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潜入云穹

－－Omni小说馆   有全套角色图，还可和角色对话喔。－－

－－更新频率极高，欢迎追踪/收藏获得最新消息－－

---

深渊区的雨从来不会停，只是换了一种声音落在铁皮屋顶上。安琪的诊所里恒温系统发出低沉的嗡鸣，粉紫色的无影灯已经调暗，空气中还残留着修复凝胶与草莓消毒液混合后的甜腻气味，手术椅凹槽里那一小滩晶亮的蜜汁已经被擦拭干净，却在塑胶地板的反光中留下一道淡淡的水痕。艾娃·诺娃坐在椅缘，身上裹着杰斯那件过大的复古皮夹克，夹克内衬还沾着她体温烘出的薄汗与费洛蒙，雪白的大腿从夹克下摆露出一截，肌肤已经恢复血色，却因为刚刚那一场颤抖的修复而泛着细致的粉晕。后颈新植入的临时超载义体正规律地搏动，淡蓝色的微光顺着脊椎一路向下，与小腹深处残留的酥麻相互呼应，每一次心跳都会让花穴内壁轻轻收缩，挤出一点点透明的湿意，让她必须夹紧双腿才能不让水渍渗出来。

杰斯·莫洛站在门帘旁，背对着手术区，嘴里咬着一根没有点燃的香烟，琥珀色眼眸透过塑胶门帘的缝隙盯着外头混乱的街道。雨水顺着废弃洗衣店的招牌往下滴，远处云穹区的探照光柱正缓慢扫过深渊区的低空，像一把把冰冷的刀子切开雨幕。他的皮夹克脱给了艾娃，自己只剩下一件被雨水浸得发皱的黑背心，露出精瘦结实的手臂与肩胛上旧义体留下的疤痕，颓废的胡渣底下，下腭线绷得很紧。

他听见身后手术椅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回头看见艾娃已经站起身，皮夹克的下摆只盖到臀部上方，随着动作滑开，露出浑圆雪白的臀瓣与大腿内侧尚未完全散去的粉嫩痕迹。她冰蓝色的眼眸已经没有刚被救出时的迷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锋利的清澈，发丝银灰微卷，贴在汗湿的颈侧，却让那张冷艳的脸多了一丝脆弱后的坚定。

「安琪给妳的新玩具还算听话吧？」杰斯把香烟从嘴里拿下来，语气依旧带着那种漫不经心的痞劲，眼神却快速扫过她后颈那一点淡蓝色的光点，确认脉冲稳定后才将视线移开，「我先说好，妳现在心跳一快，整条深渊区的扫描器都会跟着亮，赫利俄斯那票云穹老爷的鼻子比缉毒犬还灵，妳要是现在冲上去，连神殿的门都摸不到就被电磁索捆起来当祭品了。」

艾娃将皮夹克的领口拉紧，指尖按在后颈的接口上，感受那股温热而稳定的震动。雷恩留下的体温加密讯号仍在义体深处轻轻跳动，像一句贴在耳膜上的气音，祭坛中央，等我。她擡眸看向杰斯，声音因为高潮余韵而带着一点沙哑，却异常平稳，「我不需要摸到门，我需要让他们主动请我进去。杰斯，你那条走私线还能用吗？还有，你答应过雷恩的那张通行证。」

杰斯嗤笑一声，从破旧牛仔裤口袋里掏出一枚仅有指甲大小的透明晶片，晶片内部有细细的金色回路在雨夜的微光下流动。他走到工作台前，将晶片插入一台外壳锈蚀却改装过的解码器，萤幕立刻跳出一连串云穹区的徽记与赫利俄斯联盟的浮水印。安琪靠在药柜旁，异色瞳闪烁着数据光泽，唇钉随着她轻轻吹口哨的动作晃动，甜腻地插话，「哎呀，莫洛先生终于要把那张压箱宝拿出来了？那可是你当年离开重案组时偷藏的最高级别伪造母片，连伊甸的嗅探都能骗过去，不过用一次就会自毁，成本超高的，你确定要为了夜莺小姐的爱情故事烧掉它？」

「不烧掉，难道留着当遗物？」杰斯头也不擡，手指在键盘上翻飞，琥珀色眼眸映着萤幕的蓝光，「云穹区今晚封锁等级是A级，电磁屏蔽全开，空中轻轨停驶，无人机换成赫利俄斯的白鸦款，扫的是神经脉冲不是脸。唯一的活路是旧城区那条废弃的冷凝水管线，当年赫利俄斯盖伊甸神殿时为了节省预算，直接把神殿的地基接在深渊区的主管线上，管线直径两公尺，外头包着电磁屏蔽层，里面是三十度的温水与半公尺厚的锈，赫利俄斯的扫描器在那里是瞎子。」他将晶片抽出来，抛给艾娃，晶片落在她冰凉的掌心，瞬间贴合皮肤，散发出淡淡的热度，「这是用云穹区财务次长的生物特征做的通行证，女的，三十岁，单身，刚好符合今晚祭典邀请名单里缺席的那一位。穿上礼服，戴上它，妳就是她。」

安琪已经推过来一个半人高的衣箱，箱盖弹开，里面是一件赫利俄斯高层专用的白色高衩礼服。布料是半透明的冰丝混纺，胸口与腰侧有透明义体饰件点缀，裙摆高衩直开到腿根，后背几乎全裸，只以三条细细的晶链连接，任何动作都会让布料贴紧身体，凸显出曲线。礼服旁还放着一双同色系的细带高跟鞋与一枚用来遮掩义体的颈环。

「这个颈环会压制妳新义体的外泄脉冲，但也会让妳的触觉迟钝一点点，记得，祭典上所有人都会被伊甸的低频脉冲弄得半醉，妳要表现得跟他们一样恍惚，懂吗？」安琪踮起脚尖，亲手将颈环扣在艾娃纤细的脖颈上，冰凉的金属贴上皮肤时，艾娃轻颤了一下，酥胸随之晃动，粉嫩的乳头在皮夹克底下若隐若现。安琪的指尖顺势划过她的锁骨，语气甜腻却带着警告，「还有，别在神殿里高潮，妳现在的蜜汁就是最亮的信号弹，一湿就会被伊甸抓包。忍住，听见没有？」

艾娃点头，脱下皮夹克。雪白胴体在诊所昏暗的灯光下完全暴露，挺翘的酥胸、平坦的小腹、浑圆的雪臀，以及那处刚被修复过、仍泛着粉艳光泽的花穴，都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两人面前。大腿内侧还有薄薄一层蜜汁干涸后的晶亮痕迹，随着她擡腿穿上礼服的动作，花瓣轻轻开合，又渗出一点透明的湿意，顺着腿根滑落。杰斯立刻转过身去，背对着她，用力咳了一声，骂了一句脏话，耳根却有点发红。艾娃将白色礼服套上身，冰丝贴上肌肤的瞬间，细腻的触感让她全身的感官义体都轻轻震了一下，胸前的透明饰件刚好托住饱满的酥胸，乳头透过半透明的布料隐约可见，随着呼吸起伏。高衩的裙摆让她雪白修长的双腿几乎完全外露，每走一步，花穴的湿热都会与布料摩擦，带来细微的酥麻。

「很适合妳，夜莺小姐。」安琪后退一步欣赏，异色瞳闪着满意的光，「冷艳又骚，看起来就是会被赛琳娜邀请进内场的那种女人。记得，进去后别喝他们的香槟，那里面全是费洛蒙诱导剂。」

杰斯已经打开诊所地板下的暗门，露出那条散发着温热水气与铁锈味的管线入口。管线内壁覆盖着厚厚的冷凝水珠，电磁屏蔽网在管壁外闪着微弱的蓝光，内部仅能容纳一人匍匐前进。他将一把小型的电磁脉冲枪塞进艾娃手提袋的夹层，又递给她一管透明的抑制喷雾，「喷在后颈与大腿内侧，能暂时盖住妳的蜜味。管线尽头是神殿地下三层的废弃冷却池，从那里爬上去就是祭典的外围回廊。我会在管线外替妳看着讯号，五分钟一切断巡逻无人机的扫描，妳就上去。记住，妳只有一次机会接近祭坛，别回头。」

艾娃接过喷雾，对着自己后颈与腿根轻轻喷洒，清凉的雾气让花穴的灼热稍稍平复，却也让肌肤更加敏感。她将晶片贴在颈环内侧，晶片立刻与礼服的识别系统同步，发出柔和的白光。她最后看了一眼安琪与杰斯，冰蓝眼眸里有感激，也有决绝，「等我把他带回来。」

杰斯没有回头，只是举起手挥了挥，琥珀色眼眸盯着管线监控萤幕，声音压得很低，「少废话，活着回来，我的汽车旅馆302房还欠妳一晚房租没收。」

管线内的世界与云穹区的洁净截然不同。艾娃摘掉高跟鞋提在手里，赤足踩在温热的积水中，冰丝礼服紧贴着身体，随着每一次匍匐前进，胸前的布料与乳头摩擦，高衩处的布料在腿根间滑动，不断刺激着那处敏感的花穴。温水蒸气让她的额头渗出细汗，混合著抑制喷雾的味道，形成一种潮湿而暧昧的气息。管壁外传来赫利俄斯白鸦无人机低沉的巡航声，每一次扫描光锥掠过，屏蔽网都会发出细微的嗡鸣，让她的心跳不自觉加快，花穴也随之轻轻收缩，透明的蜜汁不受控制地渗出，却被喷雾暂时掩盖。她咬紧下唇，将呼吸调成湿热耳语协定的频率，让体温震动向外传递，试图捕捉雷恩的讯号。义体深处，那个体温加密频道越来越清晰，雷恩的心跳沉稳却带着杂讯，像是在深水中挣扎。

管线尽头，一道锈蚀的维修闸门透出微弱的光。艾娃推开闸门，温水哗地涌入冷却池，她踮脚爬上池边，将礼服的裙摆拧干，重新穿上高跟鞋。地下三层是神殿的机械层，空气恒温干燥，与深渊区的潮湿形成强烈对比，墙面是纯白的生物陶瓷，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熏香与臭氧味。她将晶片靠近识别器，门禁发出柔和的嗡鸣，显示通过，云穹区财务次长，欢迎莅临权力祭典。

随着电梯无声上升，神殿的真面目在她眼前展开。所谓的伊甸神殿并非传统的殿堂，而是一座悬浮于云穹区顶端的全景花园，穹顶是透明的星空投影，脚下是温热的浅水池，水面上漂浮著白色的花瓣与金色的光点。四周的回廊站满了身著白色或透明礼服的高层，无论男女，每个人的颈后都嵌着一枚与伊甸中枢连线的淡粉色晶片，双眼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面颊潮红，呼吸急促。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费洛蒙与香槟味，低频的脉冲如同心跳般透过地板震进每个人的小腹，让人的肌肤不自觉发烫。

祭典已经开始。没有致词，没有音乐，只有赛琳娜·赫利俄斯的声音透过神经网路直接送进每个人的脑海，温柔而病态。她站在祭坛最高处，铂金长直发如丝绸垂腰，血红眼眸冰冷而妖艳，白色高衩礼服比艾娃身上的更加大胆，胸前与腿根的透明饰件下，雪白肌肤若隐若现，气质高贵残忍如神祇。她的身后，巨大的伊甸中枢如同盛开的白色花朵，无数神经光纤垂落，连接着在场每一个人的颈后晶片。

而在祭坛中央，被四条发光的电磁束缚索悬空固定的，正是雷恩·卡斯特。他上身赤裸，深色战术制服的外套被褪至腰间，露出挺拔精壮的躯干与肌肉分明的线条，黑色短发凌乱，灰蓝眼眸半睁，瞳孔深处有淡粉色的数据流在挣扎。他的颈后也被强行植入了一枚临时的伊甸晶片，晶片正不断释放低频脉冲，试图改写他的意志。他的身体因为抵抗而绷紧，额头渗出薄汗，胸膛剧烈起伏，却无法挣脱束缚。每一次脉冲袭来，他的喉间都会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下腹的肌肉随之收缩，显然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与情欲拉扯。

艾娃的心脏猛地揪紧，花穴深处因为看到雷恩受困的模样而一阵酸麻，蜜汁差点不受控制地涌出。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融入周围的宾客中。所谓的权力祭典，此刻已经演变成一场集体沉沦的淫靡仪式。在伊甸脉冲的操控下，高层们早已失去羞耻心，回廊的水池边，一对男女正紧紧相拥，女子跨坐在男子腰间，白色礼服被推至胸口，露出雪白酥胸，男子埋首在她颈间吸吮，女子仰头发出甜腻的娇喘，花穴与男子的欲望隔着薄薄的布料相互摩擦，发出黏腻的水声；另一侧，两名男性高层正跪在赛琳娜的脚边，争相舔舐她高跟鞋上的光点，眼神狂热而迷离；更远处，一名女议员已经将手探入自己的裙摆，在众目睽睽下揉捻着自己的阴蒂，蜜汁顺着大腿往下流，嘴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却没有任何人觉得不妥，反而在脉冲的共鸣下，所有人的喘息与体温都逐渐同步，形成一片潮湿而诡谲的欲望海洋。

赛琳娜站在高处，血红眼眸扫过全场，唇角勾起病态的笑意，她的声音再次透过神经网路响起，温柔得让人头皮发麻，今晚，我们将在极乐中学会服从，欲望即是忠诚，高潮即是誓言。随着她的话语，伊甸中枢的光芒骤然增强，脉冲频率加快，所有宾客的身体同时弓起，发出此起彼伏的娇喘与闷哼，花穴与欲望同时变得更加湿热，空气中的费洛蒙浓度瞬间飙升。

艾娃站在人群边缘，白色礼服下的身体已经因为低频脉冲而开始发烫，乳头硬挺，花穴内壁不断收缩，透明蜜汁一点点渗出，却被她死死忍住，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她透过人群的缝隙，死死盯着祭坛中央的雷恩。雷恩的灰蓝眼眸似乎感应到什么，挣扎着擡头，在一片迷离的粉色数据流中，精准地捕捉到了她的身影。那一瞬间，他眼中挣扎的粉光微微颤动，一丝清明的痛苦与渴望划破控制，像溺水者抓住最后的浮木。他的唇瓣无声地动了动，用湿热耳语协定的气音，将一句话直接送进她新义体的频道，别过来……快走……可是他的身体却诚实地因为她的注视而绷得更紧，颈后的晶片因为抵抗而发出细微的过载嗡鸣。

艾娃没有退。她将手提袋轻轻放在水池边的台阶上，假装被脉冲影响而踉跄一步，顺势向前挤进人群。白色高衩礼服随着她的步伐在水中划开，雪白大腿与腿根的粉嫩若隐若现，引来周围几个半醉高层迷离的目光，却没有人阻拦她，因为在伊甸的操控下，所有主动靠近祭坛的行为都被视为对赛琳娜的献媚。她一步步走向祭坛，每一步，后颈的临时义体都在与雷恩的心跳共振，花穴的湿意越来越难以压制，却也让她的感官变得无比清晰。她能听见雷恩压抑的呼吸，能闻到他身上被汗水浸透的熟悉气味，能感觉到他束缚索下微微颤抖的肌肉。

祭坛的台阶近在咫尺，电磁束缚索的光芒映在她雪白的礼服上，雷恩近在眼前，近到她能看见他胸口起伏的汗珠，能看见他灰蓝眼眸中映出的自己。赛琳娜的目光似乎也若有似无地扫向这里，血红眼眸在迷离的人群中精准地停留在她身上，带着一丝玩味的探究。艾娃的指尖已经触到祭坛冰凉的边缘，体温与心跳在这一刻与雷恩的脉冲完全重叠，再往前一步，她就能碰到他，就能完成那个以体温与蜜汁为密钥的同步，就能将他从伊甸的控制中拉回来。可是，也只要再往前一步，她的伪装、她的脉冲、她花穴中那一点点无法掩盖的蜜味，就会在伊甸中枢的扫描下彻底暴露。

她的呼吸停在唇边，心跳如鼓，祭坛中央的雷恩正用尽最后的意志与她对视，两人的体温在潮湿而淫靡的空气中悄然交缠，神殿穹顶的星光在水面上晃动，像一场即将被欲望引爆的梦。