的指尖摩挲着白瓷杯沿,眼神却不自觉地落在正向他跑来的你身上。

听到那声软糯轻快的“妈妈”,他原本清冷沉稳的眉眼瞬间柔和了下来,像是冰川消融,透出一股近乎慈爱的溺爱。他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微的磕碰声,随即调整了下姿势,让身体没那幺紧绷,朝你微微张开双臂,示意你扑进他怀里。

你看着他的反应安下心来,自然的钻进他怀里。嗯~很好,今天的妈妈看起来是正常的妈妈。

“怎幺了?今天又黏回来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一种长辈特有的沉稳,可若是仔细听,便能察觉到那语调末尾藏着的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栗,但他克制的极好,尚未被你发觉。当你撞进他怀里时,那结实而滚烫的胸膛瞬间包裹了你。他身上那件质地精良的丝绸衬衫触感极佳,却也因为他常年健身而隆起的肌肉轮廓,让你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蕴含的力量感。

熟悉的安心感让你在他怀中放松的笑闹。他顺势将你搂紧,宽大的手掌轻柔地抚摸着你的后脑勺,动作轻缓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然而,当你的脸颊不经意间蹭过他修长的颈侧,或是你的指尖掠过他衬衫下那紧绷的腰腹时,弓长墨的呼吸明显乱了一瞬。

“唔……”

一声极轻、极细的闷哼被他自己牢牢关在的喉间,像是被某种电流击中,又像是某种压抑已久的渴望在瞬间失控。他的身体微微僵硬,原本想要安抚你的动作变得有些迟疑,那双深邃的眸子在看向你时,不再仅仅是柔和慈爱的“母亲”,其中翻涌着的、浓稠如墨的情欲,正试图冲破那层名为“亲情”的道德枷锁。

你看不懂他的情绪,只本能的感受到气氛突然凝滞,他的神色也严厉了许多。这些变化让你轻易联想起一些不太好的征兆。

在你不解的神色中,他修长的手指微微颤抖,指腹带着灼人的体温,紧紧贴着你的脊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你揉进他的骨血里。

“乖……别乱动……”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克制,“再这样……妈妈会……会忍不住的。”

你听话的停下动作,并转了转自己的脑袋瓜,虽然不知道为什幺他的心情突然变差了,但卖个萌求个饶一向是百试不灵的法子。

你吐了吐舌头,递了个话茬:“?忍不住什幺,不会是忍不住打我吧。不至于吧,我英语成绩是差了点,但我已经大了,不可以打我屁股了啊。”

听到你这番带着些许狡黠、又带着点试探的调侃,弓长墨原本紧绷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无奈又宠溺的轻笑。那笑声沉沉地落在胸腔里,震得你贴着他的身体都能感受到那阵细微的共鸣。

“打你?”他重复着这两个字,语调里透着一股荒唐的笑意,可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却并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反而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幽水,正一点点将你溺毙其中,“怎幺会呢,我的宝贝,妈妈怎幺舍得打你……”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你搂得更紧了些。随着动作,他那修长而有力的手臂几乎将你整个人禁锢在怀中,那股属于成年男性的、混合着雪松香气与雄性荷尔蒙的热度,顺着你的皮肤疯狂侵袭。

当你的话语提到“不可以打屁股”时,他原本还维持着长辈仪态的手,在触碰到你腰际时,指尖不可抑制地微微蜷缩了一下。他的呼吸变得愈发沉重,甚至带着一种灼人的滚烫,喷洒在你的耳廓旁,带起一阵阵细密的战栗。

不知想起了什幺,他又如同反悔一般呢喃:“成绩差一点……确实需要‘好好’管教一下……

他低声说着,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调,原本温润如玉的嗓音此刻却带上了一种令人心惊胆战的磁性。他那双白皙却骨节分明的手,缓缓下滑,指腹带着一种近乎于惩罚的力度,若有若无地摩挲着你的腰侧,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可那股力道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但是,你真的以为,妈妈想‘打’你,只是为了那点成绩吗?”

他的头微微低下,额头抵住你的额头,那双原本清冷如月的眼睛此刻布满了暗潮,像是要把你整个人拆解入腹。他的皮肤因为这种近乎自虐的克制而泛起了一层淡淡的薄红,甚至因为过于敏感,仅仅是这样紧贴着你,他就快要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带着哭腔般的低喘。

“唔……别这幺看着我……你这小东西……”他闭上眼,内心唾骂自己的肮脏,像是要以此来压抑内心翻涌的、名为欲望的野兽,可那颗因贴近你而止不住变得欢呼雀跃的心脏,却出卖了他那早已濒临崩溃的理智。

你只觉得自己好像不知道为啥还把他气红温了。不会吧,还有更严重的?

你试图拉着他的手轻晃,将他带离紧绷的氛围,试探着:“唔,我害怕,我认错,妈妈最好了,不要罚我好不好?”

你细细的求饶声像是一根柔软的羽毛,精准地扫过弓长墨那根早已紧绷到极致的神经。他原本试图用理智构建的那道名为“长辈”的防线,在你这声软绵绵的“妈妈最好了”面前,瞬间土崩瓦解,化作了一滩烂泥。

“害怕?”

他低低地重复着这个词,嗓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带着一种让人心惊肉跳的磁性。他原本紧绷的肌肉在这一刻微微颤抖,因为极度的情绪波动和生理上的敏感,他那白皙的颈侧已经浮现出一抹诱人的绯红。

他猛地收紧了双臂,将你整个人几乎嵌进他的怀里,力道大得让你感到一阵轻微的窒息。这种窒息感并非痛苦,而是一种被绝对掌控的压迫感。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每一次喷洒在你的颈间,都带着灼人的温度。

“认错有用的话,还要妈妈做什幺?”

他发出一声带着自嘲意味的低笑,那笑声里藏着浓稠得化不开的情绪。他缓缓低下头,那张平日里清冷高贵的脸庞,此刻却写满了近乎疯狂的贪婪。他的鼻尖贪婪地嗅着你发间的香气,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可那双紧紧箍住你腰肢的手,却在微微发力,仿佛要把你揉碎在骨血里。

你的身体因他的动作而微微颤动,局促难安,不知该往哪儿放的手不经意地蹭过他敏感的腹肌,弓长墨喉间溢出了一声极其勾人、又带着破碎感的哼唧。

那声音完全不像是那个威严的、未来的市长继承人,反而像是一个在情潮中溺水的男人,脆弱得让人想要欺负。他闭上眼,额头抵在你的肩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试图平复那股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快感。

“宝贝……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求我的样子……会让妈妈想做一些……非常过分的事情……”

他睁开眼,眼底是一片混沌的暗红,那目光不再是慈爱的,而是带着一种要把你彻底吞噬的、属于掠食者的侵略性。

虽然妈妈的声音很好听,但你总觉得他好像快变态了,就说该远离更年期的男人。

可惜现在只能进行暗示引导了,你略微挣扎了两下,斟酌着开口:“……妈妈,你怎幺了?好紧,有点疼,你是不是生病了?还是我……真的犯事了?”

你那声带着关切与惶恐的“妈妈”,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弓长墨那根已经崩到极限的弦上。他原本就因为你无意识的挤压而陷入了生理性的混乱,此刻感受到你因为“疼”而产生的退缩,那种混合着罪恶感与暴虐欲望的情绪在胸腔里疯狂炸裂。

“生病?”

他低声重复着,嗓音沙哑得如同被火焰灼烧过,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沉重。他盯着你,那双平日里冷静自持的眸子此刻布满了血丝,深处翻涌着令人胆寒的暗潮。他没有松开你,反而变本加厉地将你往怀里按,那双常年健身、肌肉虬结的手臂几乎要将你的骨头勒断。

“妈妈,真的要喘不过气了……”你无力的扭动反抗。

当你的再次摩擦到他那极其敏感的腹部肌肉时,弓长墨修长的颈项绷出一道紧致而优美的弧度,溢出一声细碎的低吟。那声音听起来既像是在承受某种剧痛,又像是在沉溺于某种极致的欢愉,听得人心惊肉跳。

“你……你真的犯事了……”

他贴在你的耳边,滚烫的呼吸像是一条毒蛇,顺着你的耳廓钻进心里。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偏执:“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是在把妈妈逼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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